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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这花为谁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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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这花为谁叠?
话说叶趣本来想在白色情人节那一天亲手折叠一束花送给林球球的,但手工实在太差,折了半天的花愣是抱不起来——抱起来就散架了。那个该死的叶够,明明知道还骗他,害他差点在球球面前丢脸。
但叶趣的字典里没有“不战而降”四个字。如果没有尝试,就说自己真的不行,这的确不符合叶趣的性格。为了下一次能送林球球自己亲手折叠的花,这个星期六一早,叶趣就跑到园艺社去了。
至于为什么会去园艺社,叶趣是这么考虑的:这第一么,要说裕城大学什么社都有,还就是没有什么手工制作社,只好到别的社去看看啦;这第二么,叶趣主要是想学折花。这园艺社天天与花朵打交道,又大都是女孩子,肯定有几个心灵手巧的,找她们准错不了。
就抱着这么个想法,叶趣就毫不犹豫地去了。
刚进得园艺社。一些女孩子见是叶趣来了,纷纷上来热情地招呼他起来。叶趣礼貌的和她们打着招呼,客气但又疏离。
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骚动,叶趣望过去,一看,原来是莫文文!
叶趣这才忆起,好像曾经是听叶够提到过此事,这莫文文好像是园艺社社长来着。叶趣当即就想先回去再想别的办法了。
不是说他一真男子怕了莫文文对他的热情,而是他实在不想惹任何麻烦。尤其是在有了林球球之后——
他不会让任何人或任何事来影响他和林球球之间的感情,决不允许!
“喂,叶趣啊——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啊?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还怕我这个小女子吧”莫文文很是大方,丝毫不计较叶趣对她的态度,依然和他打趣道。
莫文文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看事情也很通透。她明白,面对叶趣那种人,你若是一昧的矜持或是使性子、小家子气,那你是永远没有机会和他在一起的。
所以她不同。她可以忍受叶趣对她的疏离甚至是不理不睬;她也可以接受叶趣一次次拒绝她的心意。她能忍别人所不能忍,她也可以比别的喜欢他的女孩子更大方、“厚脸皮”,哪怕知道他不喜欢、他会不高兴,她还是一有机会就黏上去。
她一直相信,叶趣这颗“冷漠”的心终将在她的热情追求下化为绕指柔。她一直坚信着,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叶趣,也只有叶趣那样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己。正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她才能走到今天,才能在遭到那么多次拒绝后依然有勇气追求他。
她的确很聪明,将叶趣的性格也分析得很透彻,只是她有一点没想到——
林球球!
那是她致命的一点!
…………
“说说,今天怎么跑到我们园艺社来了”莫文文以一种很熟络的腔调问着叶趣。
叶趣知道现在怕是走不了了,毕竟也不能太拂人家女孩子的面子啊……“嗯,也好,干脆今天就让她彻底死心吧”叶趣突然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只有莫文文对他死心,她才会把目光放到别人身上——
只有这样,她或许才能注意到叶够的存在。
叶够,那个一心爱着莫文文、维护着莫文文的叶够。何时竟深藏着那样深的情感?并且还不愿为人知——
她,真的不知吗?
是不知,还是不想?叶趣无法再想下去。他真的不了解莫文文,为什么身边有个对她情深一片的叶够,她却总是将心思放在无心于她的自己身上。
是不是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太容易得到的或一直就在自己身边的反而看不到、也不愿看到——
他突然想起林球球曾对他说过这样一段话,她说:“相公,你知道小李飞刀吧?”叶趣笑着道:“我当然听说过,那可是我家球球最喜欢的呢”。“那你有没有听到这样一段对话,是李寻欢和郭嵩阳之间的对话”。“哦?球球说说看。”叶趣摸着林球球帅气地短发,耐心地听着。
“嗯~~”林球球酝酿了一下嗓子:“相公听好了,我开始了啊”。于是林球球一人分饰两角,说出了如下的对话——
“为什么女人总是要伤害爱她们的男人呢?”郭嵩阳问道。小李爷向口中倒了口酒,徐徐说道:“那是因为女人只能伤害到爱她们的男人,你若不爱她、不在乎她,她又怎么能伤害到你?”……
其实不仅女人,很多男人也同样如此!
叶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时候会突然想起这段话,并不完全是因为莫文文。他只是为自古以来就有之的这种感情模式感到很无奈。所幸——
他爱的人也很爱他,很珍视他——
想到这,叶趣笑着道:“我今天到这,是有事想请教。”“哦?难得啊,叶大少竟然也有事想请教我们,这我倒是感兴趣了,究竟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的叶少。”莫文文笑得更欢了——
“要说这事不找你们,我还真不知要找谁了。”叶趣似乎正在想该怎么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
“你快说说看。”莫文文催道。
“嗯,是这样的。我想自己编叠一束花,可是这东西我在网上怎么学也学不会,就想着来让你们教我一下。你们是园艺社的,大多时间都与花打交道,我想你们中间应该有人能教我”叶趣已经把来意告知。
可是莫文文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花?什么花?要送给谁?为什么要自己亲手做?”这一瞬间,有无数的思绪在心头翻涌。
“哦?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可以让我们的叶少亲手为她编花?”莫文文迅速回过神,试探的问道。
叶趣笑而不答。他那俊逸的面庞瞬间现出无限的温柔之色,竟像三月里的阳光一样明媚、一样柔和。
“咯噔”一声,莫文文心里的一根弦断了。
这还是叶趣吗?是那个拒绝她无数次“不懂爱为何物”的叶趣吗?——原来他也有爱,也会那样珍爱一个人,愿意为一个人做任何事……
这一刻,莫文文蓦然心痛……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感觉:叶趣心里的那个人绝不是她——
不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