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骨女魅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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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克星，按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推论，认为有些人的命运是相克的，把相克的人叫做克星。现多用来比喻能对某种对象起制伏作用的人或事物。
有人说，这世上，有一些人天生就是另一些人的克星。
在没遇到向日岳人以前，忍足侑士对此嗤之以鼻，以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好习惯来说，要遇上一个可能克制自己的女人，这几乎等同于天方夜谭。
可忍足少年没想到，克星可能不止是女人，男人一样有可能。
向日岳人就是他的克星。
头发鲜红亮丽，再配上那再精致不过的脸蛋，仿佛上帝最精心制造出的人偶。“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小小的人儿，惹出来的祸却一点都不能小看，明明性格傲娇变扭到极点，却让一群人心甘情愿地跟在他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不得不说向岳人真的是上天宠爱的孩子。赋予了他独特的魅力，让一群人愿意掏心掏肺地宠他，照顾他。
作为向日岳人双打搭档的他，在无数次斗争和反抗失败后，也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陪搭档打球、吃甜点、受罚；无论自己是在处理事务，还是在跟长腿美女约会，岳人一个电话自己总会尽快结束事情或是丢下身边的美女，赶到他那。
于是，几乎没有犹豫，三个选择中，他选择了第一个。
救回向日岳人的性命。
也是少女预料之中的答案。
在忍足侑士回答不到三秒，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神田新一就，三步一回头，像是告别丈夫上京赴考的小女人，哀怨无比望向少女无果后，人命地地从一个像是衣橱的地方拖出完全不像那个衣橱能够容乃的病人专用紧急救护床。
小床狭小只能容纳一人，和普通救护车上的救护床没多大差别，枕边的铁杆上固定着一个小箱子大的机器，上面还有心跳线和显示着四位数的数字，小数点后还跟着两位数，机身右侧连接着呼吸管，尾端的呼吸罩就挂在数字下面。
神田新一将向日岳人平放到床上后，将呼吸罩盖到向日的嘴上，掰下机器旁的把手，机器上面小数点后的数字开始像是飞机漏油般迅速下降，向日也像是如淋甘露般贪婪地呼吸着，苍白的脸恢复一点血色。
“这个消耗速度…嗯…怎么看也撑不过3天啊……”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精气迅速被消耗掉的神田时不时用怨妇般哀怨的眼神扫向少女，嘟嘟囔囔的同时让平静不久的忍足侑士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杀气四溢，面如罗刹地看着少女，仿佛要在那瘦弱的身子上灼出一个洞来——
“不是说你会就岳人的性命吗！？”
明明说好是要救岳人的，给他打足了心理战，准备了个机器勉强维持一下，就想糊弄过关吗！他忍足侑士岂是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
“我可没有说马上……再说了打从一开始我就只说‘可以救他’而已吧！”可以救，不代表马上救得到，“而且，让他脱离危机的时间可是还要根据你要不要完成另外两个愿望而定。”
解决骨女的事情，还有他自身的问题，不过忍足侑士激发出自身的问题大概还是和骨女的事情脱不了关系，还有……
“这是什么意思？”忍足质问道，节骨分明的大手蜷成一个拳头，指尖都镶入了掌心。
啧啧，忍耐是到了极点了吧！这也不奇怪，毕竟一个过着普通高中生活的热血青年一下子卷入这种非科学世界的事件里，身心都相当疲惫了吧……只不过少女是商人，商人可不会因为同情就手下留情。
“嗯~简单的说是折扣优惠，”少女倒是毫不吝啬地扬起商业化笑容，解释道：“看是不相关的三件事，在同一时期出现在相关人员身边就不是偶然，之间一定有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的练习……”
“因此，我们把三件事归为一个系列的商品，若是您愿意再支付多一点代价，将它们一起解决的话，说不定你的伙伴可以早点获救哦~本来你的伙伴就是被骨女取走了人体制造精气的精气源，支付代价解决骨女事情，拿回精气源，让你的同安然无恙就是顺便的事情了……”
“您考虑怎么样，忍足侑士君？”
少女站起身子，恭敬地向他鞠躬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银灰色的眼睛流光溢彩，像是引诱人吸毒的毒贩，料定他一旦咬上饵，就注定脱离不了早已成型的毒网。
“如您所见，您的同伴可是处于体内的干细胞失去造血功能的状态，我优秀的部下制造出来的供应器并不能供应更多的‘血液’，让您的同伴安•然•无•恙。”
少女细声提醒，把眼前的忍足看做是上等的大鱼，将鱼饵摆到忍足嘴里，紧紧地拉住吊线，进一步放下钩子，扣入血肉，刺激他最敏感的弱点。让他挣扎得体无支撑之力时，拉他上岸。
安然无恙——就是说，会性命，不代表没有有后遗症和其他影响吗……让人毛骨悚然的丫头，竟然利用文字陷阱，迫使他赶快下决定吗……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
“嘛嘛~请允许我再提醒一下，骨女快脱离我们的监视范围，如果不快点派人去追的话，回头再找，恐怕……”
“没有恐怕了，我会支付的。”忍足青年打断少女不怀好意的提醒，用那独具风情的关西腔毅然地回答。深蓝的刘海盖住了大半的脸，看不出神情，镶入掌心的指尖滴落鲜红的液体，周围的空气也静得近乎冰冷。
恐怕只要再刺激一下，这个小小的房间就要面临冰河世纪了吧！
“神田，跟上去。”少女冷下表情，命令道。转身回到那有点杂乱的小窝前，从矮柜最底下的箱子里抽出份蓝色皮夹的文件，翻开第一面，又从电脑旁的一个木制雕花小箱子里，抽出一支深紫色的羽毛笔，递到忍足侑士面前。
看到借过文件后忍足开始翻阅，少女尽职地解释：“这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准备的契约，契约内容很简单，我完成了你三个愿望后，你要支付的代价——”
“一个是你已经支付的翡翠观音，另外嘛~”
“因为你身上已经没有可以支付的东西，所以我判定由你的劳动力来支付。”
“劳动力？”忍足侑士皱起眉头，加快速度翻到契约内容的支付代价部分。
“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手了！”少女像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跑到忍足侑士身边绕了个圈，耀武扬威地鼓鼓起掌来，“然后时限则是你的劳动力出卖到能实现你的愿望对等时，你就完成任务了！”
“这个不是由个人主观判定的吗！？”若是判定为80年，那么他忍足侑士跟签了卖身契无异，这样不合理的契约……
“不愿意也可以的，我马上让神田回来，只不过你的伙伴……”少女跳到忍足的正对面，示意要抢回契约书，嘴上还不忘“刺激”道。
忍足马上抢回契约书，挥起深紫色的羽毛笔，用他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签下自己的大名。
看着少女得意洋洋地收起契约书的文件夹，忍足侑士回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还在靠机器维持生命的向日岳人，心中暗叹——这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岳人，你不愧是上帝最宠爱的孩子。
贰
“顾客就是上帝，这是哪里都不变得法则，既然是上帝就没有贫穷可怜之说，该赚的要满满地赚回来……”
“妖魔活动时间一般从“逢魔时刻”到夜间3:00，即出门和回家的时间，我们会在这段时间解决的问题较多……”
“你部活完了马上给我来报道，到我说可以了，不过凌晨4：00你别想回去……”
“工作时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敢偷懒的话，我不介意用我们的方式解决……”
“必须随叫随到，按状况，我会提早放你回去睡觉，否则，哼哼……”
“看来强买强卖又成功了，而且这么快就开始灌输你那些没有天理的要求~”神田新一叼着根烟，脱下鞋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将手烫伤都没泡好一壶茶的忍足侑士，慢悠悠地从窄小的玄关走进来。
“滚出去撵掉那个危害我肾脏的垃圾再进来！”少女停下训话，转头随手抄了个桌上装饰用的石块，扔了过去。
“也不用这么生气吧！”神田新一随手召唤一团水，将烟火熄灭后，拖开玄关放置的“特质”的纹花箱子，扔了进去，调笑道：“话说回来，真难为你每次用这种方法，都能成功拐来个助手呢，之前的那个丸井去哪了？”
“哼~那个孩子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再说了，能过在我赫尔墨斯这做打手，他应该感到光荣。”少女满不在乎地打哈，接过忍足千辛万苦泡好的茶，喝了口，里面像泡了抹布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推了回去，示意重泡。
可怜的忍足青年，接过杯子继续和茶叶开水奋斗。其实也不能怪他，从小被宠大的孩子，别说泡茶了，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小时候有管家的阿姨，大了又贴心的女友，从未自己泡过茶，自己都未必照顾得好自己，还要伺候别人，偏偏少女又是难伺候的主……忍足青年，节哀。
“哦~难道说这个才是本命？”神田新一看向忍足侑士，淡绿色的瞳眸瞬间变成金绿色，透视般扫过忍足侑士全身，了然一笑，“看来被我说对了，所以那么急着给他灌输你的歪理。”
“哼！做为我的助手，怎么可以连这点正确观念都没有！”少女愤然起身，跑过去将忍足拉到小窝坐下，指着矮桌上的手机和电脑，扬声宣布：“这是这个家的正妻（手机），而这个（电脑）是我的二奶，要好好伺候着，要是出了家变，为你是问！！！”
“家变！？”忍足面对这些这乱七八糟的理论纠结着，一下没反应过来。
“就是故障啦。”对此见怪不怪的神田新一走上前来好心提醒道，脱开一个长度较宽的红棕木柜，抽了张印度呢绒软垫，坐下。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一个超迷你的熊宝宝U盘，示意让他插/上。
看了一下自家校医阳刚俊美的脸，忍足侑士接过U盘，腹诽着人不可貌相，将U盘插到那银灰色的APPLE手提电脑上，电脑只是待机状态，直接点开，就可以看到了内容：几张照片和一份文档。
少女与忍足并排而坐，侧面看过去，少女的脸虽只能，但严肃认真的样子让人无法放肆，遵照少女的指示，忍足侑士直接点开了第一张照片，典雅华美的酒店跃然屏上——Hotel Cadenza Hikaribaoka光之丘酒店_
顿时忍足浑身一僵，罗兰色的瞳孔皱缩，春/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看来，你知道什么呢，忍足侑士君。”少女凑前来，掰过忍足的头，直视过去，正好对上罗兰色的瞳眸，银灰色的瞳仁反射着忍足的身影。
不可思议的银灰色，明明是尖锐、冷冽、凌厉，让人无法对视，仿佛就是冰帝帝王在审视着他的臣民，容不下一丝谎言……却由嘴角那抹笑意，风华尽现，让人深陷其中，难以挪开视线。
这个眼神……
不，不是她。
叁
又是一个空气清新、阳光明媚的早晨，crépuscule（法语：黄昏）的“晚”茶时间，便是他神田新一一个人独占露台，在迎面拂来的威风中悠闲地平常属于“那一界”颇为有名的早点。
Crépuscule是个原人类的血族，据说是被某个爱吃人类食品的嘴挑纯血公主看上，被赋予了永生——研究制作美食，用永生的时间制作美食…很疯狂，虽然他本身就对制作食物有偏执，但也算是造福了一堆他们这些爱吃俗人…和妖。
综上所述，crépuscule黄昏，即妖怪的早上。crépuscule是给妖怪们供应早点的地方，多亏如此，他才可以借他家BOSS的关系，经常一个独占这份良辰美景。
至于那位纯血公主…咳咳，作为与BOSS大小姐还有与很多血族打交道的他，不给予评价。
总之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他这个一向寄情于景的他，会放弃crépuscule前这片古巴比伦风的美景，在这磨叽只因为身边这个遇到他家SOSS还能镇定无比地泡妞的男人——忍足侑士。
真是一个难以可怕的男人，明明是一介“平”民，和自己的伙伴遇到可BOSS和那些非常人能够理解的事，明明是畏惧到脱离的地步，因此被他家BOSS小姐乘乱黑了一笔，这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在刚过了一天，不，应该说是还不到24小时，这个人竟然可以熟门熟路地开始跟着他在这些敏感地带和不知是人是妖的雌性耳鬓斯磨起来来……是他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的孩子真是……
不过，忍足侑士这孩子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很不一般——
春/梦的记忆是鲜明的，最起码对于一个正在思春期的青年而言是，神田是这么想的。可是这条明显在忍足侑士面前不成立。
你有见过有那个还是思春期的青年面对身容只算得上是初一生的女孩面无愧色、侃侃而谈自己的春/梦内容的吗！？
究竟是什么人教育出这样的熊孩子的！？
虽然他家BOSS小姐说这只是某个人物的记忆，被忍足侑士看到了而已……
但也算是凶杀现场了吧喂！
他家BOSS就算了，为什么一个刚入门的新手还能如此淡定地在这吃早餐、泡妞、收集情报，还准备打包回去给那个人性无比的BOSS小姐！？兄弟，其实你跟我们家BOSS是真的一家人吧……都淡定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神田新一看向忍足侑士还有他身旁那个凹凸有致的女人，他认得出来，那是光之丘酒店楼上会所的头牌，宝生丽子。
凭借妖艳魅惑的天性的婉转在无数男人间的狐族女人。
两方都是风月老手，那狐族女人竟然拿了忍足的电话号码后，还兴高彩烈地给了忍足一个飞吻。果然是更高一筹吗……忍足兄弟你的魅力果然是人、妖通吃，他这个已经弯了的男人表示汗颜。⊙﹏⊙
宝生丽子走后，忍足侑士马上叫人将两人在调情间点的蓝山和摩卡撤了，换了杯拿铁上来，细品慢酌，好像在回忆什么。浓郁的鲜奶味让忍足深邃的眼睛眯了起来，看起来像极了一头午后晒太阳偷懒的猫，与他关西狼的称号大相径庭。
一杯拿铁，配制的比例是牛奶占70%、奶沫20%、咖啡10%，这种牛奶偏多的咖啡向来是女性的最爱，没想到忍足侑士也好这口。不过……
“难得点了杯蓝山也不好好喝一口，掉头过来倒在这品起拿铁来，真是浪费。宝生小姐看到都会哭了吧~”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点了昂贵的咖啡却一口不喝，神田若有所指地讽刺道。
一杯蓝山咖啡可以抵得上一家普通店铺的一日收入，忍足不爱喝蓝山，但迫于宝生丽子那势力眼神点了杯，看人走了后一口都不喝就扔了，这娃，够傲，够狠，够果断。
“才不会，她也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忍足似笑非笑地继续喝着他的咖啡，他相中的女人多少都有那么个自觉。
啧啧，看这个嘴毒的……刚刚还在甜言蜜语，转过身来就开始排挤别人，纨绔子弟的性子一个都不少。
“话说回来，你知道了我们的工作没？”神田新一从今天带来的之皮袋里掏出一叠A4纸，翻开其中一面，和一个精致的礼品盒一同推到忍足侑士面前。
“好像很有名呢~希腊通神话里说的…赫尔墨斯，亡灵的引渡者，貌似是做让鬼怪成佛的专家(只是要在其中捞足油水)。”
“但是，我们只要遵从她的指令完成任务就行了吧！本来我也只是被任命为助手，帮她跑跑腿就行了吧~”忍足侑士接过那份厚厚的A4资料，先瞄了几眼——
在他做春/梦的那晚，在光之丘酒店还真的有人死了，死者是大电器会社荻原家的次子荻原新之丞，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纨绔子弟。事情当然是被压向来了，毕竟光之丘酒店可是议员架地家的产业之一。
“我说，”神田脸色有点古怪地打断忍足，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说你以为我们家的BOSS小姐就叫赫尔墨斯吗/”
“……”
“果然~小姐连这个都没说吗…”神田突然觉得压力山大，无奈地解释道：“赫尔墨斯是我们店的名字，确实有些人是直接将这个名字按到了小姐头上，不过作为一个打工的，总该知道自己是为谁打工吧！？”
“……”忍足难得心虚地挪开了视线，面对一下子过分热血起来的校园无声地点了点头。
“尉迟杏，”
“！？”
“小姐的全名啦，牢牢地记在你脑海里！这个是会影响你以后一生的名字！”
肆
把玩着手中的新手机，纯白的机壳顶到纹花玻璃茶几上，发出当当的响声，坠在一旁的两个琉璃钵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再加上一个金黄色的福袋（护身符）看上去更是不伦不类。他家BOSS小姐和神田的品位真是不敢苟同，一款夏普的翻盖手机外加一些事先配备好的“道具”。
空旷的大厅内熙熙攘攘，警察汇聚在意一块小声讨论着，神情一片严肃。其外还有披着袈裟的和尚，搓着串念珠在那叨叨念念，另外一旁穿着穆黑色长衣褂的神父，手持圣经，胸佩十字架，还有那这个年代还一身红色狩衣背挎木弓的女巫……
喂喂，这是刑事案件吧！怎么跑来那么多“一般市民”！？
又不是在开驱灵大会！
(⊙_⊙)
(⊙o⊙)
所以，难怪警察会那么束手无策地站在那里，店主还招那么多驱灵人士。
多亏如此，他在这个安静典雅出名的光之丘酒店的前台会客厅里制造这么多噪音也没有人提醒。嘛~算了，本来他就是授命前来，取几张死者房间照片。这种混论正好方便他浑水摸鱼。
绕过人群，凭着春/梦中的记忆，穿过经典的碧色走廊，越过几道古色古香的屏风后，来到了顶楼的豪华套房的红棕木门前，瞄过旁边的自动磁卡检验系统，掏出新手机，往上一贴。
[哔——]
双门自动敞开，奢华的纯欧式宫廷风的装饰呈现在眼前，和梦中无差。定定地看了看手中雪白的手机，还蛮好用的嘛——
他拆开那个包装得十分精致的盒子时，神田新一就叨叨絮絮地将各种功能，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这是我们店引以为豪的夏普sh7228u改装手机，一般功能齐全，电池耐用，外带最终反侦察功能~”
“按小姐的要求还请专门人士安装了万能磁卡，各种以及密码破译系统，接上数据线想进入一般的工作电脑完全没问题！”
“啊，还直接连接到小姐的主机电脑……”
……
现在看来真的不是吹水啊~那家店真是不是CIA间谍人才培养机构的吗！？他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想过玩碟中谍啊喂！
虽然是这样，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整个房间十分阴凉，橘黄色的灯光看起来十分暗沉，豪华套房看起更像是被遗弃多年的鬼堡。快步来房间走到里面的卧室，翻开手机盖对准欧式大床的方向，正打算完成任务，脖颈后方，像是贴上了冰块般，冷得让人浑身发颤。
抑制住极度抽出的嘴角，转过头来。
男人一脸苦笑地将手打在忍足的肩膀上，雪白的衬衫和卡其色的裤子，看起来十分清爽，身子消瘦，却面颊红润，看起来极是纯良无害。
只是——
这张妖孽众生脸分明就是那位亡者荻原，为毛他会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
“你……”
“救……”
说那时迟，那时快，一把短刀冷不丁地向几乎同时开口的两人插来，从中间飞够，钉到柔软的大床上，来者雷霆迅速地将双刀架到两人的脖子上，出言恐吓道：“不准动。”
“房内两名生物捕获确认。”
被劫持的两人僵持不动，听来者不骄不急地报告，上下打量着来者，大概十六七岁左右，一身黑色莉莉安贵族女子学院特有的连身校裙，持刀稳而有力，神情严肃认真，不像是耍刀的外行。
接着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接二连三地走了进来，身材高大健壮，或是手提黑色皮箱，或是长刀、银枪，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的上班族。为首的是一个身板矮小的老太婆，手上还顶着一管江户时代的烟管，一口接一口地吸着，鹰準般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忍足侑士。
老太婆审视完忍足后倒随意，拖过一旁的纹花木椅，坐了上去，短小干瘪的两腿往一旁的茶几上一搭，老神在在地向一旁的男子示意，男子马上从西装上衣掏出一本证件，扬声道。
“我们是环境省超自然灾害对策室，接下来由我们接手。”
不等忍足侑士反应过来，几名西装男子接二连三地涌了上来，将忍足侑士挤到一边，包围了荻原新之丞，一位较为高大的男子上前，甩出疑是S/M道具的锁链，欲要锁住荻原新之丞，荻原新之丞哀求的眼光马上指向忍足侑士。
“小子，这可不是你要插手的事。”老太婆放下手中波烟浩淼的烟管，冷冷地威胁道，“你也该知道，我们可是日本政府组织的驱魔部门，必要的时候实行三光政策也行……”
尖锐的声音十分沙哑，但字字句句都让忍足侑士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他心生畏惧。不是没有想过，日本灵异纵横却不是众人皆知，那么一定是政府采取了某些手段进行强行封锁，作为暗中行动的执行部门，想必行事之狠绝，风腥血雨也是常有的事吧……好死不死给他撞上。
老太婆看到忍足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继续恐吓，“像你这样的杂鱼见到我们就该绕……”
“shut up! shut up! shut up! shut up……”
诡异的hip hop手机铃声打断了，老人的讲话，忍足抽搐地看了看原本气色嚣张的老太婆，犹豫再三，转过身接电话。
“好慢！”
“听我听好了，赶快、马上、现在充分发挥你手上的道具，把在你那里的荻原新之丞鬼魂带过来！”蛮横的声音一既如往地不讲理，发话完毕不等回声就马上挂了。
忍足马上又拨一通电话回去，以掩耳不及雷迅的速度，反驳道：“环境省已经接手了！”
“……”
电话的那头异常地沉默，这抑郁无声的回应让忍足侑士感到暴风雨来临时的低压，然后正想补救，对方尖锐的声音响破天际，不知何时被按开的扩音器，振得忍足直发痛——
“对策室算哪根葱，不过是政府无奈又无能的野蛮部落！”蛮不讲理的发言一下子几乎得罪了在场的所有人，那边还豪放不羁地将自己身家底气报了出来，赤裸裸地挑衅道：
“我们可是运行了千年老店，怎么可能让这种临时凑合的部门停止步伐！”
“作为赫尔墨斯一员的你应该正面迎对，将他们那些无聊的自信心体无完肤地击溃掉！还有，想你同伴死掉的话，什么都不做，卷起尾巴，回来收尸也行！”
看着老太婆闷哼一声，抽下烟杆，做了个包围的手势，原先包围荻原新之丞人余留一个持刀女人，其他一下子又像潮涌般包围自己，形成完全暗黑的一个圈。
忍足侑士觉得有千万匹草泥马神兽踏过脑海。
他现在可真的是独树一“只”，敌众我寡，对方彪形大汉居多，而且还是政府官方部门……怎么看他才更像是阻碍公务执行的现行犯吧！
最后还用岳人威胁……这，这个何等负心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