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若殇月》桃气泡水

5、第四章 七日散收购

　　当天晚上，他俩果然是干了坏事的。把铁匠的家里都搬回了宅子，可怜那道骨仙风的梦耶第一铁匠，被迫成了囚奴。
　　“老先生，你若是按期完成我的任务，我就放你走好不好？”又是那招牌的腹黑微笑，道骨仙风是有根据的，就冲这老头同样有内涵的微笑。
　　“女娃娃，你可要说话算话，不然到时候可别抱怨赶不走我。”
　　怪老头子，赶不走，那就不赶好了。“这是图纸，你帮我打造这上面这种令牌，十个就好。”
　　“楼主，忘落他们回来了。”
　　“知道了，你在这里看着他吧。”吩咐好一切便前往前厅。
　　三个人用了不少手段打听到了消息，梦耶目前局势不稳，朝权几乎握在丞相一党手中，丞相的表哥高福贵便是这梦耶人人诅咒的奸商，仗着丞相的地位，垄断了盐米并且私藏盐米借机提价，使得梦耶经济跌宕起伏，但是新帝登基不到一年，权利分散在各处势力中，几乎算是傀儡皇帝，但是他的暴政也起到了一点震慑能力，一年中，已经收复了不少势力，只是丞相一党根基太深，一时难以铲除。梦耶最大的兵器工厂已经被皇帝收复，据说是位于皇宫地下，也有传说是在深山之中，算得上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梦耶素以矛盾出名，是割据一方的枭雄，在这片大陆以是屹立百年。
　　“梦耶三十三之前是什么朝代？有过春秋战国吗？”
　　“春秋战国？没听说过，师傅你怎么了？”四三人不禁都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没事，不该问的不要问要记住。”看来似乎不止是架空了，还有点时空错乱的感觉，他们没有听说过春秋战国，看他们的服饰也自成一格，但是就是昨天，她在侍婢的饭菜里看到了土豆，在唐朝之前，中国没有引进土豆，靠谱点也就是说或许这个朝代存在过，拥有着古人没有的智慧，但是不知道怎么灭亡了，大概是全死光了，所以没有任何记载，连史书的残页也不曾留下。或是真的存在时空之说，她，已经不在地球上了，大概就像人们妄言过的那样，宇宙里存在着无数个地球，一个原始地球经过几亿年、几十亿年产生了无数个平行的地球，无数平行的空间。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是个科技不发达的朝代，不阻碍她多少。
　　“知道了。”说完齐齐退出房间 。
　　待到人都离去，她抬起手腕“9点了，这时候夜店生意正好吧。”
　　乔装打扮一番，独自又去了罗华楼。华灯粉饰，不愧是位于天子脚下，罗华楼并不算是最大的妓院，但是每一年的花魁都出自这里，所以闻名于世。她得到罗华楼地契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残忍，潜入了罗华楼，绑了所有的美女，然后喂老鸨吃下了毒药，她新研制的毒药，正愁找不着实验品“这药名字可是耐听，七日散，七日之内如果没有解药，就等着牛头马面来招你吧，不过，这药是我研制的，这世上怕是少有人能研制出解药来啊。”“姑奶奶，姑奶奶，我不想死啊，饶了我饶了我，我愿为姑奶奶做牛做马啊。”到底是风尘女子走过来的，也是一脸横肉和难闻的脂粉味，贪生怕死“妈妈这是什么话，什么牛啊马的，这还没到七日呢，若是妈妈保守秘密，让我接手这罗华楼，我立刻给妈妈解毒并赠与十万两，让你远走他乡。”这老鸨想来和朝廷中的人不乏交往，一脸贪财样。
　　“好好好，我这就走。”
　　“妈妈莫急，钱还没来呢。”正说着，连若尘进了屋，把银票递到了老鸨手上，并给了她解药。
　　“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皇城中守卫森严，江湖术士并不多，有的也是正道人士，和和气气，这老鸨自然看不透言汐月的用意。
　　“妈妈慢走。”一边微笑着一边挥手目送她离去。
　　随着老鸨的离开，连若尘也早以退出了屋内。
　　“姑娘们都起来吧，从今往后，我便是这里的新掌柜，我们罗华楼的姑娘从此卖艺不卖身，现在若愿离去，我决不强留，还会给你们每人五十两银子。”这样的手段才是最有用的，能让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都死心塌地的顺从她。
　　听到她的话，不少人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她，目光里的动摇闪烁着不确定。
　　“不是只有君子一言才驷马难追的。”
　　得到了她的再次承诺，才有人陆陆续续的站起来领了银子走向屋外。
　　人走得差不多，最后只剩下她和屋内另一个女子，她将谢客的牌子挂上又关上了门“姑娘芳名？”
　　“奴婢楼兰。”说话时站了起来，双手笼络在薄纱水袖里，目光直视她。
　　“楼兰，真是好名字，如你，倾国倾城，不愧为罗华楼头牌，当届花魁。”真是个有趣的女子，生得好皮囊，举止谈吐皆成风景，该是这一届的花魁吧。
　　“姑娘过奖了，倾国倾城姑娘比我更加适合。比起姑娘的手段，楼兰自愧不如。”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位倾国倾城的妙人打的什么算盘，不过那温柔的话语，无邪的恬笑配上豪气的承诺，真是蒙混众人啊，若不是她的经历繁多，早不是曾经那任人欺凌的小姑娘，只怕也会被她糊弄过去。
　　“哈哈哈哈，有趣，好久没遇到那么合我口味的女子了，不怕你看穿了去，从今天起，你就是这罗华楼的妈妈，也是暗月楼的四大魔使之一，帮我打理着罗华楼可好？”是，她言汐月怎么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呢？那些姑娘想必都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从小就在这妓院落了根，给她们那些银子怎么会够她们花呢，加上这些风尘女子，有几个不是娇生惯养的，习惯了奢侈，哪里知道什么节俭，多年时光蹉跎，有几个人记得家乡在何处，若是想再嫁，在这封建社会，哪个大富人家会接受别人品尝过的女子，更别说是一般百姓家庭了。到最后，没有了银子，没有了依靠，自然会怀念这纸醉金迷的生活，重操旧业，若真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也不足为惧，她在水里早就下了七日散，不出七日，必定死亡，到时候暗月楼定然又可轰动一时。
　　“自愿为楼主效力。”她的微笑带这凄凉和疏远，倒是让言汐月有些心疼。
　　那一刻，她不是没看到楼兰严重的肃杀“我不会让她活下去的。”话落，门支丫一声打开了，是连若尘回来了“办妥了。”
　　微微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去面向楼兰“这是连若尘，四大魔使之首，以后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又为连若尘引荐了楼兰“楼兰，我会将她教成四大魔使之一。”
　　以后你不必在自称奴婢，我需要的是朋友，无论你是否相信，从看见你那肃杀的眼神，我就觉得我们是同类 ，决定帮你复仇。你以后也不必叫我楼主，称我汐月便好。你真是不简单，绝非池中物。我需要你，不要背叛我。”她的话向来知道分寸，点到为止就好，楼兰的身世她不深究，等到那一天她释怀了，报仇了，想告诉她的时候便说吧。
　　“楼兰自然不会背叛暗月楼。”
　　“好，会习武吗？”
　　“不会。”
　　“我教你可好？怕吃苦吗？”。
　　“不怕。”
　　看来她的过去真是不一般，是怎么样的仇恨，她有过什么样的遭遇，这样坚决的心，到底是好是坏呢？。
　　“把手给我吧，我替你探脉。”纤细的手指在雪白的手腕上搁着，指腹感受着她的脉搏。
　　“心脉比常人弱上几分，早年受过大寒吧。骨骼不错，是个人才，若是没有受过严重的风寒，肯定也是个姣姣武者。现在就到房里去吧，我先教你内功。”
　　红木床上，一女盘腿而坐，一女踱步房内。楼兰按照言汐月念的口诀闭上了眼，处于冥想状态，可是渐渐的表情开始挣扎，汗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停下，快停下。”见情况不妙，言汐月急忙冲上去点了她身上两处大穴。
　　“不要总想着仇恨，会走火入魔的，那样只会使你的身体更虚弱。仇自然要报，但在修炼内力时，千万要抛下一切，心中平静。”
　　“知道了，我们再来一次。”
　　她的经脉曾经断裂过，想来从前是习过武的，只是武功尽费，筋脉锯断，难怪如此恨。不知道她是如何恢复的，这个世界的医术真的如此强大吗？
　　“莫要难过，想象曾经的愉快，不要觉得她只会提醒你你现在的不堪是因为谁，回忆无论多美好，总是会过去的，无关乎谁，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调整脉息，气沉丹田......”
　　她陪着她一直到晚上，晚饭也没吃，就一直督促着楼兰。连若尘不知何时又消逝在屋内，偌大的房间空悠悠的只剩下两人。
　　罗华楼谢客，不少富家子弟文人骚客都失望而归，渐渐的，随着街上逐渐多起来的倩丽身影，人们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便渐渐不再叨扰了。
　　几日后，便有不少消弱的身影狼狈的敲着罗华楼的门，言汐月这几日都守着楼兰，开了门让那些女子都进了屋，什么也不说，只是打了热水让她们先洗漱。
　　“嘭”的一声，女子们齐齐下跪“掌柜的，奴婢们实在是无处可去了，还请掌柜的收留，我们愿为掌柜的誓死效劳。”
　　“都起来吧，先去洗漱吧。”
　　“多谢掌柜的收留。”一双双娇媚勾人的眼睛充斥着泪水，多亏了女子无才便是德，都像楼兰那么聪明，她还真是再没什么高超的手段了。
　　“以后大家姐妹相称就好，起来吧，洗漱完了就下来吃饭吧。”
　　“是。”
　　在饭菜里下了解药，世间万物生生相克，七日散虽然毒性强烈，毒发时如同万蚁噬心，死后全身泛黑，但是解药就是身边最常见的草木灰水，古人容易惯性思维，认为毒性厉害解药一定要许多珍惜药材，才容易被误导。
　　“现在的妈妈是楼兰了，以后我不常在，你们要团结，莫让别家欺负了去，从今往后你们都卖艺不卖身。”
　　“是。”
　　过了当晚，罗华楼又重新营业，如她所望，几个漏网之鱼自命清高的在第七日身亡，死相狰狞，看不出一点完好的样子，又能有谁想得到生前是如花似玉的罗华楼姑娘，令梦耶皇城小小的震动了一番，随后，那些尸体有不知不觉的消失了，仿佛从来没存在过，几日的茶语闲聊也就渐渐被人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