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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程序自动补) 带那位我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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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那位我穿到异世第一次遇到的帅哥到花魁蕊心房内后,我回到楼后灶房----听壁角。
伟大的哲人曾说过:“一个女人=500只鸭子!”在这男尊女卑的大陆上,最低贱的青楼厨房内自然是大妈级的女性,但是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物!
边洗着杯盘酒盏边听:----
“ 呀!听说了么!?”大妈甲惊呼,彰显着自己的消息灵通。
“听说什么?”大妈乙不甘示弱的吸引着各位忙碌的大厨、丫头的注意。
“当然是江湖上的风流俏公子江水格来到咱们楼里啦!”大妈甲宣布道。
底下各位小丫头、大妈们纷纷应和着自己知晓的信息,不论古代现代从不缺八卦!
“武林第一山庄----‘江月庄’的少主耶!”丫头丙眼冒红心状。
“年仅二十二岁,少年英才哦!”大妈丁称赞,犹如是自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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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只鸭子继续发挥功效中-----
“都在干什么?!还不快干活!”月娘冲着鸭子们怒口了一声。
立刻,各忙个的,而且绝对是谨谨有条,更加卖力!
“怜月,随我去把酒菜送到蕊丫头房里。”我乖乖跟上。
其实从心眼里,我还是比较佩服这位月娘的 。
你想啊,这么大一家带有色情、餐馆、酒店、夜总会、歌舞厅----的综和性SPA会馆,这个月娘还能把各位姑娘服侍顺当,各位丫头、老妈子也被治得服服帖帖
,整个会馆运营正常。而且与官府关系处理妥当,那些官差反而很乐意充当“醉卧美人膝(兮)”的保护伞!
不简单呢,不简单!
身为21世纪的职业女性的我也是自愧不如!这简直是古代版女强人!
到了花魁蕊心所住的馨苑主楼二楼门外,月娘对着内堂道了句:“扰您雅兴了。”然后绕过隔着眼帘的山水屏风。
果然没错,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到的帅哥就是这个江水格!
我和蕊心的小婢碧儿把酒菜布置完毕,站在一旁。
江水格也是个颇有手腕的世家子弟,和月娘寒暄着,很有风采。让我想起了老李叔的儿子们,一派优雅、高贵。
之后月娘就带着我和碧儿退了出来。
而我,又接着开始了忙碌的青楼丫头的一天,从原来的堂堂中国区执行总裁(金领一枚)变为如今的色情场所服务员,想哭ING----但我还是比较理性的,古人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小白,把一个换了灵魂的人捧再手心儿,一大把美男哭着喊着要娶你(或嫁你----女尊)。人他都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小孩子,所以我要谨慎过日子。(某然庆幸着:“女儿果然聪慧过人!”)不想被人当成妖怪烧了!看过《平凡的清穿日子》就明白我话的意思了。
接着,又平静得过了几天。
是夜,“醉卧美人膝(兮)” 依然是人声鼎沸,可这个点儿了,各位恩客们大都定好了姑娘,到各苑的房里、院里去,□□做的事或是花前月下、抚琴吹箫,各有个的精彩,各有个的趣味。
前堂内的各位都在兴头上,各桌喝酒划拳有姑娘们陪着,丫头们都在堂侧站着。
月娘来吩咐我到馨苑看一下,蕊心今天一天都未叫外面吩咐,碧儿也没出来。月娘有些担心,而前堂这边还要由她和保镖、龟公们看着场子以防各位喝醉的主儿闹事,砸场子。
我一到馨苑就闻道一种不寻常的味道。按理说,馨苑是花魁住的地儿,院子虽不大,但也是独立的院落。有廊、小桥、流水----由景致用隔、障、框等手笔弄成独具匠心的园林状。平时一到了晚上,那些由工匠们巧心弄的照明的灯都会由龟公们点着,别有一番美丽。可是这时,院子里灯火通明,而主楼里却只有一盏烛火,静悄悄的,恐怖ING----
我压下欲掉的鸡皮疙瘩,不见碧儿的身影,我慢慢挪到主房内
“碧儿!碧儿!”
“蕊心姑娘!蕊心姑娘!”我试着叫了几声却没人应!!!!
我大着胆子进到卧房内,灯点着,有着浓郁的熏香,透过隐约的灯光看到熏香正透过纱障散到房里。
目光移到床上,我看到了什么?!!!!
哇塞!好一枚酷哥!他正反卧在床上,身材修长,不是那种没品的弱鸡相,而绝对是的健美。身着黑色劲装,发型是高束起的。顶上用黑色缎带束住。他的脸朝外,整张脸棱角分明,剑眉,鹰鼻,薄唇。在灯光下,他的肤色看不分明,但可以感觉倒是古铜色。他的眼闭着,但眼角细细上挑,不知睁开乐事一种怎样的风情!
整体给人最好的是他那双腿,有力笔直。
好酷!
但奇怪的是他栓双潮红,嘴里吐着热气,好似被人治着不能动得分毫。
我礼貌性得叫了一声:“公子,公子。”
他不应,感觉上应该喂他些水,可能是酒醉了?!蕊心姑娘和碧儿这时也不知在哪儿,是串门儿,或是外出了?真是的!但,根据女人天性----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原理。我决定留下看顾这位被独自抛下的酷哥。
到外堂倒了杯水,我先试了试水温,因在青楼前厅里忙了近5、6个小时都累死了,嗓子也干了。我先喝了几杯。拥有现代灵魂的怜月可不带有古代尊卑观念,相反,向来自在惯了。解了口渴拿着水凑到床边,扶他起身,天哪!真沉!
“张嘴!要不是看你又帅又酷,身材有这么好,才不伺候你哩----”我嘟囔着。
喂他喝了几杯他好像能动了点儿,静静躺在我的怀里,慢慢睁开眼睛。好漂亮!眼珠黑白分明,有坚毅在眼神内。有哲人说燃睛是人灵魂的最好窗口。但黝黑的眼珠里像着了火般。
不对,闻者熏香,我脑袋慢慢沉了,而且感觉有股热气在小腹内上升。
怎么回事?这样的情境下,难道是春药?!
又过了一会儿,我已经四肢无力了。和他一起倒向床内。
这时一阵风把那唯一的灯也吹灭了,只有熏香不断幻化出各种形状!
我感觉到浑身发烫,只想把衣服全脱了了事.这时那位酷哥稍微能动了,"你,你快走!快离开这儿!"他咬着牙,狠劲说着.
"我现在是连迈腿的力气都没有了,怎摸么走啊?!!"我在心里暗自讥讽!
察觉到他已经是最底线地压抑,额头冒着细密的汗。
我开口道:“是不是中了春药?!”他不答。
“你也别这样了,我看你也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之人。被人治于此,如果不解会伤身体的!我也就当一夜情,风流过去咱们谁也不欠谁的。我也中了同样的药。”我这样说道,宽慰着他,更宽慰着自己。
在现代,我曾有幸在日本、美国、法国、意大利都呆过一段时间----求学或是生活。所以本身还算比较开放的。在燕楚国这风气下,这种事还是不能被接受的,清白人家的姑娘若想嫁个好人家必须留着清白身子给丈夫。而我,不在乎,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何必在意这么多?!
“啊!”他低吼了一声。
随着衣服的撕裂的声音,捷语告别了人生的第二次处女情结----
帐内一派激情、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