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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画舫争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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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天漫步在街上,相较于吴城夜市的繁华,这里的景象又别具特色了,都是胭脂,女人衣物,小装饰,油纸伞等商家,买卖双方也多是女子,环肥燕瘦却是比别处要美上几分,就是我这生活在古代的现代人也不仅心生感慨,就连这卖伞的姑娘也都不是林志玲版的小乔能比的了,这的人所用胭脂水粉又以淡雅著称,并不是我厌恶的浓郁味道,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般,很让人放松,小天正直血气方刚的年龄,把我的手握的都有些疼,两眼精光四射,一副陶醉的样子。
走的累了,到了这驰名的画舫,这并不是青楼等地,是真的买卖艺术品的地方,也有美人出卖色相,来的人都是文人雅士,能到这里的人也都显得高级一些,在角落处坐定,伙计上来上好的茶,边品茗边欣赏好不惬意,我一直专心看画,有几幅还真有点抽象,一直琢磨这是画的什么啊,小天冷不防拍了我一下,倒是吓了我一跳“小然,咱们过去看看啊,那边有诗会,据说胜出者能在画舫里免费选一副自己最喜欢的作品,我看你好像对这两幅有点看不懂的挺感兴趣,凑凑热闹呗!”不忍拂他意,跟着他挤进了画舫另一边的人群。
被人群包围的人中竟然有两个熟人,美艳不可方物的如玉,青春俏丽的莹儿,两个人今日盛装打扮,还有几位或男或女的,也都是容貌甚是出众之人,如玉,莹儿几乎同时看到我,莹儿大方的露齿一笑“公子”,如玉却如怨如诉的低低唤了声“公子”,话说如玉看我的眼神是真让我内伤啊,好像爷把她怎么着了,尼玛我们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爷现在也才十二岁,真想发生点什么,也要等爷及冠不是。我懒得应,只是点了点头,他们在以相思为题,各自赋诗,主办人似乎是这画舫的老板,一个雍容的中年人,看样貌此人年轻时也是个妖孽。
如玉诗中有句“相思已是不曾闲”获得了很多人好评,莹儿的诗也颇受关注,两个人各有特色,各具千秋,加之一个妖媚,一个清纯,却是让看官评委们难以抉择,上中学的时候很喜欢席绢的言情小说,有本书就是相思已是不曾闲,还记得当时躲在被窝里拿着手电筒偷看,被借宿在我家的邻居哥哥发现,一顿训,那是我过去三十年唯一暗恋过的对象,正在回忆时,如玉已经走到我身边“公子,更喜欢谁做的诗啊?”我一看怎么全看着我啊,这羡慕又嫉妒的小眼神,就连小天也是满眼的羡慕,擦,我压根没细听别人都说了什么,就发呆来着,只好说“都不错啊,哈哈,真都不错啊!”莹儿也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衣角“公子博学,不知道可否也题一首,让我等学习学习”,这下成众矢之的了,就连一直没什么动作的画舫主人也如此说,我也不好推让,想想盗用一下苏大大的版权也不会有人知道,就微一沉吟,“让我想想啊”摆脱两女纠缠,走到窗边,做若有所思之态。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边念此诗,边想起小正太,我已经离家一年了,十年后是不是也会相逢应不识呢?是否只有我自难忘呢?现在见面的话,我想我真的会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一时感慨,眼泪就真的流了下来,全场的人都被苏大大的诗勾起了伤心事,小天看见我流泪,轻轻的拍拍我的肩,也说不出话来,如玉早哭的悲悲戚戚的了。还是画舫主人镇定些,拍手说“好诗,公子好才学啊,一首诗让人肝肠寸断,今日比赛,我判公子胜,这画舫里的画作,公子喜欢什么尽管挑就是。”
我也不和他客气,挑了那两幅抽象画,和小天出了画舫,谢绝了如玉的邀请,直接回了勾阑院,心情还颇不宁静,决定了不要再想他的,可是却控制不了,眼泪不停的流,那一直陪伴我的桂花香,现在是不是已经伴着别人入睡了?难道在不知不觉中我真的爱上了小正太?可是他忘了我吧?就算没忘,也不能成为他的唯一,我现在不是女子,更不能接受这种不纯粹的感情,流泪就流吧,为我逝去的没有开花结果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