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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续五年 ...
只要身处位于西风带终年湿润潮湿的英伦三岛,就会愈加明白阳光是多么弥足珍贵。于是,在难得晴朗的夏日午后来一杯下午茶,是最好不过的享受了。只是现在十岁的路西法很明显不能拥有此种享受,虽然没人知道他仅仅十岁。
烈日炎炎,茫茫黄沙,干燥火热的风带着沙粒灌入嘴中鼻中,呼吸间都带着火辣辣的血腥。不过,这血腥味很快就为一种更加血腥的厮杀所掩盖了。漫漫黄沙中开满了血红的花朵,很快地下渗或蒸发,留下深沉的痕迹。只需要晚间的一阵风,就可以彻底掩盖其痕迹。
外围的巡逻小队就这样轻易被抹杀,更大的行动还在后面。
在沙漠这种瞬息万变的地方,些微的延迟是可以原谅的。所以,直到死神的镰刀降临到这个驻扎在绿洲旁边的队伍时,许多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正处在交接班防卫最松懈的时刻,而且谁能想到已经深入到沙漠深处仍然不能躲过“死亡追捕”呢?
这是一场血腥盛宴,红色的夕阳洒在沙丘上,如血。
傍晚逐渐变强的风中,猎猎衣角翻滚。残阳之下,是一个孤绝的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面前不是硝烟滚滚鲜血遍地而是鸟语花香鲜花盛开。
“霍克,信息收集不错。”
“莱恩,火力输出稳定。”
“奥尔,狙击时机把握较准。你们三个,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泰格,火力输出的压制性作用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回去加餐!”
“还有马特你在做什么,潜进去埋炸药竟然延迟21秒,水准下降了,回去加训!”
“好了,收队!”
滚滚黄沙很快就埋葬了这一修罗场,连远去的脚印也随风而逝,不留痕迹。
伦敦西郊MIDDLE庄园,两年前从一位身败名裂的老政客手中转给了神秘的MIDDLE先生。这位先生深居简出,对于伦敦上流社会五花八门的社交生活并不热衷,只是与二三好友宅在庄园里。不过偶尔的一次出行那就必定是一列长长的车队,排场至极。不过能在这片高级别墅区里拥有那么大的庄园肯定非富即贵,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现在,庄园正中的哥特式别墅正沐浴在伦敦的细雨之中。
时间虽是午后,但雨中的世界一片模糊以至让人也消弭了时间的观念,只是在这样的时刻难得的放松绷紧很久的神经,好好享受一下雨水荡涤心灵的作用。
在没有人打扰的午后,别墅只允许主人进入的禁区里,路西法撕下了长久以来的伪装,恢复成十岁小孩的本来面目,惬意地窝进软软的带着青草香的圆形大沙发里,享受任务间隙的短暂休假。
当然不可能放空脑袋什么都不做,虽然很明白劳逸结合的道理并且曾经将其发挥到极致,但是他路西法可没有休息的本钱,稍微的放松就可能招致杀身之祸。离开森林已经四年了,路西法一直很忙很忙,忙到他仍然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身份融入这个世界了,幸或不幸他已无法评判。因为这短短四年的经历颠覆了他的认知,同时也迷茫了他的一些想法。
五年前,他的“养母”在新一轮□□季节来临的时候赶他离开。因为人类缓慢的发育过程,他得以在“养母”身边多呆了几年,Priestess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在那个残阳如血的傍晚离开,从此开始一个人的丛林生涯。不是不想离开丛林,只是他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对自己的归处也更加茫然。他的家,马尔福庄园是肯定不可能的;霍格沃兹,他的年龄还不到。而且就算他想要回归,现在的实力也太差劲了。魔法界经过千年的演变,各方势力早已瓜分完毕,想要打开局面,背后一定要有极其强大的势力,而这,正是他不具备的。至于麻瓜世界,抱歉,作为曾经的魔法界贵族,连一滴滴类似的想法都不会有。毕竟,不管他有多么聪明绝顶,自诩为巫师的狭窄视野仍然在束缚着他。
用习自Priestess的捕食技巧配合魔法的使用,并且小心控制魔力波动以防被魔法部发现,他在这片丛林里存活了下来。但是动物们的趋利避害本能可是不能小觑的,以至于他不能再一个地方固定太久,长久地在森林里流离,规避开强者的势力范围。他,这么几年下来,已经深谙丛林生存之道。
熬过了严寒的冬日,在拥抱温暖的春天里,他迎来了命运改变的契机。
那是一小队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类,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并不是巫师的斗篷,而是像丛林一样斑驳的短身衣物。衣服上有多个突出的包裹,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些什么东西。小队在丛林中的行动相当迅速,甚至比起从小在母狼爪下训练的路西法也不遑多让。也正因为如此,正躲在灌木丛后观察猎物的路西法才会在他们靠近之后被发现。
这队人马是隶属于意大利黑手党刺杀部的一□□天正巧在进行丛林突袭训练,没想到竟会发现了一个“狼孩”。那个孩子将兽皮简单的包裹在身上,为了方便攀爬而赤裸着手脚。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有纵横交错的划痕,银白色的头发参差不齐地支楞在头上。他静静地站在一队成年人对面,却毫无畏惧,冷冽的眼光来回扫视,仿佛在计算最佳攻击方案。
在队长的尝试性“招安”中,路西法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不想继续在丛林中等待,他想要离开到更广阔的世界里。因为他从那队人身上看到了不同体系的但同样强大的力量。
离开后的日子,头两年路西法接受了比丛林生存残酷数百倍的刺客训练。丛林沼泽、沙漠戈壁、冰川冻土,路西法在残酷的自然里摸爬滚打了整整一年。感谢Priestess的馈赠,他作为年纪最小的参训者竟然熬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年,他接受的是更为复杂诡谲的人类社会的训练。那些尔虞我诈是曾经作为贵族的他能够比较轻松地应付的,但是复杂的数学、物理、生物、化学技术及其延伸之后的数个方面,作为工具都是他的利用对象,却也是最颠覆他认知的东西。什么时候,麻瓜早已超越了巫师?什么时候,麻瓜竟已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疯狂地汲取身边的一切,然后在一次任务中永远地隐去了身形。接下来,他用自己的才智和武力开辟出了一片天地——“刺”佣兵团,结合了佣兵世界的几个有潜力的单兵,成为佣兵界的新星。三年的时间,足够他打开局面,成为排名前十的佣兵小队了。
终于,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后,路西法终于返回大英,开始创建属于自己的力量。MIDDLE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姓氏,也是他所秉承的原则。此后,他不再是卢修斯•马尔福,而是路西法•MIDDLE。
眨眨干涩的眼,怎么就开始伤春悲秋了呢?沉湎在过去的回忆中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难得的空闲里,怎么能浪费呢?翻开历史读物《盎格鲁-撒克逊时代》,路西法开始拼凑那段被巫师界遗忘的古老时光。
诺曼征服之前的大不列颠岛。是不是曾经有源于万物的自然魔法?千年前的巫师们的进步,让后代难以超越。是不是因为那是征服与被征服之间用于惨烈战斗的魔法。?
曾经的巫师,与普通人共处,甚至于还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拥有高人一等的地位,因为他们神奇的力量使他们能够与自然通话,保护族人。于是乎,在自然崇拜盛行的世界里,他们往往拥有着类似于祭司一类的职务。他们为了自身的血统传承,不惜与魔法生物在一起,于是他们更加神秘也更加高不可攀。这样的行为究竟是为了自身及家族荣耀的考量,还是为了追寻保护部落或是王国的更强大力量,已永远无法得知。但是他们的行为引来的除了崇敬之外还有惧怕,以及疏远。
在外族入侵的年代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巫师与普通人,被征服后的岁月里,慢慢走向离心。权势与利益永远不乏追求者,部落或王国的高层,转变为征服者之下的统治者,权力的更迭在并肩作战的情谊随时光而消弭后更加频繁,也更加血腥。
与此同时,基督教的传入开始慢慢改变那些曾经崇拜自然的民众,只有巫师还坚持着久远的信仰。但是那些皈依基督教的人可不会认为保持传统是件好事,既然天地间有那唯一的真神,既然我才是上帝的“选民”,那么,巫师为何会拥有那些邪恶的力量?
对力量的渴求转而成为对力量的惧怕与对力量的愤恨,一场运动开始了,不死不休。
在宗教与世俗势力的双重压制之下,巫师节节败退。绝对数量上的鸿沟不是能够简单用力量填补的。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于是巫师们利用他们天生的对魔法生物的亲近找寻盟友,狼人、血族、鼠人、妖精,以及那些因为被教廷判定为猎物而被大肆捕猎的非类人魔法生物,慢慢地结成了一个松散的联盟,而这个联盟成立的最初目的不过是为了保存种族的延续罢了,不过百年之后它却成了一个神话。在巫师界,它被称为“最高元老会”。
一门宗教、一场运动,就这样消散了手足之谊。而宗教的影响力并非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相反,它越发浓厚,已经成为一种融于血脉的天性。
战争,最能激发人们的潜力,因为一旦失败,面临的就是亡国灭种之祸。相比老祖宗们的血性,多年来偏安一隅的魔法界早就是散沙一片,懦弱无能之辈充塞于道。但是麻瓜并不因巫师社会的停滞而放慢脚步,他们已经开始逐渐超越。
麻瓜并不弱小,对于从最黑暗的角落开始了解麻瓜界的路西法来说,在最初就已经承认了这一点。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斯莱特林,崇拜强者。
明天开始连续三天都要考试,吐血地复习中啊,更新缓慢请包涵
竟然发现一个大纰漏,赶紧改了。
今日起,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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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7续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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