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大石菊]Come Together》光无影

25、第二十一话-人心

　　放学后与柳一起前往基地的途中，菊丸提到了神崎的要求。作为除当事人外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菊丸觉得有必要和柳商量看看。
　　柳沉默了半晌，才问：“菊丸君，你觉得自己有把握喜欢上神崎同学么？”
　　“唔……我、我不知道……”菊丸低下了头，苦恼地说。
　　“我的意见是……如果没可能，就不要这么做。你最近惹的事端已经够多了，演艺界是个敏感的圈子，和你以前待的网球部大不相同，即使只是像我们这样的自由团体……所以，这种事其实是越少越好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嘛……”
　　“呼……”柳轻舒出一口气，沉吟片刻，问，“那我这样问你，你这两天和神崎同学交往，觉得开心么？”
　　“…………”菊丸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
　　“？”柳不解地跟着停下来回头看他。
　　“因、因为是小柳，我就说实话了，你不要生气哦？”
　　“噗……”柳笑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唔……好吧……其实……其实一点都不……该说、真的……好麻烦哦，交往什么的……”菊丸结结巴巴地说着，大眼睛不住地从上方打量柳的反应，生怕她会骂自己一样。
　　“啊啊……”柳无奈地扶额，“果然如此……”
　　“而且……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和大石恢复以前的样子了，可是，虽然我们和好了，他却还是避开我！说什么不当电灯泡……什么嘛，我又没把他当电灯泡……”
　　“哎，你没把他当电灯泡，他也不好意思总是夹在一对情侣中间啊！”
　　“我不喜欢这样……”菊丸委屈地说着，一米七几的个子此时可怜巴巴地缩着，“但是又不能那么不负责任地把芽衣子甩开……所以我也悄悄地在心里抱怨过……要是当初小柳答应我的话，现在就不用进退两难了喵……”
　　“菊！丸！君——！”柳抬起了手。
　　“啊你说过你不会生气的！”菊丸连忙用手捂住头。
　　柳在菊丸额头弹了一食指：“自己惹那么多麻烦，还怪我，惩罚！”
　　“痛痛痛痛！”菊丸捂着额头呲牙咧嘴地直跳脚，可爱的模样让柳忍不住掩嘴而笑，虽然身高不及菊丸，还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说：“抱歉呢，真的不能答应你，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嗯……我知道喵，只是小小地抱怨一下……”菊丸吐了吐舌头。
　　“哎……话说回来，神崎同学那边还好吗？”
　　“嗯？你指什么？”
　　“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看到柳突然变得认真的表情，菊丸也认真地回忆起来，“不知道算不算奇怪的事……不过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人用甲虫砸了芽衣子的脑袋。”
　　“…………”往日总是一脸温和淡然的柳难得地皱起了眉。
　　菊丸又补充说：“因为虫子已经死掉了，不可能自己飞过来就这么撞死的，所以我才猜是有人丢过来的……”
　　“这样啊……又是虫吗……”柳像是自言自语似地说完这句话后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虫子怎么了吗？”头一次看到柳的这种表情，菊丸大为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柳转过了身，抱起肘，说，“既然如此，我看你还是跟神崎同学直说，你不可能喜欢她，分手算了。”
　　“诶？！”话题转变地太快，菊丸有些跟不上，困扰地说，“可是，感觉像在利用她……我、我说不出口喵！”
　　“你难道不是在利用人家么？”柳尖锐地反问。
　　菊丸一怔，没了声音，
　　“或者说，你们从一开始就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只是她先消耗掉了自己的利用价值，而她需要的东西，你是不可能给予的，那不如早点了断。”
　　菊丸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嗡嗡作响。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说，你只是在利用别人。
　　一直备受呵护的菊丸，还没被这样指责过。
　　自己做的一个轻率的决定，真的会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吗？！
　　柳没有给菊丸喘气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严肃地说：“而且你的身份特殊，如果做不到全心全意地保护她，你们再这样持续下去，她很快会被整惨的。”
　　“整惨？是什么意思？”菊丸吃惊地问。
　　“……我没法详细给你解释，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柳的声音听上去前所未有地残酷，“这也是她自找的，相信她在向你告白的时候，就做好这样的觉悟了。”
　　“我…不明白……”面前的女孩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菊丸有些害怕。
　　“她明知道要冒很大的风险还是冲上来了，就有责任自己承担下来。所以你就算立刻甩掉她，也没什么错。”
　　“我做不到……小柳…好可怕……”菊丸脚下本能地退后了半步。
　　“不要逃哦，菊丸君，你知道吗？人心其实是很可怕的，我也利用了你，你看不出来吧。”
　　“……什么？”菊丸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石君把你保护地太好了，所以即使一次也好，你应该好好看看，这个世上不是只有好人和坏人的。所谓的好人，也可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利用你甚至出卖你。”
　　“为什么…小柳，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刚刚惹你生气是我不对……你别这样了……”菊丸茫然地说着。
　　柳没再接话。
　　双方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僵持了许久，柳甩了甩头发，说：“走吧，要迟到了。”

　　…………

　　[人心其实是很可怕的。]
　　菊丸并非懵懂的小孩，他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因为知道，才会害怕。
　　为什么大家要抱着这种心情去与人相处呢？大家相亲相爱的不好吗？
　　如果是以前，他会大声地这样质问。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自己在无意识中，做了伤害到别人的事。
　　连自己都这么做了，还怎么去和别人争辩呢？
　　或许柳说的话，是对的？
　　难道，以往自己也时常在无意识下，做了很多伤人的事吗？
　　菊丸突然想到了大石。
　　[最近总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菊丸想反省，却不知道该反省什么。
　　[为什么呢？我只是想恢复到从前罢了……]
　　他在混乱中不安地睡去……

　　第二天午休时，菊丸惊讶地发现，神崎的长发剪短了。
　　就她本人说，是觉得长发太麻烦了，所以索性剪掉了。
　　可就连菊丸都看得出来，她说这些话时表情很痛苦。
　　菊丸想问发生了什么事，神崎抢先问：“昨天的事，高桥前辈怎么说？”
　　“啊……”菊丸歉意地摇了摇头。
　　“是嘛……”神崎失意地笑了笑，“那也没办法……走，去吃饭吧！”

　　今天的神崎没有像往常那样健聊，而是默默地吃着午饭。菊丸也仍在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如柳所说的，早些和神崎说清楚呢？
　　他也曾几次拿起电话想问大石，可终归又放下了。
　　这一次，自己闯的祸，就试着自己解决吧。
　　于是他说：“放学后稍微等我一下好么？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哦，好，正好今天轮到我扫除。”神崎回答后，对话再次陷入僵局。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完午饭，然后各自回教室去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菊丸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这样没精神的菊丸让乾很奇怪，不由得上前关心了一把。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嗯……没什么。乾还不回家么？”
　　“我还要整理下中午做实验得出的资料，整理完再回家。”
　　“哦，那我先走了，拜。”菊丸举起手随意地招呼了一下，就背上包走出了教室，朝神崎所在的6班去了。
　　到了6班门口张望，和神崎同个扫除组的女同学告诉他神崎去倒垃圾了。
　　菊丸于是留在门口等待。
　　那名女生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终是走上来，问：“你就是神崎的男朋友，那个很有名的菊丸英二吧？”
　　“啊？啊啊，嗯。”菊丸点点头。
　　“那你要好好地看着她才是啊……她昨天放学后被不知什么人袭击了，剪掉了头发，你知道吗？”
　　“诶？”菊丸惊得说不出话来。
　　被袭击了？剪掉了头发？
　　[芽衣子的头发是这样变短的吗？！]
　　菊丸只觉得背后阵阵凉意。
　　他突然想起昨天柳和他说过的话。
　　[如果做不到全心全意地保护她，你们再这样持续下去，她很快会被整惨的。]
　　莫非就是那个？！欺负事件？！
　　“真是……我早就劝过她，别找名人当男友的……”女孩还在碎碎念着，回去继续抹桌子。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神崎还没有回来。
　　“…………”菊丸焦急地抱着肘，脚不住地点着地。
　　女孩将扫除的工作都做完了，走过来奇怪地问：“神崎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趁机偷懒，好让我把活都干完吧！”
　　菊丸掏出手机，拨通了神崎的电话。不一会儿，铃声从教室里传来。
　　“她没带着行动电话。”女孩说，“不过是去倒个垃圾……”
　　菊丸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办……怎么办？]他六神无主地跺着脚，连乾在向他打招呼都没看到。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才好喵，大石——]
　　不知所措的时候，最先想起的还是可靠的搭档，菊丸再次翻开手机，虽然原本决定要自己解决问题的，可是现在没办法了……
　　熟悉的铃声响起，菊丸怔了怔，自己还没拨呢，电话就来了，来电显示正是大石。
　　菊丸忙接起电话。
　　“大石~~~”
　　不等菊丸继续，那边就说话了，声音听上去也很着急。
　　[啊，英二，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还在学校喵……”
　　[那太好了，你快到焚化炉这边来，神崎桑被人袭击了，你来送她去医务室吧！]
　　“诶？！”
　　菊丸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又是袭击？究竟是谁在做这么过分的事！
　　[英二？快点来，柳也晕倒了，我背不了两个人！]
　　“什么？小柳也晕倒了？！她怎么会被卷进去的？！”
　　在旁看着的乾听到菊丸的话，一下将手机抢了过去。
　　“葵怎么了？！”
　　[乾？！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石，葵在哪呢？”
　　[哦哦、都在焚化炉这边……]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乾说着擅自挂断了电话，朝菊丸喊了句“还傻站着干吗，走啊！”便拉了菊丸朝学校的焚化炉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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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话：话说这两话几乎没有石菊的恩爱我写得满郁闷的-3-自己也觉得质量很马马虎虎|||只想快点交代完了事╮(╯▽╰)╭抱歉了QAQ，但是过渡是必须的|||
　　你们俩快点告白啊喂我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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