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改,这一章都无法尽如人意,无奈之下,我稍微调整了前一章的内容,特意贴在这一章之前,主要是情节能够更连贯,不至于太突兀的,让大家没法读懂。
谁实话,我的这个设定好像太罗嗦了,大家多多包容。因为这是文章一开始的时候就设计好的,要改的话,就等通文修改了。现在,暂时还是按照之前的大纲走,至于全文完结之后,有些地方,我再慢慢修改。
PS: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文风都有一些改变,难道是最近种田文看多了,特别低啰嗦了,唉——一边看文,一边写文,才会有的硬伤。
好了,不罗嗦了,大家看文吧。
“天哪——”唔唔……
德拉科眼疾手快,在罗恩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不恰当的感想的时候,捂住了他的嘴。他用眼神暗示赫敏,然后拖着罗恩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远之后,他才放开手。
“你做什么?”
“没看见哈利想要和教父独处吗?”德拉科点点罗恩的脑袋。罗恩这人什么都好,仗义又热情,就是这点太大条了。
赫敏满脸担忧,“真的没问题吗?哈利刚才还……”到了这种时候,作为好朋友,赫敏更关心哈利的身体状况。至于感情,她愿意祝福哈利。
“这样好了,晚一点,我们再去找哈利。”德拉科想了一下,“我想,教父也不会放任他这样无缘无故晕倒的情况的。”
罗恩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了,“我是不是弄错了,你们是说,哈利和斯内普?”
“哦,梅林在上——”
“教授……”抱着斯内普的腰,哈利有些脸红,但依旧执拗的不愿意放开。这会儿,他倒是想起来了他的好朋友,不无担忧的问,“刚才……他们会不会?”
斯内普拍拍哈利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两个人在一起,他总能比哈利更敏锐的感觉到彼此情绪的变化。在一段感情里,年长的人总是更为的细心,也更容易主导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才想起来,”斯内普轻声调侃,“怎么,害怕了?因为对象是我,怕你的朋友们反对?那你刚才怎么就不顾一切了?”
哈利翻了个白眼,直接跳过了斯内普的调侃。越相处,越来越不像那个严肃到不会笑的斯内普教授。真希望能让人来参观参观,看看谁还敢说,斯内普是全霍格沃茨最不受欢迎的教授。
“诶呀,差点忘记了,这个,你看看,这张魔药药方有没有用?”哈利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
斯内普原本慵懒的眼神立刻变了,他握紧的手把羊皮纸都弄得皱巴巴的了,“你从哪里得到的?”
“是盖勒特,我刚刚遇到他了。”哈利小小声地说,“邓布利多的情况不太好,他被詹姆斯抽干了魔力,是我害了他。”
“这不是你的错,哈利。”斯内普说,“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伏地魔……还有我”他捏着哈利的肩膀,“如果不是我当初急功近利,把预言告诉了伏地魔,今天也不会有这一切事情发生了。”
哈利一下子直起上半身,坚定地出声反对。“才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强迫斯内普和他面对面,“教授,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妈咪不是都原谅你了?”
“那你呢?你会不会恨我?”斯内普刻意压低声音问。
“我?要说从来没有,那一定是骗人的。可这么久了,我早就能够释怀了。不是你也会有别人,从那个预言被说出来的那天起,从伏地魔亲自选择了我的那天起,我和他的命运就纠葛在一起了。不死不休,况且,比起上一次,我现在幸运多了,至少不需要再挨一个索命咒了,对吧?”
有些话,哈利还是说不出口,关于那个交换。如果结局早就注定,他要怎么做,才能不让身边的人伤心,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靠近逐渐了解,因为了解慢慢相爱。这个习惯把感情放在心底的男人,让他不想放手,也无法放手。
他想和命运相搏,只要是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的。
哈利把自己的脑袋搁在斯内普的脑袋上,四目相对,“教授,”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什么?”
斯内普仿佛感受到了哈利的不安,他用力回握哈利的手,安抚性的拍拍。这换来哈利洁白的八颗牙齿。
那双绿色的眼瞳一缩,整个人发力,在斯内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哈利已经骑在了他的腰上。
对于此时的哈利和斯内普,他们不只是单纯地在交换津液,而是一种彼此的融合,从生理但心理。耳鬓厮磨之中,无限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初尝禁果的哈利,颇有点食髓知味的味道。他略显急色的磨蹭着斯内普的腰际,甚至无师自通的学着用脚环在斯内普的腰上,上下耸动了一把。
惹来斯内普的手,和他的臀部一次亲密接触。
“呀——”哈利失声惊叫,复又气不过般,在斯内普的脖子上啃咬起来,留下一小串浅浅的牙印。
一股燥热在两人之间弥漫,原本只是略带轻柔的挑逗变成了更为狂野的掠夺。新的一轮深吻刚刚结束,哈利的舌头一卷。带着血丝的舌尖扫过斯内普冒出胡渣的脸颊,换来了斯内普的大手在他肚脐眼周围敏感区域的反复流连。微微的战栗,那是他体内狂热的血开始沸腾的前奏曲。
“教授——”哈利眯着眼睛,动情的喊。
这是一个信号,沙哑的,有种迷情的味道,此刻在斯内普的眼中,哈利比他珍藏多年的迷情剂还要醉人。
地窖,卧室之中,大床之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似乎睡得很沉。哈利整个人都缩在斯内普的怀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在棉被的外面。
床柱微微晃动了一下,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然后是更大的一阵晃动,斯内普轻轻地起身。修长的十指摸索着捡起地上的长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往下扣。动作优雅,不疾不徐。
床上的男孩,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还是没有醒。
黑暗中,斯内普俯身,在哈利的额头留下一个吻,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他径直走进了魔药间,继续晚上,被德拉科打断的实验。时间不等人,既然拿到手完整的魔药药方,斯内普决定抓紧时间。
“无声无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棉被里面钻出来,他的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见一点声音了。好吧,他用这个办法,保证了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至少,不会惊动到他的教授了。
男孩手里抱着外衣,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地窖。后半夜的城堡展现了它另一面风情,安静而深沉,无法捉摸,无法探测。
咒立停——
哈利用力做了个深呼吸,才用魔杖打开石室的门。
“The End of The Seal——”这句古魔文是老人交给哈利的,作用很简单,能够暂时的封印伏地魔,同时切断伏地魔和詹姆斯之间的魔力传输。
银白色的光笼罩了詹姆斯全身,哈利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要成功,千万要成功——银光一亮一暗,向右看不见的两方在不断的角逐,彼此非要争个高下。
终于银光在变得透亮之后突兀的消失了。
哈利一惊,难道失败了?他心急的凑上前去,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了。怎么会这样,没了主意的哈利在原地来回走了几圈,就差跳脚了。结果,一个不当心,他的手在床沿撑了一把。
“天哪,”一层看不见的像膜一样的保护罩,把詹姆斯从头到脚都罩在了里面。他急忙试了做简单的魔力探测,果真,有了效果。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缘故,松了一口气的哈利只觉得詹姆斯的脸色都比刚才要好得多了。
这个魔咒至少能替哈利争取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收集到所有需要的魔药材料了。没错,那个老人不仅给哈利完整的魔药药方,还告诉他,那些珍贵的早已绝迹的魔药材料。
把脑袋搁在斯内普的枕头上,慢慢地都是他的味道。哈利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像只无骨的小猫一样,蜷缩起身子。乱打的床上,形只影单的男孩显得孤单而瘦弱。但他的心是满的,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早上,美美睡了一觉的哈利,把斯内普从魔药间里面挖了出来。
“不管怎么着急,饭总得要吃吧!”他把蔬菜牛肉以及培根汤一一摆好,“快点尝尝!”
面色有些惨白的斯内普拿起叉子,柔软的触感就落到了他的太阳穴上,手法混乱,力道也有些重了,可斯内普居然会觉得很舒服。
“教授,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是什么?”斯内普把手放在哈利的上面,握住,然后把哈利拉到身前,“你想帮我制作魔药?”
哈利脸一红,他在魔药上面确实没什么天赋,当初也是多亏了斯内普的魔药书,才能出人意料的获得斯拉格霍恩的喜爱。不过他想到老人告诉他的话,那颗早就送到他手上的魔药材料之一的封印木根,露出一个微笑,“你等着——”
“德拉科,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哈利?”罗恩手里拿着白色的医用托盘,看着德拉科熟练地替几个拉文克劳七年级的学生换药。
赫敏烦躁的数落,“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了,罗恩!而从你看是托盘子到现在才过去了半个小时。”
“才没有呢,都已经一个上午了!”罗恩也不敢大声反驳,只是在德拉科的边上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赫敏——”威克多尔从外面走来,他是主动留在霍格沃茨帮助重建的德国人之一。不少学生看他的眼光,都从最初的惊讶变到现在的稀松平常。这样的转变,着实令赫敏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总是被人用看待敌人的眼光死盯着,即使是格兰芬多的小女王也招架不住。
他礼节性地和赫敏来了个贴面拥抱,然后把手上烫金色的信封交给德拉科,“你父亲的来信,刚送到的。”
德拉科疑惑的打开信封,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自己的父亲使用这种极为高调的信封了。
“阿嚏——”才撕开一个小口,一股扑鼻而来的百合香水的味道就让德拉科打了个喷嚏。强忍着把信丢掉的冲动,德拉科展开了信封。才读了不过三行,他就猛地站了起来,“我得离开一下,赫敏,这是给我教父的。”
他连手套都顾不上摘下来,快步往地窖的方向跑去。
“等等我——”罗恩慢半拍想跟上去,却一把被赫敏拉住。
她看懂了德拉科的眼神暗示,这恐怕是件重要到必须保密的事,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让罗恩跟着,“你不能去,德拉科不在了,人手就跟紧缺了,赶紧的,威克,你和罗恩一组,给这些人换绷带。”
“教父——”德拉科不管不顾地拍打地窖的画像。
“粗鲁的小孩,你弄痛我们了——”美杜莎头上的小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可惜,德拉科一句也听不懂。
画像在德拉科锲而不舍地拍打下终于缓缓地滑开了,“你的贵族礼仪呢?卢修斯说的对,真不应该让你整日与格兰芬多为伍!”
“教父,”德拉科束手站在斯内普的面前,“父亲的来信,那件事被丽塔吉斯特知道了,父亲让我通知你……这是信。”
“进来再说。”
德拉科跨过门槛,“父亲说,本来今天就应该见报了。但是他把它压了下来,但是,只有三天,这是他的极限了……对了,随信附上了吉斯特的这篇报道。它上面还暗示可能与哈利有关。”
斯内普一把夺过德拉科手上的羊皮纸,加粗的标题知足的吸引人的眼球——“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之死”
“邓布利多真的死了吗?”
‘啪——’清脆的撞击声,一颗黄色的小球‘咕噜咕噜’滚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