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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圣节前夜 ...


  •   两个月的时间,哈利完全适应了霍格沃茨的生活中去。严肃认真的麦格教授,意外不断却是他最爱的飞行课,禁止食物禁止讨论的图书馆,酷爱岩皮饼的海格,令他期待也最让他失望的黑魔法防御课,每周不得不光顾的医疗翼,神出鬼没制作恶作剧的皮皮鬼,所有人都昏昏欲睡——赫敏除外——的魔法史,充满泥土芬芳的温室。

      当然,如果说,要让哈利说出什么是他最讨厌的,那么,每周三的魔药课一定榜上有名,除了那些令他头疼的魔药之外,他还要时刻注意爱找他麻烦的斯内普教授。不过,上有对策下有政策,虽然赫敏他们都不太赞成,但每一次只要斯内普故意难为他,他就会用最凶恶的眼神瞪回去,绝不向恶势力低头。你瞧,他又赢了,斯内普再一次先移开了视线。当然,胜利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因为每到这种时候他的时间表上就会多出一个行程——禁闭。

      “哈利,你不能总这样。他是你的教授。”
      “这不是哈利的错,大蝙蝠根本就是针对哈利。”
      “是斯内普教授。你来说,德拉科,你不认为哈利这种行为毫无意义吗?”
      “我从没有见过教——斯内普教授这样对待一个人,但是,哈利,教授他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就像高尔,他从不会在魔药课上去纠正他,那是在浪费时间。”
      “得了,德拉科,我完全不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问题,我想,他跟我一样,我们是相看两相厌。”

      类似的谈话,总是这样不了了之,赫敏在屡劝无效的情况下,不再白费唇舌了,或许她也意识到了斯内普教授的不可理喻,鉴于她到目前为止都没能在魔药课上获得一个E,更别提O了。而罗恩,在几次禁闭之后,哈利都保持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就习以为常了。而每周三晚上他的巫师棋对手也慢慢换成了马尔福——他到现在都坚持这样叫他,每次哈利回到公共休息室都能见到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德拉科至始至终的没有做太多的表示,他这样告诉哈利——我第一次见到教父,他就是那一种表情,但,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读懂。

      其实,禁闭没有什么可怕的,除了魔药还是魔药,或抄书,或处理材料,斯内普教授很少和他呆在一个房间。即使有时同处一室,他也是一直埋头批改作业,根本不会像在魔药课堂上那样针锋相对,因为他完全当哈利不存在。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哈利反而会觉得更难过,他感觉不到任何生气,就好像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10月31日的早晨,成群结队的猫头鹰飞进了礼堂,海德薇绕着哈利飞了两圈之后,停在了他的面前。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好姑娘,最近飞到哪儿去了,我来看看。”哈利拆开绑在她脚上的信。

      亲爱的哈利:
      最近好吗?很抱歉,我遇上了一点小问题,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霍格沃茨了,不过,我们可以保持通信。海德薇真是位好姑娘,不论在哪儿,她都能找到我。关于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想,有机会,让当事人告诉你比较好。另祝,万圣节快乐!莱姆斯

      上次在海格的小木屋见过莱姆斯之后,他就常常来霍格沃茨看哈利,他给哈利带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双胞胎对它们很感兴趣。不过,自从莱姆斯告诉哈利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出于担心,哈利在一个星期前写了封信给他,现在才收到回信。
      当事人?莱姆斯是什么意思?哈利慢慢把折起来,小心的放入书包中。他打算回去之后再写回信,这样的话,他就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今天晚上就会分院了,我实在是太紧张了。”
      “罗恩,先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到处都是土豆渣。”
      “没什么好紧张的,赫敏,你也放轻松,别对罗恩要求的太严格了,虽然——,但今天是万圣节。”
      “这是礼貌,好吧,你说得对,我是太紧张了,可只有我们四个没有分院,谁知道——我还是不要吃了,一想起来,我就觉得饱了。”
      “这才刚刚是早上,要到晚上的万圣节晚宴之后才会进行我们的分院式。”
      “马尔福呢?怎么没有看到他?我还以为他早来了呢?”
      哈利一愣,好像从今天早上起来就没有看到他。
      “大概去教室了吧。”
      等到哈利他们一路小跑到教室,弗立维教授已经站在书堆上了。
      “他怎么在那儿?”
      哈利以为他说的是弗立维教授,“不就是用漂浮咒,第一节上课的时候他就表演过。”
      “我是说……” 罗恩的声音听不真切,只比耳语响一些。
      “你说什么?”
      “我是说马尔福。他怎么会坐在帕金森和扎比尼的中间?”
      “这没什么,他们本来就是朋友。”其实很有什么,一般来讲,魔咒课的时候,德拉科都会和罗恩一组,即使他们都表示那是迫不得已——教授分的组,但事实上,弗立维教授都是根据座位来安排的搭档。
      赫敏又是第一个完成魔咒的学生,弗立维教授大大的表扬了她一番。
      另一边的德拉科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甚至表现的有些失常。直到下课的时候,他仍没能成功施展漂浮咒。

      一整天,德拉科都没有与他们一起行动,罗恩的不满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当他们走下楼梯,前往礼堂参加万圣节晚宴的时候,他终于得到机会发泄这股不满。
      “马尔福,你到底怎么了,总是躲着我们。”
      “你想多了,我有什么理由要躲着你。”
      “可你……”德拉科的回答让罗恩更加难以释怀,然而,当他一走进餐厅,漂浮的南瓜灯与堆积如山的食物让他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纠结的心情。
      礼堂的门被撞开的时候,哈利刚刚解决了一只土豆。
      “巨怪——在地下室——我想你应该知道。”
      寂静之后,学生们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声响。
      几个刺耳的烟花爆破声在教师席上响起。
      “肃静,”所有人都看向邓布利多教授,“级长,带着你们学院的学生回到公共休息室,”他声音低沉地说,“所有的老师跟我来地下室。”
      “我们怎么办?”赫敏的声音都在发抖。
      “回到南塔,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可,分院式。”
      “哦,别管那些了,我们赶紧走。”哈利走在最前面,赫敏在中间,后面跟着德拉科和罗恩。
      “巨怪怎么会进到霍格沃茨里?”
      “别问我,哈利,巨怪笨得出奇,有可能是皮皮鬼放他们进来的,为了万圣节惊喜?”
      “罗恩,这并不好笑。”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别管这些了,还有一个拐角就到了,哈利,你怎么停下了。”
      “我想,我们过不去了。”
      “是巨怪,它怎么会在这里,奇洛不是说在地下一楼吗?”
      “他发现我们了,快跑,跑。”

      四个人在走廊上狂奔,后面跟着沉重的脚步声。哈利根本没有时间回头,恶臭味越来越明显。他的余光瞟到了一道黑影,身体立马做出了反应,就地一滚,他刚刚站着的位子被砸出了一个坑。现在的情况是,他在走廊的这头,德拉科三人在走廊的那一头,中间隔着一个乱挥木棍的巨怪。
      “赫敏,小心。”
      罗恩撞开了赫敏,德拉科不知道向巨怪放了个什么咒语,总之巨怪的木棍顿了一下,像是一瞬间被放了慢动作,很快又恢复了。
      “魔咒没什么效果!”
      “我们该怎么办?”赫敏大喊。
      “分开走。”哈利向巨怪丢了一块石头,然后掉头就跑,身后的震动告诉他巨怪正追着他不放。
      转弯,再转弯,还没有甩掉。
      哈利在楼梯开始移动之前冲了上去,他转身正好看到巨怪举起手中的木棍。哈利把魔杖握的死死的,他只会一句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波特——”一句怒吼。
      明明应该觉得很害怕的,可哈利偏偏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一只大手把他拽了过去,他才注意到,楼体早已停止移动了。
      斯内普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为什么不回到公共休息室?你以为凭你的小胳膊可以挑战巨怪吗?”
      “事实上,”哈利看了眼刚刚倒地不起的巨怪,“我确实赢了。”
      “你——”
      “我是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跟巨怪打一仗,是它挡住了我们会公共休息室的路,我们本来想回南塔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德拉科。”
      “不用你提醒,波特,我会去证实的。”斯内普停顿了一会儿,像在考虑着什么,“现在,回你的休息室去。”
      “是的,教授。”哈利往回走了两步,绕过正散发着恶臭的巨怪。
      “那么为了保证你不会再在走廊里吸引一只巨怪,我不得不委屈自己亲自陪你走一趟了。”
      他抬起头,眼前全是翻飞的黑色斗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万圣节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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