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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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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生的异变,雪子有些害怕得抓紧了卖药人的袖子。
“阿菊阿菊,”男人还在锲而不舍得唤着,见没有回应,他起身试图伸手去拉雪子:“你还楞在这里干什么?”男人加重了音调,阴沉的声音回荡在破财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恐怖:“真是不守妇道的女人,还不长教训吗?”男人开始骂骂咧咧。
“啊呀,我想你一定弄错了什么。”卖药人不紧不慢地拨开了男人伸出的手:“这是我的内人雪子,请不要弄错了。”
“是、是吗……”男人楞了一下,失望得坐了回去:“真是不好意思。”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些萎靡。
“哎呀,真是漂亮的小姐,想把她变成妻子吗?就像以前那几位小姐一样,要我帮忙吗?需要我帮忙的吧。”一个尖细的男声突兀得响起,声线滑腻如同青蛙的黏液。肉眼可见的黑气从男人的背后冒出,慢慢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个人形贴在男人的耳边旁若无人地引诱道:“只要你说一声,她立刻就属于你了哦,想把她变成什么模样都可以,就像以前一样,呐?”
“啊……是啊,”男人不自觉得点点头:“那就这样了吧,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这么说就好办了啊,你的愿望我一定会实现的。”黑影笑了起来。
“碍眼的人消失就好,你要赶快和新的阿菊结婚。”空间随着黑影的笑声产生了微妙的扭曲,卖药人的身体逐渐湮没,场景瞬间变化,破财的木屋重新被涂上油漆画上鸟兽花纹,地板变得光亮整洁,男人换上婚礼穿的和服和换上白无垢的雪子形成照应:“你看,阿菊们都是客人哟。”黑影又伸手一指,和屋里顿时响起了女人们的娇笑:“恭喜啊。”
“结婚了呢。”
“新娘子真漂亮呀。”
“好了,现在还需要证婚人。”黑影又拍了拍手,套上神官的和服,拿起纸幡挥了挥。
“能告诉我原本的阿菊去哪了吗?”雪子原本垂着头的雪子抬起头,张开口却是卖药人的声音。
“诶?”男人疑惑得眨了下眼,身边的雪子消失,卖药人背对着他站在“阿菊们”的面前,身边则紧紧跟着雪子:“你们都死了哟。”卖药人看着女人们说道。
“你在说什么晦气话啊。”
“我可是要生气的哟”
女人们嗔怪道,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具具人偶。
“外面不是你们的坟墓吗?”卖药人指了指窗外,示意女人们看:“阿菊也不是你们的名字吧?”
“……啊,是呢。”女人们发出一声叹息,消失了。
“你是谁?!”黑影盘踞在男人周围厉声问道。
“我只是一个卖药的。”卖药人轻笑一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