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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发断情断 我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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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地看到了筱田建仁扭曲的脸,失去男人的尊严,背负上一个叛徒的罪名,足够让筱田建仁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这样的痛苦,还那一次杀身之仇,算是便宜的。
至于飞鸟元,只要这件事没解决,就无法接受治疗,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我不会让有能力的敌人真正成长为能够阻碍我的力量,即便是残废,也不可以。
其实,我一直打算离开山口组。我只不过是一个孤儿,为了报答六代目的养育之恩我才如此兢兢业业,为山口组的发展打下一片江山,对于山口组,我可以说是劳苦功高,鞠躬尽瘁,甚至还死而后已了一回。
然而,我早已厌倦了山口组的单调生活,这样每日重复单一的事情已然无法让我有更大的提高,我的修为早已开始止步不前。
即便没有这次的暗杀我也会炸死然后悄然离开山口组,而这一次的事件,只是让一切名正言顺罢了。
当然,我绝不可能背上不仁不义的罪名。
这样的名声,就由六代目的亲子筱田建仁替我承担吧,我有些期待六代目大人知道这一切之后的表情了!
一定……会很有喜感的!
那个处心积虑让我为山口组办事、疯狂地想要将我掌控在手中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把我弄走了,一定会气死的!
然而此刻,我努力控制的声线说不出的柔软委屈:“三少爷,你说我是叛徒,证据呢!”
筱田建仁痛苦的脸上一僵,他显然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有,也是他占有我不成伙同飞鸟元暗杀我,只是没想到我居然没死,这是他最大的失算。
然而这毕竟是筱田家的山口组,筱田建仁是嫡系儿子,我只是个义女,自然有人为这个嫡子说话,只听筱田建仁的若头付说道:“这种事情总本部长可交由六代目处理!你这样冲动的伤害三少爷,有些越权了吧!”
他的话说得极其委婉,表面上说我越权,但是越权就意味着叛变,毕竟我白夜还真不是嫡系子女,无法继承山口组的一分一毫,为了永久的权力叛变也不是不可能,然而我只是笑笑,语气中肯:“我想这是解决叛徒最好的办法!”
诸人面目不解地望向我,我把筱田建仁阉了,还堂而皇之的说是最好的办法,这对于他们来说委实太惊悚了!
我笑了笑,看起来如同一只小白兔一般纯洁,虽然我是暗夜恶魔,但大部分时候我还是挺纯良的一只羊羔,整个山口组大多数人对我的印象绝对会停留在温柔和蔼之上:“很简单啊!自古以来,太监是做不了皇帝的!我这样做,既保存了三少爷的性命,又巩固了六代目的权势,一举两得!”
我满意地看到了众人额头上的黑线,就连素来干净温和的秋月徵也嘴角抽搐地看着我,无奈而宠溺的摇摇头!
我想,我的逻辑果然是强大的处处通行的!
却倏然,我的背部如针刺般的疼痛,强大的直觉告诉我此刻已经被绝世高手盯上了,这感觉很熟悉,浩瀚中透着凌厉,温润中含着肃杀,四面八方,步步紧逼。
我站在原地,身体紧绷,冒出虚汗,我艰难地握紧手中的妖刀,在强大的威压面前,弱小的我竟然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围在门口的山口组队员纷纷低头,让出一条路来。
是筱田建和,山口组三大顾问之首,在山口组除了六代目最具实权的存在,他长相温润如玉,浅静的笑着,有一抹温和,却令人无从逼视的凌厉。当然,能成为三大顾问之首,他的实力绝对同相貌成正比。
要说在山口组的最高干部中,实力和位置唯一一个不成正比的,只有我,总本部长白夜,虽然我被尊称为暗夜恶魔,在外界被谣传为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存在,然而熟悉我的人便知道,我的刀,从来就只有一刀,极快的一刀,拔刀,杀人,然后逃离。
对于山口组而言我确实劳苦功高,但是这些功劳大都建立在谋略之上,只能使用一刀的我为了活着只得凭借智慧和运气,看似光荣的外表下辛苦自知。
毕竟,我只是筱田家的养女,很多的刀法其实是非嫡系不传的,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孤女,根本无从学习,并且,六代目绝不会让我一个养女成长起来,成为山口组最中坚的力量。
这……也是我离开山口组的理由。
筱田建仁的刺杀只是加快了这一进程罢了!
“大哥,你终于来了,白夜这个叛徒,她……”筱田建仁咬牙切齿,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委屈极了。
山口组的人都极为护短,筱田建和绝不会是个例外,从他到来的那一刹我就知道我已然逃无可逃。
然而,要我死,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筱田建和平静地看着这鲜血淋漓地古宅,他的神情极为温和,却有一抹凌厉,逼得人无法喘息,在山口组中,筱田建仁是跟六代目最像的人。
他温润的令人心寒的眸子转向我,顿时周身的威压更甚,背部的针刺感尤为强烈,然而我仍是强自提起精神,同他对视,一瞬不瞬。
他盯着我,许久,淡漠地从袖中抽出一张拘捕令,宁和道:“来人啊!把这个叛徒抓起来!”
“等等!建和顾问长,这张拘捕令根本没通过顾问团吧!至少我并没有批准过这样一张拘捕令!”秋月徵倏然从人群中走出,挡在我身前,温暖干净的少年如月一般唯美,他身材瘦削纤细,肩膀却宽阔有力,似是可以肩负起整个世界一般。
我的心蓦地一暖。
秋月徵,他有一张如月般苍白的脸,几乎病态的苍白,却始终不曾让人觉得柔弱。
秋月徵。
只是瞬息,我一把上前,将秋月徵挡在我身后,冲着筱田建和笑着道:“山口组要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这话颇有污蔑的意味,果不其然,我满意地看到筱田建和眉宇微蹙,整个山口组都因着这句话而紧张起来。
筱田建和正要说话,我倏然拔刀,往自己砍去。
满座皆愣,在那句满是埋怨的话语之后,不少人以为我为了表忠心,横刀自刎了!
哼!
怎么可能!
也不看看什么组织,值得本尊伤害自己一毫。
一缕柔软的发丝在刀锋下滑落在我的手中,我捏着这缕发丝,冲着山口组的那些组员们,豪气道:“兄弟们,我,白夜,现任总本部长,同在做的各位共事多年,其中不少共患难的情意。然而今日,因为我处理事情不妥当,山口组决计追杀于我。我无言以对,现在正式宣布,我白夜脱离山口组,也不在用筱田这个姓氏,从今往后,我白夜同山口组同筱田家再无丝毫瓜葛!”
这话一出口,满座皆惊,闹哄哄地讨论起来,毕竟,我,即便权力架空,也仍是山口组的总本部长,这是一个不亚于三大顾问的位置,可以说掌控了不少山口组的秘密,而我,脱离山口组,本身就是对山口组的一个威胁。
也就是说,只要我脱离山口组,我将面临的再也不是一张拘捕令那么简单,而是无休无止的追杀,山口组绝不会对一个叛徒心存慈悲的。
然而,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光明正大的背叛。即便没有这张逮捕令,我也会宣布脱离山口组的,显然我今天的运气相当不错,有了不少借口,而且狠狠地咬了筱田家一口,总本部长莫名脱离山口组,不论是谁都会去猜想其中的猫腻的。
我满意地看到筱田建和那张风雨欲来的静默脸颊,哼,为了生存本尊打小就开始玩弄阴谋和权术,几乎是很阴险地一步步地爬上总本部长的位置的。对比之下,筱田建和就算再怎么聪明也没有我的心机。
在这张拘捕令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决定报复了,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欠我一尺,我还人百丈,居然筱田家早就决定拘捕我,我为何要坐以待毙呢!
秋月徵站在我身后,满眼担忧和宠溺,却没有阻止,他显然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表示理解,我对他的默默支持表示感激。
然而,还不够的,我今日是在拿命在赌,定然要对方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捏紧手中的头发,目光扫过各位组员,一半悲怆,一半气愤,在我威严的目光下,热闹的队员突然安静下俩,我怆然一笑,大义凛然,振振有词:“兄弟们,今日之后,我白夜就同各位就形同陌路,不,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人。兄弟们,我们曾并肩作战,曾患难与共,今日发断,情断,断发之后我们就是敌人!”
我豪气干云地说完,满意地感受到背后筱田建和那几乎要吃了我的目光,我心中佞笑,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整个山口组被我的话语煽动,愤愤难平,筱田建仁宁和的眼神扫向山口组组员,整个山口组瞬间沉默下来,那是一种带着愤怒的沉默。
试想一下,一个为山口组出生入死的兄弟居然被无辜陷害,那样的气愤之情,憋着绝对很难受。
我知道,不论结果如何,山口组被我这一挑拨,必然凝聚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