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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1。1 时光倒转, ...
时光倒转,两年前。
“莫娴,等我一下。”
“莫娴别走那么快,我有事给你说啊!”
“罗森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终于停下了脚步,真的罗森有时候就是啰嗦,我嘟囔着回过头。
“你妈妈……出事了”
“什么?”我扯下了耳机问道。
“我说,你妈妈出事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一阵刺痛袭来。
人的一生也就是曲折离奇,往往事与愿违,你总是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人生就是你握在手里的一件瓷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恨不得将它与世隔绝。可是,当受到稍大一点的打击,它将会在你手中支离破碎……
我跟着罗森来到了一栋大楼下面,这里已经被各形各色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了。这是一栋老式的家属楼。然而对我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我曾经的家。
3年前我带着仅有的200块钱,离开了这里,离开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作“妈”的女人。3年间,我也曾默默地回来过,躲在转角处看着那个女人。自从我走了,她每天都会在楼下坐上很久,我知道她是在等我。女人老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爱美了,发丝总是凌乱地散落在脸旁,衣衫褴褛,皱纹满颊。
然而如今,她却倒在了血泊中。她是跳楼身亡的,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塞上耳机,吸了口气准备走了。
“你是莫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我转身看,是警察。
“跟我们走一趟吧,做下笔录。”
做完笔录我就离开了警察厅,他们给了我一份那个女人的遗书,里面提到了有个叫顾明轩的人。我想再回去看看。
警察们在清理现场了,那个女人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只剩下一滩凝固了的血。黑色的,天也仿佛变成黑色的了。我向那些警察打听到了有关顾明轩的消息。
第二天清晨,我翻着晨报,看见了昨天的堕楼案。下面有张女人的照片和我跟顾明轩的照片。原来女人堕楼的时候他也在现场。照片中的他抄着手,脸上是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
“我想见你。”
“好。”他并没有询问我是谁。
咖啡馆里面萦绕着爵士音乐,我看了看手表,3点。
“对不起我迟到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在我身旁响起。
“时间正好呢。你好,我是莫娴。”
“顾明轩。”男人说道。
“我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堕楼的事情。”
“呵呵,你是说王姨啊,真奇怪你怎么不叫她妈妈呢?其实呢,王姨是我的房东,我在她家租了很久的房子了。她人挺好的,房租便宜还总是对我嘘寒问暖的,当然我对她也是很好了,因为我妈妈在3年前去世了,所以我把王姨当成了我妈。这么多年的感情,她现在走了我很舍不得呢……”
后来我又找过顾明轩很多次,我们之间也慢慢地变得熟络起来。顾明轩是个很健谈的人,很随和也很开朗。我从小身边除了罗森就没什么朋友,那个女人死了以后我认识了顾明轩,我们理所当然成为了好朋友。
最近江城的天气一直不好,窗外总下着雨,整个古老的城市被蒙蒙的雨笼罩了起来。
我跟顾明轩说,我真的很讨厌这座城市呢,它给了我好多不开心的回忆。那些事情我自然没有给顾明轩讲,他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可能我从心底对顾明轩还是有一点谨慎吧,虽然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一个月以后,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离开江城。
那天顾明轩送我去火车站,他问我是要哪里。我说,洛城。走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拥抱,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薄荷的香味,很好闻。我坐上火车走了,他一直摇着手对我说再见。他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最后他冲着我喊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楚。本来以为我和顾明轩的交集到此就为止了,没想到,那仅是一个开端。
到了洛城,我给罗森打了个电话。女人去世后罗森也恰巧地离开了江城,他在洛城生活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他温柔的声音,我告诉他我到了,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找他。我把写着地址的小纸条递给了司机,电话里还是他的声音,又开始唠叨了。可能是在陌生城市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我心情真的不错,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骂他。
下车之后,我看见罗森正在马路对面等着我,他还是那么帅气。
“莫娴,我好想你!”罗森张开双手准备拥抱我。
“我也是。”我冲他跑过去,却出乎他意料地躲开了拥抱,他很尴尬地看着我,抓了抓头发,笑了笑说“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那天我们到处吃到处玩,说实话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溜走。
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我捧着书坐躺在床上准备耗掉下午的时光。手机响了起来,是顾明轩。他说他也到洛城了,想要来找我。
其实我还是很吃惊的,没想到可以再次见到他。
跟初次见面一样约在了一间咖啡馆。
顾明轩在我对面坐下,他还是喜欢穿各种颜色的衬衫加牛仔裤,只是额头上的刘海没有了,但却也多了一份干练。
“莫娴,最近怎么样?”
“嗯,很好。”
“我这次来就不准备走了。”
“嗯,很好。”其实很久没有面对顾明轩,我甚至是不会说话了。为了避免尴尬,我掏出手机准备转移注意力
“莫娴……你妈妈她并不是自杀。”
上节回顾:莫娴失手杀了顾明轩,罗森帮助莫娴处理尸体,莫娴在房间看见了她跟顾明轩的合照,回想起了两年间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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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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