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尘埃》渺小的尘埃

29、第二十九节 拜访独眼黑哥 渺小坐在开

　　渺小坐在开往北陵郊区的车上，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回忆起和玉镯认识到现在经历的点点滴滴，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虽然也曾有过疲劳和伤心的时候，但是只要能和玉镯在一起，付出的那点也就不算什么了。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要不玉镯又该担心了，此次来北陵郊区就是为了办一件特殊的事情。
　　车行1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终点，渺小又换乘□□车开了好远（□□车是一种三轮摩托车的俗称），到后来路难走的连□□车都开不动了，渺小才下车步行又走在了好远，才来到一个偏僻的村子“水螅村”。
　　村子里到处长满了冻住的荒草和尘土积雪掩埋的废墟，久已失修的房子塌的漏出了木制的房梁，耳边除了风吹过荒草嘘嘘的声音外，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如果是第一次来村子还真会认为这里已经没人居住了，渺小无心顾忌周围的荒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村子深处走去，接近村尾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户人家，渺小心想：呵呵，还在这啊，我到地方了。
　　和四周的破败倒塌的房屋相比，眼前的人家就显的与众不同了，高墙的四周栽着一排排碗口粗的柳树，如果不在近前，在村子外围根本看不到这里还有人家，厚实整齐的外墙砌的足有3米多高，墙上密密麻麻的排列着锋利的刀尖，刀尖上还做了防锈处理刷上了镀锌粉，坚固的铁门内传出恶犬啸天的狂吠声，渺小走到近前当当当的敲着铁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门内有个沙哑的声音喊着：“别叫了！别叫了！再叫晚上不给你们饭吃！”声音刚落，铁门打开了巴掌宽的望风口，一个男人从望风口里盯着渺小问：“你找谁啊？……咦？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渺小答道：“听这声音是黑哥吧？我是渺小，大哥还记得我不？”
　　男人皱皱眉头，若有所思的说：“渺小？怎么这么耳熟呢？让我想想……”
　　渺小答道：“黑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渺小啊，两年前，在车间跟您学组装的小伙，咱们还一起喝过酒的……”
　　黑哥沙哑的笑笑说：“啊，是你小子啊，哈哈，这么长时间不见，变斯文了，还带了个眼镜，我一时都没认出来，怎么？有事啊？”
　　渺小微笑着说：“呵呵，这不，很长时间没见到大哥了，最近没啥事，就带了几瓶酒，过来陪你喝两盅！叙叙旧”
　　黑哥哈哈的大笑一声关上了望风口，边开门边说：“你这小子，有段时间不见，到想起我了，呵呵，还行！知道哥好这口，来，进来吧！”说完铁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渺小微笑的打量着眼前的两年未见的黑哥，他披着一件绿色的军大衣，脚穿拖鞋，魁梧的身材有一米八五，剔着锃亮的光头，浓眉……咦？眼睛怎么瞎了一只？渺小虽看出异样，但脸上没漏声色，微笑着上前和黑哥亲密的拥抱了一下，便在黑哥的陪同下进了屋子，屋子不大，有15平左右，摆设很简单，左手边是2米长的破旧柜子，右手边是老式的土炕，土炕上放着一只矮方桌，渺小坐在土炕边，从袋子里把酒拿出来说：“黑哥，我带了瓶五粮液，呵呵，今天，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黑哥哈哈一笑，从厨房端盘菜放到桌上说：“哈哈，你说你来也没告诉我一声，哥也没整啥好菜……”
　　渺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呵呵，上次来哥家还是一起干活的时候，后来我不是走了嘛，也没留下联系方式，我想两年没见了，也挺想念大哥的，正好要过年了，就凭当年的一点记忆找到这，呵呵，有啥菜不菜的，没菜咱哥俩也一样喝！”
　　黑哥笑着指着菜，说：“哈哈，好菜没有，野兔炖蘑菇到是有一盆，你小子有口福啊，我前两天刚打了只野兔正好咱当下酒菜！”
　　渺小故作惊讶的回：“哇！黑哥，这还不叫好菜啊，有这就够了，来，满上满上，今天见到黑哥，高兴，渺小先敬哥一杯”说着填好两杯酒抬手要和黑哥碰杯。
　　黑哥笑笑说：“哈哈哈，好好好，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接着黑哥高兴的赞了一声：“好酒！这五粮液是不一样啊，哈哈，来，吃菜吃菜！”
　　渺小笑呵呵的夹着菜，边关心的问：“诶，我说黑哥，我记得当年你眼睛没事啊，咋地两年没见，就……”
　　黑哥甩了一下筷子说：“唉，别提了，奶奶的，土炮走火了，屁股冒烟，差点要了我的命，唉。不说这事，来，干一杯”然后两人继续碰着杯，黑哥喝酒一向如此，人爽快，喝酒也爽快。
　　两人边喝酒边聊着，黑哥问：“诶，我说渺小啊，当年你杂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
　　渺小放下筷子，淡淡的一笑说：“黑哥不知道，我当年被一帮人堵在工厂门口打了一顿，然后就走了”
　　黑哥瞪着他唯一的眼睛、嗙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喊道：“奶奶的，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妈的！谁啊？他妈的，这么大胆，我弟弟也敢打。”
　　渺小笑笑说：“呵呵，哥别生气，没打几下，当时我看他们人多，就没还手，挨了几下而已，不当事。”
　　黑哥生气的说：“那也不行啊！奶奶的，你当时杂不告诉我呢？”
　　渺小放心筷子，为难的回答：“唉，过去的事杂告诉你啊，再说你当时还有命案再身，本不能张扬，我要告诉你再出点啥事杂整？我一想就这么先忍了吧”
　　黑哥一瞪眼，愤愤不平的说：“草，哥是啥人，还能怕事？奶奶的，你当初就是没告诉我，要告诉我，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渺小笑笑举起杯子说：“我就知道哥是一等一不怕事的仗义人，哥对我是绝对够意思！来，干一杯！”说着和黑哥碰杯，两人喝完这杯酒，渺小声音压低的问：“哥，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当年来你家喝酒，你给我看的□□，不知道这枪你现在还有没有？”
　　黑哥皱皱眉头，放下杯子凝视着渺小问：“渺小，你要枪干什么？”
　　渺小幽幽的说：“哥，不瞒你说，此次我要枪，就是要报两年前的仇的！”
　　黑哥问：“怎么？老弟，都过了两年了，你才想……废了他们？”
　　渺小眼睛眯了一下，回答道：“不是他们，是他，那个叫李海涯的杂种，说要单挑，却带了十几个人，妈的，仗着人多马壮骂骂咧咧的给了我几拳，草！这仇我一直没有忘记。”
　　黑哥疑惑的问：“仇你当年怎么不报，非得等两年后？”
　　渺小眼睛放着冷光，幽幽的说：“哥，今个没外人，我就实话实说，当年你也知道我活着真的不容易，为了那点工资起早爬半夜的，生活难也就罢了，这厮还他妈的狗仗人势欺负人，草他奶奶的，我让他打我！”渺小咬着牙齿接着说“我这人要不就不动手，要动手绝对往死里整。当年他刚打完我，我马上报复，傻子也能合计到是我干的。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别人对我有恩我都记在心里，有仇更恨在骨子里，所以我等了两年，谁也不会想到两年后会有人为了当年一拳之仇杀了他”
　　黑哥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的回答：“唉，此话有理啊，大家活的都不容易，总有那不长眼还没啥本事的大瓣蒜装生姜，妈的，这仇是该报！”黑哥叹了口气，接着说“不过……唉！不是哥不帮你啊，只是我那把□□早已转入他人之手，现在手里除了一个长家伙，就没有别的了……”
　　渺小想了想，问：“那哥能不能再做一个？！”
　　黑哥叹叹气回道：“唉，那枪是我在别的地方做的，现在手里也没有材料……唉，没办法啊……”
　　渺小叹了口气，自语道：“要是有枪就方便多了，既然没有，那我再想别的办法。”
　　黑哥看了看渺小，有些顾虑的说：“不是哥多嘴，哥劝你最好别用枪，一旦追查起来会很麻烦的，要不我帮你出这口气得了？”
　　渺小摆摆手，笑笑说：“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渺小这次要自己做，这点小事不用麻烦哥，而且我也有计划的，虽然少了个利器麻烦点，不过没关系，不影响！”
　　黑哥点点头，说：“嗯，你有计划就好，不过只要哥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渺小笑笑，举起酒杯回：“我明白哥是爽快人，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轻易让哥出马，当然我绝对不差事的，你懂的”
　　黑哥白了渺小一眼，喝了一杯说：“竟说些外道话，只要你有难办的事，哥能帮得上的，你就尽管开口……诶，对了，我想起来，这东西你或许能用上……”说着起身快步的跑出屋子，不一会手里提着把斧子回来了，说：“渺小，枪虽然没有，这个你可以带着！”
　　渺小皱着眉头问：“哥，我带这个斧子干嘛？”说着接过斧子放于掌心，只见斧子通体是精铁打制，短小精干且感觉不到重量，锋利无比的刀口还经过特殊处理，有锯齿一样的细微弯曲，其设计非常精巧，斧子除了握手的部分，把身上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突刺的断针，其精巧的设计是为了防止被袭击的人用手抵挡斧子，可想而知制作者的想法有多凶狠啊！
　　黑哥得意的一笑：“嘿嘿，你别小看这把斧子，它是纯钢打制，虽没有吹毛断发的厉害，但足有伤津破骨的能耐，那上面的锯齿跟血槽一般，瞬间就可撕裂人的皮肉，放心，有了这家伙，鬼神都得退避三舍！”
　　渺小如获至宝的问：“黑哥，如此精贵的东西，我可不能让你割爱啊。”
　　黑哥白了渺小一眼说：“割爱个屁！嘿嘿，你小子想哪去了，这可不是给你的，你用完还得给哥哥送回来，这次你要报仇，不用点利器，怕不稳妥啊！”
　　渺小点点头，说：“谢谢黑哥，我就知道，□□上的事找你准没错！好，我用完，风声一过，就马上还回来。”
　　黑哥哈哈一笑说：“不用马上，你哪天不忙的时候，拎两瓶好酒跟哥哥我喝两杯就中啦！哈哈”
　　渺小也笑了，说：“对对对，来来来，哥，咱喝酒，今天高兴，不醉不归，今晚我要喝多了就在哥这住了。”
　　黑哥拿起杯，哈哈的笑着和渺小喝了起来，不一会酒瓶就见底了，又把私藏的药酒拿出来，直把渺小喝的不省人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第二天，临别前，黑哥一再叮嘱渺小一定要想好对策，别出什么岔子，还有这斧子一旦出手便是见血封喉，用时千万小心。渺小一一牢记于心，与黑哥惜别后，才缓缓的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