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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真的结束了?”展昭再一次问自己,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了,他仍不能相信那个人已经死了,他仍不能相信开封府在不能有那抹俊秀的白色,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生活了这么久,他真的很累,他真的厌烦了这一切。他是南侠?他是御猫?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熊飞?可笑!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不!不可能!他是白玉堂!他是白老五!他是那只臭耗子!他不可能死!“展昭再一次向自己强调着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语是那么无力!这么久了,大家都以为展昭恢复了,他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展昭,但开封府的人知道-----他还是活在回忆和伤悲里,梨花白还是买两份,每次回来,还是要看看屋顶上,期待着那一么略带邪气的皎白.
      突然有一天,一个女孩来击鼓鸣冤身边有一个白衣人带着面具,虽然是粗布衣服但那人身上竟也显出一种贵气!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现在只有在公堂上,展昭才是原来的展昭。他们没有上堂,那白衣人似乎对开封府很熟悉,直接带女孩进了内堂,白衣人一直低着头连仅剩在外的眼睛也看不清了。女孩眼中中全是惊恐,清秀的面孔有些惨白女孩羞涩地抿了一口茶开始讲述。

      “我本是一个农家女,家境清贫,但生活还算过得去家里有一件传家宝,是一个玉盘,上面有奇怪的花纹,爹说这个玉盘非同小可,上面的花纹有特殊含义,只要能破解上面花纹的意思,就能得到一大笔财富,一个月前一群黑衣人一群黑衣人来到我家,杀我全家,抢了玉盘,幸亏有这个大哥哥救了我,包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包大人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展昭却先开口了:“小姑娘,你这番话是这位仁兄教你说的吧?”女孩有些惊诧看了一眼那男子然后点了点头。展昭从那男子一进门眼中就有许多疑惑和一丝喜悦!而现在他眼中全是喜悦,他几乎想马上上前去揭开那面具,因为那女子的措辞和语气,那男子的行为举止,还有他极力想掩饰却掩不住的深厚内力,以及他手上常年用极重兵器的痕迹,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但展昭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失望了太多太多次每一次都像是揭开他的伤口,痛彻心扉!于是展昭又转向包大人要求去帮忙准备客房,白衣人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虽然转瞬即逝,却逃不过展昭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展昭心中又多了一份确定。公孙先生何等聪明又岂会看不出这个中原故?于是客房顺理成章的只有一间。

      包大人也不是傻子早看出问题来了,于是说:“自古男女有别,这位姑娘住客房,这位少侠您就委屈一下和展护卫住一间吧!”白衣人似乎想说什么,刚想张嘴,又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展昭瞄了一眼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眼中就俩字:“多谢!”这一天展昭都干劲十足,只等晚上了!晚上,展昭回到房间见灯已经熄灭,他有些沮丧抱怨自己回来得太晚,但比平时提前半个时辰回来,按理说这个时候谁也不会睡,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早睡?答案只有一个---他在逃避自己!这让展昭更加确定他一定是玉堂!那是那具尸体面目全非身份完全是靠衣着打扮判断的,也就是说没人能确定他一定是玉堂!可他为什么躲着我?他戴着面罩不说话,显然他不想让人认出他来!他也一定能想到我们能猜出是他,也就是说他只是不能或不想恢复白玉堂的身份!但这到底是为什么?展昭静静走近他,发现他睡觉时也带着面具,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要独自承受什么可怕的事情!但展昭不会让他独自承受!无论如何现在展昭要让他承认:“他就是白玉堂!”想到这里展昭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白玉堂的微笑!展昭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一会儿端了一些墨汁来。。。。。。。。。那晚展昭睡得很好梦里还露出了微笑像一只刚偷了腥的猫!第二天展昭并没有听到他所期待的咒骂,因为当他醒来时已是中午了!他有些泄气但他更加却定那人的身份,因为能如此精确的控制人的昏睡时间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的药物只有公孙先生才有,而能找到公孙先生的要有有理由给展昭下药的人只有一个!
      展昭没有因此而泄气,他施行第二个计划,“李姑娘,又去买绣线啊?展某陪你去吧?”李姑娘脸一红,想推辞,但一看见展昭那张笑脸,立马同意啦!展昭还殷勤地为她打伞,连空气都变成粉红色的了!展昭心里偷笑,死耗子我就不信你不上钩!暗处的某人和的牙都痒痒,一瞬间消失在巷子里。。。。半柱香的时间一个清秀的书生就出现在展昭俩人面前,眼睛里全是醋意!李姑娘看见了,快步走过去问:“锦林哥哥,你怎么来了?”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看了展昭一眼转身就走。李姑娘连忙追去,跑出去很远才想起展昭,回头喊了一句,“今天不去了!”留下一头黑线的展昭和暗处偷笑的某鼠。

      第二天一早,开封府就炸开了锅,展护卫中毒了!公孙先生一把脉便知道了是什么毒,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暗暗叹了一口气,说:“这毒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来解,但解毒之后还要有个内功深厚的人把残毒逼出来,以往这种事都是展护卫来做的,现在他自己中了毒,一时间还真就挺难找到能干这种事的人了,要是白少侠还在就好了!”公孙故意把后半句说得很重,因为他知道展昭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但愿能成功!不然展护卫的性命真的堪忧啊!于是公孙又补了一句:“最好在两天只能找到能逼毒之人,不然。。。。。。”窗外的人听到这里眉头一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次日黄昏艾虎回到开封府给展昭逼了毒药,别人问他为何如此快的回来,艾虎说:“有个小孩给我一封信和一块展护卫的玉佩说是开封有急事,让我速回,我上马就赶来了,不过今天的马速好像快得有些不正常?”展昭双眉紧蹙,“马速变快恐怕是玉堂用内力催着吧?”刚能起身展昭就到处找,他能感觉到有一个高手受了伤,就在附近!

      用内力催马可以把马速催到正常的几倍,但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受伤,还有可能武功尽失!展昭能感受到他离那个人越来越近了,又转了一个弯进了一个巷子可前面还是空空如也,这里却仍然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道,气息变得越来越弱,最后竟一点也感觉不到了!他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气息,还受着那样重的伤!到底是怎样的一件事让他这样的伤害自己?展昭不再去感觉那若有若无的气息,而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走,最后竟找到了那个人!在一个小茅屋里仍带着面具,气息却越来越微弱!展昭在顾不得别的什么,抱起那人回开封府!燕子飞已是极快的轻功,但此刻展昭却仍嫌他慢,口中不断念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你不能有事啊!冲霄楼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不能再死一次了!”泪水沿着展昭的面颊蜿蜒流下,洒在那人的面具上,洒在奔往开封府的路上。。。。公孙先生把了一下脉说:“白少侠现在身体非常虚弱,如果能醒过来应该可以痊愈,但他现在的求生意识非常薄弱,能不能行来要看他自己的了!”说完便出去了,剩下的人也都自觉地退出去了。展昭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曾多少次这样静静的守在他身边等他醒来,盼望着盼望着他睁开双眼,戏谑地叫一声:“猫儿”想到这里展昭微微的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这笑容又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幸福”那人仍没有醒来展昭也没有去摘那面具,因为他不想再逼他!“玉堂想如何就如何吧!只要他今生能平安幸福就好,即使这平安幸福的人生里再也没有展某的位置!”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连过了五天,白玉堂也没有醒来,展昭坐在窗前轻轻地抚着面前人的双手,说:

      “玉堂,你怎么还不醒啊?你还在怪我吗?你不要耍脾气了好不好?你醒来好不好?展某再也不气你了!展某什么都听你的!你醒来好不好?”展昭的语气像个小孩子,语气里竟也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此刻展昭已经放下了一切,什么矜持,什么尊严,什么。。。。。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只求玉堂的平安。接下来的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他仍是细心的照顾着白玉堂,他还是坚持着每天为白玉堂换上新的干净的白衣,展昭说吗,玉堂最怕脏了,如果玉堂醒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很脏会不高兴的!与失败亦仍是每天换洗着,远远看去床上躺着的仍是一位浊世翩翩佳公子,只是蓝衣一天天的肥大了起来。。。。。。某个早晨展昭坐在窗前看着满前熟悉的人儿,温柔的说:“玉堂还没睡够啊?这么久了,该起床了吧?”可眼前的人仍毫无反应,他也并不气恼,只是缓缓的叙说着近几天来开封府的事,陷空岛的信。。。。。。。。说道陆坊派人送来的海鲜时展昭愣了一下,趴在那人身上,说:“你不是说我是猫最爱吃腥吗?你还没陪我一起吃腥呢!我们一起去陷空岛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边吃海鲜一边喝酒如何?这一次我陪你喝竹叶青如何?”说到这里展昭想起了以前和玉堂一起喝酒赏月的情景,泪再也忍不住了,蜿蜒而下,滴在床上人修长的手指上,他的手竟动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慢慢睁开,从面具下的眼睛里展昭看见了喜悦的颜色。“玉堂!”这么久以来的担忧和思念尽化在这两个字里,情真意切!现在白玉堂终于醒了,展昭心中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松下来了,于是在下一秒展昭带着幸福的微笑昏倒在病榻前。“猫儿!”只这一句,让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了,他是白玉堂,他是展昭的白玉堂,他是陷空岛的五员外,他是锦毛鼠白泽琰!看着面前人憔悴的容颜,白玉堂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疼!
      公孙先生已经赶来,为展昭检查了一下,便松了一口气,说:“只是劳累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白少侠你也是大病初愈,要注意休息才是,不然要落下病根的!”“白少侠”三个字让面具下的脸红得快滴出血了!于是他点点头,又说:“可否在猫儿房里再加一张床,也好让我随时照顾猫儿。”见白玉堂不再否认自己的身份,公孙才略放下心来,心想展护卫一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于是欣慰的一笑便去吩咐人准备床铺去了。白玉堂坐在床前看着展昭,“非是我不想相认,只是。。。。。。你还会愿意与我相望江湖吗?”白玉堂轻轻地问着,像是在问展昭也像是问他自己,“不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展昭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平静的说着,眼中全是坚定!白玉堂先是一愣,想跑,却被展昭一把抓住,说:“我既然已经知道你还活着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接下来便面对着展昭坐了下来问:“无论如何你都会在我身边?”展昭坚定的点了点头,说:“是那女孩救了你吧?那些黑衣人是庞家人吧?”说着展昭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庞字!
      “你捡到的?”
      “恩”
      “你放到包大人桌子上的?”
      “嗯”
      “你原计划是把那姑娘送来就走吧?”
      “嗯”
      “为什么没走?”展昭的语气有点戏谑的意味,而面具下的脸早已滚烫了。这时展昭收起了戏谑的语气,眼神眼神真挚而清澈说:“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再从我身边离开!”白玉堂听到这里神情有些恍惚,心中暗道:“猫儿你这些话要是能早些说该多好啊!”展昭突然一把拉下了白玉堂的面具,瞬间两2人都愣在了那里。白玉堂有些紧张有些害怕,怕展昭嫌弃自己脸上的疤,但因为展昭说的那些花心里还有一些期待。而此刻展昭就只剩下心疼了。
      “是因为它?”
      白玉堂有些羞涩的点点头,展昭轻轻地抚摸着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的很突兀的伤痕,温润一笑,但笑里带着猫的狡诈,白玉堂岂会不明其中道理,可巨阙却比他先一步泛上了血色,殷红的血早已装饰在剑身上,显得更加华美霸气。展昭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微微一笑,盼着一条血蛇得微笑,竟也美得别有一番韵味。“现在我们可以相望于江湖了吧?”
      第二天包大人在朝堂上上报-=-------------展护卫害急病已于昨夜去世了。。。。
      与此同时,一蓝一白两个身影在陷空岛的朝阳下相依相映,融化在第一缕晨曦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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