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眸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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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打翻了的墨水瓶一样，渲染着整个天际 。
兔子眼一样圆润的月亮 ，也同样泛着幽暗的红光 。
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这里的月亮是红色这里的黑夜是发亮的黑玛瑙。
树大树这个名字一直围绕着红瞳两年，可如今他却叫锥生零。
还记得初见他得时候是两年前的冬天 ，红瞳陪着自己的父亲上山打猎 ，到处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厚的大约高过了红瞳的小腿根部 ，因为是第一次上山的原因几乎是命中率百分百的迷路了 ，红瞳完全没有迷路的危机感。几乎是一路哼着小调，蹦蹦跳跳的 ，完全让人误以为她是在饭后散步。
砰...
华丽丽的正面朝下摔倒 。
“哪里倒下来的大树！。” 红瞳立刻反弹起来高喊一声，马上回过头去看了看。
那一瞬间红瞳觉得这个世界在改变，疯狂地改变。一切的一切全部在以光速刺激她得目光。可是她并不觉得难受，只有惊艳。那是一种和雪交融的颜色耀眼而明亮的银白色，被红瞳称为木头的物体就是锥生零 。感觉全身发出淡淡地银光,好像你在看它一眼你就侵犯了它的地位 。觉得自己有罪觉得自己该死。可身上于生俱来的那种霸气却又让你人移不开眼。
红瞳小心的蹲在他得旁边 ，从开始想把那块‘大树’挫骨扬灰到现在口水直流。她轻轻地用手指尖碰上了零的鼻尖，冰凉的触感让红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可红瞳天生体热，这样冰冷的气息，反而她舍不得移开手。
“你是谁？为什么你的眼睛要感觉那样熟悉。”锥生零不确定的声音响起，眸中带着迷惑，突然头部像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一般，疼痛疼痛。双手抱头止不住的蜷缩起来。
红瞳怔了一瞬，她看见了他眼角的泪是血红死的,犹如她的瞳色鲜艳而打眼。一把将他抱住“因为我是红色的眼睛所以大家全部叫我红瞳，至于你为什么对我有亲切感那自然是因为——我有亲和力感呗”听到这里锥生零终于平静下来了，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
“你叫什么？”
听到这句问话的时候锥生零才意识到自己失忆了，大脑一片茫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就 “你不知道你自己叫什么？”红瞳挺似疑问又确定的语气“既然这样~那我就叫你...大树吧。唉，我为什么要这样有文采啊，”完全无视某人冷淡的目光“以后你就跟着姐姐我混日子吧。”
锥生零很是无奈，但依然面无表情。就这样被人随便安了个名字。还是......算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跟着她，可能是因为那眸子的颜色吧，让他觉得喜爱的不行。
“你不认识路。”锥生零很直白的说了出来，她说她要带他回家结果是在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红瞳揉揉鼻子，理直气壮的说“怎么可能，刚刚只是带你溜达溜达，”正所谓脸不红，心跳速度不加。好像事实就这样的一般。可不停的揉鼻子出卖了她的心虚。
锥生零这回真的不说话了，因为红瞳总有办法找来各种理由堵塞他。
“瞳儿！”不远处看到一个大约40来岁的男人往这边奔来，还一边叫着瞳儿。
“父亲”红瞳也奔向父亲那边“你太慢了，现在才找到我。”红瞳不满的嘟嚷着。
“你果然迷路了”，红瞳的父亲炽木叹了口气“果然不该带你出来的。”
“哪有，我只是想和你来玩一玩躲猫猫嘛。”红瞳马上拉过零：“这是大树，他失忆了，我们收...收留他吧。”本来想说收养的可那样感觉太像养宠物了。
锥生零对着炽木微点头，算打招呼。
红瞳一家是附近的猎户，专靠打猎为生。这里的人憨厚老实，纯朴善良，所以即便是面对银发的锥生零，只要经济能力允许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
这样锥生零就很自然而然的住进了红瞳家，红瞳的妈妈在红瞳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家里只有她和爸爸。
“你认识她们？”红瞳坐在秋千上，双脚摇晃着，似有意无意的问着，“过来给我推一下秋千呀。”锥生零迟疑了一下，大步的走了过去。
今天她和锥生零上街去采购布料，准备拿回去做过年用的新衣服的时候。一个女孩一把拉过锥生零激动的高喊着“零。”那个女孩也是红色的眼眸，红瞳的眸色虽然是红色，可头发仍然是纯黑色，而那个女孩连头发也是棕红色。女孩旁边的男孩也和女孩一样也是红色的头发，棕红色的眼眸。全身透着一种压抑的忧郁气息。
零呆滞的看着女孩，有些失神不自觉地喃喃道：“优姬。”
“零，锥生零。”优姬有些动人的喊道。零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拉着红瞳往回走。完全没有理会优姬，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优姬失魂落魄的“为什么，你明明认出我来了，为什么。”玖兰枢用下巴抵了抵优姬的头，没有说话 ，可双眼的落寞在也掩饰不住。
“我知道你肯定认识她们”见零不说话，红瞳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大树啊~或许现在该叫零了吧，真想自己你姓什么啊。我看你见到那个女孩的表情了，叫了女孩的名字，真的很好听。”我也看到了那个女孩的眼睛了，难怪你会说我的眼睛怎么这样熟悉 。我还傻呼呼的自认为自己的眸色很有亲和力。红瞳在心里说道，突然把头藏进了自己的衣领里。
“我不知道，可能认识 。她们让我觉得熟悉，我也不排斥她口中的零也许我是叫锥生零吧。”锥生零在后面说道，声音还是那样没有起伏，可是淡紫色的眼瞳分明显得有些深沉。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牵着我走。”红瞳立马吼道，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喜欢。感觉自己什么都要被掏空了一般。
“因为我感觉到她们会让你感到不安”锥生零平静的说道。
红瞳愣了一下 ，泪水还挂在脸上。猛的抬头对上锥生零的唇吻了下去，含糊不轻的嘟嚷着，包含着委屈和热爱。
“大树，我喜欢你。”
“我知道。”锥生零麻木的站住，没有回应没有拒绝。只是一句我知道。
二更
暗黑的天空突然有一丝起色，就连那耀眼的红色也变的没有那样刺眼经不住的泛起柔和的微光，天空中的星星忽亮忽暗，刺眼的紧。
“你知道？那你？”红瞳眼中有一抹急色，又带着一些期待还有少许羞涩。
锥生零摇摇头，看着地面紫色的瞳孔霎时收紧，带着迷茫，惶恐，还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未知情愫。
刚刚亮起的的眸子又变得暗淡，紧握的手变成象牙白了。
“不管怎样，你要走也得先还完你的债，就一个月。”红瞳说完就转身走进了房间里面。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债是道理是着两年的住宿费还是她动得情。
顺着门边倒在了地上，双肩止不住的颤抖着，双眸紧紧的闭着。这不就够了吗？从第一眼看到他你不就知道他不可能常伴你身边的，你道理还在奢求什么？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锥生零却犹如魔豆一般在红瞳心里迅速地发芽生长扎根。
次日，红瞳醒来已经快响午了而她既然睡在地上。阳光早就穿过薄薄的窗户纸打洒在红瞳的身上，从内往外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在外晃动。难道是大树？果然他还是在意自己的想到这里红瞳的五官不仅变得柔和起来，连忙把门打开。却愣住了，门口的人是那样陌生却又让她害怕。
“红瞳小姐。”玖兰枢客气的说道“我们能否谈谈？”
他果然没把自己放在心上，昨天晚上没有追上来不就表明了吗？为什么就连一个小小的人影自己都要联想到他，真没出息啊。
“红瞳小姐，红瞳小姐”玖兰枢见红瞳神游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又多唤了两声。
“什么？”
“我们能否谈谈？”
谈谈？是为了大树的是事情吧，为什么就连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给她。伸手就想把门关住不打算理睬外面的人，这是一只手横在了门缝之间“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以前的事情？”
关门的手愣住了。玖兰枢把手收回去了也不进去就这样站在门外。
“好，进来吧。”把手收了回去，走到了桌子旁边喝起了茶来。“有什么就快说说了好走。”
玖兰枢也没在意他这样的态度，直径走了进去。也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桌子旁边。
“你要怎样才能让他离开。”玖兰枢开口道。红瞳听后皱眉，按下心中的怒气和难受缓缓说来：“怎样？呵...真是搞笑啊，他走不走我能拦的住嘛？你又凭什么说我不让他走。你们不是和他认识吗？你怎么不叫他走何必过来烦我！再说我就算不让他走们你又能怎么样？两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红瞳忍不住冷嘲热讽，声音也止不住的加大。
玖兰枢一直安静的等她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很多事情里面她是无辜的，却偏偏又没办法不参与到里面去，他自己又何其不是一样？
“你走，既然你不是来叙说他的过往那么你赶快走。”红瞳的声音里面没有一点感情，听不到怒火听不到悲伤。
玖兰枢没有开口说话，看了看红瞳。许久往外走去。
她明白她为什么急着赶他走，为什么会咆哮。她怕知道大树的过去，大树和那个女孩的故事。
“枢哥哥，怎么样了？”声线依旧是那样动听，玖兰枢头一次怕见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可还是转过身去。
“优姬啊...不要在勉强零了吧。”
“怎么了？红瞳说什么了吗？可是零他明明恢复记忆了啊。”
玖兰枢摇摇头，没有说话。两年很多事情变了不是吗？
优姬也没有再问只是更加的肯定内心的想法，她没办法顾忌到其他人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红瞳几乎是数着日子过来的，每天过的既开心又伤怀。而两个人跟约定好了一样再也没有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了，依旧如以前一样相处。
“喂，大树你过来，快过来嘛。”红瞳蹲坐地上颇为急切的召唤着锥生零。
锥生零闻声也赶快过去了，看着一脸急切有带着兴奋的红瞳不由觉得好笑这么大个人了还懒坐在地上看蚂蚁。
“你看哎，它们居然在搬家，力气还真小的可怜。”红瞳对着蚂蚁挥了挥拳头，好像在展示自己有多强大一般。
锥生零就算想把面瘫做到底也没有办法，憋笑憋得面部发紫。
红瞳忍不住的白了他一样实在没好气的说：“喂，你便秘啊!”
这回锥生零可没有好脾气了刚准备说点什么，却又像失声了一般愣在原地。既然有些痴呆的感觉看着前方，红瞳有些发闷也转生向背后看去了，脸色也没有刚才的欢愉，手禁不住的握紧。
三更
“抱歉，打扰了。”齐肩的红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赶过来有些焦急，红色的眼眸带着含着焦急仿佛真的在为打扰到眼前的人而感到歉意。
红瞳极力在忍住自己颤抖的身躯，她怕她真的怕。
锥生零只是看着，没有看出来有设么情绪。他想该说的他在那一天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
“是吗看来你也挺有自知之名的嘛，既然这样那你还不走。”红瞳往前走了几步试图挡在锥生零的面前。
“...”来人顿时有些语塞，脸上也有一丝挂不住，本以为只要自己稍微放低一下姿态，零就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可他现在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感觉，目光直接穿过红瞳对上锥生零。“红瞳小姐，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说话吗。”虽是问句却偏偏说像必须一般。
红瞳不由的皱起眉头来，又是谈谈？她完全没有准备，这叫她如何是好？红瞳还在犹豫不觉的时候，锥生零开口了“优姬小姐，有什么就说吧，相信瞳儿觉得我也不是外人。”
声音虽轻，却坚定的不容人质疑。
一句话，三个人，三种心情。
而优姬此时的心内更是有一股火在往上冒，无关于感情只是一种东西的属于感，经过上次的谈话和现在这样明显的护短她如果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她真的是傻的可以。现在红瞳在锥生零的心中几乎是..
红瞳抬头看了看锥生零，突然猛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去哪里？”她现在真的想和优姬单独谈谈了，锥生零的阻止让红瞳倍感不爽难道他就那样怕她欺负了优姬？
锥生零不仅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理解红瞳。然而一旁的优姬听闻此话脸色也稍稍有些缓和起来。
“你跟着我就好。”优姬开口道，缓缓把手身上了红瞳的对面以示友好。红瞳看着她准备走过去，突然感觉手上一紧。发现锥生零正拉着的手腕处，没有言语只是用行动来证明。看到这里红瞳不由的有些恼了，他还不放心她，他难道在担心他她使坏？真是讽刺啊。
“零，你难道不相信我？”
“放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有心疼，有愤怒，更多的只是伤害。
锥生零就这样狠狠的看着红瞳，良久把手松开。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沧海桑田，包含无数情感。红瞳感觉到手上一轻，嘴角忍不住向上冰冷的勾起。她知道锥生零放手了，就这样大步的向前走去，潇洒依旧。
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微弱的光满照耀在稻田之中。黄澄澄的一片，庞大的有些望不到边际。
该怎么办？
红瞳躺在稻田之中，伸出手来，摇晃着，怎么也抓不住那带翅膀发光的小家伙。不由的有些烦躁起来，猛然又记起那些想忘记却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红瞳小姐。
你知道的零是想走的，只是你用报恩的形式拖住了他的脚步。
刚刚他的表情你发现了不是吗？他不放心你，他怕你欺负我。
难带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留住了他并不代表你拥有了他。
难道你认为这样还有意思吗？
这样还有意思吗？
还有意思吗？
“啊...”呐喊声在空荡的稻田中，撞击着稀薄的空气，撞击着广阔的山谷，撞击着红瞳的心。
“你们说了什么？”锥生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边，双手环肩。
红瞳面无表情的躺在地上，可是泛白的双手和微微颤抖的身子体现了她的悲凉。
“怎么了？”锥生零把这细微的差别看在眼里，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刷红瞳突然站直，直勾勾的看着锥生零缓启朱唇：“锥生零 ，你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红瞳独白：
我并没有大方到可以放你走，我也听不进优姬的那番话。可是我忘不掉你看优姬的第一眼你的痛楚你的茫然。
我突然明白，那个女孩是你跨不过的一道坎。
我知道就算我强行留住你，你如果执意要走你也会走。我跟本拦不住。
我自私的想就算留不住你也要在你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所以如此
好聚难好散。
四更
这个天下着雨，雨的颜色奇怪得紧，居然是淡红色。
雨有着变大趋势。
像是在祝贺什么，又像是在悲切什么。
火红的一片，亮的刺眼。放眼望去，视线迷失在红色的渲染中。
用红纸包起来的红色窗户，渡了红漆的桌子椅子，红色羊毛做成红地毯...斑斑点点的红色犹如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将人笼罩住，压迫着。特别是那全红的衣服，打眼的让人有想冲上去将这一切毁灭的念头。
“这就是你口中我的愿望？”银白色的发一直有水珠落下，而发的主人却固执的不肯打伞。任由水珠在身上自由泛滥。从知道红瞳要大婚开始锥生零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守在红瞳门口，不进去不离去。
“难道做的真的不如说的”锥生零懊恼的说道，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里屋的人。
“你还真是做的出来呀，不光躲着我三天还帮自己找了个婆家啊！”如果现在他看的到自己的脸他一定会被吓到，青筋暴起，双目发红，咬牙切齿。
屋内还是没有一点声响，他开始急了，慌了，乱了。
看着宅子里的布置，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被吸了个光。现在他连吼她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说句话好吗？你不是最爱说的了吗？”锥生零慌了，声音颤抖的厉害，还有一丝哀求的味道。他怕她真的要嫁出去，他怕以后再也看不见她的脸，他怕他们真的会变成路人，或
许还不如。
“你如果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锥生零突然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这样的正常的习惯居然也成了威胁她的语句？
即便他不愿意，可是他也得这样，因为这只是最后的时间了。
等了片刻，也不见里屋有反应。锥生零说不出自己心里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高兴的是她还愿意让他进她的房间，失落的是她既然连这样也不开口讲话。
手轻搭在门把上，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去推开它，面对里面的人。
入眼的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格局，完全没有外面热闹的气氛，连一丁点儿红色也看不到。肃静的可怕，因为屋里没有一个人，连那准新娘也不在了。
锥生零跟发疯一样跑出了房间，跑过了客厅，跑过了所有他能跑得地方。他又预感有人将会紧紧的绑在他的生命之上,可是永远只差一步，才可生生世世生死相随。有关于情却无关于爱情，无关于亲情。
没有新娘的婚礼还算婚礼吗？鲜艳的红色也掩盖不住大堂之内的荒凉，气氛说不尴尬那是骗人的。男方的双亲脸色又是紫的又是绿色。显然被气得不轻。而男方一脸落寞的盯着那本该是红瞳的位置，是望不尽的哀愁还有理解。显然他早就料到了，只是还抱有幻想。
炽木的眸子里有说不尽的苦愁还有明白，他像是看到会发生什么一般。冷淡的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以没有去安慰或解释者什么。
“大家散了吧，把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干好体验一番，不要留下遗憾。”突然炽木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来，那语气好像看破了红尘，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一样。然后起身离去。
在座的宾客表情各不一样，总觉得这话中有蹊跷，有一种山雨预来风满楼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女儿逃婚的原因吧，也没有人多去想什么，纷纷道了别各自散场离去了。
她会去哪里
内心强烈的不安让他焦躁起来。
“零，你找不到她的。别费力气了，和我走吧。”她也有一双红色的眸子，可是她不可能是她。她们的味道不一样，她们那样多的不同点。
锥生零听闻如此猛然抬起头来：“你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是不是！”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淡，暴躁的本质完全被挑起。
优姬被吓了一跳，她有些反映不过来，零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对她还冷清中还带着温和，从来不曾像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红瞳是锥生零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是在被她抛弃在黑暗中之后，唯一的阳光。而她现在居然企图让他离开他的阳光走向她？要么就从来拥有过，要么就不会放手。
“快带我去，快点。”优姬抬头看住眼前的人，这真的是那个对她呵护之后又不表露的人吗？面对这样的他，她陌生她惧怕。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说道。
“忘忧湖。”话声刚落那人也不见了。
颜色鲜艳的以至于在十几米之外还那样醒目，湖水晕染了红色既然显得有些娇媚。天空如沾染了灰尘暗淡无光。
“这样你就会一直记住我了吧。”大红色的喜袍，挽起的长发，不是红瞳是谁？她蹲在湖水旁边，对着水里微笑。今天我很美对吗？如果你能看到多好。
“红瞳，别，别...”锥生零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怎么也没办法不疯狂。奈何总感觉差那样远。或许一直就差得远，在心上。
回头嫣然一笑，苦涩的味道原来是这样，红瞳呀红瞳，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呀，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幻觉到他。伸手探了一下。这个水真冷。她却觉得异常的温暖。
“红瞳，别。”
缓慢的向前倾去，这感觉真好。原来幻觉也可以这样真实。
锥生零失声一般站在原地，愣住了。
她居然那样决绝，那样毫无留恋的走进了湖里。那他这样算什么。可笑吗？
既然可笑，那么就可笑到底吧。锥生零笑了，那样张狂笑的眼泪也出来。笑到面部抽筋。
“瞳儿，我来陪你。”
末端。
“优姬，你为什么不阻止？”玖兰枢站在优姬的身后开口问道，面上没有了一贯的温和浅笑，双眼中迷茫的光束四射。
优姬没有回答，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前方。突然她缓缓走过去看着那片湖开口道：“你说现在打捞他们还可能吗？”
玖兰枢没有说话，他现在也琢磨不透眼前这娇小的人儿。曾经他以为他懂她现在他却发现，两年了眼前的人是越来越看越不懂。
“枢哥哥，我真的好不甘心呀。为什么才两年他就变心了。”优姬突然仰头说道。
“对，我要救活她们我要让他回心转意我要看哪个女人是如何痛苦的死去。”优姬发疯一般准备冲进湖中，被眼疾手快的玖兰枢救下。双手不停的拍打，嘴里还在无意识的嘟嚷着。
霎时间风云突变，天空好像正在接受一场洗礼。红色大片的红色，一切的一切都在以看不见的速度变成红色。雨一阵大过一阵，像红颜料一般泼洒下来。
“优姬，我们快走，这个地方快完了。”玖兰枢急切的摇晃着手中的人儿，整个人被红色的雨水覆盖有一种说不出的血腥，好像那股血腥味还弥漫在鼻子周围。
看着血红色的周围，优姬笑答：“看来我们走不掉了呀，如此甚好。”
玖兰枢愣住了。
“为什么你明知道红瞳死了，这座城也会灭亡为什么不阻止。”玖兰枢终于问出来了，即便那个答案他是清楚的，可就是忍不住。
“因为我讨厌她，不就是这个城市的本体吗，凭什么把零从我身边抢走，凭什么！那原本是属于我的东西。”优姬几乎是脱口而出，咬牙切齿。
玖兰枢笑了或许就这样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