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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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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齐小三梦到王小七中了子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抱着项薇姿说他爱她,三儿顿时觉得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受。书上不常常讲,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看到他幸福不就应该觉得幸福了吗?齐小三看着眼前的这种,自己的老公临死前抱着另一个女的说爱她之类的话的时候,心里只有难受和想祝贺他早死的心情。所以,那句书上常常讲的话的出处一定是来自于一个第三者或者是没有经历过感情的人吧。
突然,眼前的情景又换了一副,齐小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很荒凉很荒凉的地方,只有一栋小房子,小小的,好想只住的下一个小孩子。三儿好奇的走向那个房子,突然,房子里出来个小女孩儿,奔向自己,三儿还没来的及反应,小孩就抱住三儿的大腿哭着叫妈妈,三儿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对着小孩儿说:“小姑娘,就算是最流行的抱大腿,我也不能把我赏给你做妈妈啊。”
“不,你就是妈妈。我就知道,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我真不是你妈。”
“妈妈不要我了,不喜欢我了吗?”
“我真不是。”
“妈妈……”
“换个问题,你叫什么?”
“妈妈说我叫什么就是什么。”
“不要叫我妈。”
“妈妈。”
………………
齐小三是听着王小七的歌声醒来的,看看四周,三儿确定自己是在自己的家中,而梦中的小女孩儿早已经没了踪影。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地方给了三儿莫名的安全感,家中一片祥和,无四处奔跑的人群,无四处响起的警笛,没有枪声,没有婚礼,甚至连那些还没来得及尝的美食也没有了。只有王小七坐在地上,拿着麦,唱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歌曲。
看到王小七,第一个想法是这货没死,心中石头落地,另一个想法是,饿了。难道是秀色可餐惹的祸,话说,王小七坐在地上唱歌的样子绝对的比平时的他要好看一百倍。不,一万倍。齐小三常常说自己不是颜控,却实实在在的被王大爷的颜给震撼了。
“喂,你!”齐小三想叫王小七,浑身发软,用力撑着起来,却吃痛的又倒下,脑袋又磕在床头……一系列的相对悲惨事件和惨痛的叫声被闻声而来的王小七全部收入眼底。
三儿看到王小七第一句话是:“那半只烤鸡……”
“扔了!”
“啊!!!”三儿一听又想起来,结果又重复了刚才的过程。
“那你老婆呢?”三儿是想问项薇姿如何了,毕竟婚礼的时候她被王小七护在了身下,三儿也不清楚最后的情形,但不知怎么的,想着想着脑子里整个都是婚庆典礼的场面,便说成了老婆。不知道是不是昏了太久,脑子也会迟钝。
“笨死了!”
“不会吧,我看项薇姿挺聪明的啊!”三儿一边用手揉着头,一边说道。
“我老婆什么时候改名了,我这个做老公的怎么不知道。”
三儿脑袋稍稍适应了醒来后的生活节奏,反映了一下王小七这句话,想起身,眼看又要重复那两次的过程,小七赶忙过去小心翼翼的扶住了三儿,说:“我说你要笨死,你还真的是要笨死啊,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三儿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什么,神情紧张的说:“你没事吧,我听到枪声了,我听到枪声了,我向跑过去看你来着,我也不知道,我,我……”
“我要有事,你现在看到的是谁?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婚礼现场?”
“我担心你啊!而且……”
“而且什么。你知道你出现在那里我有多担心吗?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得给你烧一辈子的香好吧。很麻烦的好不好。”
“我去……你有没有良心啊。”说完,三儿就想用肘捣小七一下,但小七似乎有料到一样,迅速的躲开了。【拜托,王小七有看到在婚礼现场,三儿是如何制服那个变态男的好伐。】
“你!”
王小七又凑过去,说:“好了,你刚刚醒,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说完,小七小心翼翼的扶着三儿躺下,就要去做饭。
此时,三儿用没受伤的手拉住小七,低声说:“你等会,我不饿,我有事儿想对你说。”
王小七回过身看了看躺着的三儿,坐在她的身边,又慢慢的扶她起来,把枕头垫在她后背处,然后轻声的说:“你说就是,我听着呢。”
“项薇姿是谁?”
“那个长辈的女儿。”
“那你的任务是?”
王小七轻呼一口气,似乎是早以预想到的问题终于来临的感觉,用手拉住三儿的手,缓缓地说:“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是我又十分怕告诉你,你知道后,会很担心。”小七顿了顿,看了看三儿,然后继续说:“其实Vicky并不知道这一切,长辈当时和我说,Vicky收到了恐吓信,内容大抵就是因爱生恨的那种,可是Vicky并没有谈过恋爱,所以猜想大概是在上学的时候的被盯上的。目标范围实在太大,我们就商量,由长辈介绍我俩认识,然后按部就班的,谈恋爱,举行婚礼,把他引出来。我们不知道他是谁,我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也许属于我知道范围的就是,保护Vicky的生命安全,不排除用自己的生命去做交换。最后,婚礼上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任务,我第一次觉得没把握,心想自己一个人担心就够了,不能再让你担心了。”
三儿叹口气说:“你们出现在我面前是有意的吗?”
小七握着三儿的手的力道瞬时加大,三儿吃痛的低吟了一声,听到后,小七立马松开,见没事才继续说道:“那天在咖啡馆,是Vicky说有朋友相见,我觉得不好意思推掉就去了。没有想到会碰到你们。真是没有想到,当时看到你,觉得好久好久不见的感觉,好想就过去抱着你。但是我不能。”
“那你们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校园里?”三儿接着问道。
听到三儿这样说,小七表情惊愕,随即恢复正常说:“她说想看看我教书的地方,所以就去了。三儿,你怎么知道的?”
“没事,恰巧看到了。”三儿面无表情的说。心里却想说,事情真的是如此的恰巧吗?项薇姿真的像小七说的那样毫不知情吗?
“我也想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婚礼现场?”小七问。
“碰到你们,然后就想弄清楚。”三儿前半段含糊的说道,不想让小七觉察出来自己是有点不甘心才这么做的,可是从小七低眉浅笑的样子来看,三儿的计划算是落空了。
三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然后家里进贼了。我很担心你,就更加坚定去那里,然后我也确实去了。”
“等等,进贼?”小七一脸疑惑的看着三儿,“你说的是你吗?”
三儿拿起枕头就扔了过去,小七躲开,然后笑的直不起腰来。
“不是!是。真。的。进。贼。了。”三儿一字一字的说。
“知道为什么了吗?”小七看三儿不像是开玩笑,便也停下来,认真的问道。
“不知道,没丢东西,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我怕你有危险,本来就想在那里找个机会告诉你。”三儿看着小七说道,“我是真怕你一命呜呼,死得冤枉,回来再找我。”
“呸呸。。。我王小七福大命大好不好。”小七一顿,然后轻轻的抱住三儿说:“三儿,别担心了,没事的,不用想太多,有可能就是个笨贼呢,我看小区门口最近也贴了告示抓贼,防范什么的。你放心好了。况且有你有我,谁来也不怕啊。”
“嗯。我饿了。”
“好,我去做,等着哈!”
白天渐渐散去,夜幕降临,三儿听着厨房里传出的简单声响,闻着厨房里渐渐飘出的饭香,觉得特别的舒服,不一会竟倒头就睡着了。
“饭好了。”小七捧着做好的饭菜走到卧室,却发现已经熟睡的三儿,微微的呼吸声规律的传出,小七先把饭菜放在餐桌上后,小心翼翼的帮三儿盖好被子。关上门,退出了屋子。
三儿伤还没好全,这几天都是她一个人睡。小七总怕自己一不小心碰着她的伤口,但也还不是很放心她自己一个人,怕自己睡沉了,在另外一个屋卧室的声音。所以就索性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好能听着动静,醒了也好说。
王小七吃完了饭,收拾完桌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莫名的慌乱,这不是一个职业杀手该有的表现,可是它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王小七身上。心里茫茫然的,索性小七就来到阳台,看着来来出出的车辆,进进出出的人群。随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三儿说的那些事儿,小七知道,这是慌乱的来源,而且他也隐隐的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两个已经踏入了一个漩涡,想逃出来已经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