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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边缘 光线刺透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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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刺透尘埃倾洒房室,勾勒人影。一左一右,分立两边。
“在日本叫沢田纲吉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符合条件。雷诺家族最近与政府要员之间交往频繁,态度较之前嚣张许多,对不服从自己的势力严打力压。对彭格列的打压是迟早问题。”简述完所获得的情报,阿诺德不再言语,目光放远。
思索良久,Giotto开口:“继续关注雷诺家族的动向,至于沢田纲吉交给我就好。”
“呵。”单音节回复,阿诺德收回视线随意瞟了一眼Giotto,然后向门口走去。
“阿诺德,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轻信、天真。”就在阿诺德扭开门把手的瞬间,Giotto开口询问。
阿诺德离开的姿势顿了顿,一秒后抛下一句冷淡的,“从来都是。”门缝扩大再缩小,字句飘散在空气里,不余烟尘。逆光中,彭格列初代仿佛扬起了一个绚烂的笑容。
看天空里浮云悠游,羡煞了我的不自由。
----------------------------G爷仿佛的笑容分割线---------------------
城市的另一边,光影交接,盛世边缘,有梦碎裂。
“回来了,可真狼狈啊。”阴暗房间的深处传来毫不掩饰的嘻笑声。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有些微亮光渗透进来,却无法驱散浓重的黑。
“呸,老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挖苦。”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血,来者随便躺在一边的沙发上用衣袖火大地抹了抹唇角。
“你能活着回来我真的很开心啊,卡萨帕.罗马诺 。”话虽如此,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听你放屁,J。”回了一句,卡萨帕.罗马诺四下张望着,“L呢?”
“出去鬼混了,不到早上大概是不会回来的。”说起被称为L的人,方才戏谑的口气变得愤愤。
“每次都这样,我们出去拼命,他倒好从头鬼混到尾。等着他哪天死在女人的床上。”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卡萨帕.罗马诺听闻断然抱怨。
“有没有人教过你不要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啊,亲爱的卡萨帕。”甜腻的嗓音在背后阴测测想起,吓得卡萨帕.罗马诺一口气没接上来,硬生生被水呛到。
“L,不带这么吓人的。”顺了顺气,卡萨帕.罗马诺怨念回头。
“谁让你在背后说人坏话。”无所谓地耸耸肩,L一屁股坐在刚才卡萨帕.罗马诺做过的沙发上,“行了,报告一下战况吧。”
听到L的话,卡萨帕.罗马诺收起自己玩笑的心,“彭格列的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我的计划被他们全盘看穿。朝利雨月和D早就在监狱里等着瓮中捉鳖,不过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会出现的。”
“不会是你的耍的手段被识破了吧。”J提出疑问。
“不会,我的匣武器苍耳在强大雾气的掩盖下,就算是D也无法识破。他们绝对不可能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也更加不会知道雾苍耳具有远距离制造、控制幻象的功能。”卡萨帕.罗马诺一口否决J的质疑。
“嗯哈,那你说说到底哪里出现差错了。”J阴阳怪调反问。
“不知道。”悻悻作答,卡萨帕.罗马诺不甘心地往墙上一拳头。
“朝利雨月和D都在场,你还能回来。真是值得羡慕的实力呢,卡萨帕。”一直不插嘴的L突然出声,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L,我......”话未完,卡萨帕.罗马诺整个人便像被一条无形的线拉扯住一般急速撞向对面的墙。“要再有下一次,你做好被自己的幻境折磨至死的准备吧。”伴随着砸墙的巨响,L平静的声音依旧清晰,“还有不要再傻到被人放将了一军都不知道。”
纷飞的粉尘里卡萨帕.罗马诺跌坐在地上剧烈喘息,间接的咳嗽声替代回答。
----------------------被砸墙了的可怜反派的分割线---------------------
彭格列三层楼最里端的房间,窗帘严严实实,不透光线。
“你喜欢这样的气氛?”沢田纲吉盯着阿尔弗雷德.科斯塔自进房间以来一系列动作,表情无奈。
“嗯。”简单应了一句,阿尔弗雷德.科斯塔靠在墙上,低头。
“你不会是在想为什么我们可以掌控那个人的行为吧?”沢田纲吉观察了一会阿尔弗雷德.科斯塔,不禁问道。
“你怎么......”阿尔弗雷德.科斯塔惊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哦,看样子猜对了。”沢田纲吉笑了笑,“至于为什么嘛,秘密哦。”
“切。”胃口被吊起却无解的感觉让阿尔弗雷德.科斯塔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为什么知道对方下一步行动的原因倒是可以告诉你。”沢田纲吉话锋一转,“其实在‘监狱’里当我们看到你求生意志薄弱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了,按理说‘监狱’这地方虽然变态但它不会致人于死地。你没有道理会自动要求去那里,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那个藏在你背后的人一定会出现杀人灭口。我们就是抓住这一点部署了这次计划的。”
“就凭我给你们的感觉。”类似感叹的出口,阿尔弗雷德.科斯塔看沢田纲吉的视线里多了一分深意。
“当然了,还有超直感什么的超自然本能。”顺带着补了一句,沢田纲吉一脸云淡风轻,“现在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听话的照他的话去做吧。”
“只是互相利用罢了,我让他给我力量替我父亲报仇,我相应的就听命与他。”阿尔弗雷德.科斯塔自嘲着说。
“哦。”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有些问题沢田纲吉并不需要答案,即使问了也不见得就能有结果。强人所难并非他的习惯。况且,那个人也未必知道自己的真心。
傲娇属性什么的,真是麻烦啊。
“你到底是谁,彭格列的编外队员?”静默一段时间后阿尔弗雷德.科斯塔忽然发问。
“我。多事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