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G270]梦里梦见醒不来的梦》薿柒薿

12、回忆满天 雨月，当年

　　沢田纲吉在听到Giotto温软的纲吉君时，恍如幻听，微张的嘴透点久违的稚气，孩子般纯良。不经意间的自然反应，让对面安坐的男子笑意加深，弧线里少了一分刻意多了一丝暖意。

　　G流连多时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沢田纲吉微怔的脸上，想要说的话还是作罢。雨月心系他人见此处再无要是，恭敬开口：“Giotto，如若无事那我就先退下了。”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木材相撞发出的沉闷响声，压抑了些许。

　　“这个家伙，真是。”G看了眼紧闭的门扉，继而，转头，赌气的意味。

　　朝利雨月行走的步伐有些急迫，鞋底磨擦地板，衣裾磨擦空气，响声也染了迫切。朝利雨月知道自己的反常，一如大雨滂沱前压低的阴沉，灰色基调，笼罩。朝利雨月厌恶当来未来的拖泥带水，阴霾太近，伏在头顶。

　　不如来场酣畅的暴雨，击碎悬疑，放逐记忆。

　　那一天的雨很狠，打在身上，疼痛真实。朝利雨月并不吃惊于眼前的场景，十七世纪的西西里最不缺乏家徒四壁的凄凉，窘迫的贫寒。一览无余的屋子肮脏破烂，不值钱的家具砸碎在地，灰黑墙上的血迹未干，视野所及，满目疮痍。

　　而那个环抱尸体的少年是唯一的亮色，在黑暗里。哪怕脸色惨白，浑身浸血。但他眼里是困兽之斗不服输的倔强，是个人对峙世界不肯死的志气。朝利雨月后来想自己就是被他那双眼折服的。

　　当朝利雨月伸出手时，少年踯躅了一会，然后放开紧搂死亡的一只手接受了彭格列雨守的施舍抑或救赎。

　　亡父的尸首被被葬在向阳的山坡，自始至终朝利雨月都没有问起少年的身世。

　　故事被翻过一页，朝利雨月也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阿尔弗雷德.科斯塔被关押在一间熟悉的客房内，不合情理，预料之内。室内阳光充足，暖洋洋的照在阿尔弗雷德.科斯塔身上，却化不开冰冻的桎梏。阿尔弗雷德.科斯塔未被冻结的双脚扣上厚重枷锁，笨重而滑稽。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仰头看窗外。

　　门把轻轻转动，有人进来。阿尔弗雷德.科斯塔兀自看窗外，不去理会来人是谁。朝利雨月站在门口顿时词穷，想好的盘问，堵在喉咙口。

　　“别站在那里碍我的眼，没事就滚。”阿尔弗雷德.科斯塔抢先开口。

　　“为什么？”朝利雨月舔了舔嘴唇，问道。

　　“我恨你，恨这里。”阿尔弗雷德.科斯塔转头看门口，长时间和阳光对视，眼前一片雪白。“我情愿死在那一天，也好过遇见你。”

　　朝利雨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可以走了，如果想问出些什么就别让我再看到你。”视线慢慢恢复正常，阿尔弗雷德.科斯塔再度直视刺眼的光。

　　朝利雨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等等，把我换到监牢里。”因为这里太容易心软。

　　顿了顿，朝利雨月没有回头。没有像刚才在门口那样，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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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条街巷的尽头，往往浮荡着诡异恐怖的气息。人迹罕至的地方容易遭遇淋漓的鲜血。

　　孤独的脚步声敲碎静默的空气，一步两步，向着已死的亡灵，寻找一张变形的脸。侧躺在地上，阿尔弗雷德.科斯塔的半张脸紧贴地面。五官异常狰狞，死不瞑目的恨意。破烂指环和匣子落在近处，针球的刺段成数节。

　　“还真是尽心尽责啊，D.斯佩多。”耻笑着挥了挥手，手指上指环闪烁。

　　幻境，破裂。

作者有话说

　　雨月和阿尔弗雷德.科斯塔的故事为毛我觉得很抢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