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一月大的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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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村李家
“不是……不是我害的……不是我——不是我——”小女娃从噩梦中惊醒。
“做噩梦了？”李氏关切地问道。
“娘亲——”小紫烟后怕地偎依向李氏，“我梦见好多人抓着我让我还命——”
“又去听你爹说书了？”李母一边亲拍其背，一边问。
“……嗯”小紫烟微微点点头。“爹说我们目下主城到处都是怨灵，无法往生。”
“傻瓜，神鬼之说本就是个妄！”李氏淡笑摇头。
“可是，我真的在西城河中见到过——”小紫烟辩解。
“好了，娘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提西城河！”李氏板下脸来。
“好嘛，我知道了——”小紫烟暗自吐了吐舌头。
“叩叩叩……”急促地敲门声传来。
“来了来了——”李母开门。
“云儿，什么事这么急？”
“母亲——”李云起走进屋内，张望。
“紫烟呢？”
“在里屋，刚睡醒，噩梦缠身！绿茵在照顾着……”
李云起想了想，转身关上了门，无不忧心地说。
“母亲，目下主城传来消息，帝上一月后会前来落日岭，行天葬，殉葬之人便是当年腊月二十二出生的孩童！”
“冤孽！”李母一个踉跄，气得颤抖，“帝上如此，就不怕天怒人怨吗？”
“帝都主城如今人心惶惶，不少当日送子女进主城的父母在城门下哀嚎请求。更有向官员解释谎报了子女生辰的父母被抓获仗毙。民众敢怒不敢言，有人传桀帝恐又将暴政奴民了。”李云起沉重地叹气。
“紫烟她……”李母担忧道
“母亲，紫烟是腊月二十四出生的，于此事并无关系！”
“哎——”李母轻叹。
“明日，重华上师会来村中，她曾经说烟儿于她有救命之恩，或许我们可请她收烟儿为徒。”李云起说到。
“重华？莫不是当年说因烟儿哭声得救的那位疯癫女药师？”李氏从里屋走出惊呼，难以置信。
“绿茵！”李云起沉声道。“不得无礼！”
“可那重华……”李氏欲言又止。
“爹，你回来了！”小紫烟也探出头来，惊喜道。
“嗯，小烟儿——做恶梦了？”李云起笑笑。
“唔——”
“还不是你那些战争乱世，神鬼乱力把她给唬住了！”李氏摇头。
“云儿，重华上师，可是药谷那位尊者的徒弟？”李母问。
“应是！”李云起回道。
李母、李氏惊讶。
“药谷尊者之名，几十年前就遍响西南华，她如何证明是其徒弟，莫不是欺你？”李氏担忧。
“重华上师之医术李家村众有目共睹，娘亲的病也是被她根治的，若不是药谷尊徒，如何办到？”李云起回。
“如今时事又复动荡，能去到药谷，烟儿许能避过此劫。”李母也通透。
“娘亲，何故要将烟儿送走？”李氏不解。
“绿茵，你随我来！”李母将李氏带进里屋。
“烟儿，爹爹有话问你。”李云起复杂地看着女儿。
“嗯——”
“噩梦惊扰之事，重华上师走后多久没有再发了？”
“重华姐姐走后，三年多没有发了。可昨日与今午不知为何又出现。”
“重华上师给你的护身石在吗？”
“在，”小紫烟扬起手摆了摆腕上的黑曜石手链，奇怪道，“只是昨日不知为何，每个石面都看起来像裂了一样，摸上去却又光滑如初。”
“让我看看！”李云起慌忙道。
果然，原本闪着晶莹光泽的黑曜石上布满裂痕。
碎而不毁，煞是诡异。
“这……”
李云起看了看紫烟，又看向黑曜，终是闭上眼叹气。
本来听到妻子的问话，心中起了那份不舍。可如今看来，重华上师才是烟儿能保住性命的人选，心中下了决心。
“好好收着，明天重华上师会来看你——”
“真的，重华姐姐要来？太好了——”紫烟欢喜道。
此时，李母与李氏也走出了里屋，李氏眼中微红。
悲欢离合，旦夕祸福。
小紫烟浑然未觉。
潋，西华主城林家女腊月二十二出生
出生时不哭不闹，林母心惊胆颤。
十日后竟然开口言语，吓得林氏夫妻均以为是妖孽附体。
两人皆不愿与其亲近，只命下人照看。
一传十十传百，众人纷纷好奇，拜帖登门。林氏避不见客。
时后邻里流言四起，有人说，喜，天生神童，文曲下凡。
有人叹，此女必定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可惜女儿身。
有人传，妖，灾星现世，邪魔歪道上身，害己祸人。
直至圣恩旨意，林氏舒心万分，方才正视其女，得旨当日便献女入主城。
一月大的婴孩要离开父母时竟开怀大笑，拍手称好。
如此，林氏夫妇惊恐万分，献女后不敢再多看，匆忙逃回府。
数日后举家南移，其后不知所踪。
这七年复夏
听到长老带来桀帝口谕，前往落日岭天葬。林潋勾起冷笑。周围懵懂不安的交流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人生匆匆数十光阴，不够不够，想做的越多，就越发现时间越少。是以魂若不灭，不过是皮囊腐朽换新，是也容易。
如果只是死到还是简单，大不了魂修百年再入轮回。
天葬不同，修罗门再现，必将生魂死魄尽数吞噬，修罗炼狱可不像人间这般悠闲。看来桀帝未改残暴本性，就不知这十多年来他是怎么违心德政的，有趣有趣——
若是人能读心，势必被小潋这般轻世淡情的心思吓上一大跳，小小年纪这般惊世骇俗，不惧修罗，笑言昧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