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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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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鸿这几天很担心,主要是白玉伤了,她怕神秘组织再来找麻烦。于是从各个分舵又陆续调来几路人马把守总舵,自己则日夜陪伴白玉左右,照顾日常起居,日子倒也是过的平静。可心里却还是隐隐的感到不安。这个不安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来自于教主的态度。自从上次比武归来,白玉就变得古怪起来,以前天天吵吵嚷嚷着要消灭石五爷的她,突然态度变得暧昧起来,倒是白珂,看到了教中人士的伤亡和母亲的受伤,对于那个石五爷日渐憎恨起来,每天就想着怎样设计除掉石五,为武林除害。可每每提出建议,都给母亲否决了。白珂搞不懂教主到底是怎么想的,而白玉每次给她的回答就是:你年岁还小,不适合参与那么危险的事情,石五是个危险的人物,对付他的事情就交给为娘的了。
牵强,绝对的牵强,白珂在心里偷偷念到,以前的母亲可不是这样的,她到底是怎么了那?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天魔教的教务也恢复正常了,司徒鸿也没有像前些天那样紧张了,白珂也不太提要对付石五爷的事情了,但惟有白玉的心里,是久久不能平静的。她总觉得平静的不太正常,她总觉得有些事情快要发生了。
白玉很怕想到一些事,因为她不希望事情的发生,那天晚上,辗转难眠间,白玉座上了书案,开始提笔给她最爱的女儿写信了。洋洋洒洒几大张,转眼间天已经亮了。白玉叫来了司徒鸿,把信留给了她,并且交代:哪天要是自己有什么不测,把信交给白珂。司徒鸿很惊讶的看着她,白玉还故作镇定的挤出了不常见的笑容说到:我说是万一。
司徒鸿走了,白玉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其实她何尝想让女儿知道事情的真相哪?可她是逃不了这个生命的劫数的。
该来的总要来,那是逃不掉的宿命。三天后的一个夜晚,他来了。轻易的躲过了巡逻的护卫来到了白玉的房间。对于他的到来,白玉似乎并不吃惊,她表现得很平静,倒是不知司徒鸿从哪里冒出来的,紧跟着石五爷进了白玉的房间,还没等石五开口那,司徒鸿冷冰冰的匕首就订住了他的咽喉。对于这样黄雀在后的伎俩,石五很是反感,轻蔑的说了一句:“玉教主,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司徒鸿,出去。”语气坚定地不能让人拒绝。
走出房门的司徒鸿心里很是不放心,于是偷偷的透过门缝,窥视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白玉,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异常的温柔:“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认得我?”面对于如此突如其来的场面,石五的感觉有点不自在了:你真的是她?望着眼前这个已被江湖洗练了无数遍,饱经岁月历练的女人,石五真的是感慨万千。说实话,白玉的身世在江湖上也是神秘莫测的,没有人知道老教主从哪里找来了这个小姑娘,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父母兄弟,出生籍贯。甚至连司徒鸿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教主今年几岁了。但如果放眼今日江湖,那些大大小小的美女要排队的话,白玉恐怕是要排头排头列还要靠前的。其实她根本就不屑跟人比,不是因为她自我感觉良好,而是心里的自卑心理作祟,对于自己的容貌,她永远是一种厌恶的态度,于是常常以白纱蒙面。
此时的白玉,一身白砂质地的长裙,使身材看上去略显丰盈,简单的梳了个发髻,配上了一只黄金蝴蝶发簪,富贵中透露着素朴,满脸堆笑,艳若桃花。石五的戒心放下了一半。“那年你一句话都没有留就走了。”白玉缓缓说道。
:“你真的是她。”石五继续追问。:“当然,那还会有假,我就是那家客栈老板的女儿。”:“不对阿,后来我又回去过,客栈已经关门,我问过那里的人,他们说你们一家不知去向。”“错了”白玉插嘴说到,“不是我们一家,是除了我以外都不知去向,他们都走了,我爹我娘我的兄弟姐妹。想知道为什么吗?唉。”白玉站起身来,打开柜子,拿出了酒壶和酒杯:“来,先喝一杯吧,那么多年没见了。”说完,把两个酒杯斟满了酒,就手递给了石五一杯,石五递过酒杯,还在犹豫是不是该喝下的时候,白玉又开口了:“因为,因为,因为我怀上了你的骨肉。”
一时之间,这石五的心啊,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一样不是滋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唯一的表达方式只有仰头喝下了那杯酒,说话间,白玉也喝下了自己的酒,并且又迅速斟满了两个杯子。石五无语,又是闷头一杯。:“好酒量。”白玉说到,自己也干下了一杯。
那边厢,路过母亲房门口的白珂看到了司徒鸿在从外向里窥视,知道有事发生,也蹑手蹑脚的躲在门口偷看,看到了里面发生的这一幕,心里真的是矛盾重重,原来自己天天吵着喊着要消灭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爹。想想自己的身世,不禁悲从中来,母亲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不是特别好了,现在又来个江湖公敌的父亲。一年前还认为自己是孤儿的她,突然间多了这么一对大有名头,武功高强的父母,不知是喜是悲阿(哈哈,我们的白珂小姑娘,下面该称你公主了哦,你的来头是不小啊)。
正当白珂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听到母亲房里有打碎器具的声音,望里一看,只见石五,白玉两人双双倒地,手捂腹部,好像异常痛苦的样子。门外的司徒鸿,白珂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撞开房门就冲了进去。只见石五勉强的撑起了身子,先行封住了身上的几大穴道,恨恨的说到:“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毒辣,在酒里下毒?”:“是的,是我下的毒。”白玉弱弱的说到:“白珂,他是你的爹,我不想你们父女自相残杀,你不可以杀他,但我可以,哈哈,石五,你也算是成全了我,我们的恩恩怨怨就此结束了。”说完,就晕死了过去。
:“不,我不会死的。”这是石五此刻唯一的信念,但眼见倒在地上的白玉,眼见悲愤交加,仇视自己的司徒鸿和白珂,唯一可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也许是白珂听到了石五走路的动静,猛然回过头来,当父女的目光首次交接的时候,白珂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时要杀石五易如反掌,但潜意识了,白珂却怎么样也吓不了手:“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白珂淡淡的说。身中剧毒的石五也不想多说什么,踉踉跄跄的走道了房门口。:"等等。“白珂突然说到。“你中的因该是我们天魔教的水清毒,这种毒无色无味,之今也无解药,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身的内力把毒逼出来。”
说完,白珂就把头又转向了母亲这边独自悲伤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石五那些,但至少她知道石五知道了方法后,以他的内功修为要逼毒的话,也不是件难事,但身边的母亲怎么办哪?她有必死之心,是绝对不会对自己自救的,想着想着,大哭了起来。
还是司徒鸿机警,拿出了天魔教的圣灵水,硬灌了大半瓶在白玉口中,无奈的说到:“上天注定了一切,圣灵水可保教主七天性命,接下来,就要看她自己了,哦,对了,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信。“说着,就把那封信,递给了白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