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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冲动的魔鬼,玫瑰的盛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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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见他依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伤心 ,仍然像个哥哥一样和自己说话,她开始讨厌这种语气,她恨透了,可面对着他,她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好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湖水中。马致远吓得大惊失色,不由分说,冲过去也是纵身一跃向她游去,幸好这里的湖水不深,他又熟悉水性。佳佳个头比他矮些,水已漫过她的头顶,马致远赶紧过去用一只手把她抱起来向岸边游去,佳佳也吓坏了,吃了几口湖水后紧紧地抱住马致远。
上了岸,马致远将她扶到公园里的一张石桌前坐下,她趴在石桌上哭着,耸动着湿漉漉的身体。
马致远知道她现在很伤心用手搂着他靠在自己怀里安慰她,叫她别难过了,可佳佳听见他说话后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叫他走开并用手推他,他只好站了起来,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李雨露坐在桌前,似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担心二人,随后也赶了出来,在远远的地方她悄悄地看着发生的一切,然后又悄悄地走开了。
马致远见佳佳不搭理自己,只是埋着头哭着还让自己走开便说:“佳佳,我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希望你能尽快回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现在你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等你平静下来我再去你那找你,我得回去了,我家还有客人。”
“有这样的客人吗!是情人就直说好了,不用瞒我,我们又没什么。”
没想到佳佳冷不丁会来这么一句,马致远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会说出这醋味很浓的话来,这个犹如亲妹妹一般的好朋友今天是怎么了,面对着他自己无话不说,自从十六岁开始他们就认识,一直到现在,疯疯癫癫,打闹玩笑,和她在一起犹如亲人一般,她一有什么难办的事和自己说了,立马给她帮忙,到了大学两人接触得少了,可是逢年过节要回去的时候都是一起去一起来,现在怎么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佳佳,你怎么这样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情人又怎么了,难道我有了你这个朋友之后就不能有情人了吗?我都这么大了,难道我的身边就不能有爱情吗?你难道要我一辈子打光棍?”
“能,能,我明白,你没错,和你没关系,现在你爱谁谁去,去 !别管我 !!”佳佳一边抽泣一边叫喊着,本来她今天来是想和他说她爱他,让他们做恋人,现在却成了“你爱谁谁去”。
马致远无奈的看着佳佳,狠下心扭头而去,回到出租屋没见着李雨露了,想她一定是因为刚才的发生的事不辞而别,他拨通了李雨露的电话。
“小露,刚才的事对不起,你可能误会了。”
“不用解释了,要解释你跟你那女孩解释去吧。”
“怎么叫我跟那女孩…”嘟的一声电话里传出警示音,“喂,喂…”再打已是忙音,马致远不明白女人心里都想着些什么,无奈的他,只好挂掉电话。
马致远满腔话语无处发泄,他气愤的手拍桌面,把碗筷震落一地,然后重重地带上房门,他要去找李雨露。
去了她租的那间民房,问房东李雨露在里面不,房东说在里面,他跑去叫门却没人应,又折回来问房东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房东说明明是刚才回来了,而且脸上有些伤心的神情,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还和我打了个招呼。马致远心想她一定是在里面不给自己开门,有心事,今天看来非得把话说清楚了不可,他继续在外面大声的朝里面喊她的名字,请求她开门,他有话要和她说清楚,为什么要逃避自己。半天,门依旧没开,接着他只好在门外嚷嚷起来,把他和佳佳之间的关系明明白白的说了一遍,也不知道她在听了没有,说完仍是没有反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李雨露对自己的看法,他很痛苦的站在门外却进不去,最后他向她讨好道:“李雨露,你那一个星期的饭不用做了,这些日子帮你的忙,一笔勾销,算我的,你开开门吧,让我见见你。”
天都快黑了,马致远依然站在门外,最后他什么都豁出去了,开始趴在墙上哭泣,并说着“今天我见不到你,死也要死在这里,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看来他是死心塌地了,这也许就是爱吧,让人为之傻,为之痴,为之狂的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面不再是原来的寂静无比,有关门的声音,再有电视的声音,再有炒菜的声音,看来她还是像往日一样的过着,全没拿今天的事当回事,全不顾外面还有一个此时正傻、痴、狂的马致远,对,此时他还在墙角边守望着,也许是听到了炒菜声,感觉又累又饿,挪了挪身子,改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呆呆的看着眼前刺眼的太阳,一点点的渐西渐下,似血似火,变昏变暗。最后只剩下空洞洞,黑沉沉的漫漫苍穹,慢慢的其上点缀着大片大片的小星星,闪闪的迷人眼。弯弯的月牙悬挂在闪闪的星河,多少古人想上去会一会嫦娥,却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她优雅的坐在月牙上,可望而不可及。无聊苦闷的他像小时候一样数起了星星 。
又过了一小时,肚子真的是饿极了,他从没有感到这么饥饿过,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最后干脆一头倒在台阶上闭上眼睛睡起觉来,他想看来反正是得不到她了,就这样一睡不醒吧,再睁开眼就等来生再相会。
李雨露一下午干坐在椅子上听着外边的马致远大喊大叫,没开门,因为她不能开门,她要和马致远断绝往来,否则怎么面对那个女孩,她一定是看见自己早上那个所以…。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事,她发现马致远在自己的心中早已不是一般般的同事关系,不然她早就开门了,如果在她的心中马致远仅仅是一位同事或者是一个工作上的朋友,早上她怎么会有那种感觉,现在她又为什么不开门,让自己的好同事在外面吃闭门羹。
马致远在迷迷糊糊的昏睡中,似乎有谁在摸他的脸,马致远推开那双手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他动了动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靠在他身上,他也没去管它,依旧做他的梦,梦里是她。
又过了一会儿,他正做着梦,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微微睁开眼,依旧是黑压压一片,不知睡了多久,继续睡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梦见心爱的她离他远去,中间隔着万丈深渊,痛苦的感觉让他醒来,似乎有什么东西依偎在他双腿之上,难道是野外的女鬼,他昏沉沉的眯着眼看了看果然是一女的,还穿着一身白大褂呢,完了,被女鬼缠上了,可是转而一想,怕他个毛线,本来就豁出去了,她爱咋地咋地,深更半夜的自己孤独的呆在这里没人陪,还有个女鬼来陪也不错,说明是个善良的女鬼,他索性继续睡,可鼻腔里竟充满了一股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他嗅了嗅,好香,好熟悉,对,这种感觉来自李雨露,难道此刻依偎在他怀中的人是李雨露,她的梦中人?想到这,他立即不再睡了,抬起头来,想要看看怀中之人的模样,可是光线很暗,看不清,反正豁出去了,他一把抱起那人的脸转过来挨近自己的眼,看得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正是李雨露,闭着眼睛正在睡觉呢,接着,她却闭着双眼在笑,马致远明白过来,见她还穿着睡衣,哪是什么白大褂,心花怒放的他一把紧紧抱住她,喜极而泣,她则凑在他耳边说:
“别哭了,我爱你。”
“我也是”说完吻上她温热的唇,这一次良久也没有分开,直到肚子咕咕叫着抗议。
“你真傻。”她笑着说。
“见了你我才会这样傻。”
她起身做早饭去了,谁让她把别人变得这么傻,一整天都没吃饭。
天边渐渐有了些微微的晨光,照在纤纤的云彩上泛着淡淡的红光。
一个多星期之后,马致远特意抽出时间来去看看佳佳,她见到他不再是伤心的神色,她仍然亲切的叫他致远哥,也许是她擦去了悲伤,因为她原本就是一个快乐的女孩,她和马致远既然还不是恋人可是还可以做好朋友,她可不想和他从此变成仇人,他没错,是自己太过于激动和急切了,她可以用时间去等待改变,即使没有一个非常好的结果,她也不会后悔。
“致远哥,那天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的,请你原谅我好吗?”佳佳盯着马致远的眼睛说道。
“傻丫头,那天的事一定是个玩笑,我一直都把你当好朋友好妹妹对待,都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你吗,你也应该很了解我的,好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妹,有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见着人我脸上都沾光了。”马致远揉着她的头发说道。
“嗯,就知道致远哥哥最有胸怀,我不会再那样傻傻的对致远哥了。”赵茗佳看着马致远笑着说,也许这笑容下是一个少女单纯而坚定地心灵。
“我也是希望你和我们都能过得开心,对了,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记得是九月九日那天,对不?”
“嗯,是的,每次我的生日到了,你都会来陪着我,我爸爸有时候都不知道我的生日,你却知道,谢谢你记得。”
“肯定的,很多人的生日我都记得,每次你生日我都会叫上兄弟们来聚聚,每次都让人印象深刻,因为那天充满着开心与欢乐。”马致远双手递给她自己买的一份生日礼物并说道。
九月九日,海市蜃楼酒店,陆歌,杨德毅,魏建,廖一凡,张晶莹,赵茗佳,马致远,李雨露相约一起庆祝生日。海市蜃楼是离S大不远的一个酒店,算是这地方的一个地标式建筑物坐落在临海街。
马致远和李雨露自然一起来的,说来也巧,他们的到来使得与会人员又多了一名,马致远这天和李雨露一同来酒店时在门口遇着了他的一位校友,当时这位叫林子健的校友正好从酒店里面往外走,马致远便把他和李雨露互相做了介绍,当时只是说李雨露是他的一位朋友而没有说是女朋友。马致远和杨德毅都认识林子健,因为林子健在S大的学生会当过干部,但他比马致远他们高两级,马致远、杨德毅大一那会都在林子健手下混过一年的学生会,所以互相认识,当时林子健给他们的印象是很有钱,衣服鞋子都是名牌,经常做宝马车进出学校。
林子健见到马致远笑的合不拢嘴,寒暄了几句之后,开始问起马致远为啥要来这个酒店,马致远便将佳佳生日的事和他说了,顺便邀请他也去参加佳佳的Birthday Party ,没想到林子健欣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