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涅（无限同人）》果梨花木

11、小白鼠

　　洛离像往常一样呆在屋里睡了吃吃了睡，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刚从床上下来打算找吃的，打开门，发现是霸王站在门外。
　　现在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儿，很单薄，也很苍白，霸王难得有些局促。洛离见到来人，也大概知道对方来找自己的原因，但是他不开口，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门里门外，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站着。
　　“洛离……”楚轩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到我屋。”
　　洛离闻声，关门，绕过霸王向楚轩走去。霸王有些恼地抓抓头发，赶上几步，道，“那个，洛离，我要再说一次谢谢你！”
　　洛离偏头看一眼自己身边的大个子，牵出个微笑，“不用客气！”话落，越过对方，顺着楚轩的招呼进了他屋里。
　　门在霸王面前关上，这位大大咧咧的男人脸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这两个人，啧，……”
　　另一边，房间里，洛离与楚轩相对而坐，看着屋里太过简单冰冷的陈设，洛离下意识挺直了身板，在这样的环境下实在没办法放松。
　　楚轩对洛离的紧张视而不见，既然没死成，他也不至于还要哭着闹着再死一次。这个主神空间有很多值得自己研究的东西。而且，既然欠下了对方的人情，总归要还清楚才好。“你之前说的两个要求，我大部份同意。我会帮你弄明白身体变异的原因，但对于在恐怖片中多照应你这一点，还需要再讨论。毕竟，你不会死，而别人会。当然，某种程度上，如果是用我的命来换你不受伤，我认同。”
　　洛离闻言连忙摆手，“楚大校，千万别。我说希望你多照应的前提是不危及他人性命，其中更是包括你。甚至为了你不死，我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这样的话。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
　　“你说说看。”
　　“我知道你肯定还会怀疑很多事。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在那么多人里选中你帮忙，甚至以那么大的代价救你。”洛离说得小心翼翼，“我知道你很聪明，非常非常聪明，我及不上你的一根头发丝儿。但是，不管从哪方面出发，你都不可以问我这些东西。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不说的，你不能再用其他的办法来谋算。这一点，你一定一定要答应。”
　　楚轩看洛离的眼神很奇怪，伸手扶了一下眼镜，点头道，“我同意。”
　　“说好的，你答应的。你不能到时候拿一句‘我骗你的。’应付我。”洛离有些惴惴，实在是书中每每算计郑咤后都会来上这么一句，让人跳脚之余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楚轩点头，眼中却是微光一闪。
　　“那个，我的问题要不要跟其他人说？”面对沉默的楚轩，洛离备觉压力，忙开口问道，“以后你说什么我便做什么。不管什么样的事，我都会听你的。”
　　楚轩看着面前明显完全放松下来的女子，对于她的承诺不置可否，只道，“暂时不用说。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好。……那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我回去了。”
　　楚轩看她一眼，起身道，“你跟我来。”
　　两个人走到地下室，洛离看着眼前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发呆。“你这是？”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能不能找出你的身体不会受损的原因。”
　　“我要做什么？”
　　“你躺到那个里面。”楚轩指的是一透明的类似棺材的东西。洛离看不懂那是什么，也不认为楚轩向自己说明以后自己就能明白那是什么。
　　看了楚轩一眼，并非不是不愿意，只是下意识有些怕。对楚轩，虽然对他寄予厚望，但并不是真正的依靠和信任。而且，洛离也知道，面对研究课题，楚大校只会把自己当成实验材料。
　　但是自己别无选择。
　　洛离十分听话地躺了进去，盖子合上，完全与外界隔绝。
　　“放松身体，如果想睡就睡吧！”
　　洛离在心底撇嘴，小白鼠一样躺在楚大校面前，如果自己还睡得着，那个的是差不多了。
　　虽是这么想，可是在安静的环境下，不多久，洛离便有些昏昏欲睡。
　　“三分钟不到吗？这个身体还真是弱得可以……”喃喃自语着，楚轩看着仪器上各项数据，“那先试电击吧……”
　　也幸好洛离睡着了，否则，看到这样的楚轩，怕是会吓得浑身冷汗。
　　“电击没用吗？那么刀刺呢，……完全没有反应……”
　　“身体各项指标都有变化，是感觉到疼痛了，可是却完全无法划开皮肤。……其实算得上完美的□□……”
　　“最后试试窒息……”
　　看着仪器上的数据不断浮动，当到达某个临界值时竟生生停滞下来，时针跳动，那些生理指标却稳定不变。楚轩眼前一亮，“临界值吗？真的是完美的身体。”
　　将各项操作复位，看着女子面容上的痛苦慢慢褪去，呼吸心跳都回复到了正常指标，人却依旧深度昏迷着，“缺氧带来的昏迷会持续？”
　　打开仪器，将人抱了出来，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楚轩动作不变地将洛离抱到自己的床上，方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郑吒笑得灿烂，“楚轩，你真的不打算去吗？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办？”
　　“洛离好像不在屋里！”詹岚负责去邀请洛离，不过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应声。
　　“嗯？那她会去哪儿？”
　　“她在我这儿……”楚轩扶一把眼镜，“刚做完一个测试，正在休息。”
　　“……”
　　“……”
　　“那你帮忙问问她去不去？”
　　“她也不去，还有些问题需要她帮忙解决，她答应帮我。”
　　“那好吧！”郑吒和詹岚相视一眼，无话可说，告辞离开。
　　回到屋子里，楚轩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自顾分析起从洛离身上采集到的数据。
　　在洛离沉睡时，众人离开了主神空间。楚轩自顾研究着从洛离身上取得的数据，时不时去看一眼沉睡的洛离，发现对方完全没有醒来的趋势，不由皱眉，看来以后得注意一点度，要不然她一直这么睡下去，很多试验都没办法进行了。
　　数据分析并没有太明显的异常，楚轩觉得今天自己的状态有点奇怪，似乎有些集中不了精神，不时总会把眼光扫向睡得昏沉的洛离。是太累了吗？
　　想了想，楚轩暂时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睡得香甜的洛离，心里莫名地不太舒服。想了想，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跟主神再要了一套寝具，将洛离往边上移了移，楚轩也躺到了床上。
　　如同以前一般，楚轩很快便进入了深度睡眠。一切看似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对楚轩而言，却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改变。
　　楚轩做梦了。
　　很短的一个梦，在梦境开始的那一刻楚轩便知道自己在做梦。他梦到自己正在吃红红的辣椒。据说是很辣的那一种，颜色也很漂亮，曾经自己尝试过，没有任何味道。可是这一次却很不一样，舌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刺激，尖锐、火热，这就是痛吗？
　　好陌生！
　　蓦地睁开双眼，楚轩眼中的一片清醒，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自己睡了六个小时，竟然已经这么久了。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梦里的情境，楚轩清晰地感受到心跳快了些许。
　　微偏头，洛离依旧睡得安稳。楚轩下意识握紧了双拳。起床后，楚轩第一举动便是去尝试梦中吃到的辣椒，结果并没有奇迹，依旧尝不到任何味道。怔了片刻，将剩余的辣椒吃完，楚轩继续自己的数据分析。
　　并不是那么失望，只是有几分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