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柳暗花明 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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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为什么要打网球？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网球？
越前，如果有一天你战胜了你想要打败的人，然后你要干什么？
越前，打败了那个人你能得到什么？
越前，只为一个人的网球，有什么意义？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越前龙马栽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回忆着刚才跟手冢比赛的种种，面色凝重。
为什么要打网球？一直以来都是以打败老爹为目标的啊。如果有一天打败了老爹，那该做什么呢？放弃网球还是继续？
放弃网球？越前龙马想到这个，一股无名的恐惧袭来，他好像无法放弃网球的，那怕只是想想都会觉得难过。不放弃网球，目标又在哪里？
目标，手冢国光？虽然他很强大，但是跟老爹相比还差得很远。那么，目标到底在哪里？继续打网球的意义又在哪里？
青学的支柱吗？目标应该是青学的支柱吗？如果要成为支柱，那应该很强，很强才可以。
很强…很强...越前龙马思维开始迟缓，模糊，慢慢转入睡眠状态。好累，身体好累，心，心似乎也很累。
……
“什么，越前和部长又缺席！”连续两天不参加网球部的训练，有问题，觉得是有问题。
“那个，今天看见越前了吗？”桃城武跳到一年级几个人身边。
“嗯，那个越前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掘尾猴子叉着腰，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今天越前龙马又让他吃瘪了，哎呀哎呀。
“额，那么就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乾眼镜片反光，拿着笔记本开始记着什么。
“我觉得旁边那个人肯定知道点什么？”经菊丸指点，大家齐刷刷将头转向大石。
大石忽然觉得浑身发凉，转头看见齐刷刷N双眼睛盯着自己，脑门布满黑线。
呵呵…呵呵…大石干笑着，慢慢退开，试图跟大家保持距离。
“大石，大石，你肯定知道小不点发生什么了。”菊丸八爪鱼一样紧跟过去，黏在大石身上。
大石秀一郎，哎，身为副部长，平时真是太惯着大家了，尤其是菊丸。如果你也学学人家手冢黑脸包公，就算大家再怎么想知道越前龙马的情况，也不敢靠近你啊。
用大石自己的话说一个大家庭，总得有人唱红脸，有人黑脸，不然不利于和谐。显然手冢既然唱黑脸，那么他很自觉的就扮演红脸。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红脸。
“大家，开始训练，比赛马上就到来了。”就在大石左右为难，想办法把菊丸从自己身上拉开的时候，神婆龙骑教练出现。
“老师。”大石感激的看着龙骑，此时此刻大石竟然觉得龙骑满脸的褶子都散发着可爱的气息。
众人迅速散开，八卦时间结束，开始训练。只是吧，桃城武有点小委屈，都很久没见越前了啊。那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学长，什么事情都不说，居然还玩失踪。
越想越不能集中精神，眼睛不停的偷瞄龙骑和大石的方向，不知道他们在远处嘀咕什么。要是自己会唇语或读心术就好了，至少现在就知道越前到底是怎么了。
诶，大石学长居然也离开球场了，难道刚才龙骑教练跟他说什么了吗？他现在离开，又要去哪里。
“桃城。”眼看着球朝着桃城飞去，他却没有躲闪，直直的看着大石离开的方向皱眉，不二终于忍不住提醒他。不过提醒完不二就后悔了，桃城刚一转头，球就冲着他的额头重重击去。
幸好桃城属于力量型选手，不然那么重的球砸过来，估计得飞出去。虽然没有飞出去，桃城也看见了好多星星，晃得他一阵阵发晕。
“海棠。”桃城捂着微微鼓起的额头，吼对面的罪魁祸首。
“我只用了一半的力量。再说了，是你自己不专心的。”海棠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桃城。
“什么，你想打架吗？”桃城身上的火一下就点燃了。
“谁怕谁。”海棠也摆出了打架的架势。
真没办法，俩死对头碰上就是这么容易怒。大家只好上前拉住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打起来。
“桃城，相信越前会在比赛中给我们答案的。”不二上前安抚了桃城的情绪，他看得明白，球场上没有越前龙马的身影，桃城也不再是原来是桃城。
“哼。”桃城和海棠互相怒视，转身，发狠般击打着小小的网球。
幼稚，海棠和桃城，真是幼稚的一对。明明海棠是在意桃城的情绪，想要拉回桃城的注意力，好好练习对打，可惜心与愿违。桃城也不想跟海棠起冲突的，说白了一路互相竞争到现在对海棠也是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的，只是，今天确实有一股火没出发泄。
带着小心思的俩人，互相大喊大叫，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恨不能将球拍击穿。那阵势，看得其他学长们满头冷汗；一年级的小孩子们那里见过这些，吓得蜷缩在一起。他们认为海棠学长，桃城学长很可怕，桃城学长平时笑嘻嘻的完全是假象。
……
越前龙马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他甚至没听见老师讲的一个字。下课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收拾包逃走了，是的他逃走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网球部见手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手冢，越前龙马狼狈的选择了逃避。
这样的风格实在是不像那个骄傲的王子，王子从来都不是逃避的胆小鬼。但越前还是想逃，他一想到手冢看着他的眼神整个人都快窒息掉。那样的眼神，包含的东西太多，越前看到了期许，鼓励，信任，还有另外他看不明白的东西。那些东西让他整颗心都在颤抖，忍不住想要抓住，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抓住。
越前站在高架桥上俯瞰着低处的铁轨，轰隆隆轻轨呼啸而过，带过来的风让越前畅快淋漓。老爹，越前突然开始想念起家中不正经的老爹。
“喂，来较量吧。”越前跑到寺庙，将球帅帅的抛给斜躺着看画册的南次郎，发出挑战。
南次郎有点受宠若惊啊，通常都是自己对笨蛋儿子各种挑衅他才跟自己比赛的，今天居然这么主动。
“吆，青少年，今天很早嘛。”南次郎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
“今天认真点打。”越前说完酷酷的迈向那个简易的网球场。
“吆，吆，需要我放水吗？”南次郎痞气的走到对面，眼睛完成了一条缝。
越前龙马再也不理会南次郎的恶意挑衅，摆开了比赛的架势。从远处看，今天的越前龙马似乎很不一样。
越前，不要再做南次郎的复制品，打出属于自己的网球风格。越前龙马响起手冢的话，慢慢的对面的南次郎也跟手冢重合了。
“我打给你看。”越前龙马大吼一声，大力的将球打出去。球打出去的瞬间他看见了手冢的眼神，那么期盼着他能够打出一个属于越前龙马风格的球路。
有些东西，比如习惯，是很难轻易改掉的。还有一些东西，比如技能，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
可是，那个伟大的部长手冢国光，居然大喊着让越前龙马改变，改变自己打球的习惯。改变还没完成，却又要创造，创造新的东西。是手冢太贪心，还是越前本身可塑性很强？
“吆，青少年，这样可是赢不了我的哦。”南次郎感觉到了越前龙马今天的球风跟往常有点不一样，但是对他来说也只是小孩子的游戏而已。
南次郎的挑衅显然激怒了越前龙马，他把牙根咬得紧紧的，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南次郎撕碎。当然，其实现在越前眼中的南次郎其实啊手冢，那个自大又爱装成熟的手冢。
“啊…我一定会打给你看的，属于我自己的网球。”越前看准了南次郎的回球，稍微侧身试图拦击，却也没有打出多大力度的球。
看着南次郎轻松的左右换拍，用着比自己熟练的二刀流回击自己每一个球，越前有点控制不住的握紧了手中的球拍。是的，二刀流，自己用的二刀流真的是老爹的。而且无论是速度，柔韧度，力量和准确性都比不上那个奇怪老爹。
不能这样，不要做复制品，拒绝复制品。越前龙马使劲摇了摇头，试图将复制品几个字彻底挥走。
越前，打出一个我无法回击的球，用你的网球彻底打败我吧。耳边又响起了手冢的话，南次郎的身影更加模糊，完全被手冢占据了。
窒息，一股无名的窒息感袭来，越前龙马突然感觉疲倦，他想要放弃，不管什么样的风格他想要彻底放弃。
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越前龙马漂亮的下颌滑下，弯腰大口大口的喘息，实在是累到极点了。
“喂，青少年，你还差得远呢！”越前的不一样的球路南次郎完全感觉到了，他很想知道越前能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说越前能不能战胜他自己。南次郎知道越前龙马已经接近极限了，可是他依然在不断的挑衅，只有有一丝力气，他都希望看见越前绽放自己。
越前龙马任由汗水冲刷了自己的身体，待他再次抬头的时候，看清了对面的老爹，手冢的影子已经不见了。他裂开嘴笑了笑，笑容灿烂无比。
关键时候，看见老爹心里的阴霾飘散，那股手冢带来的窒息感也消失。越前的眼睛无比清明，慢慢的染上一抹火红。
“老爹，我要变得很强…很强…。”越前龙马边说边挥出大力的一球。
哼，看来有人把越前心中的火点燃了。南次郎看着突然容光焕发的笨儿子，回以更加灿烂的微笑。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变得多么强。
南次郎跟越前重新开始一轮拉锯战，似乎要打到地老天荒。南次郎感觉到了，越前龙马的每一个变化，那怕只是一个球落地时的小角度。
“啊…”突然越前龙马大叫一声，飞身跃起，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回击南次郎的球。
“砰。”球落地，越前也跟着从半空中落地。
“好，漂亮的一球。”越前躺在地上看着远处愣神的南次郎，发自内心的大户出声。
南次郎愣了，刚才越前打过来的球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了，速度快到他来不及反应。终于，南次郎看着躺在地上的越前，青少年终于打出了他无法回击的球。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越前耳边响起手冢的声音，他清晰的看见了手冢眼中的赞扬。世界忽然变得清明了，越前的网球世界清明了。
“老爹，我一定要变得很强…很强…”越前从地上爬起来，平复了自己因激动而紊乱的气息，大声的向南次郎宣告。
南次郎回过神，看着对面的笨儿子眼中燃起的熊熊火焰，笑了，放心了。看来送越前龙马去青学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不管发生了什么，终究是有人将越前龙马点燃了，从里到外完全点燃了。
那个人，那个将越前龙马点燃的人，不管是谁，但是他肯定是了解龙马的，他给了龙马最需要的东西。
南次郎满意的看着笨儿子，越前，对你的教育现在才刚刚开始，哼。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柳暗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