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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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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叶写的文章,但是觉得没什么文本可言至今还在坑中,某叶无耻的希望大大能用你高超的文笔给某叶续写那么一丢丢滴!
这是一女子穿越到女尊国,悲催的变成男人的故事,这是她变成男儿身,却不的不面对必须自己嫁给女人的伪GL故事,一句话,女主...额...男主...额...女主?男主?
作者凌乱了...
额...反正就是一个既悲催,又凌乱的故事.
各位看官就凌乱的看看吧!
你知道世界上最衰的穿越者是什么样的吗?不是一开始就是孩子他妈或者寡妇,或者倒霉的第三者,下堂妻,亦或者被虐的惨淡惨淡的那一种。而是一个很纯正的BG少女穿越到女尊的国度,却变成男人的故事。
你说我一心想找个帅哥嫁了,现在反倒变成一男丫,难道我要到女尊国大玩BL吗?玩BL就算了,还要找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女尊国男人玩BL,咳咳咳...我有些消化不良,我胃痛。
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我憋屈啊!为毛,为毛我会变成一男人啊!来这个世界三年了,我还是没消化这一事实。这个身体已经三岁了,婴儿穿,还是有钱人的婴儿穿。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可是我很郁闷啊,真的很郁闷。假如你一纯正的女人,一不小心穿越成为男人,天天都活在要嫁给女人的阴影下,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仰望着天空惊恐以后悲催的生活。嫁给女人,嫁给女人,我每天都被这个恐怖的恶梦折磨着。突然觉得前途一片灰暗,看不到希望的曙光。
我要去当尼姑,不,我要去当和尚。只要不嫁给女人,怎样都可以。我痛苦的抱头,爹亲,我要回炉再造,你把我变回女儿身吧,我不要当女尊国的男人,可怜的娃抱头凌乱了。
某思想混乱的可怜娃,被老爹叫回去吃饭了,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某人的思想才不会继续凌乱下去,对于吃,不管是前世今生某人都异常的执着啊!
这是一个四口之家,我现在的名字叫梦凌鸾,就像我的生活一般凌乱。我有一个姐姐叫梦轲,今年五岁,是个天才儿童,二岁认字,三岁背诗,四岁写文,五岁就会作诗了。虽然质量可以不提,但是人家至少还是把诗给拼出来了。
老娘是一元帅,朝廷的一品大员,三朝元老啊,又是首辅大臣,身份高贵啊!因为这个女尊皇朝的女帝有个共同点,短命啊!所以我娘年纪轻轻就成三朝元老了。娘亲三十岁结婚,三十五岁生女,属于晚婚晚育了。
在古代那个不是十五六岁就嫁娶了,女子三夫四室很正常,像我老娘就一个夫君很少见了。娘亲今年四十了,姐姐神童之名让娘亲很是红光满面了一阵子。老姐在文采方面为娘亲挣面子,我就改走武道路线。
学会武功我就能仗剑江湖,潇洒如风来去无牵挂,最重要的是江湖上男子终身不嫁的有很多。为了这个目标,我立志学武,从小就拜在天下第一高手的门下。那是一个隐士高人,我可是通过娘亲走后门才挤进去的。
我不怕苦不怕累立志成为天下第一,我要走女尊男子截然不同的路线,我要自立自强,我要比一般的女子强,这样一般的女子就不敢上门提亲。我要把自己的名声尽量往黑处抹,这样又有一般女子不会打我的注意。
我要改变我宅女的风格,天天抛头露面,走泼辣刁钻路线。待我成为天下第一之后,凡是想娶我的都得在武功上胜过我。只要能不嫁给女人,再苦再累我都不怕,一切以嫁不出去为目标。加油加油再加油,努力努力再努力!
抹一把辛酸泪,你说我容易吗我?
我的师傅叫即墨,是一个绝代风华文武全才,终身未嫁的男人。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因为他没有嫁人,而死心塌地的拜他为师的。传说中他也是有喜欢的人的,而且那个女人是世上仅能胜他的人,那些快入土的老爷爷老奶奶就不算在里面了。
可惜那女人已有夫侍,我师傅是何等骄傲的人,怎会甘愿与人共侍一妻。但是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又喜欢自己的何其容易,所以他退隐山林终身未嫁。可惜了这样一个神仙般的人物,就是因为自己的骄傲而延误了自己的一生。
师傅今年六十有七了,可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二三十岁的样子,这就是世人所向往的驻颜之术。我兴奋我海皮,最让我兴奋的是师傅老人家又收了一个徒弟,我多了个师妹。听说她人聪明又漂亮,又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最重要的是她比我大两岁。
一个看起来比我大的小女孩,当我的师妹任我差遣,我更加海皮了。我屁颠屁颠的跑到前院,哈皮的想要去见见我那小师妹。当我看到那满院的滑不留丢的,五彩斑斓的,成群结队的绳型无脚软体动物时。我华丽丽的囧了,尖叫了,歇斯底里了!
“师父,蛇、、、蛇啊!”某人被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猛的一转身,狠狠的撞进了一双紫眸,某人叫的更加惨了:“师父,蛇妖成精了,人蛇大战啦!”某人不是被那双紫眸吓得,而是紫眸的后面那条三米高的蟒蛇给吓得面容惨白,没昏过去算胆子大了。
“叫魂啊!吵死了!给我闭嘴!”一个白衣飘飘犹如谪仙般的年轻男子,缓缓的从天而降,那风采,那气度,那嗓门,那爆破力,一个暴栗砸在了某人的脑门上!某人捂脑委屈,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都要被敲笨了。
某人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家无良的师父,控诉:“师父,好疼啊!”美男子很没形象的白了某人一眼,取下腰间的短笛,轻轻吹奏几声,那些奇奇怪怪的蛇类有秩序的消失在丛林之中,某人恶寒了一下,哭,山上好危险,人家不要呆在山上啦!
“师父!”某人可怜兮兮的撅嘴,小脑袋往美人师傅怀里钻了钻,想要博取同情并趁机揩油!美人师傅没有注意到某人的不良意图,轻轻提起某人的后领,某人在空中晃了一圈,又被提回到那双紫眸的面前,轻轻拍了拍某人的小脑袋,指着比某人高上那么几厘米的紫眸小妹妹,俊美的脸上充满着温和的笑意:“这是师父给你说的小师妹风慕卿,慕卿这是你师兄梦凌鸾,小名南宠儿,你可以叫他师兄,也可以叫他宠儿,我们派没什么规矩!”
美人师父笑的个柔情似水,某人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很‘纯’很天真的询问:“师父,我们这有门派吗?”美人师傅的柔情似水瞬间变得阴风阵阵,双手齐上使劲的凌虐着某人的脑袋,咬牙切齿:“为师说有就有,从今天开始本门就要无双门!”
看着逆着阳光一脸伟大的美人师傅,某人恶寒了一下,很不厚道的吐槽:“你可以再恶俗一点!”美人师傅自我陶醉的表情成功龟裂,双手再次袭上了某人的脑门,强调自己的威严:“为师说叫什么就要什么,不得有意义!”
于是乎,无双门这个恶俗的名字就这么定下了,以至于某人日后闯荡江湖的时候,从来不敢报自己的门派,也从来不报这个门派!“师兄妹要好好的相亲相爱哦!”变脸神功再次大显神威,美人师父再次化身为温柔美男,柔柔的叮嘱。
美人师傅走后,就留下我和紫眸小妹妹、、、哦,不,是风慕卿大眼瞪小眼。鉴于人家是新人,我以主人的身份打破了沉默:“你叫风慕卿!”废话,我仿佛从那双紫眸中读出了一丝鄙视的情绪,某人嘴角一抽,这个小娃娃似乎不怎么可爱啊!
“我叫梦凌鸾,小名南宠儿,从今天开始就是你师兄,请多指教,慕卿!”某人努力使自己变得友好和善,主动伸出友谊的双手。紫眸小妹妹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我晾在空中的小手,小脑袋帅气的一扭,自顾自的走了,徒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呜呜呜,我讨厌不可爱的小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自从那个玩蛇的小师妹风慕卿来了之后,某人的生活一直处在水深火热的纠结中!为什么这麽说呢?如果你在打水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一条调皮的在陆地上栖息小水蛇,那小家伙受惊跳如水中,并且在你打水打的正海的时候,领着一大群麻溜溜的大小水蛇向你致敬的时候,我相信你比我还要纠结。当你准备烧火做饭的时候,一揭开锅盖,那里面全都花花绿绿的绳状物体,我相信你比我还要纠结。
当你吃饭吃的正香时,一条青色的小蛇正吐着红不溜丢的芯子,用那绿豆般的小眼,剔透的看着你,我就不相信你不觉得惊悚。某人悲催,很悲催,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某人终于爆发了。
“风慕卿!!!!!!!!!”某人抱着一个满是泥土的空坛,站在风慕卿的房门前哀号!自己千辛万苦花了一年的时间,取春分之山泉露,夏至之桃果,秋分之桂花,冬至之雪粒,制成的四季桃香泠居然被那些个破蛇给偷喝,为毛,为毛蛇要会打洞啊!天理不公啊!!!!!!
“风慕卿!!!”某人被气的跳脚,真是婆婆能忍爹爹不能忍。你说你没事养什么蛇啊,你养就养吧,还专养些会打洞的蛇,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今天本公子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某人乱没形象的在门外乱吼乱叫加跳脚,那门却直挺挺的立在某人面前,纹丝不动。
某人更加愤怒了,简直是怒火中烧,那人也太不把某人这个师兄放在眼里了!平时对我视而不见,鼻孔朝天也就算了,现在她的哪几只破蛇把我宝贝给喝光了,你还敢不鸟我!好,很好!某人危险的眯起眼睛,把‘罪证’酒坛子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后,从柴房拖出一捆半湿不干的新柴全摆在风慕卿那纹丝不动的大门口。某人看着那些新柴奸笑,这下不烧死你,也熏死你嘿嘿!
某人笑的很得意,脑子里幻想风慕卿被熏之后的狼狈样!某人乐和的用火把将柴烧着,第一次,坚持了两秒熄了;第二次,坚持了一分钟熄了;第三次长了一点,一分半。某人又纠结了,难到是柴太湿了。
某人不信邪,又试了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终于某人火把一扔,一屁股跺在地上打滚,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某人抱头哀号!为什么连火把都欺负我,点个柴就那么难吗?不就是湿了点吗?
我就不信了,本公子会奈何不了你这破柴?小师妹有师父撑腰,还有蛇群相随,你呀呀个呸的算哪根葱哪根蒜?治不了你,本公子颜面何存啦!我承认,这是某人一个多月来对某无良小师妹,和某为老不尊的师父的深刻怨念!
某人迈着小短腿,扑腾扑腾的绕到厨房,然后在扑腾扑腾的抱着一个比某人小不了多少的菜油坛子,绕过七堵墙,八个围栏,千辛万苦的跑到小师妹门口的那捆柴...那捆柴...柴呢?某人看了看那打的油光面光的大理石门槛,再看看屋顶上那光洁的瓦片!
没错啊!为了避免出现晚上睡觉与蛇共舞的情况,不应该是说,为了避免在这个长相一样的一座座房屋里面准确的找到小师妹的房间,我可是不惜重金,下血本在山下购买了大量的雄黄,除了小师妹的房间,在每个屋的屋顶房间里面都扑满了大量的雄黄.
所以除了时常被蛇群光顾的小师妹的房子外,其他的房间应该积满了厚厚的灰--雄黄,而不是应该这么整洁的!我唯一失策的是,为了防备师父趁我不注意偷和我的酒,所以没在藏酒的地方下雄黄,结果却惨遭蛇口了,悔之晚已!某人心痛的捶胸顿足,咳,好像扯远了!不过,我的柴柴呢?
即墨今天很郁闷,真的很郁闷!本来呢,他瞒着南宠儿那小捣蛋,偷偷的跑到山上把他千辛万苦种的莲香木给砍了!本来呢,他是嫌弃这小家伙太过闹腾,便交了一些莲香木的种子慌称是枇杷树的种子交给他种植!
他本来是抱着打发这个小捣蛋的心态随便扔给他的,并以利诱说如果种活了就告诉他美容养颜的绝活秘方!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就对容貌特别在意,本来他是不抱什么希望的.这莲香木有多难栽植他可是亲身体验过了的,他都研究了十多年了,愣是连颗树芽都没见到过!
其实莲香木的生产周期并不长,只不过非常强调技术空气土地,几百颗种子里面有几颗活着就不错了,就算存活了,还要担心它能否健康成长,就算长大了,还要经过特殊的加工,出不得半点纰漏,这莲香木是用一点少一点,每年只生产五株都不到,要不然怎会炒到万金难求!
万万令他没想到的是,他那聪明调皮的小徒弟居然真的给种活了,本来看着他搭着那些其其怪怪的棚子,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他以为那孩子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没想到真的让他给种活了!这孩子向来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手艺!
本来以为他是运气好,只是如今他能将莲香木照顾到如今成熟了,他只能用牛这个字来形容了!至于养生秘诀他也不怎么在意,他只有这么一个徒弟,他的一切都是他的,怎么会在乎这区区的一本养生谱,他想要给他便罢了!
后来他又丢了些难种的奇花异草予他栽种,居然都有模有样!他本来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丢给着小徒弟种植的,也没具体说是什么物种,就说是一些普通的植物,嘿,没想到他居然全给种活了,有些甚至开了花,结了果!
这本没什么的,错就错在,这个小徒弟最恨别人蒙骗他,越亲近的人越是如此,如今这莲香木也成熟了,他想砍,但是不敢明说!对他这个领域意识极强的徒弟来说,不事先向他说一声,私自动手的话,估计下场也好不到那去,他是想砍而不能砍,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不容易他趁徒弟不注意,把那树给砍了,并且把它放在柴房与那些柴混在一起,因为不是新的,他也不怕被人给当柴烧了!还没琢磨出如何善后呢,突然发现他的几捆莲香木被堆在新徒弟的门口,上面还有烧伤的痕迹!
多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俊颜瞬间变的苍白了,他的莲香木哟,也顾不的善后的问题,抱起几捆木柴,嗖嗖的往自己房间里跑去,想起不知道哪个傻瓜蛋差点没把他的宝贝当柴烧了,心疼的他哟,还是先把这东西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比较保险!
而这边找不到柴火的某人气的暴跳如雷,被小师妹欺负已经够憋屈了,为什么这柴都要欺负某人,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不依,我不依啦!某人气的两手一摊,在地上打滚,太不给面子了!某人仗着幼齿的年龄,很不要脸在地上翻滚号啕!
直到一个冷冷的小小身影,很没同情心的从他身边时,某人一个鲤鱼打挺扑到小小身影身上!由于某人从小就跟着师父练武,有着良好的功夫底子,即使当时风慕卿很敏锐的闪躲了,但还是被某人一个太山压顶给压倒了,只不过这姿势...
由于某人对小风筒子极深的怨念,某人这一扑可谓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小风筒子虽然灵巧的闪躲但还是可悲的被某人扯到了衣角,只是某人力道虽强但是角度不足。所以导致了,某人面朝大地春暖花开,而小风筒子衣衫破裂,小香肩春光外泄的压在某人身上!
拉升一个角度就是,小风筒子衣衫不整的扑倒某人,而某人在转过头之后,看到小风筒子的香肩,流下了两行鼻血!咳,好吧,我们应该纯洁一点,某人那两行鼻血是被大地公公给磕的,你没看到那满脸的灰尘么!
“呜呜呜...!”某人捂着鼻子再次委屈的号啕了,小风筒子若无其事的整了整衣服,酷酷的睨了某人一眼,拽拽的丢了一句:“白痴!”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某人捂着鼻子号啕的更大声了,小师妹真是个无情的人啊!
经过昨天一役之后,某人与小风筒子形成了水火不相容的局势!战斗直接升华,有小风筒子的地方就没有某人,有某人的地方就没有小风筒子!不的不说,某人不仅年龄变幼齿了,连思想也变幼齿了,美人师父做贼心虚,也没有多加干涉!
战争就这么没有硝烟沉着的进行着,当然,这只是某人单方面的认为!小风筒子,从到尾都没有参与的打算,她还是那张酷酷的臭匹模样,除非必要,否则谁也不愿意搭理,某人气苦,越发无视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