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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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终于在冬木市的这片土地上，遇到了他能认可的正统魔术师。这对他是多么的难得，他以前遇见的，一个反驳他的理论，一个专门使用近代兵器，让他以为这个圣杯战争是不是没有正常的魔术师了。幸好，他在这里遇到了——远坂时臣。
今天，他来到这位正统魔术师的家里做客。
“所以说，我的月灵髓液基础材料是水银，虽然是金属，但是属于液态，伸展性很好……”
“说的也是呢，真是好点子……那个，Lancer，你有什么事吗？”
时臣转头看一直在旁边盯着他俩的迪卢木多，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我只是在保护我的主人，请不用在意。”
迪卢木多站得直直的，额头上的呆毛随着说话而一颤一颤，就差敬个礼了。
“Lancer，”肯尼斯露出难堪的表情，觉得自己的Servant给别人带来不便，“退下。”
“主人！”迪卢木多站得更直了，“这个人可是Archer的Master啊，如果他加害于你怎么办？”
“现在圣杯战争都结束了，你还怕个什么啊！你看人家Archer……”
顺着肯尼斯的指向，迪卢木多看到远处的英雄王正侧躺在沙发上，喝着红酒。正当迪卢木多在认真的思考吉尔伽美什怎么能躺着喝酒又不会溅到衣服上的时候，肯尼斯又说话了。
“Lancer，这是命令，你给我出去。去哪都行，五点再回来。”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迪卢木多只好像一只被指责的小狗一样，乖乖的出去了。
可惜没到半个小时，迪卢木多又兜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的肯尼斯额头直冒青筋，远坂家主只好在一旁劝说：“这样不好，不优雅……”
“Lancer，你最好给我个解释。”肯尼斯从牙缝里憋出来几个字。
“主人，我不知道时间。怕迟到了，所以就提早回来。”
“你不会问别人吗？！”肯尼斯爆发了。
迪卢木多这时才恍然大悟：“啊，对哦。但是我不喜欢和女性接近……”
“够了！我早说要用个创可贴把那颗痣贴掉的……对不起，远坂先生，看来只能下次再谈了，今天实在被打断太多次。”
时臣还是那样的优雅：“嗯，那么下次等待您的高见。”
“谢谢。那么，告辞了。”被时臣优雅的氛围感染，肯尼斯也不想再教训Lancer，匆匆离去。
穿过远坂家宽大的庭院，肯尼斯在前，迪卢木多高大的身影在后。两人一直走着，只听见鞋底敲击青石板路和衣服摩擦的声音。
先开口的是迪卢木多：“主人，对不起。”
回答迪卢木多的是肯尼斯长长的叹息：“其实，在圣杯战争后，我也好好思考过我的态度。我应该多信任你，而不是罔顾你的意见。”
“主人……”迪卢木多的眼里闪动着泪光，仿佛从哪部八点档言情电视剧里跑出来的男主角，“你原谅我了？”
“够了！”肯尼斯用手掌抵在迪卢木多那光辉之貌上，“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再说我最讨厌你这种小白脸了！”
“偶不是沙巴冷（我不是小白脸）”迪卢木多的嘴巴被捂着，说不清话。
“算了，”肯尼斯放下手，“跟我走。”
“诶？”
“去商场，帮你买表。”
冬木市虽然是一个边远的小城镇，百货大楼里还是有各色的手表在销售。
两人漫步在手表专柜之间，平日少见的外国人组合令其他人窃窃私语，更何况其中一位还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帅哥。
“你想买什么样的表？”肯尼斯问身后的迪卢木多。
“主人买给我的表都行。”
肯尼斯觉得再问他也是白问，于是转头走向最近的柜台。售货员是位年轻的女孩，看到两人之后总是不经意地将眼神移到迪卢木多身上。她张了张嘴，脸颊带着红晕，随后只有一句：“Sir，can I help you？”
听到售货员不标准的英语后，肯尼斯才发现自己仍在日本，还隔着一道语言关。
正当肯尼斯烦恼该如何开口的时候，一旁的迪卢木多替他说出了流利的日语。售货员听到和她母语相同的语言后，也轻松地笑起来，开始流畅的介绍各种不同的表。肯尼斯这才想到，自己的Servant有通习各种语言。
看着一旁两个人愉快的交谈，肯尼斯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为了不让迪卢木多看出这一点，他轻轻咳嗽一声。
“主人？”
面对他的是一副忠诚的眸子，闪耀着金色的光辉。肯尼斯赶紧把脸移向摆满手表的柜台，不让他看出端倪：“怎么样？听了那么多介绍，应该大致知道要什么了吧。”
迪卢木多却摇头：“主人，我对手表这种东西只是浮于圣杯给予我的知识上，所以并不知道该怎样选择。”
“这样啊……”
在透明的柜台中，各式各样的手表被明亮的灯光照射着，反射出强烈的光辉，仿佛对客人说“来吧来吧快买下我”。
但是肯尼斯却不喜欢这样刺眼的东西，相反，他在其中找到了那只不怎么显眼的手表。
那是一只在强烈灯光下也依然黯淡的手表，黑色的表盘，配上淡金色的指针与刻度，表带则是由墨绿色的皮制的。
“就这个吧。”肯尼斯指着那只手表，对售货员说。
“先生，您选的这款手表是女式的，如果您要戴的话恐怕不适合。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看这边……”
本来就听不懂日语，售货员又讲这么一长串话，让肯尼斯不禁皱紧了眉头。
迪卢木多看到肯尼斯不悦的表情，连忙说：“就这款吧，我们是打算送人的。”
“哦……”年轻的女孩看见凑近的大帅哥的脸，呼吸不禁急促起来，“那么，请我为你们包装吧。”
“不用了。”迪卢木多婉言拒绝她的请求。虽然他很想说直接戴上去行了，但是为了免得引起误会，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嗯，请先生们到收银台处付款，我来装好手表。”
等到收银台前，迪卢木多才发现手表的价钱后面跟着好多零，还没等他发表意见，肯尼斯就把卡给刷了。
当拿到装手表的小袋子时，肯尼斯皱眉：“你怎么不跟我说这是女式的？”
迪卢木多看着上面明显写着“woman”字样的包装袋，不好意思的挠头：“对不起，因为我看主人很喜欢这块表，就瞒着没说。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么贵……”
“这点钱对艾尔梅洛伊家来说简直是鸡毛蒜皮。”肯尼斯走出商场后，迅速拆了包装，“来，伸手。”
迪卢木多犹豫的看了下自己的双手，最后决定伸出左手。
肯尼斯把表轻轻地绕在迪卢木多的左腕上，然后将表带穿过固定的环，再扣好。
看到肯尼斯低着头帮自己戴表，金色的头发纤细而整齐，迪卢木多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戴好表后，肯尼斯双手并未离开这只新买的手表，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吐出细不可闻的话语。然后他突然放开迪卢木多的左腕，再次一丝不苟地站好，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让迪卢木多有点怀念刚才肯尼斯接近他时传来的淡淡体温。
“我刚才在上面施了一个小魔术，”肯尼斯说，“以后你可以用这块手表，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交谈。”
“真的吗？”迪卢木多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像如获至宝般抚摸着肯尼斯送给他的手表，“主人，我可以试试吗？”
“嗯。”肯尼斯点头同意。
迪卢木多转过身，举起左腕放在嘴边，右手微微挡着，仿佛在说悄悄话。
肯尼斯耳边传来迪卢木多的声音。
“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