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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六章:藕断丝连(2) 本章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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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奇住在离翠翠家不远处,也靠近海边。这天,一波蔚蓝色的海水在金光闪闪中狂乱的翻腾着,轰击的雷鸣声像是把海边的所有树木,所有房子,所有人类翻了个底朝天。大家最害怕会有这样毁灭性的大灾难发生。可现在又不是涨潮的季节,似有些怪异。不过像这种现象每年都会有,大家不会害怕死亡的。住海边的人,经历大风大浪,习以为常了。
翠翠透过玻璃窗,透了透清新空气,望望天空,远方的云朵,沿着太阳运行的轨迹,轮廓很鲜亮。没想到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午餐时间了。太阳的轨迹下顶方倒有个男孩的背影,他穿件红色大衣,看背影特别熟悉。他提着一个小竹篓,正弯着腰,驼着背,拣着海鲜。对,没错,他应该是小奇。天刚刚明朗起来,海水依旧冷的刺骨。小奇却在那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劳动了。真是劳模!以前他家也还算可以。他父亲和我父亲有过往来。当年他父亲带他到我家拜年的时候。那时我才十岁,他十二岁,我们已是同班同学。在我读三年级的时候,他读五年级。我读五年级的时候,他仍旧读五年级。班里同学都叫他绰号"会留级"。只有我不叫他绰号。现在想想真好笑。在他没到我家之前,我们没讲过一句话。之后,他便天天找我谈话,我便把他当成了那时最好的知己。如今他家不至于沦落到拣海鲜为生计的地步吧这几年我一直在外,家乡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翠翠下楼时,小奇背着竹篓已到门口。竹篓里装着黄花鱼,小皮虾,大闸蟹。这都是翠翠最喜欢吃的。
翠翠看见妈咪和小奇谈了些话。他们没聊上几句,小奇便笑着离开了。翠翠看见桌上盆子里装有黄花鱼,小皮虾,还有大闸蟹。这都是我喜欢吃的海鲜,小奇怎么会知道呢莫非妈咪跟他说过不可能,妈咪应该不会跟他说这些。翠翠有些想不明白,忽然她又想明白了原因。对了。小时候,我们坐在一起谈话聊天的时候,有聊到过这些方面,莫非他还记得。这可是十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大家都才十多岁。转眼间就二十来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们从孩子不知不觉就大了。真有点埋怨时间过得快了些。那个时候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忘记了,没想到他还会记得那么清楚。而且这么个水冷兮兮的天,他一个人在海边拣那个食物中我的最爱。我的确很感动,可是在爱与被爱的问题上,我们还是需要感觉,那是需要用时间去说话的。
"妈,他家好吗?"
"好!"
“哦!"
"他对你好,你知道吗?"
“嗯,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到厨房。
"你何时习得厨艺了呢?"
"我姐教我的。"
"她哪里人?"
“云南人,”翠翠说,“我们亲如亲生姐妹。”
翠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远方的浮云轮廓很鲜美,一束束金色的柔波飘来飘去。翠翠在此走过一回便回了家,稍后小奇来了一回也便回了家。似在两个人有个约定又在时间没能赴上约。
一天下午,翠翠登临小奇他家。这次离上次的话已有十年之久。周围的环境变化很大,路不再是泥泞的路,房子不再是几户人家挤在同一屋檐下吃饭睡觉。十年前,这里还是个贫脊的小渔村,人来了都想绕开走的小渔村。十年后,这边的渔业兴起,改善很大。当年的足迹很少地方能找寻到了。似乎一个本该要熟的地方却变得陌生了起来。翠翠东找西找,寻找许久,未能找到。身边忽然路过一位年迈的大爷,翠翠向着大爷微笑的走去,说:"大爷,您知道莫小奇住哪个家吗?"大爷沉思了一下,便抬起手,指了指前方的那个三层高的楼房说:"你看,那家就是。""谢谢!"翠翠便提眼向那边望去,小奇家况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子----小奇家并非不好。我进他家门的时候,只看见他一人在家。"就你一人在家吗?""是呀!""昨天怎么这么匆忙就回去了?""家里有点急事,便赶了回去。""小奇,这些年你有过心仪的女孩吗?""有啊!""小奇,那是谁?快说!""你!""我,"翠翠笑了笑说,"除我之外,还有谁吗?""没有。""哦。"小奇至今未婚,希望原因不在我,而是缘份未到。翠翠对小奇的爱一般不作任何表态或拒绝之类的话,她的态度一直处在一个无为的哲学思想。这样可以说对于小奇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其实小奇这样一直耗着,心里也没底,的确让人无法承受。或许他在坚信一种美好的爱情。爱一个人是要有所付出的,也要经历时间的考验。即使那样,也可能没有任何结果。在别人看来那叫无畏的挣扎,可对于那个已经陷入爱网很深的小奇可以用痴迷来形容了。小奇的心已由不得自己控制,而是在一种感情的外漏。
翠翠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木椅上,小奇上茶去,翠翠两眼向四处瞟去。不错,内部空间设计好,由三种色调搭配而成。黑,白,古,三色集成。里面一部分为现代潮流风格,另一部分为古典风格。一角便是一个书架,也是古典造型的。翠翠是个爱书之人,见书架书本之多,不免起身要向前翻阅一番。翠翠选了一本红楼梦。这书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书了,但里头真正的文学精髓却是红学家们专门研究的课题。小奇盛茶出来,"没想到你也是个爱书之人啊。""偶尔看看,看完的就放书架上了,集少便多了。"小奇看翠翠对书架上的一些书颇有兴趣,唯独曹雪芹这本红楼梦更是爱不释手。"你看过红楼梦吗?""没有,这书写得好。我能借阅一下吗?""可以,你喜欢什么书可以随便挑选。"“没想到你这么爱看书,都快摆满一个书架子了。对了,这些书你看了多久?”"几年了吧。""你一般都在什么时候看呢?""晚上。晚上比较清静,那你经常看书吗?""也看。"
翠翠喝个茶,闲坐一会儿便出了门。小奇在后送了一程,送到梧桐树下,最终还是要分开。这对小奇来说是种相思,梧桐正好代表相思,不知翠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