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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心声 空间的遐想 ...

  •   在一个雨夜的晚上,停电了。翠翠挑灯夜读诗词,宋娇懒懒地躺卧在床。翠翠从抽屉拿出小册日记本,开始记录一天的重要事件或开心事情。

      “翠翠,你昨晚醉着回来的,又跟谁搭上了呢?”宋娇说。
      翠翠转了转身,惬意地笑了说:“你不是睡着了吗?”翠翠转过头去,没应声,继续写下去。

      翠翠也不是天天有记录的,只有重要事情或开心事情。在离上次的记录,大概有半月之久了。那时是因为她加薪了,并请了姐妹们吃上一顿。而这次是她遇上了合心合眼的,值得高兴。

      宋娇翻了下身说:“总该有点风吹草动,他怎么样?”
      翠翠觉得跟宋娇说不清,说了只得更让她钻牛角尖。爱上华然确实不存在,只是觉得他合心合眼,是有一定的好感。说跟他仅仅一顿饭拉扯上关系,是不有点不太理性呢?

      翠翠写完日记又看书,每当只要忙完活,实在闲不住了,一本宋词即在手中。翠翠是个文学迷,平日在书桌前一坐就好几个小时。一杯咖啡,一本宋词或新闻周刊等,然后身旁放上一段纯音乐。十六岁时如此,事情竞会千回百转。二十四岁了,亦会以这种心境生活。

      宋娇看翠翠不予作答,更是坚定的认为翠翠可能是真的交上男朋友了,翠翠既然有了心仪的,那可是好事。说出来有那么尴尬吗?而昨晚翠翠回来,又没见男孩进门,只是听见他们在外说了几句,至于说什么也没听清楚。昨晚翠翠回来也是在半醒半梦中获知的,她进来没闹多大动静。只开了一下灯,却又很快熄灭了。半夜也没闹吐,一切都很自然。

      翠翠在灯火下字里行间的看着书时,自然而然的落下了泪水。她不是谁而泪,而是书本上的感人情节。此事关于辛亥革命前夜的动人爱情故事。讲的是林觉民在黄花岗起义前的《与妻书》。翠翠看了革命战士舍家顾大家的壮志情怀,决心为革命牺牲流血。看着这感人至腑的故事时,一把辛酸泪涌了下来。翠翠抽泣了,宋娇感应到翠翠哭了。宋娇从被窝中慌得爬起,问道:“翠翠!怎么了?刚才都笑容满面的呢。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翠翠又抽泣了,转脸过来,眼圈红红的笑了说:“没事。只是被书中的感人情节所打动,泪水不由的哗哗而下了。”宋娇听了担心总算松了下来,并对翠翠笑了说:“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害得我瞎替你担心。”这宋娇一向以姐著称,对待翠翠就像对待自己的小妹妹。虽不是亲生妹,却胜过亲生妹。翠翠淡淡的笑了说:“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故事实在是太感人了,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没办法!”宋娇轻笑说:“你呀!几次都这样。唉,什么书?让姐看看有多感人?看姐会不会像你一样,一把泪水涌落。你呀,就是一个性情中人。”

      翠翠打着灯火把书递了过去。宋娇接过书,书中翻开的那页写着《与妻书》。宋娇看了看标题,默默念叨。翠翠往宋娇脸上打赏了一下,她像是早知道这故事了。翠翠便询问道:“莫非姐听说过?”宋娇得意洋洋的说:“那当然!小时候听我姥姥讲起过辛亥革命。这林觉民只是其中的一个呢?但他的事迹最让我难以忘怀,的确很感人。”听姐这么一说,倒是激起了翠翠几分兴致。翠翠赶忙追问:“那姐肯定知道很多,讲来听听。”宋娇忙忙点着头“嗯”的一声。

      通过宋娇这么一讲,翠翠倒是对那段历史有了初步的了解。不解的是好多事情连史书记载也没这么详细。翠翠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不解地说:“你姥姥是怎么知道的呢?”宋娇打赏了翠翠一下脸神,看翠翠一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的脸神。她便故意岔开话题,翠翠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呢?于是便说:“翠翠,还是先说说我刚才问你没回答的问题。我也想知道。”翠翠又是很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宋娇是在拿这事与她作“交换”。翠翠显然顾不了这么多了。更何况心正自然直,或许姐是真的想太多了。看姐一直是穷追不舍的样,不把事情刨根问到底。看来是不会就此着手。我跟姐这么熟,她一直把当她亲生妹妹看待。我也把她当姐姐看待,让姐知道是应该的。看来我一点小小的秘密在姐这里也藏不了的。谁叫我被故事情节所打动。翠翠最后很无奈地说:“其实他就是我们的同事华然,没有感情上的任何瓜葛,我们仅仅因为一顿饭的友谊。”宋娇听了始终不信,伸直一根手指说:“就仅仅一顿饭那么简单,我看他是别居心意呢?前不久,我们不是坐一起聊天吗?他也刚刚来,我看他一直盯住你看,而且有点传神。翠翠,这小伙子挺不错的。如果觉得可以,也能投心合眼。标准那就是话外事了。”翠翠笑了笑说:“人家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好了姐,该你了。”宋娇挪了挪身子,放下手中的书本说:“有家室了?哦。其实我姥姥也是从当年辛亥革命的经历者的口中探实的。我想这应该真实可靠。”翠翠说:“革命经历者都这么说了,不可不信啊!”

      翠翠把灯放回书桌前,稍微收拾下桌上。灯一吹,满屋子黑了。

      次日,翠翠和往常一样早早的坐在了工作岗位上,宋娇也一样。华然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她们很诧异的看着他。看他没睡醒的样子,说不定一起床就赶了过来,衣服还显得有点乱呢。想必他昨晚睡得很晚,或者是早晨起来时睡过了头。华然朝她们走来,向她们打了声招呼说:“早!”宋娇伸手看了看表,笑了笑说:“华然!今天可迟到了,少见哦。”华然回头再向宋娇这边望去,微笑地说:“是呀!睡过头了。”

      华然走到座位前,安静的坐下,向翠翠瞟了几眼。翠翠手头开始忙起来了。宋娇见了,只微微的笑了。翠翠真的有人关注了,打心眼里为姐妹高兴。希望这男人能给翠翠幸福。同时她心里又犯愁起来,自己都二十六了。至今从未交过男朋友,对待感情确实一片空白,使得她有点不自信。翠翠昨晚从宋娇口中探知华然一直在默默关注她。她显然是半信半疑,今日之见,是有点意思。

      翠翠便故意向华然打量道:“嫂子最近可好?我想嫂子跟了你一定很幸福的。”华然叹了叹气自责起来说:“唉,是我对不起她们,让她们受苦了,都是我没用。”
      翠翠感觉到华然和他的妻子感情很深厚。即便以后华然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另一方都将受到伤害。翠翠不想插足,所以她认识了一点:“对华然抛出的所有爱予以漠视,这样对谁都好。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唉,我干嘛要想这些呢?是不是我真的不自觉的爱上了他呢?还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高阳的影子呢?其实我跟他又没什么,或许是我在胡思乱想。”

      翠翠内心很矛盾,自己不由的对他有关心,有挂念。是仅此出于同事的爱,还是情人的爱,她也说不清。翠翠只是说:“一个爱你的人是不会在乎你有多少,只要彼此相爱,厮守终身,那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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