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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性命攸关的选择 对不起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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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一定让你们着急了,我似乎在梦里的画面一转,看到父亲跑遍***报案的场景,母亲对着学校领导大声嘶喊着还我女儿,一家人老老少少荒废了工作,他们苍老,他们颤颤巍巍,他们祈求上天,我平安。
我醒来时感觉身后的衣服湿透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这么俩个梦实在有点吃不下,我还是要活着,无论在哪个世界,就算为了我宝贵的亲人,我也不能主动寻短见。
然后我又看到飞段和蝎出来了,漫画里的人物,真是好看,我在欣赏风景的同时也背负着被野兽咬死的恐慌,这就是代价吧。我看着飞段递给我一个药箱,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动的,我对他用日语说了一声[谢谢]
刚想去开药箱,飞段率先用手把箱子合上了,我不明白为什么。然后我看到蝎的手里提着另一个黑色的箱子,他带着玉戒指的手指将箱子打开,我又一头雾水,里面是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钢针,应该比千本小,我不明白为什么?
难道真是想在这解刨?药箱+钢针=?
算了,别想了,反正我不是他们,怎么会知道呢?我看着蝎那可爱的正太脸,看上去手感真的很好,我真的好想戳一下哈哈~~当然这只是想而已,谁都知道在这个正太的外表之下,是一颗冷酷无情的大叔心...然后蝎子有条不紊地拿出一个空针管,在我胳膊上取了一个样本血,我不明白这是想干嘛...
他交给了飞段,那正太脸真可爱哈哈,就像,就像我们家楼下卖的大米糕,哈哈哈........然后飞段很豪迈的脱掉了外套,不是吧,解刨我这么需要力气吗?我突然想到了高中的那片课文《庖丁解牛》,那里不是说熟能生巧吗。你们这种天天面对死人的家伙需要这么夸张吗--?
我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想玩什么把戏,我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伤害减轻到最小。想跑?我还得想想又几条腿让他们砍。蝎子淡淡的撇我,看的我那个心痒痒的啊,你要不是木头就好了哈哈,太可爱了...
我觉得我一定是被吓疯了,到现在这个状况我既然还有心情去意淫蝎?......他抓了一把钢针递给飞段,飞段拿到钢针之后慢慢走了一段距离,停下,然后抽出了那把镰刀...
我看着他如此有型的动作好像在哪见过?...
我艹!!!!!这架势,不会吧?!!!!难道要拿我祭邪神??然后,我真的又想吐了,他割破了自己的手,在地上画了一个三角形外接圆...那股血腥味又让我回忆道了昨天晚上...我腾的一下站起来...拼命的向飞段挥手,他似乎跟没看见一样,接着沾着我的血往镰刀上一舔...................
[才到这就怕了,鬼鲛说的没错,她知道你的力量,飞段]蝎波澜不惊的看向飞段。
[好吧好吧,既然人是我招来的,那我就疼到她向我展现她的力量为止,哼]飞段冷笑着,一瞬间他那阳光孩子气的形象转而破碎了,又恢复了恶魔变态杀人狂的样子。然后他选了选了一根钢针...对准右肩的某个穴位,狠狠一扎...
我记得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妈妈每次带我去医院的时候我都很抵抗,因为打吊瓶的护士姐姐每次都找不到我手上的血管,她们有时候一半扎到我的肉里,然后在肉里挪动着针头寻找血管,很疼,很疼,每次我都很害怕,又无法抗拒。
又有的时候做试敏,我看着针头将我的皮肤挑了起来,皮肤上的触觉加上视觉上的害怕更加疼痛难忍,但是我都挺过来了,因为,每次我哭的时候,母亲总会给我买一大堆的好吃的,吃到我忘记哭泣。
还有一次,我的后背长了一群“水猴子”,我感受到护士的钳子一下子夹破那些水泡,脓血就顺着背留下来了,我抱紧妈妈,看着她的泪水,于是我不在呜咽叫喊,我不喜欢看到家人这样。
是的,我虽然是个女儿,但在我心中,保护家人是绝对不可以分男女的,我不可以就在这样微不足道的伤口下抛弃生命,即使我还剩最后一口气,我还是要把它喘匀。
我看着眼前化身成恶魔的飞段,还有在树下永远波澜不惊的赤砂之蝎,还有,在斜前方坐着吃团子的迪达拉,这些曾让我记住在脑海的动漫人物,我曾爱过他们的冷酷,他们的果断,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后,以一个当局者的身份再说这些话恐怕就难以说出口了。
我不能在这里指望着他们的怜悯,他们是这个忍者世界中弱肉强食活下来的强者,他们不会去在意弱者的生死。
我喜欢飞段叫角都“小角都”的样子,喜欢迪达拉和阿飞拌嘴的场面,喜欢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为了艺术而争吵的脸红耳赤,如果他们一直都是那样的状态,该有多美好。
可是,如果这样他们就不会当上忍者,不强大我也就不会曾为他们所赞叹。
这个世界,真是个艺术的规则。
肩膀上不知道被刺到了哪个穴位,连着我左臂都麻酥酥的,还好,这在忍者世界里只是最简单的物理伤害,因为要活着的意志太强大了,我自己被迫的冷静下来分析。首先,他们不应该是单纯的想要我的命,否则飞段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做仪式。
其次,若是想审问我,不必连着飞段一起受苦,他在变态也没达到把所有的痛苦当成快感的地步。
最后,那么,以晓的戒备心,应该还是在怀疑我,但是,我到底哪里让他们如此的大费周折呢?我回想着所有我的所作所为,脑海里将从昨天晚上遇上不死二人组之后的事情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对了,难道是因为我喊过 kakuzu hidan ,还知道角都嗜好钱财的事情让他们起了疑心?
一个秘密组织最怕的是机密泄露,否则鼬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潜入这里收集情报。
难道他们想试探我到底是不是了解他们的能力?在我思考的期间,又一枚钢针刺入了我左胸刚刚受伤的的伤口上,我“嗷”的一声,蹲下来,冷汗顺着额头像水蒸气一样冒出来,意料之外的疼痛呢...
我真的不想哭,可是生理上的反应我自己也是没法控制的,又一次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更加多,我的视网膜透过眼镜看到的世界时扭曲的。
天空,还是那么的蓝。云朵就像棉花糖一样,好像咬一口。蝎子慢悠悠地向飞段走去,捡起了那把插在地上的血色镰刀,拿起来晃了晃,然后轻轻一扔,“嘭”的一声,血色镰刀就插在地上了....
[喂,不想死的话就杀了飞段。]赤砂之蝎冷冰冰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声音简直像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
我能听懂的单词有,‘杀’ ‘飞段’。哈,我明白了,我不杀飞段,你们就这么折磨我到死,我杀了飞段,他诅咒了我那么我也会死,真是个很好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