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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正的晓 好吧当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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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当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彻底对“这几个”世界绝望了...胸口上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痛,这还提醒着我是在火影的世界...我他妈玩够了,老天爷没有这样的吧?!
在把我惹急了,我就扛着把菜刀去跟晓拼了,一下子把我秒了说不定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里。我为什么这么激动,因为就算别人晕过去醒过来都是在谁谁干净舒适的床上,有帅哥,有艳遇,我去...我现在躺在一块宽敞硬朗的大石板上,尼玛还生着青苔啊!!!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自己,我于是接着以小强的精神站了起来,我逼迫自己冷静的思考回忆,我刚刚在门口昏过去了,那么我现在应该是在晓里面喽?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呢?算了,自己走走看吧,也许能遇到温柔点的小南姐呢...
我溜达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看到了房间,那些就应该是晓成员的房间了吧?
我还是远离点比较好,我可不想一推门就被炸死,或者被一堆机关分尸了.......正当我徘徊着是否要回到原处时,我的后衣领整个被人提了起来,不会吧?我又遇上谁了?鬼鲛大叔?绝?还是迪达拉?嗯,还是不要把后面的人想成一个容貌正常的人比较好,我给予了我自己内心充分的暗示,好吧,就算是鬼鲛我也不能尖叫,我一定要温柔地笑笑~~~
在三次元的世界里,笑代表着有好,那么在这里,也应该是吧?我咽了口口水,努力地扬起嘴角,脖子向后转过去....
[我靠!!!!]
我不由自主地瘪了嘴,因为,提着我领子的晓成员,是飞段。
我靠晓的成员难道就剩飞段和角都了是么???我的命难道就吸引这种死不了的变态么?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一个正常点的人跟我说话的都没有啊啊 啊啊? [
你瞎晃悠什么?这么快伤口就好了?还真是生命力旺盛,想想刚刚你还昏过去了?]他紫色的眼睛眨巴扎吧,我真想一刀捅死他,我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不会日语,你说的一切我都听不懂,如果你想杀就杀吧,老子豁出去了,不过你给我留个全尸就行了]
我知道他听不懂,看着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心里还真有点暗爽....那么接着爽吧,于是我微笑着友好地对他说[hidansama,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白痴,你个混账,你这王八.......]
估计他就能听懂个飞段大人...,他看着我温和谦逊的表情应该以为我实在赞扬倾慕他,他笑了笑,把我放了下来,拍拍我的肩膀。
[好吧,既然你那么崇尚我,我就马虎的收你当个下手。]
然后他愉快的接而笑了起来,我也愉快地笑了起来,用日本的礼仪鞠了下躬,然后我们一起相视地笑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我们俩就是俩傻杈.....连我说什么都听不懂,你也不奇怪,果然是八嘎......
我看到飞段那自豪明亮的笑容,就像喜马拉雅雪山上的阳光一样闪耀,笑够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左手向我伸了过来,递上一件黑色的衣服,我咽了一口口水,难道是晓袍吗?
上天对我还是有点怜爱之心的,啊我终于熬出头了~我结果衣服,然后向他表示感谢鞠了一躬,然后我满腔热血的将衣服展开,嗯?奇怪,不是晓袍,但是以前黑色的袍子,我歪了歪脑袋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飞段,你这个马虎鬼,这里还有一件网格衬衣你就给我忘在那了!]角都从我斜对角线的房间内开门走出,一把将衣服扔到我的手上。
[哈..哈哈,忘记了呢,真是不好意思,哈哈因为我平常拿衣服从来不拿衬衣的哈!]
我看到角都斜眼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用手拨了拨算盘,接着以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问向飞段 [你这暴漏狂,飞段,我可不想和俩个赤裸上阵的白痴呆在一起!]
[对哦,又忘记这家伙是丫头了呢...啊啊真麻烦,哦,对了角都,你这衣服不是晓袍,这是哪来的啊?]
飞段的手指指向了我展开的衣服,满脸的疑问看向角都,角都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晓袍她还没资格穿,在说钱把她卖了都付不起,这个是我向蝎要的。]
[什么?蝎?他怎么会有衣服?]
[我从他傀儡上扒下的...]角都的手指接着在霹雳巴拉的播着算盘,我怀疑着不会是又想跟我算账吧,好吧算账总比向我“算命”强。
[晓可不是孤儿院,更不允许废物的存在,以后的卫生她负责了,今天下午就开始工作,你先让她去洗一洗,她现在看上去跟团垃圾一样。]
[也是,不过,她去哪洗啊??]飞段无奈的看向角都,角都突然冷哼一声,吓的我冷汗直冒。
[谁把她捡回来的谁负责,我可不想让我的浴室满哪的土腥味。]
[哎哎~~角都,喂,我说你,喂!!]飞段指手画脚地看着角都关上了房门,然后长大了嘴巴,耷拉着眼睛看着我,那表情,哎.....
[算了算了,不跟你这丫头计较,角都那混蛋,一定是算计好的,切,算了算了,看在邪神大人的面子上就暂且把我的浴室借给你,别给我搞砸了啊,否则我一定剁了你...]
等我西哩糊嘟的洗完后换上衣服,我出门后看见飞段一副我把他浴室整残疾了的表情,尼玛我也不想在你这啊,晓那么多人,换个折腾我成不?
[啊,洗完好多了,起码知道你是个女的...走吧,先出去,晓里回来了几个人,我带你去认认脸,否则你哪天被分尸了可不怪我...]
在晓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多刚刚野外的寒意与不安,我不明白为什么飞段要带我进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角都没有杀死我,胸前的伤口让刚刚温热的水流激了一下,疼痛又回来了,没呼吸一下,胸口就有种虫子往里钻的感觉,希望那不是发炎,千万别是发烧,要不然他们把我当垃圾扔出去我就又悲剧了。
我使劲晃晃头,保持自己的意识清醒,我跟着飞段左拐右拐,后来他走到一扇纸门钱,有礼貌地敲门后,拉开了房门。屋内暖洋洋的阳光晒的我好舒服,暖暖的让我想到了新出炉的蛋糕,这里的世界,和我的世界见到的是同一个太阳吗?
情况比预想的好多了,房间很大,窗户的角度很好,让阳光全部泄了进来。洒在了金黄色的榻榻米上,屋子内似乎有一种茶水的香味,又带着几分苦涩,沁人心脾。暖色调的装饰,诙谐安和的气氛让我第一次有了留恋这里的念头,如果这里不是忍者世界的话,是不是会更好。
屋内几个人身着的黑衣大撇即使与这干净温暖的气氛有些相悖,但是也可以算是很融洽。
最先看向我和飞段的是迪达拉,阳光将他的瞳孔渲染成了金色,他柔顺的金发简直就像是为了阳光而生的一样,盖住了他的左眼,我突然想起了那片关于蝎子和迪达拉的同人——《鸟》。我记得那里曾描述说,迪达拉的头发就像从云层上泻下来的阳光。动漫里人物的精致在现实里是不可能存在的,迪达拉的眼神没带什么其他的感情,没有往日作战的兴奋,也没有讨论艺术时的狂傲。这个眼神,在动画里,我从未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