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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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束了沈睿的案子后，胡杨就给我们小组放了三天假，小轩来跟我咬耳朵：“你没来的日子组长没少在背后咒骂，现在好了，你一个案子直接在这季把隔壁组灭了，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摊摊手什么也没说，给了小轩一个最开心的微笑。
小轩又说：“你把那个孩子做了？”
我这才盯着电脑屏幕一边写稿子，一边不轻不响地对她说：“我跟他分手了，当然不能要。”
“这男人也不是东西，有孩子了，等到要承担责任的时候 ，跑得比谁都快。”小轩递给我一张请柬。
我愣了一下，“你的？”
“对呀，我月底结婚。”她头一扬，头发一甩，把猥琐的本质显露出来。
我着实惊了，问她：“哪路神仙，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上个月才认识的，咱闪婚。”
“我靠。”
小轩又猫过身子来，小声跟我说：“现在就流行这个，先结婚再说，哪像你啊，在一起七八年了，连个名分都混不到。”
“切，倒时候你离婚了你可是二手的，我还是未婚。”我嗤之以鼻。
“你那是欺骗人民群众！”小轩说。
“我只要欺骗未来丈夫就行了。”我厚脸皮道。
“我靠，余书闲，你忒不要脸了。”小轩趁主编小秘出来巡视的时候，立马坐正。
我只能对着自己的电脑发傻发笑。
小组说要去庆功，但是7个人的组，4个人说家里有事不去了，我也就没了那份心思，因为连组长都不去了。我和小轩一起拼车回家，她对我说：“小余啊，我说，你跳槽吧，你做了三年连个组长都混不上，还要被人压着，忒没骨气了。”
我说：“我签的是十年约，第二年的时候就想跳了，人事部压着不放。”
她说：“蒋学佳不放吧。”
这傻子到现在还觉得我和蒋学佳有一腿，我说：“你傻啊，蒋学佳不放，我还混成这样。”
她下车之前还对我说：“小余啊，我今年做完就不做了，做家庭主妇去了，你自己想清楚啊，再这么耽搁自己可说不过去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我说，“小轩啊，在你老公面前可别这么唠叨了，遭人嫌。”
“我靠。”她气得够呛，把车门一甩，在外面竖了中指，“余书闲！”
司机发笑，说：“你们小姐妹说话都挺呛的啊。”
“是呀，”我说，“生活太乏味。”
我在MSN上主动找胡杨要活。
胡杨说：“你有病吧，你们组最近不用做活了。”
我在电脑这边白了眼，跟他说：“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天，骨头都松了，你不给我活干，我浑身都不舒服。”
他发给我一个‘贱’字，然后给了我一个专栏约稿，他说：“先搞定这个，我再给你通告，是有几个采访挺难弄的，就是不急。”
我说：“哟，头儿，你做事什么时候不急了。”
“去死，余书闲，你是不是为了年终奖啊？”
我才不会告诉他我是闲的慌呢。
我接下一个又一个的通告去跑外景，做采访，写专栏。年终总结的时候，胡杨说：“大家向余书闲好好学习啊。”
小轩对我说：“头儿这人开心死了，你一个人在年底最忙的时候，把三四个人的活给做了去。”
我说：“我不是冲着年终奖去的么，如果公司年终奖发少了，我就跟你一起离职。”
小轩说：“切，我才不信。”
我的生活是那样忙碌，充实。
沈瑶经常见不到我，只能晚上往我小屋跑，她向我抱怨：“书闲，你怎么那么忙？”
“我得攒钱啊，妖妖，我再呆几年就想回江州了。”我实话实说，上城这个地方压抑得我透不过气来。
沈瑶抱抱我，“但是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我点点头，对沈瑶说：“当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蒋学佳却看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看不下去。
胡杨让我做他的女伴去参加公司年会，因为其他人要么有伴，要么不去。我看在那份厚厚的年终红包的份上，自是答应了。
整个过程我都矜持地笑着，端着身段不给胡杨丢脸，来蹭吃蹭喝的小轩过来还跟我咬耳朵：“小余啊，你不要跟我说你傍上这个死基佬了啊？”
“哪能啊，我怎么会看上头儿啊。”我说。
蒋学佳玉树临风地大驾光临的时候，胡杨已经去了别的圈子，我就和小轩还有小轩她男人在一起喝酒。他男人是公司技术部的，两人是联谊的时候勾搭上的。那人跟我说：“余书闲，久仰大名。”我就对他没好气地说：“真是荣幸。”小轩对他男人说：“去去去，去男人堆去，别来惹我们书闲心烦。”
我说：“这公司的人都是怎么了，早八百年的绯闻还抓着不放。”
“喏，这不，大BOSS太具有八卦价值了嘛。”小轩努努嘴，我朝台上的蒋学佳看了看，不就是一个人模狗样的家伙么。
我灌了自己一杯酒，说：“蒋学佳那样的我还看不上嘞。”
“去，”小轩又给我满上，说，“就是就是，你眼光高。”
我们两个女人在旮旯地儿说着些有的没的，胡杨来扯我说：“书闲，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我还没说话呢，小轩就说：“头儿，你干嘛对书闲那么好，你个基佬都对她那么好，我嫉妒。”
胡杨把她嘴一捂，说：“蔡明轩，你别乱说话。”
我嘻嘻地笑胡杨：“哟，被戳中伤口了。”
胡杨把小轩按进沙发里，给了她一叠糕点，对我说：“去洗手间补补妆，醒醒酒，马上来找我，大BOSS待会儿要见你的。”
我可不乐意了，说：“头儿，我不是作为你的女伴来的么，又不是作为盛世的员工来参加年会的。”
胡杨说：“别闹，大BOSS表彰呢。”他把我手里的酒杯放了，正要把我往洗手间推。
周围一群人围了过来。
我眯着眼，见蒋学佳众星捧月地朝这边过来，晕着脑袋对胡杨说：“你看，大BOSS过来了，不用咱们过去了。”
蒋学佳在胡杨身边定了下来，说：“胡杨，余书闲的事明天到办公室来再说吧。”他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问胡杨：“什么事儿？”
“再说。”胡杨也跟着一群人跟在蒋学佳后头去了。
我扯着胡杨胳膊就一直闷闷地问：“可是是我的事呀，我不能知道么，头儿？”
胡杨搂着我腰，说：“你喝醉了，书闲。”
“我没醉。”原本我还是软软地走着路，轻声地说着话，但是这三个字被我说的响亮。
胡杨一定，我抬头一看，前面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两。
胡杨尴尬地笑笑，说：“她喝醉了，你们先行，先行。”
我也傻呵呵地笑,说：“多喝了点酒。”
有人说：“余书闲酒力退步了。”
蒋学佳就在这句话的当口回转身，走到我和胡杨面前，对我说：“余书闲。”然后没了下话。
所有人都安静着。
我说：“是。”
蒋学佳突然就拽起我的一只手腕，把我从胡杨身上扯出来。我一路地跌撞，被他拉进了男厕所。
想也不用想后面那些男人吃惊的样子。
他给了我两个响亮亮的巴掌，说得彻底：“余书闲！你是人吗？你他妈的给我看清楚，你做什么鬼，鬼都比你光鲜。”他把我的脑袋死死地按在男厕所的大玻璃镜上，咬牙切齿。这时，厕所里的男人们都惊慌地提了裤子跑了出去。我却想大笑，笑这些假正经的男人，一个狼狈的女人，值得你们护着那个丑陋的东西落荒而逃么？
“我是鬼！你凭什么这样来定义我现在的生活？蒋学佳！你放开我！”我敌不过他的力气，反抗不过他的钳制。他一米八几，曾经是个军人，我怒吼的结果显而易见，他发了疯般地拽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进水池，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什么怜香惜玉，在他这儿全成了屁话。他不屑。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渐渐放弃挣扎，放弃谩骂，放弃思考。冰冷刺骨的水漫进我的耳朵，刺激我的眼睛，直到呛进喉咙，死亡离我那么近，痛苦至极。
他真是神经病。确实，在缓过气来的第一时间，我给了他一句‘神经病'。他仍狠力地揪着我的头发，凶神恶煞地看我，似乎要把我千刀万剐。
02年的12月，上城已很冷，镜子里那个女鬼，头顶湿发，嘴唇紫黑，胸前的衣服也已湿透。我痛苦地扯了下嘴角，很是狰狞，说话的时候已经冻得有些哆嗦：“谢谢，醒了。”
疯狂如我，他更喜极端。这样，解决问题会快速很多。不然，他不会稳坐盛世的头把交椅那么多年，何况如今，他才不过三十又四，他的作风雷厉风行，手段快狠阴绝，我怎么玩的过他。
他送我一句‘犯贱'，就如扔块破布一样离我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