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靖》紫

4、第 3 章

　　莫欣茫然地看着他，不解心中怎会有此念头。
　　“欣欣，快叫外公呀！”姚韵在一旁提醒。
　　“外公！”莫欣乖巧地唤了一声。
　　“丫头怎么有点不一样了？”莫辉渊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全场安静了下来，没人说话沉静的气氛压抑极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靖远动了，他走到莫辉渊身边，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医生说，表妹她失忆了。”他没靠得太近。
　　“失忆？”众人都倒吸了口气。
　　不同的是，有些人的目光是幸灾乐祸。
　　“唔……”莫辉渊沉吟，“丫头，你舞会后到书房来一趟。”
　　“好。”莫欣聪明地选择回避众人的目光。
　　“那，舞会开始吧！”莫辉渊挥挥手，“丫头，你来开舞吧。”
　　“我……”莫欣迟疑，面露难色。
　　“没关系，可以让人带你，否则这就不是庆祝你出院的舞会了。”姚韵在一旁鼓励。
　　“哦，好，”莫欣缓缓地走下台阶，避过刚才一直盯着她的男孩，走到靖远面前，“我能和你跳支舞吗？”她仰着头看他。
　　靖远没有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牵起她的手。
　　现在，她很需要他。靖远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开始吧！”靖远冷冰冰的面孔面对莫欣时柔和了许多。
　　柔和的音乐响起，两人滑进舞池。
　　舞会开始了。
　　看着两人优美的舞步，众人却难掩诧异，议论着。
　　“喂，老三，你说，老大什么时候和欣欣这么亲近了？”惊风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知道！”敬彦喃喃地说，情况比惊风好不了多少。
　　“喂，你看！”惊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发现一件事，碰碰他，示意他也回神。
　　“哦。哪儿？”敬彦四处张望。
　　“骆怀啦！”惊风没好气地摆正他的头。
　　顺着他们的视线，就可以看见远处角落里的男孩正盯着舞池里的两人看，眼里盛满不甘和嫉妒。
　　“好差劲，”敬彦摇摇头，“怪不得欣欣十年都不肯理他。”
　　“就是，”惊风赞同地点点头，“欣欣的眼光向来都准的，像我们老大，多好啊！”
　　“是啊是啊。”敬彦不停地点头。
　　谈笑间，一支舞已经完了。
　　“对不起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莫欣不停地低声给靖远道歉。
　　“怎么了？”迎上的惊风听到她的声音。
　　“你自己看吧。”敬彦发现了，他示意惊风低头。
　　“哇——”惊风吓了一大跳，“老大，我记得你穿的是新皮鞋，怎么……”他指着靖远的鞋不说了。
　　“都怪我啦，”莫欣哭丧着脸，“我总共踩了他十来下。”
　　“哇——”敬彦也吓了一跳，“欣欣，你怎么这么狠。”
　　“对不起啦，我，我，”说着说着，莫欣的眼睛就红了。
　　“没关系，下回注意吧。”靖远看不过去，安慰了她一句。
　　“我……”这不说还好，一说，她就哭出来了。
　　幸好，这里是角落，否则让人看见的话……
　　不过，也有人看见的，比如说远处的骆怀，还有这里的惊风和敬彦。
　　只见一旁，惊风和敬彦的下巴脱臼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敬彦摇着头说。
　　“就是啊，千古难见的奇景呀！”惊风也瞎搀和。
　　“行了，别说了。”靖远皱着眉看着哭泣的莫欣，“欣欣，不哭……”他蹩脚地安慰着她。
　　惊风也加入了他的行列。
　　“行行行，不说不说。”敬彦举手投降，因为他从靖远的话中听出了火气，他可不想当炮灰，他还想和昨天认识的露娜好好聊聊。
　　不过，说实话，没了欣欣在一旁捣乱，他这几天的猎艳顺利得让人冒火。
　　“欣欣——”一声叫唤使得四人都停了下来。
　　“骆先生！”靖远有礼地点点头。
　　骆怀没理他，只是盯着泪痕未干的莫欣：“欣欣，别哭了。”他抬手靠近她。
　　莫欣向后跳了一步，躲到靖远怀中。
　　此举引得惊风和敬彦的暧昧一笑。
　　“骆先生，你对此时的欣欣来说，还是个陌生人，所以，请你不要靠她太近。”靖远说完，还瞥了他铁青的脸一眼。
　　骆怀不甘地垂下手：“各位，再见！”他垂着头，挫败地离去。
　　“老三，你说，”惊风碰碰敬彦，“他会放弃吗？”
　　“当然不会啦，都追了十年了，也不在乎多追几年呀！”敬彦意有所指地看了莫欣一眼。
　　莫欣听到此，又吓得躲回靖远的怀中。
　　“你很怕他？”靖远挑挑眉，想将她拉下来。
　　“不知道，”莫欣紧紧地抱住他不放，“可就是不想让他靠近。”
　　“他已经走了。”靖远放弃扒她下来。
　　“表哥说他还会回来。”她是单纯，但不苯。
　　“唔——”靖远瞪了旁边看好戏的闲杂人等一眼，“他现在不会回来的。”
　　“可他以后会。”
　　“那，你不可能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我……”莫欣犹豫了，手也松动了些。
　　“也可以的呀，”敬彦扇风点火，“你只要跟着他，不就行了。”
　　“对，我要跟着你。”莫欣松手，仰头看他，“你不可以丢下我！”
　　“你……”靖远无语了，“那我上班呢？”他已经进入莫氏主事了。
　　“我也去！”莫欣回答得很快。
　　“你要上课！”她还是个学生。
　　“拜托，”敬彦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她失忆了耶，怎么可能还听得懂？”
　　“嗯！”莫欣点点头，回头看靖远。虽然她不懂上课是什么。
　　“你们……”靖远语塞。
　　确实，她现在只能做个什么都不懂的无业游民。
　　“好吧！”他挫败地扒扒头发。
　　“就这么说定罗！”莫欣很是开心，“我先去见外公，呆会就来找你，你不可以走了！”她临走时还特地叮嘱。
　　惊风和敬彦对着靖远暧昧地笑了。
　　“小心抽筋！”靖远瞪了他们一眼。
　　“不对！”他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敬彦笑嘻嘻的。
　　“我睡觉怎么办？”靖远回头看他。
　　“当然是——”敬彦看着惊风，两人笑着一起说，“跟罗！”
　　靖远没理他们，举步走向餐桌。
　　她，好象还没吃晚餐吧！

　　“外公！”莫欣小心翼翼地探进头去。
　　“丫头，进来吧！”莫辉渊放下手中的杯子。
　　舞会开始后，他就上楼来等她了。
　　“外公！”莫欣走了进去。
　　“丫头，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盯着她的眼睛。
　　莫欣茫然地看着他，不说话。
　　“你不是丫头本人！”他用的是肯定句。
　　莫欣吓了一跳：“我——”
　　“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她畏惧地向门退去。
　　“好吧，”莫辉渊好笑地摇摇头，他有那么可怕吗，“你要怎样才……”他停了下来，“靖远那小子？”他试探地说了一句，没有错过莫欣脸上一闪而逝的光彩。
　　“珊姆！”他唤了一声，进来一个黄发碧眼男人，“你去把大少爷叫来。”
　　那男人也不说话，出去了，不一会就带靖远回来了。
　　“有事吗？爷爷！”靖远站得很远。
　　“珊姆，你下去吧。”莫辉渊挥挥手，“靖远，你说说，她，”他指着莫欣问，“到底是谁？”
　　“欣欣！”靖远的表情很冷。
　　“不，她不是！”莫辉渊很肯定。
　　“怎么会呢？”靖远的唇畔有一丝讥讽。
　　“虽然我不太信鬼神，不过，她……”他停了下来，只是看着莫欣。
　　莫欣靠向靖远。
　　“你看，她对你并不生疏。”莫辉渊转而看靖远，“以前的丫头虽然与你关系还好，但绝不可能黏你！”
　　“好，我说！”靖远将莫欣搂进怀里，坐了下来。
　　夜还很长，足够将故事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