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每次望着米雪儿我都悲从中来 好吧,我 ...
-
好吧,我承认,我是嫉妒她。所以,我第一眼见到陵穆驰的秘书关倩时,心里就没来由的讨厌,关倩的脸长得精美,颈部线条匀称,胸部隆起,腰身娇俏,长腿纤细,职业装裹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我一直怀疑她只是一个花瓶,陵穆驰因为她出众的外表而让她做秘书。
不是有这么一说法吗:秘书的职业就是老板情人,名义上光明正大私底下猜忌无数,别以为你当个秘书就多了不起,靠的本事竟会使些勾人法子。
一大清早关倩就来给陵穆驰送西装,我坐在餐厅吃饭,她把西服搁在沙发上,很礼貌冲我点头微笑,就是这么讨好陵穆驰的吧,装的一副纯洁清高,我瘪瘪嘴,故意不给她好脸色,把一整个煎蛋放进嘴里。
或许是我的动作真的很难看,关倩的笑容才会僵变为惊讶和震撼,只是一瞬,她便收起这份失态恢复笑容,对陵穆驰温声说:“大小姐应该是饿极了吧。”
什么饿极了,这是豪气。后来我才想明白,她看到我的吃相为什么会那么震撼,全因陵穆驰这只老妖精,不管做任何事都儒雅到像个淑女娘们儿,一点儿男儿粗狂都没有。但是任凭我如何去发现,他没丁点儿女人样,怎么看怎么爷们儿。儒雅、绅士、成熟又稳重。更重要的是多金,年轻帅气。
然而嘴巴在一定程度上刻薄的要命,此刻,他就拿我的豪气对关倩解释说:
“她吃饭一直都比较兽性。”
关倩又是一愣,她没想到一向严谨的老板也会说出这种词汇挑逗自己女儿,生活中的陵穆驰,应该是个有趣的人么?
我气结,兽性这个形容词虽然比猪文雅,却比猪还煞伤人自尊,我说:
“老妖精,你衣服怎么扔秘书那了,害人家找上门来了。”
陵穆驰看着我说:“苏小贝你怎么说话的。”
见式不对,关倩挺身解释。原来她是一女强人,不但是秘书还兼助理,全心为陵穆驰个人服务,西装是刚从干洗店取来的,因为上午有个重要招待会才大清早送过来。真是尽心尽责啊比老婆还周到,如果再陪睡觉她就是全能了。
我闷着不快在心里,陵穆驰家里又不是缺那么一套西装,拉开他的衣橱满满都是,至于么。
天气越来越热,特别是在这个人口杂多额教室里更加闷热,我几乎每节下课都必到小卖部吃冰棍。
有时候我觉得,天气变得快人也变得快,就像细梅梅某一天突然变得沉默,我问为什么,她都只是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忧伤,或者是我眼花,那也许不是忧伤,而是生活压抑的愁苦。
后来细梅梅才告诉我,她妈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神空荡荡的望着天空,我知道她一定很难过,想安慰几句,她却说:“死了好,死了就不用受罪。”
那时候,我根本不理解她说的受罪是指什么,一直以为的原因很单纯,因为她妈胃出血,这病痛起来简直生不如死,总是煎熬活着,她妈常常痛得在地上打滚,拿脑袋撞墙。
当然,这些都是细梅梅告诉我的,我并没亲眼看到,仅仅听说,我的心也跟着她痛。我从小就没妈,只有陵穆驰,所以不能体会那种丧母之痛,我就是心疼细梅梅,她真的很可怜。她们家穷,连肉都很少吃上,瘦得像具白骨,我见不惯,经常带她去校外的家常菜馆吃肥锅肉红烧猪蹄,她会兴奋的热泪盈眶。
可是现在,细梅梅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孟子总是缠着我问梅梅在哪里?奶奶的,这是他问我的第七十八遍,我怒火中烧,吼:
“你烦不烦啊,我又不是她跟班我怎么知道。”
他也不跟我吵,抿着唇忧心忡忡说:“你们平时不是最亲吗。”
再亲能亲到我替她拉屎拉尿么,你担心我还担心呢,她妈才死不到一个月,情绪不稳定也很正常。
晚上回到家,我在门口换鞋时听到客厅有女人哭啼声,皱了皱眉,我疑惑走进,看见陵穆驰和关倩坐在沙发上,他把纸巾递到她手里,她不停抹泪。
真是奇了怪了,这两个人居然哭诉到家里来了,我假装咳嗽一声,两人才注意到我,关倩慌忙擦干眼泪,站起身挤出笑容招呼:“是小贝回来啦。”
我冷哼,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她是这家女主人似地,别扭。还没进门呢,真不知羞,心底升起一股莫名恼火,我说:“你不知道在别人家哭哭啼啼最忌讳吗,怪不得我今儿这么晦气。”
她讶然,尴尬站在原地,陵穆驰嗅到火药味,起身走到我面前,不悦道:
“你怎么说话的,还不给关阿姨道歉。”
行啊陵穆驰,你为一个外人指责我,还让我低头道歉。我说:“成,你若要她当我妈我就道歉,否则,你身边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一个也别想我给好脸色。”
说完匆匆跑上楼,也没看陵穆驰跟关倩当时的表情。
将房门摔闭,重重把自己摔在床上,心里憋屈。陵穆驰为了那个秘书让我认错,还有细梅梅,我对她那么好那么担心她,两天没来上课居然说也不跟我说一声,太不够朋友了。
越想越伤心,眼泪吧唧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