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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阙 “明日，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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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谚帝御驾驾临。”
雪姬颜色不变。
“雪姬非雪姬，西凛雪，雪国晽帝幺女。”
他浅笑。
“母上亦西凛氏，故我不杀雪国人。”
的确，一袭白衣，不染血迹。
翌日，府中张灯结彩，血红一片，雪姬又回到失散的那年。
缓步走向喜堂，沾染剧毒的匕首在袖下期待嗜血。
端坐高堂者，今日便是我国仇家恨了结时。
行礼，雪姬每每抬手，总被他抑制。
礼毕，谚帝召他书房会面。
“蒙君厚爱，躬亲驾临。”
他举杯。
“汝妻非同寻常。”
燕帝回敬。
“内子西凛氏，雪国未绝皇裔。”
燕帝不语。
他笑得凛冽。
“今日，不该留者必死。”
窗外，雪姬浑身僵硬，袖中毒匕颤栗。
背叛。出卖。悔恨。
扯去大红喜服，雪姬一身素白。
推门直入，冰冷的白刃刺进他的胸膛。
大朵的罂粟在白衣纷飞的二人身上绽放。
他跪倒在地，笑得温暖。
门外，禁卫军的步伐逼近。
“画眉，随我速离此地，永不再来。”
雪姬决然离去。
“明年今日，雪溪放灯……”
他的嘴角渗出紫血。
次年十二月，画眉采办年货归来。
“小姐，去年今日，公子敬谚帝鸠酒，今年今日，谚帝祭日。”
雪姬登上高阁楼台，满城黄纸夹着紫雪翻飞。
“走，雪溪放灯，慰亡灵。”
溪水明澈，血色在七年里淡去。
“小姐！”
雪姬回首，一片橘灯自远方漂来，绵延成海。
信手拈起一盏，内置锦帛。
北岭有燕羽若雪兮
朔风哀哀比翼难飞
欲折羽兮奈之若何
朔风凛凛终不离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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