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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心有灵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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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武大的门开启的那一刻,我看到门里站着有些疲惫憔悴,但是却是安全的武大的时候,心里才猛地有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武大没说什么,天气很冷,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开了门,便返回到了卧室,爬到了床上,我跟着他一起,走到了他的床边。
“咳咳,感冒了,不好意思。”武大把被子又盖在自己的身上,我也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你自己倒水喝。”武大客套地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拿着杯子起身倒水,却不是给我自己,我把水端到了武大的身边,放在床头柜上。
“事情比较紧急,两夜没睡,晚上又冷,就病倒了。”武大闭着眼睛解释,他的脸色很苍白,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刚刚起来动了几下,额头竟有些汗水。
“我昨天一直跟你打电话……”
“手机落在客厅了。一直懒得去拿……抱歉。”武大的语气很冷,我抬手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水,有些微热。
“你发烧了。”武大依旧闭着眼睛。我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又嘱咐了两句,便起身准备离开。
出了武大的卧室,客厅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这几天武大吃什么,我在沙发上坐了坐,有点想再进去陪他,却又觉得他情绪不好,怕打扰他,想了想,还是起身了,又想到他说电话在客厅懒得拿,我环顾了一周想把手机拿进去放在他身边,也方便他跟外界联系,却似乎没找到手机的影子,我只能打个电话听听声音。
我这里“嘟嘟”的提示音已经响了起来,音乐却是从武大的房间里传来,我又进了门,却发现武大靠着床背看着手机发呆……
“你……”察觉到了在门口的我,武大忙把手机关了,整个人又睡了下去,却是可能因为受了惊,而不断地开始了咳嗽,我忙把走过去,又搀着他做起来,把水端到了他的嘴边,让他先喝水润润喉。
武大这才好一些。他仍旧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但是我能看到他甚至颤抖着的睫毛。他一定是生我气了。那天那么多的未接来电我就应该猜到武大应该很担心我,更何况那天的爆炸案事发在我学校附近,我这才猛然想到,最后跟武大的一个电话,我说我在银行取钱……我突然很内疚,我想到我今天早上是那么的担心武大,所以前两天武大对我担心,我竟然也能感同身受了……
我也没说话,我发现一旦你能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的时候,似乎解释什么的都显得多余,我坐在他身边,他需要喝水的时候,我就送上来,水没了我就去添水;到了下午该吃饭的点儿了,我就叫了外卖,叫外卖的时候竟然很体贴地特意叫了适合病人吃的粥,我暗自庆幸了一下……
终于在我打算喂武大喝粥的时候,武大说话了,“你打算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他把头扭向一边。我也只得把手上的粥放下。
“那我回去了。”又不放心地转头看了看他,“你记得喝粥,别放冷了。”
“华科!”我正要转身,武大又喊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说了要你走么?”
“……”我愣楞在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笨啊!”武大似乎忍无可忍,“门开着暖气都出去了!你进来!”我听话地进来,又坐回床边,武大继续说,“我自己有手,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哦。”我继续顺从状,“你不生气了?”
“我?”武大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终究叹了口气,“跟你生气,我早把自己气死了。”终于气氛缓和了很多。
“华科,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对不对?”刚刚舒缓的气氛又因为武大的一句话紧张了起来,他的眸子因为生了病,有些雾蒙蒙地,却比往常更好看了,我摇摇头,喝粥。“你别装了,你前段时间故意躲我,今天又对我这么殷勤,你说,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然后内疚歉疚?”
“啊哈哈……粥喝完了,我把垃圾先丢出去哈。”我站起身来,武大抓住我的衣角,目无斜视,凛冽入骨啊,我一身冷汗。“没有内疚,绝对没有。”
“那有什么?”他继续咄咄逼人地问。
“有……什么……”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也就不会有这么多苦恼了!“有……有……”我哑口,“我先把垃圾丢出去……那个……”
“有什么就说什么。”武大不放手。
“没有什么啊!”我终于把憋在心里话的说了出来,“如果我知道有什么的话,我就不会……不会……”不知道是我自己本身迷茫还是因为我词汇量不大,无法找出切合我意的词语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武大送了手,目光也柔和了下来,只是看着我。我忙逃一般地往门外走去。丢了垃圾,还呼吸了一些冰冷的新鲜空气,这才回来。
武大依旧靠在床背上,微闭着眼睛,“华科,你早些回去吧,这几天外面也不安全。”武大睁开眼睛说道,他的气色好了些,脸上也有些红润,我又坐了少许,这才站起来准备回去。
“那我回去了。”武大点点头,我突然心里触动了动,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动了。“我……武大,我……”
“快回去吧。”他正看眼睛看着我。我转身。“华科,我……喜欢你。”
……像是触电了一样……门开了一半,我驻了驻脚,还是走了。
“啊哈哈……”对着冰冷的空气,我自言自语,“一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