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让我想想 ...
-
我和上交甚至没给任何人道别第二天一早就直接走了，其实时间并不是很赶，只是因为他可能真的有些受伤了。昨晚中大的电话让我有些意外，虽然他只是关心地问问我们这边的情况，再转告给其他几人，但是确实没想到被派出来打这个电话的人会是中大。或许，武大跟我……
“华科，你准备的怎么样？”旁边的上交问道，中断了我的思绪。
“准备了几天吧，还行。”
“嗯，准备的越充分越好，这次……”上交顿了顿，“连我心里都有些没底。”上交握着方向盘的手显然捏紧了紧，我很想说些宽慰他的话，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口拙。车内就又陷入了沉默。
我有些怀念武大的声音了，以往，每当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武大总会说，你先想想你需要准备哪些东西，再看看准备了什么，如果是准备重复，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没准备够，你担心活该！细细想想，虽然武大从未说过鼓励的话，却是这些简短的提示能真正根治我的不安。
不知道何时，手机已经被我掏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我想听听武大的声音，却……不知道该如何拨出他的号码。
“华科……”上交叫了我一声，我忙局促的握紧手机应了一声。“你，能不能打个电话回去……问下……西交什么时候离开武汉？”
“嗯？”昨天似乎气极了的上交，今天又……
“我开车不方便打电话。你问吧！华科，对了，别打给西交，更别打给复旦。问……问武大就好，武大是组织者，他肯定知道！”
“……”这样细腻的上交我还真是没见到过，不过似乎是因为突然得到了可以给武大打电话的堂而皇之的理由，心情突然有些开朗了。
我拿起手机，拨了号码。短暂的几声嘟嘟，便听得武大有些慵懒的声音。
“武大？……你还在睡觉么？”
“嗯？请问你是……”那边的声音有些异样。
“我……华科。你怎么？”
“哦，华科。”似乎终于恢复了神志，“我不是武大，中大呢。今天早上武大从我这里走的时候，把手机给落下了。有什么事情嘛？”
“……”沮丧！非常沮丧！沮丧到我立刻想把手机给一把丢走。要不是上交不停地在旁边戳我提示我说正题，我真的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那个，上交想问问，你们这个项目什么时候结束？”
中大愣了愣，又答道，“今天第一阶段就准备结束了，大家都已经启程回家了。”上交在旁边听到了声音，有些神伤地点点头。“不过第二阶段大概在半月后，所以大家还会再来一次。”中大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西交让我带一句话给上交。”
上交一把夺过电话，无语，谁刚刚说开车不方便打电话来着？“如果是对不起什么之类的就算了！”上交有些气愤。
“唔。原话是有对不起，不过后面还加了句，让我想想。”上交有些默然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递给我。
“事情还是有进展的，你昨天还说他不会想想的。”我说道。
“唔。”上交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伸手打开了车内的音响……
“今儿老百姓啊，真啊真高兴啊……今儿老百姓……”喂喂——上交，你这变化也忒大了吧？我的感想还没发表，上交一踩油门，唰的一下飞了出去！
“上交！超速是要罚款的！”
“哈哈，小科科，我有的是钱！”
……
由于超速了半路，我和上交早早的到了目的地，相比起上交的守得云开见月明，我却很难开心起来。其实一个人要是能明白自己的内心想法真的很好，至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华科？来得这么早？”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扭头，正看到清华哥哥，还有浙大，浙江大学一起走来。
“嗯，跟上交一起来的。”清华哥哥依旧是微笑，好几个月没见了，他的笑容却似乎从来未有过改变，若是以前我应该会觉得一个笑容就足矣把我陶醉一整天，可是现在……
“华科？复旦之前在你们武汉还玩的开心吧？”浙大从身后插了一句话。我点点头，不明所以。清华也疑惑地转过头去。
“之前武大提议的那个项目，复旦推荐给我的时候，我确实动心想插一脚，但是后来因为其他的事情，临时有事，所以本来说好的武汉之行也只能延期到第二阶段参加，总觉得欠了复旦的一个人情，所以希望我的缺席没坏了他的兴致。”浙大的语速很慢，慢条斯理地更像一个江南的文人，确是声音温柔，听他说话都感觉是莫名的享受。
“复旦？他当然开心啦，走到哪儿都有那么多人围着他……”上交不知道何时从我身后窜了出来，搭在我肩上，像是在抱怨什么。“浙大，你下次一定要去！不然他老缠着我西交！烦死了！”
“……”上交还真是从来不掩饰，倒是清华哥哥和浙大倒也只是笑笑，并不觉得惊起……搞到似乎只有我对这种事情和大学之间的关系，不甚了解的样子。
“你辛辛苦苦跑到武汉去又……吃瘪了？”浙大突然调笑地说道，眼睛弯成两轮月。
“去去去，我上交像是吃瘪了的人么？”上交鼓着腮，不爽。
“那你追了这么些年，怎么不见成效？”浙大又反问。
“你以为这是搞研究啊，投入的越多产出的越多？更何况，我西交矜持的很，不愧是我喜欢的人！”浙大近乎捧腹大笑，这和刚刚看到的那谦逊的文人形象实在出入太大。上交则是皱着眉。“唉，烦死了！”
“好了，急不来急不来。”浙大安慰着，“况且，对于我们来说，感情这种东西只是附加品，搞好手头的研究，弄好学校的发展才是关键！”我赞同地点点头。“小华科，这么久不见，一谈起这种事情，你还是一直傻傻的样子。哈哈……”
“……”我……
清华看着我们，仍旧是淡淡地笑意，既不脑，也不加入，一直都是置身事外。其实我好奇，是否真的有一个人能够打破他的这种坚固的外壳，而带动他的所有情绪呢？！是传说中的北大？还是……武大说的，中科大？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让我想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