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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于是,被结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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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严慕潼说完那一句“would you marry me?”的时候,余牧宜所作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确定今天不是四月一,然后看看农历今天是不是犯煞星。一切确定完毕后,余牧宜右脚一扬,狠狠给了严慕潼膝盖一脚。
“你没事吧?话说闪婚也不带这样的啊?我认识你加上你帮我付钱和今天被你拖来抢亲 12个小时啊?”余牧宜一脸疑惑的望着严慕潼,双手叉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实话,严慕潼的外表条件算是完美的了,而她: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就有一个小破房子和一架小破车子。不会打扮,不会煮饭。每天就随便套上一件T-shirt和一双发黑了的运动鞋,套上保护盔在工地上爬上爬下。
“我说真的。趁着现在牧师爷爷还在那边站着,戒指有现成的,刚刚看到你的wallet里面有ID,现在婚礼会场又有,你身上的香奈儿小礼服比婚纱还贵,重点是你免了去民政局办结婚证的九块九,完全符合了现代人环抱,废物利用的原则。”严慕潼不由分说,直接把戒指套上了余牧宜的无名指,准备拉着她去牧师跟前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行动。
“放开她。”一个颀长的身影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男子缓缓走向他们,一把夺过余牧宜的手,纳在手心里,就像是珍宝一般。
余牧宜却把手抽了出来,与男子拉开距离。
“何立寻,我说你结婚失败可以,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破坏我的结婚典礼?”严慕潼走上前揽住余牧宜的腰,亲密的贴了上去。然后对着呆呆站在那儿的牧师说:“顺便,这里还有一对!”他揽住牧宜的腰走上去,“那个,什么仪式就免了,直接给张结婚证明吧。”严慕潼大刀阔斧的在纸上面“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严慕潼。他使了一个眼色给余牧宜,余牧宜对上了那个眼神,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打了个冷战。
何立寻一个大步走了上去,把余牧宜拉开,狠狠推了严慕潼一把,冷冷的说:“你想报复冲着我来,不要拉她下水。”然后何立寻回过头看着牧宜,嘴唇一动,说:“牧宜,我们重新开始,就像三年前美国的平安夜一样,这一次,我不会再在十二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离你而去了。”说的极为动情,一般女生在一个帅哥面前已经招架不住了,何况还是这么深情的帅哥呢?
就是这一句话,何立寻自我毁灭了自己的幸福。
余牧宜闭了闭眼睛,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上前夺过牧师手中的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余牧宜。
“何立寻,我宁愿嫁给他,我也不会再糟蹋我自己跟着你过!”然后说完拖着严慕潼走出会场,留下一众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来宾和孤独站在那里的何立寻。
何立寻,余牧宜的底线。何立寻傻里傻帽去点燃她心里面的导火线,不爆炸才怪!
出了会场,余牧宜还没来得及换上自己的衣服,就拉着严慕潼出了酒店,准备招出租车。上了出租车,司机大哥看见这对儿穿的华丽丽的俊男“美女”很是客气的说:“去哪儿啊,不会是民政局吧?”
“恩,民政局。”余牧宜推了严慕潼一把把他推远,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一种命令的语气发狠的说:“赶紧打给有你家钥匙的人。”
“Why?”严慕潼悄悄蹭了过去,又拉近了和余牧宜的距离。
余牧宜一脚跺了下去,鞋跟在严慕潼锃亮的皮鞋上华丽的转着圈儿。“离婚。”
这个时候,司机大哥的慈悲心瞬间萌发,他语重心长的说:“姑娘啊,这个缘分啊最好不要断啊,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啊!”透过后视镜里面,隐约看到司机大哥的眼角有几滴泪花。
“司机大哥,白娘子看多了吧?这货不是许仙,他是法海,还有你眼角的泪花我可以理解为是眼药水吗?”余牧宜面无表情的说,脚下的力度更强了些。
严慕潼却强忍住痛,憋出了泪花,他伏在余牧宜的肩膀上面,装亲密状:“老婆,是我不对,我求你,就当我求你,不要离婚好不好?”他还戏剧性的搂住余牧宜的腰,像小猫一样使劲儿噌啊噌……
“我警告你,收敛点啊。”余牧宜的声音窜进了严慕潼的耳朵里,听得严慕潼打了个冷战。
严慕潼的动作停了停,坐好,装文艺青年,看风景。
司机大哥也没有再说什么,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到了民政局,余牧宜和严慕潼还没有走进去,就看见一大班子人从民政局冲了出来,把两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严墨鑫。
“我说你又捅了什么篓子?”严墨鑫应该是没有看见余牧宜,走到严慕潼跟前,这个脸顿时黑了下去。
“姐夫!小星呢?”余牧宜好像见到了亲人,跑过去抱住严墨鑫的胳膊,像被□□讨债一样,指着严慕潼的说:“就他,那个混蛋!他逼婚,又死活不离婚!赶紧的,帮我离婚啊!”余牧宜几近抓狂,把严墨鑫平贴着的西装抓的皱皱的。
“这个……”严墨鑫的脸又黑了一分。
“赶紧啊!”余牧宜几乎要哭了出来。
“这个……”严墨鑫的脸已经黑的可以吸光了。
“阿婆啊,你淡定点。”此时一个面色温婉,和颜悦色的女子走了过去,拉了拉余牧宜。
“小星啊,赶紧啊,你们是不是认识那个严慕潼啊?啊?”
关小星的脸色也开始变黑……
民政局外,似乎刮起了阴森的黑风,不,是台风。
原本湛蓝的天空也霎时间变得昏暗,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听我说,暂时,你们离不了婚。”关小星压了压脸色的不妥,安慰的说:“那个严慕潼啊……把他的身份证明……在签下你们结婚证明之后……”
“之后啥啊?”余牧宜觉得自己要疯了。
“空运回了法国……”严墨鑫结了关小星的话。
“哦,没事,我等几天就行了。”余牧宜装冷静,装淡定,就是装不了表情统一。
“那个,要等六个月……牧宜,你听我解释……那个我表弟……太有心机了……他给了当地一个势力黑白的头儿帮他保管,半年盛惠五百万美金……那个暂时我们是取不回来了……”严墨鑫擦了擦汗……
“没事,六个月躲着躲着就过去了……”余牧宜也开始擦汗,毛巾被汗水湿透,滴着水。
“那个……躲不过去啊……那个,小潼啊……是你们公司的新上任的总经理……那个,你得过去跟他一起住或者……”
“或者什么啊?”余牧宜掏出第二包纸巾擦汗。
“或者他搬过去跟你一起住……”关小星抢过严墨鑫的毛巾,擦汗……
“凭什么啊?”余牧宜掏出眼镜布擦汗……
“不然,他就断了你的银行贷款……”严墨鑫接着说,然后拿关小星的手背擦汗……
突然,门外好大一个响雷和一道闪电,衬托出严慕潼撒旦般的脸和余牧宜瘫坐在地上的无助样子。
紧接着就是余牧宜瘫倒在地悲愤的呐喊:“尼玛!下辈子我要做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