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赏花和元宵节 ...
-
我躺在床上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叫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打破这只烦人的蚊子,可是这位好像还是个难缠得主,无奈只好瞥了一眼,
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冰窟窿”说完用被子捂住头继续睡
后面有人笑了出来,而四爷的脸色我想可以把水冻起来
突然,我感觉不对,立马起来了,原本想叫四哥,谁料看见他那北极脸,一紧张“冰雕四”脱口而出,
“嗯??”我不禁打了哆嗦,眼看这后面也来越大的笑声。“四•四•四哥”笑声越来越大,这位爷,脸上越来越多的黑线,心扑通的跳‘叮’有了
我赶紧笑“哈哈哈,四哥,我有话告诉你”“说”
“附耳过来。雍正是我觉得最好的帝王,他登基时,国库空虚,吏治腐败,可他却不故骂名,在位期间,彻底整顿,锐意改革即位时已经45岁,思想成熟,对朝廷内政外交好坏方面的情况已有相当深刻的了解,哪些需继承,哪些需变革也胸有成竹。在位13年间,他继续执行先王正确政策,发扬光大;以往积弊则坚决革除,支持创新。 “摊丁入亩” 、“耗羡归公”改土归流 废除贱籍 、秘密立储设军机处 ,另外还有废除腰斩,发展农业,开放洋禁等等,雍正帝勤于政事。他宵衣旰食,夙夜忧勤,按照今日事今日毕的原则办事。后人收集他13年中朱批过的折子就有360卷。经过13年的励精图治,作出了巨大贡献。雍正帝笃信佛教,性格刚毅,处事果断。在位间严整吏治,清查亏空,并对清朝的赋役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虽然在位仅十三年,但他励精图治,力求改革。在位期间整顿吏治,清理钱粮,摊丁入地,扩大垦田,火耗归公,以银养廉,创设军机处,革除旗主,平定青海,安定西藏,改土归流……其一系列行为促进了生产发展,经济繁荣,国库充盈,政局稳定,边疆巩固,统一增强,为乾隆创建清朝全盛时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交给自己儿子时,国库充足,吏治清明。为了不让儿子步自己后尘,他杀了另一子时,你记住,就算这世界上,无人理解他,我还是他的知己,我相信他,”很显然,胤禛没听懂,“哈哈哈,逃离了”
看着他头上的黑线,我一时不知怎么办,但愿有一天,,他明白
“喂,四哥,你不走,我可要走了”还是称他反应过来前,开溜好了
德妃说宜妃今天请赏梅花,都二月了,赏梅花,迎春花都快开了,可是我还得跟着,不为别的,为了搜刮钱财我也得去。宫里都是寂寞的人,大量的赏赐只为换些笑声,我可怜他们。
一进院门我就开始拍马屁:“宜妃娘娘,您请我们来赏梅,可是启茗现下里觉得有比梅花还好看的景色呐。”她果然追问:“哦?是什么?”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刚刚启茗一进门就觉得满园暗香浮动的,各位娘娘早把那梅花比下去了,估计这会儿的,那傲梅也只能当‘羞花’啦。”一句话逗得她们花枝乱颤,宜妃说:“我说德姐姐怎么不来串门了呢,原来有这么个可人儿呢,怎么会无聊呢。”
众人的话题又开始围绕男人了,荣妃忽然问:“不知格格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啊?”我受宠的事情下人们早传开了,还托皇上的福,从我到了德妃那,他就总去,去了还总找我说话,我到是成了受拉拢的对象,我也不管别人目的,只要不与我为难,什么都好说,我想了想,说:“启茗就给各位娘娘讲个故事吧……”于是就讲起了《大话西游》,讲悟空和紫霞仙子的爱情,最后说:“我要嫁的人一定得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众娘娘还沉醉在故事里,有的都掉下泪来,为他们可惜。
这时突然下起雪来,红梅白雪的煞是好看,我抬头看了半天雪,忙说:“娘娘们快进屋吧,没的冻坏了皇上该追着我讨债了。”
各位便娇笑着进了屋子,德妃也只是宠溺的嗔了句:“没大没小,都敢开我们玩笑了。”我很无赖的笑了笑,扶着她进了屋,因着下雪的突然,各位娘娘也没急着回自己宫,说起话来,我看她们聊的正欢,就溜了出来,跟门口丫头说了声就走进了园子。这园子里现在的景色很是可爱,点点红梅无叶,洋洋洒洒鹅毛,突然就想起以前买的劣质鸭绒被,一抖就掉毛,现在跟那也差不多,想着就自己笑起来,脱口而出:“白雪纷纷何所以,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德妃说:“怎么今天这么齐。”大阿哥回话说刚跟皇阿玛谈了事听下人说娘娘们都在宜妃这就凑在一起来请安了,德妃点点头,看见我在后面探头探脑,就招手让我过去,捂着我的手说:“你个皮猴儿性子,一会儿也坐不住,身子刚好就去外面受冻,着了凉可怎么办。”我还没说话你十四就嚷嚷:“额娘别心疼她,”等他说完我就瞪了他一眼,都二十了,讨厌。众人看我横眉冷对的样子又笑开来。
宜妃留了我住几天,我在德妃妈妈似的嘱咐中便留了下来,五,八,九,十,十四,也留了下来。我低头研究衣服的花纹,宜妃问:“老八,昨儿你得了个儿子?”八阿哥回:“是,由灼华养着。”声音低低柔柔的,和他的气质倒是相符,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十妹妹低头干嘛呢?”
抬头看见一个微黑,剑眉厚唇,长的颇为英武的大男孩儿冲着我说话,这是十阿哥吗?可是有的小说上说九阿哥是这样的直性子长相,那哪个长得像草包?八阿哥我认得,他旁边的稍年长些,我惊讶的发现,他长的十分俊秀,从眼角到耳根的疤痕不但没有毁容反而加了些英气少了些阴柔,这和小说上一样呢,应该是五阿哥胤祺,再往左看,看来说话的就是十阿哥了,因为他旁边那个长的和五阿哥很像,狭长的眼睛里流动着狡黠,我怎么没看出阴狠来?
十阿哥看见我冲他傻笑,有点怒:“你看着我笑干嘛?”
“十哥哥真可爱。”他的脸迅速变红,黑变红!另外的人也发现了,笑开来,他讪讪开口:“爷不可爱,爷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那么盯着我们几个看。”
另外的人也疑惑地看着我。我看着宜妃:“宜娘娘,五哥和九哥长的真像您,真漂亮。”这古人脸皮真薄,又红了两张脸。宜妃更是乐不可支,点着我说:“你这孩子,真是……看来我得多留你几天了。”
阿哥们退安出来,我也退了出来由人带着去我住的院子,刚出了门十阿哥就折回来伸手给我一毛栗,我捂着脑袋惊讶的看着转身而去的他,五阿哥和九阿哥也怪异地看了我一眼走了,只有八阿哥接住了我茫然的眼神,伸手揉揉我的脑袋:“你啊,可没人用那两个词儿形容他们,你可真是,每次都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我咧咧嘴:“八哥哥,我还想说你来着呢,现在我保留了,要想听,就付银子。”他好笑的看着我:“得了,我还是不听的好,保不准我也给你一毛栗,天冷,赶紧回去吧。”我点点头就跑回院子。
在宜妃这里住了三天了,我觉得我真的可以标价竞拍了,不知是不是下人说的对,皇上是宠我的,因为他这三天也是天天来的,即使不留宿,也必坐会儿和我说话的。
几个阿哥倒是常来,我总是把十阿哥噎住。这天他们请了安就到我的院子坐着喝茶,十阿哥不理我,转身问九阿哥:“九哥,这次元宵节该去你府上了吧?”九阿哥说:“正是,现在准备着呢。”
元宵节?我干嘛穿到这么一富贵身上啊,想溜出去都不能,那墙,估计我还是不要爬的好。他们倒是可以满街转,那我可不可以去九阿哥府上啊?正盯着他看,他就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别想,皇阿玛不会同意的。”
哎?我刚才有念出声么?”他回我:“你是没问,你脸上写着呢。”我大惊,他有读心术不成,伸手摸摸脸,八阿哥笑出来。我讪讪放下手,低头喝茶。
还有两天就元宵了,和德妃这儿的皇上下着棋,自从有一次我教了五子棋,我们见面就会杀上几盘,我向来下五子棋眼快手快的,皇上是一直稳稳的,输得多的是我,不过我从来都不在意,我只喜欢和高手拼杀的过程,那和棋逢对手酣畅淋漓地感觉就跟游泳差不多,痛快极了。
今天我也很专注地下棋,终于五局三胜,我小胜啦,德妃看见下完棋摊在那儿的我还有面有疲色的皇上,嗔怪道:“跟打了一仗似的,下个棋这么较真儿。”“这么下棋痛快。”我和皇上居然异口同声地回到。通嫔只好摇头笑了笑,端了茶给皇上。
“丫头,今天似乎特别拼力啊。”
“嗯。”
“可有阴谋?”
“阴谋没有,阳谋有一个。”
皇上乐了:“好吧,且把你的阳谋说来听听。”
“启茗替皇上凑热闹去。”
“替朕?”
“两天后不是元宵节么,九哥请客,启茗没见过……”
“哈哈,你这丫头,明说你想去不就成了,非得扯上朕,怎么,闲不住了?”
我摇摇德妃的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让她帮我说话,皇上倒先开了口:“哈哈,娜儿啊,你看她赖皮的样子,罢了罢了,元宵节么,李德全,你且找两个可靠的侍卫,那天朕亲自带启茗微服私巡去。”我是瞠目结舌,这皇上,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啊。
到了元宵节,太阳刚下山,皇上便带我们出去了,我终于穿回了汉装,藕荷色的底,紫色的花大朵大朵簇在袖子上和衣服下摆,把头发拿了上面一层挽起了莲花髻,用淡蓝,白色,浅紫的纱面透明扇形钗成一个扇形插在头发侧面,我这么出现在皇上面前时,他是愣了好久,眼神透过我看着,我长得很像额娘的,他只是愣了会儿就嘱咐我几句,我们便出了宫。
因为快要晚上了,小摊儿已经开始摆出来了,我想起以前和朋友逛庙会的情景,只是人都换上古装,我也置身其中,感觉就大不一样了。我拿着根糖葫芦跟在皇上边上,他也不急,任我每个摊位都看看,我在一个胭脂水粉摊前驻足,看见了很漂亮的花钿,挑了一个金色的莲花花钿贴在额中央,回头灿灿地笑:“好看么?”皇上伸手摘下又从贴上:“这才正了。”我呆笑在那儿,也许,他和那个父亲不一样,他没忘了额娘,只是太忙了,龙椅,总是孤独的人去坐,也让坐的人孤独。
皇上晃晃手:“丫头,饿了么,咱们去前头酒楼吃点儿东西。”便率步走去,我把右手钻进他的左手,他便紧紧握住,一只干燥有茧的温暖的大手,来自于父亲。李德全却偷偷抹了抹眼角,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紫禁城里的人都孤独,即使我知道历史,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结局,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心机重重,一切友情爱情甚至亲情都可以牺牲,但是我仍是坚持他们只是一群都希望实现自己一腔抱负的各自挣扎的可怜人,无奈又不可不做的可悲之人。那么皇上,就是最可怜的,既然我穿过来了,那么,至少可以让大家能多笑笑,多些快乐。许多年后我再想起当初这个决心,依然觉得幸福,虽然不自量力,我的确一直实行着。
“阿玛,这个好吃。”我给了他一块糕点:“阿玛,别吃太饱,一会儿晚上肯定会有小摊儿的,咱们再去吃吃看。”我用水送着糕点边说着。眼角却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四阿哥,骑在马上,慢悠悠地走着。“四哥哥,四哥哥!”他寻声望见的,就是我探出半个身子向他招手的身影还有旁边喝着茶的皇上。我扭头跟皇上说:“阿玛,结账的来了哦。”话刚说完,四阿哥就进来了:“我说你怎么瞧见我这么高兴呢”引得皇上哈哈大笑。“老四这是干嘛去。”“去九弟府上,见天还早,就溜溜大街,看看民情。”我眼珠一转:“阿玛,我们也去吧,偷偷去。”“干嘛偷偷去?”“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看哪个嫂嫂漂亮啊。”皇上挑挑眉毛:“老四,不许透信儿。”四阿哥显然是惊讶于皇上居然同意了,吓了一跳又迅速恢复,看了我一眼,有些好笑的说了声是,就告退了。
在楼上看见他上马而去的身影,唉,我穿到这来,见到的阿哥中,五阿哥俊美英气,八阿哥温文如玉,九阿哥邪魅妖气,十阿哥孔武帅气,十三阿哥阳光豪气,十四阿哥洒脱不羁,这四阿哥,又酷又帅又傲气。人家穿了都能引一票阿哥恋慕,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咱怎么就这么有缘无份啊,只能做个兄妹……心里这个哀号。“丫头,叹什么气啊。”我又盯着皇上看,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居然长的像四十不到的,还一身贵气,这么英俊,这么硬实,这么……“唉……阿玛,你的基因真好。”连我的身体都是个小美人。他听完愣在那儿,接着一口茶喷在正给他布菜的李德全脸上,李公公顾不得自己的脸,赶紧拿了帕子替康熙擦拭干净,才拿了自己的帕子擦干脸,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我说的有那么好笑么,古人的笑点真低啊。“你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走吧,去老九那儿,看看朕的这帮好儿子。”这话有点硬,尤其是说“好儿子”时,我脑子飞速旋转,过了年就康熙四十七年了,呃……貌似有大事发生呐,儿子?太子!一废太子!这个倒霉催的太子,一废完再废,知道雍正年间才幽死,想来也是个传奇人物,我似乎还没见过呢,今天他去不去?好奇。
跟着康熙慢悠悠地走着,太阳从紫禁城的墙上落了下去,年过半百的康熙也看见了这幅日落图,不觉叹了口气,笑了笑,看着我说:“夕阳无限好。”我抬头眨眨眼,却接到:“夕阳无限好,别有风情;黄昏何以近,另有乾坤。”夜晚的降临不就是新的黎明的到来么,我拉着阿玛的手指着日落说“阿玛,您看,每次看日落,我都有一种要重生的感觉,有种想要一步步走近它,有事甚至想一夜间白头,这样,就不会有人先离开。我们一直就会在一起了。”看眼前这个传说中的伟大帝王,第一个让我产生孺慕之情的父亲,也想那个日后会被成为阿其那的温文如玉的八阿哥,被改名喂塞斯黑的邪魅九哥,想一切将要改变的人,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还美好的时候,该多幸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被日落余晖度了一层索寂味道的千古一帝,我会有心疼的感觉,就脱口问出:“阿玛,当皇上累不累。”他望向远方:“很累,可是为了大清江山,大清子民,累又何妨。”他握着我的手用了用力,显示了主人的坚定和不悔。也许,做皇帝就是要有这种胸怀吧。“阿玛,您知道几百年后,人们怎么评价您么?”他才低下头来,嘴角上扬地问我:“你知道?”我用力点点头:“他们说您是旷古神君,千古一帝,您还有好多的追捧者哦,虽然不敬,可是他们却亲密地喊您‘康师傅’呢。”他喃喃:“千古一帝,千古一帝。”然后突然开口:“哈哈哈,那为父就借丫头的吉言了,但愿几百年后的人们,真如你所说。朕不会负了他们。”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一切,可是我不敢,怕说了我再也不会有这些爱,也不忍,不忍告诉他他拼命保护的大清,几百年后只存于历史。
到了九哥府后门,四阿哥已经安排人守着了,我们很顺利地进去,皇上嘴角弯出一个肯定的弧度,在我问他四哥会不会告密时,他更是肯定地说老四不会。园子被抄手游廊连接着,戏台搭在假山边上,游廊上挂满了灯,上面还有些诗词字谜,我们隐在游廊拐角处,看得见“戏”还有“戏中戏”,想到这个词,我笑出了声。
“丫头,看见什么了,笑出来。”
“阿玛,启茗笑那戏呢。”不知他听出来没有,只见阿玛眯眼看了看园中,一派和谐,兄弟妯娌窃窃私语,或指指点点,或言笑晏晏。
半晌,阿玛说:“是出好戏。”我才把神儿从女眷里拔出来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只见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对峙站起,老四和老八出声制止,五阿哥上前拉开两人,十二阿哥低头喝茶,三阿哥和七阿哥一副看戏神情,还有大阿哥,和一个明黄带子的人,应该是太子了,台上的戏咿咿呀呀,台下气氛剑拔弩张,皇上背着手冷眼瞧着,四阿哥现在应该是最难的,既不能告密又不能看着十三犯错,只是沉着声呵斥十□□开,可是年轻如十,十三者,哪听得进去,加之如今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还是太子党的十三和四阿哥必是与八爷党势不两立的,只听得见隐约传来:“额娘……什么的。”我没听清,皇上却是听清了,脸一下子白了,像是努力克制什么,我想也不想就站上走廊的栏杆:“阿玛,十哥和十三哥两个大酒鬼喝多了干嘛呢,比谁先动么。”然后装作瞭望地看过去,两人的手都握了拳,在十三手要抬起时,我一把抓住一个挂灯扔在地上,“哎呦”一声摔下来,很成功的吸引了所有眼光,耳边只传来:“你这个丫头啊。”的叹息,回头皇上却隐于拐角走人了。看来是不想见他们。
我站起身拍拍土,那边问:“什么人。”我一溜脚跑过去:“九哥哥,是我……”他们除了四哥,全都诧异地看着我,八哥问:“你怎么出来的,皇阿玛知道么。”我抬了头皱皱鼻子:“当然知道,我是来卧底的,小心你们的言行都被我打了小报告儿。”说着看了看十哥和十三哥。我身边一个太监丫头都没有,聪明如他们,必是知道我跟谁来的了,却也不多说,我站在他们中间:“两位哥哥是演的哪出啊,《水浒传》么,恩,十哥,你挺像李逵的。”十阿哥敛了怒容伸手给我一毛栗,还是说了句:“没娘疼没娘教的野孩子。”然后坐回去,十三阿哥脸一阵青一阵白,拳头又握了起来,我撞了他一下,笑开来:“呦,十哥,您是说谁呢。咱们这里没娘疼没娘教的可是三位呢,您是说太子哥哥呢,还是十三哥哥,或者说您自个儿呢”这一句可不得了,气氛骤然下降N个点,太子死死瞪住他,我才发现,太子和八哥很像,都是文雅的人,太子还带着股子书生气,他年轻时候,也该是一个苍白的少年吧。十三眼带笑的看着我,十阿哥回头慌得看了我一眼:“自然不是太子,二哥是皇阿玛亲自教出来的,哪能说二哥。”这个直直的笨蛋,我暗里白了他一眼:“那十哥,十三哥是德妃娘娘教的,您是宜妃娘娘教出来的,哪算没娘疼没娘教啊,十哥哥,你今儿喝了多少酒啊,说话都说胡话了,该不是一见着我,就想起你的银票了吧。”这才把气氛拉回了些,八哥拉了十哥一下:“这两个酒鬼,喝多了就闹,启茗看笑话了,十弟,还不坐回去喝醒酒汤。”十阿哥委屈地坐回去,九阿哥邪邪一笑:“妹妹怎么进来的,那帮奴才也不传一声,怠慢了咱们十格格,回头九哥替你教训他们。”我一听,嘿,敢情是嫌他们不打小报告啊,我扭头冲他一乐:“我啊,从天上掉下来的,九哥没听过‘天上掉下个启妹妹’这戏词么,唱的就是我。九哥也忒小气,是怕我来了敛财么。”九阿哥痞痞地笑:“哪是我小气,再大方也怕你这个连财神。”见他这么说,我就回到:“九哥,我给你个封号吧。”“呵,口气不小,九哥的封号也是你能给的?”十四跳出来问,我嘿嘿一乐:“嘿,听好了哦,敛财神启茗封你为‘小气大财神’,以后归我麾下。”十阿哥一口茶就喷了出去,剩下的人也笑起来,九阿哥伸手给了我一毛栗,“哎呦喂哎,别老打头,挺聪明一孩子就这么被你们打傻啦。我说你这个部下怎么能打上司呢。”八阿哥摇头:“老九,我看这丫头是八成又看上你什么东西了。”九阿哥背着手仰着头问我:“说吧,又看上爷什么东西了。”他还记着前几天我死皮赖脸朝他要他腰上一块儿玉的事儿呢。切,小气鬼。“九哥,完了,这丫头眼珠子又转上了,准没好事儿。”十四盯着我一会儿就跳到一边嚷嚷。我把头一歪,手一指:“本小神发现你最值钱了,只要你在,银子就在。九哥,能把你赏给我当了去不。”又是一阵喷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