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谈清 ...
-
楚尚德看向楚廉,无奈的说道:“楚廉,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最近楚廉的情绪很是不好,他是看在眼里的,但他以为没有什么大事,所以他就没有过问,相信楚廉一定能够解决好的,因为楚廉向来都是很优秀的,从来没有让他担心过。
楚廉被父亲这样一问,脑子就有点清醒了,人也冷静了下来,他忐忑不安的看了眼事不关己的紫菱,再看了眼盛怒中的李舜娟,转到绿萍时,只见她在把玩自己的手指。此时,楚廉心里就有点生气了,他在这里急,绿萍和紫菱却若无其事。
“我……我……”楚廉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虽然他心里有气,可是,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楚廉紧张的看向紫菱,希望她能够站出来说一句话,可是看了半天,紫菱都不看他一眼。楚廉这样的举动,让他的家人,不明所以。
心怡尽管心里疑惑,不明白楚廉为何看着紫菱,难道这事跟紫菱有关吗。想着想着,心里就非常的不满,她就看不起紫菱,没有绿萍的优秀,动不动就掉眼泪,好像是他们欠了她似的,看的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要不是看在舜娟面上,她才懒得理她。
“楚廉,你看紫菱干嘛,这事跟紫菱有关吗?”心怡边说边看着紫菱,看紫菱还事不关己的态度,真的是很气,“紫菱啊,你跟楚廉是怎么了?”
李舜娟听了这句话,冷哼道:“心怡,别扯上紫菱,你还是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绿萍的事吧。以前看着他是个好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舜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根本就弄不明白,你能否讲明白点。”楚尚德皱了下眉头,虽然两家关系很好,但自己的儿子被这样说,他心里还是不高兴的,“我们做了半天,也不明白这事是怎么一回事。”
李舜娟嘲讽的笑道:“我汪家的女儿,不是随便可以挑,可以抛弃的。你儿子想要让我女儿做娥皇女英,简直是做梦。我现在声明,绿萍跟楚廉的事就此做罢,以后我汪家的女儿也不会嫁进楚家,楚廉你也不要进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汪伯母,我真的很爱紫菱的,求你成全我们吧。”楚廉一听到这句话,就非常急切的说道,让他不要见紫菱,这比死了还要难受,说着,便转向紫菱,道,“紫菱,你也说两句话吧。”
紫菱听到楚廉的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道:“我真怀疑你脑子有没有病啊,你跟我什么关系,这种话也能随便乱说的吗?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啊,你又不是潘安再世。”紫菱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低下头,无聊的玩着手机。
楚廉听了紫菱的话后,激动的走了过来,吓得紫菱飞快的跟向舜娟的方向,紧紧的挨着舜娟坐着,很无奈的说道:“妈,你赶紧撵走他吧,免得祸患无穷,真是太可怕了。跟这种人是说不清的,简直是浪费口水,他这是得了癔想症。”
绿萍实在看不去了,她没有想到楚廉竟是这样的人,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想要干嘛,我妹又不喜欢你,你粘上去也没用。”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幸好她远离了这个人。
“绿萍,你怎么这么无情,这么残忍,肯定是你在挑拨离间,要不然紫菱怎么会不理我,你怎么可以这坏。”楚廉听了绿萍的话后,瞬间咆哮起来,他敢肯定,一定是绿萍在阻挡他们,虽然是他不好,骗了绿萍,可她也不能这样破坏他和紫菱的感情啊。
这下,楚尚德和心怡总算是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们可是一向看好绿萍的,这楚廉怎么就看上紫菱呢,她有什么好,虽然她考上了神话,可是,要论优秀,绿萍理优秀啊,他们可是想让绿萍做他们的儿媳妇呢。
紫菱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现在她不是原著中的紫菱,怎么可能跟这种脑残在一起,她脑子又不是有病。紫菱顿时生起怒火,道:“你是什么东西,我会看上你这种人,那我才有病呢,真是不知所谓,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人怎么这么不清楚。”紫菱简直要气乐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呢,脑残到这种地步。
心怡对紫菱的话,非常不满,于是便说道:“紫菱,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样说楚廉。舜娟,我跟你十几年的关系了,今天不是我要这么说,这紫菱的教养,真的是不怎么样,你应该要好好的管教才行。”
“我女儿怎么样,我清楚的很,要不是你的儿子,今天这事也不会发生,紫菱不喜欢楚廉,楚廉非要巴着她不放,你叫紫菱怎么办。”舜娟听了,便云淡风轻的说道,呵,跟她讲教养,她的儿子就很有教养了吗?真是笑死人了。“绿萍哪里不好了,明面上跟着绿萍交往,暗地里却喜欢紫菱,我的女儿可不是随便让他挑的。”
楚尚德安抚住快要发彪的妻子,对她摇了摇头,因在这事上,怎么说都是楚廉做的不好。“舜娟,很抱歉,给你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你放心,我不会再让楚廉来打扰绿萍和紫菱了。”楚尚德算是看出绿萍对楚廉已经没有情意了,而楚廉喜欢的紫菱,更是对他不假眼色,这一切都是楚廉一厢情愿罢了。
“那最好!紫菱现在读高中,课程也很紧,我不希望她成绩下降了。”舜娟点点头,这面子还是要给的,撕破了脸,总是不好的,毕竟邻居这么多年,她也不能这么无情的对他们,这事是楚廉的错,又不是尚德他们。“绿萍过几天也要去美国了,竟然她与楚廉没什么关系,也不要去打扰她了。”
楚尚德连连点头,谁叫他的势力没有舜娟的大呢,李家也是商界跟政界上是有名的人,他怎么能因为楚廉而失去这个关系呢,孰轻孰重,他是看得很楚的。坐在他旁边的心怡,纵使心里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