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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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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在闹铃中醒来的清晨。
生活好像总是充满着重复的事,人们在这些重复中变得厌倦或者游刃有余。不变的是周遭,变得是人本身自己。
像起床这件事,叶溪清已经反复了十几年了,但是每次的感觉都像第一次一样痛苦,特别是现在是10月了,被窝就显得更加“迷人”了,挣扎再三,还是顶着一头乱发以龟速掀开了被子。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刷牙。今天的黑眼圈貌似有些严重,脑中残留着刚刚正在做的梦。
梦里的场景是大海,叶溪清是一艘海盗船的船长。他们抓了一个服装穿的很华贵的青年,那名青年的脸被满头乱七八糟的长发给挡住了,青年人说他有把海水变成502的方法,要是他们敢对他怎样,他就让整艘船的人都窒息在502中。结果叶溪清着急了,这艘船可是吉吉岛上大妈们瞒着老公送给自己的。额,貌似叶溪清在梦里是很英俊的青年的。叶溪清讨厌被威胁也讨厌辜负大妈对自己的爱,结果就扑向那个青年把他的头发全部给拔光了,青年人的脸原来是金梓明!结果金梓明对自己很淡然的笑了笑,说什么竟然被你发现了我应该要离开你了,便得道升天了…
叶溪清不知道这算噩梦还是好梦,想想金梓明光头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她的梦一向都怪异没有逻辑。
夜间下了雨,现在路面还是湿的,可能寒流要来了吧,这种时节如果下雨的话随后会变得很冷的。保险就带了把伞。
金尚远的车已经不在了,看来已经到学校了,金尚远一向是一个很负责的人,这学期他还是重点班的班主任,所以每天早上都要很早去学校,叶溪清起不了这么早,所以早上就要自己走到学校去了,所幸学校不是很远。
沿途有个公园,公园里有些人会早起锻炼。
有个老爷爷不论风吹雨打每天清晨总会站在公园一角做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叶溪清不知道这算是练什么。但是人老了手脚会变得不稳,而老爷爷却能做成如此应是很厉害了。
还有些人会做些太极拳健身操舞剑之类。
叶溪清看着他们悠闲的慢悠悠的早晨有时候会很希望立刻成为老奶奶,每天下午坐在院子的摇椅上晒晒太阳和家人聊聊家常,生活无需很大的目标地真正为向死而生。然后又总是对自己的孙子孙女特别宠溺,自己的儿子女儿呢也总会怨道自己。至于老伴不需要多优秀也不需要多爱慕,只要够实在够认真就好了。两个人之间话可以不多,但却每天都还能给对方一个微笑。一起生华发,牙脱落,拄拐杖,喝点茶,看着朝升日落炊烟袅袅般度过余生。
当然这只是叶溪清的一个小想法罢了。生活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茶米柴盐的繁琐。
有的人不甘平淡向着远大前程活着,叶溪清向往平平淡淡家长里短和拌嘴。
叶溪清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话,说是幸福的人大多平庸,而承受过痛苦的人反而在各个领域显得很优秀。或许世界是公平的吧。
清晨的空气有些浑浊和湿冷。溢进鼻腔有些不舒服。叶溪清深深吐了口气,校门已经到了,这时叶溪清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是麦汪。
“同学,你是蒋景傅的前桌吧,帮我把这个交给他”,麦汪求人也没有丝毫委婉的语气。
“你可以直接交给他的”,叶溪清不想长谈,作势要走。
“我也想直接给他,可是他现在不想见我,你帮我说说话,把这个给他吧”麦汪抓住了叶溪清的手臂。
“我…”叶溪清刚想说话,便看见蒋景傅向自己走来。
蒋景傅对叶溪清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继而转向麦汪,“麦汪,算了,你别麻烦人家了,给我吧。”
麦汪听到立刻很灿烂的笑了,快步走向了蒋景傅,叶溪清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继续往前走了。
身后两人又说了什么,叶溪清不想去关注。这时突然有人跑到了自己身边并行,是蒋景傅。
“不好意思啊,呵呵”蒋景傅笑了笑。
“没,我也没和她说多久”说着瞥了眼蒋景傅手里拿的礼盒。“你生日吗?”
“嗯,又老一岁了”
“男的四十还是一枝花。没事,你现在还嫩”
“嫩?请不要这么说,这对作为男性的我来说是一种极大地侮辱”蒋景傅装作严肃道。
“ok,你寿星,生日这天给你点自我成熟的假象吧”
“好,既然我是寿星,那生日礼物拿过来”蒋景傅像叶溪清摊开手。
“哪有人主动向人要礼物的,你脸皮还挺厚”叶溪清拍开了蒋景傅的手。
“你怎么那么爱损我,又说我幼稚又说我脸皮厚的,难道我生日这天会造小人语”蒋景傅的表情丰富地变换着,最后将了叶溪清一军。
“按中国女性的平均身高来说,我并不算是小人哦”,叶溪清装白痴道。
蒋景傅无奈。自知这样挪揄别人下去自己就成了生日的白痴。
便只道一句:“我国古圣人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精辟了,特别是身为女子的小人。叶溪清你也真是个尤物。”
“借你生日吉言咯,希望我真是个尤物”叶溪清听完蒋景傅的那句话其实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是有好感的人那算不上夸赞的夸奖了,但是为了不然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只能扮作脸皮厚了。
教室到了,两人结束了对话,又进入了晨读。
中午,寝室。
金梓明的一干室友们正在进行午睡,金梓明在厕所和他老妈通完电话。听说叶溪清的脑门被篮球砸肿了,便立刻拨了个电话给叶溪清。
“你被砸了是不是”劈头盖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叶溪清有点搞不清状况,没回话。
“昨天怎么没说啊”金梓明道,“现在还疼不疼啊?” 语气温柔下来。
叶溪清算是明白怎么了,回话“没事啦,没怎么肿,就是有点红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叶溪清你要庆幸你在中国,不怎么打橄榄球,要是在美国的话,你的脑袋就完蛋了,以后走路要看四周,反应要快,晚上要早睡,白天精神才会好,精神好了,注意力就强了,注意力好了,才能躲过飞来的不明物…”
“行行行”,叶溪清觉得金梓明已经有像唐僧发展的前途了,怪不得自己昨天做了他得道升仙的梦。想到他光头的样子,又不禁笑了。
金梓明听到叶溪清在笑,心道这丫头真是不听话,人家都说吃一蛰长一智,这丫头怎么就不是呢,“叶溪清,我说真的,你被球砸到难道还是一两次么,要吸取教训,知道么,你以为你铁头功,拿不准哪天就被砸傻了。”
叶溪清知道金梓明是关心自己,“不是,我说…金梓明,我见过你光头诶,申明先,不是儿童版的,是少年版的”
“我自己都没见过,真会瞎说”金梓明道。
“没,我真见着了,其实你光头也挺帅的,更有一股“仙人”的气质。”
“说了这么多就想说我“仙”是吧,算了,随你,我的高明岂是尔等凡人能了解的”金梓明开始贫了。
“明儿你便秘啊,在厕所呆了这么久都没出来,快点,我也要上”王中华在外面喊道。
金梓明可以听到那边放肆的嘲笑声了,说了句“挂了”便匆匆走出厕所了。
“王中华,你才便秘呢,你全家都便秘”金梓明没好气的对王中华说。
王中华听不出金梓明在骂他,认真说道:“确实呢,我家还真有这个问题,小时候家里穷那没有厕所都要到公共厕所上,结果到了那又没感觉了结果就有这病了,你说怎么办呐,我很苦恼呢。”
金梓明瞬间无语凝噎,装作吐了口血,道了句:“你还是…多吃点地瓜吧。”
“吃了,结果没用。我们家还专门去种地瓜了呢,结果光放屁不拉屎的,唉…”
韩先森听不下去了,“王中华你别这么理直气壮正大光明的把喷饭的词汇挂嘴上行不?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怎么还不快去?”
“啊!对,你看我小时候的习惯影响是大大滴,我要快点趁感觉消失前解决,兄弟们,替我加油!”
金梓明趴在床上休息。
“刚刚是不是又和弟妹你侬我侬了”韩先森伸出长腿往上面提了一下。
“我都说我和她没什么关系了,我看你将来去当狗仔好了,这么会编”金梓明被王中华内伤后没好气道。说完厕所发出一阵艰苦奋战的声音。
金梓明瞥了眼许温迪,竟然还能睡得下去。
“你以为当狗仔这么简单么,还需要有一定的侦探能力和动作能力,我说,凭我的判断,你两真不简单,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不说了,言多必失”金梓明抽出枕头蒙在脸上杜绝外界的声音努力睡觉。
韩先森俯看金梓明毫无兴趣和自己进行心灵深度对话也觉着无趣,又转头看向许温迪。
“室长,我觉得我们寝室要定个个别语言不准使用的规矩那”
许温迪转了个身,把背对着韩先森,摆明了不想进行寝室政治对话。
“我去,一个个都不理我”
“我没不理你啊,小仙”里面艰苦奋战的王中华很义气的吼了一句。
“我去去!别和我说话”
“鬼吼鬼叫什么啊,中午还睡不睡”门被突然打开,宿管操着一口浓重鼻音骂道。
金梓明心虚地看了看许温迪。又看了看宿管。悻悻地说了句道歉话。
宿管一走,许温迪毫无感情地说了句这周寝室卫生你负责,包括厕所就继续睡自己的了。、
韩先森真的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