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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hapter 3 小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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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部长头又疼啦?”吉川裕美担忧地看着自家部长,连忙接了杯茶水递给她。
“她那是自找的!”佐藤秋野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继续埋进文件里“疼死活该!”
细川莺听完佐藤秋野无情的话,可伶兮兮地看向吉川裕美,狭长的凤眼中布满泪水“裕美,只有你疼我了!呜呜~”
吉川裕美走到办公桌前把佐藤秋野的文件拿走,双手叉腰“你怎么能这么说部长?难怪追不到良子!一点温柔都不懂!”
佐藤秋野被戳到了痛处,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他十分认真地对正在装可怜的细川莺说“部长,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还有很多工作在等着你!你不能倒!”
干巴巴地说完这些,佐藤秋野又面瘫着埋头批文件。
细川莺看着自家副部长用认真的表情,语气没有起伏的说完这段话。忽然有了一种很想撞墙的冲动。为毛啊?为毛她的命会这么苦啊?细川莺僵直着脖子,也面瘫着一张脸,以同样认真的语调回问“还有什么工作?”
“这个!”吉川裕美把一份文件拿过来摆在细川莺的办公桌上。
“这是?”
细川莺翻了翻文件,这是一份和网球部有关的文件,细川莺看了几眼丢朝一边,吉川裕美连忙用手接住。
细川莺无力的扶额“为什么这个也要我们外联部去做?”这份文件的内容是调查其他网球部的详细资料,并上报给冰帝网球部。细川莺眯起眸子“是谁写的?”她从吉川裕美手里夺过资料,直接砸在地上。
外联部里一片寂静。
吉川裕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在发飙的自家部长,飞快地把砸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怯怯地说“虽然我们冰帝网球部很厉害,不过适时地调查其他对手的资料,也是好的。”
佐藤秋野冷眼旁观。其他部社里的人齐刷刷地点头。
细川莺凌厉地扫过在场所有的队员呵斥道“就算要调查,也要光明正大的调查!”她拿过那本文件翻开,指着那行字“什么叫去其他学校的网球部秘密进行调查?这是我们冰帝的作风吗?我们是王者,王者的骄傲教会你们去“秘密”调查了吗?就算你们真的是为我们学校的网球部好,那么你们大可以去每场比赛现场观察!而不是去其他学校进行所谓的“秘密”调查!”
细川莺顿了顿,严肃地扫视一圈,掷地有声“我不管你们当初是为了什么而加入我们外联部的,如果你们是为了发花痴,或者是更好地利用这个跳板,接触网球部的正选或是其他网球部的正选。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种作为是在毁坏冰帝的荣誉!你们明白了吗?”
随着细川莺的话音落下,外联部全体成员都自觉地起立立正站好,鞠躬“是!我们明白了!部长!”
安藤纪子从加入到外联部以来第一次认真地看她们的这位部长,就像细川莺说的她和其他几个来自迹部后援团的女生加入外联部,只是为了更近地接触她们的王子。
但是,安藤纪子紧咬下唇,她不得不承认细川莺的话。
她们写的那份文件,只想到如果细川莺遵守调查的话,她去外校网球部那调查,而那份文件其实并不是冰帝网球部所发,她私自调查了其他网球部接近其他网球部正选,她们就可以放出谣言,细川莺参加外联部是为了以外联部的名义接近其他网球部正选并出卖冰帝,这样就可以毁了她,可是这同时也会毁了她们挚爱的冰帝的荣誉。
她们只是不甘心自己爱慕的王子与其他女生接近,她们只是不甘心而已,因为王子毕竟是她们心中的梦啊!她们心中神一样的存在。
如果非要选的话,也许,安藤纪子看着气场强大的细川莺,她可以。也许,她够资格与迹部same并肩。
“嘶~”
细川莺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已经接连几天了。她停下正在练习的阿克塞尔三周跳,这样的状态她实在无法练习,细川莺滑到场外,小心地把冰鞋脱下,细心地装好,换上鞋子。
这样的状态她应该怎么参加一个星期后的日本青少年花样滑冰锦标赛选拔?
她忧心忡忡地走出体育馆,该死的!现在的状态真的很糟糕。她按了按太阳穴,为了不发挥失常,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她这样想。
细川莺没有叫司机,自己上了地铁。天色微黑,早已过了下班的高峰期,地铁上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她随便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笼罩在暮色之中的东京和不断退后的建筑,发着呆。
到站的时候,因为惯性细川莺有些没站稳,头,又开始疼了。细川莺眼前一黑,往后倒去。意料之外的,她并没有投向大地的怀抱,而是一个微热的带着薄荷香气的怀抱接住了她。
等头疼过去后,能过站稳了,她立即起立,向来人鞠躬道谢“谢谢!”
过了半宿,就在她以为那个人已经走掉的时候,从头顶传来一道微冷清冽的声音。
“不用道谢!下次请小心些!”
细川莺眨巴眨巴眼睛,抬头来人居然是青学的网球部正选,少年穿着青学网球部正选的衣服,背着硕大的黑色网球袋。
细川莺虽然感到讶异,居然能遇上青学的正选,也没多看那位正选的相貌。道了谢,便往东京医院走去。
等来到东京医院,她才发现那个正选也跟在她身后。这回,她看清了他的长相。一头茶色的碎发,一双和忍足侑士一样的桃花眼却被一副平光镜遮住,多了几分严肃,秀挺的鼻梁,薄唇紧抿着,脸庞棱角分明,带着几分少年老成的意味。
唔~长得有些熟悉!像谁呢?细川莺看着少年想着。
少年见细川莺看着自己,开口解释“我也是来东京医院就诊的!”
“嗯?哦!”细川莺听到少年的解释点头,往门诊走去,忽然转头看向少年嫣然一笑“请问你是青学的手冢国光吗?”外联部的人对各个学校的资料都很熟悉,不过她对这个少年很感兴趣!迹部景吾认同的对手吗?
手冢国光听见对面少女说出自己的名字,毫不意外,对于很多外校知道自己名字的女生他已经免疫了“嗯!我是手冢国光,青学三年生。”
细川莺见少年报上自己的名字,也回礼“我是细川莺,冰帝三年生。”
东京医院外,细川莺与少年道别。医生说,她的头疼没有多严重,只是因为压力过大,用脑过度所造成的间歇性头疼,只要多休息就行了。
细川莺看着已经完全天黑的东京,翻了翻手袋,准备打电话给自家司机来接。忽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房车停在她的面前,她转了转眼珠,已然知晓了来人。车玻璃摇了下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细川莺娇笑着打招呼“呦!晚上好!迹部君!”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看了看已经完全黑掉的天空,又看了看少女背后的建筑物“东京医院”“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虽然语气很欠扁,但是掩不住话中的担心。
细川莺毫不在意地摆手“没什么!就是有些头疼,来看看而已!”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浑身上下打量了几遍细川莺,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后,松了口气,语气依然高傲欠扁“你不会叫你家司机送你来吗?你很期待被绑架吗?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像他们这样的家世,每天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绑架他们,这个女人居然还悠闲地在大晚上独自走来走去。
细川莺温柔地笑笑,原地转圈圈展示给迹部景吾看“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哼!”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打开车门命令“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上车!”
“嗨!嗨!”
这回细川莺没有多说什么,意外温顺地走进车里,坐在迹部景吾对面,歪头看着他“话说,迹部君,你怎么会在这?”
迹部景吾不屑地“哼”了一声,难得回答道“来参加商业聚会!”
细川莺了然地点头,不再说话,呆呆地看着窗外流逝的景物。
迹部景吾偏头看向她,眼光有些意味不明“你,白天做的不错!”
细川莺先是不明所以,后来了悟,张扬一笑与迹部景吾倨傲的笑如出一辙“当然!本小姐是谁!”
迹部景吾看着对面少女的笑,有些恍惚,脸一偏,不再说话。
到了细川本家。细川莺向迹部景吾道谢,悠闲地往自己门口走去。刚要进门,忽然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
“喂!女人!我批准你叫我迹部!”
细川莺转头只看见迹部景吾修长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她皎洁一笑,故作有些委屈“怎么办?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比起迹部,我更想叫你景吾呢!”
迹部景吾回车的脚步一顿,似是笑了,没有回头“啊恩,随便你!不华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