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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短暂休息时间 ...


  •   在六道骸意识到自己闯入的是彭格列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的房间时,床边的台灯已经被对方打开,柔和的光缓慢地氤氲开来。

      “我想我需要个解释。”

      “那当然。不过在这之前,我是不是该为你没有向我扔拐子表示诧异?”

      “你倒是提醒我了。”

      “亲爱的你明明手里就没有武器,好啦我已经看见了你还是把双拐放回枕头下面吧。”

      骸在此之前并不是没来过云雀的房间,并非什么正人君子所以翻窗撞门已是家常便饭,只不过在深夜,准确的说是凌晨2点,站在对方的床边的情形还是头一次。
      真要说原因的话,确是可以归为偶然。
      彭格列雾守完成任务,返回的途中遭遇埋伏。谈不上有多恋战况且是在已经耗去一定能力的情况下,所以骸选择了暂时性的隐匿。记得这里似乎有个彭格列的别墅。调换来调换去现在住着谁也不清楚,就算是空屋至少也可以满足休憩,毕竟在医疗和安全方面自家BOSS向来要求完美。
      谁知道真的中了大奖。
      以前找云雀过夜的时候也编过些借口,比如为了找犬结果也迷路了躲避狂热的追求者尓尓,骸编的不亦乐乎说得眉飞色舞,云雀也就懒得去管他的真真假假全数听之任之。
      只是没想到谎话多了会成真,到了真正是无意进入对方领地的时候,骸反而有些不自然。
      没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依凭,也没有了亦真亦幻的遮掩做陪衬,当梦寐以求的邂逅凭空而至时,那感觉却颇为微妙。

      换了以往他会毫不犹豫地搂上去抱怨自己有多么辛苦顺带揩油,而现在,六道骸只是站在原地,注视云雀似乎还带着点黑眼圈的侧脸。

      大体说明了来意,六道骸觉得自己的解释应该还能令云雀满意,虽然他没能分辨出对方小幅度的点头是在倾听还是太困了在补眠。

      “是这样。”云雀打了个哈气,把灯光调暗了些,盖好被子躺回床上。

      “那个,云雀……”

      “医药箱在那边的柜子里,纱布绷带在第二层。”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指向对面的落地柜,“给我安静点。”

      “也就是说,你相信我了?”

      “你说胡话的时候我都信了,现在为什么不信?”云雀发闷的声音传来,六道骸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自寻烦恼。

      感叹了下云雀还算体贴好歹给他留了点光,骸努力不发出声音翻箱倒柜找出止痛药,碘酒和绷带。
      嚼着药片靠着柜子坐下,找不到棉签干脆直接把药水淋在伤口上,只是今天似乎不常发生的事全都依次降临,突然停电让骸的手一抖,半瓶碘酒洒在伤口衬衣皮裤上,剩下半瓶随着玻璃瓶的碎裂肆意流淌,渗进实木地板。

      翻身起床,衣料和被褥摩挲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清晰可辨,在眼睛逐渐习惯黑暗后骸发现床上的人再次坐了起来。

      “你可以继续睡。”骸的语气多多少少夹杂了些抱歉意味,碘酒挥发效果极佳,并且味道实在算不上好闻。

      “给我把窗户打开。”

      “西西里的晚上很冷哦。”

      “别用那种说教的口吻,要知道某个混蛋呆了多久,我就在这里生活了多久。”

      六道骸笑起来,迈大步不仅是为了避免踩到玻璃碎渣也是为了赶在施令者耐心耗尽前完成任务。
      窗帘拉开,窗户大倘,月光和冷风一起涌进房间,就像是为了应景般骸打了个喷嚏。

      “说起来这边还有咖啡么?”

      “最后一包在昨天吃掉了。”云雀向床边挪了挪,双人床空出一半。

      “既然是浅眠体质就别像我们似的把咖啡当干粮。”六道骸走过去的时候蹬掉了皮靴解开了领带,但上床后只是像云雀那样坐在床边的一侧。

      “为了保持兴奋而已,我从来不知道你为彭格列卖命到如此程度。”阵阵凉意驱散仅存的睡意,云雀条件反射般缩缩脖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把两个人的被子向上拉了些。

      “谁说晚上一定要工作?对于夜生活丰富的意大利男人来说睡觉等同于虚度光阴。”骸用没受伤的手臂撑着软软的床垫,凑近云雀暧昧地抚摸对方的耳骨。

      “味道真浓。”乙醇的刺鼻气温让云雀眉头微皱。

      “将就下,一个吻而已。”

      嘴唇碰触嘴唇的时候六道骸想起了里包恩在泽田纲吉刚刚就任彭格列十代首领的时候给自己的任务,告诉云雀什么是□□,包括里面所有那些不为人知与不可告人的真相。虽然平时总是不吝惜口水,但骸还是选择行动。
      他领着初踏意大利的云雀在贫民区的巷弄转了一圈。六道骸在前面走不时做点可有可无的介绍,这个吸毒的老人曾是红极一时的明星,那边□□的男女其实还不知道彼此姓名,诸如此类。云雀则一路沉默到底,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事实上他那时候还没有过多地在意对方的想法。
      在任务最后,骸转身看着只穿了件白衬衫冷的发抖却依旧一声不吭的云雀,笑了笑,把皮衣脱下来披在对方身上。

      “呐,西西里的晚上很冷哦。”

      两个人的界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模糊不清,关系随之暧昧不明,打着打着架撕扯变成了拥抱,在彼此不甘示弱的谩骂声中接吻,再嘲笑对方半斤八两的吻技。

      直到有一天,里包恩吸着烟对面前的两位守护者说。

      “好的爱情是你通过一个人看到整个世界,坏的爱情是你为了一个人舍弃世界。你们属于哪类?”

      “哪类都不属于哦,阿尔科巴雷诺。”

      “可不要说什么你们之间没有爱。”

      “库呵,我没有无聊到透过他看世界,也没有大度到为了他舍弃世界。因为呢,他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云雀还是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不过那时候骸想他的小麻雀一定和自己想的一样,不然又怎么会默许自己在身后握住他的手?

      “你在走神。”

      “呵抱歉,我似乎是有些困了。”骸倚住云雀的肩膀,虽然单薄瘦弱却是他唯一会倚靠的地方。

      “……睡一下?”

      “虽然很感谢邀请,不过我该走了。在任务中公然翘班不知道彭格列的脸又会变青多少。”

      “没有咖啡不过,我有让你清醒的方法。”

      “什……呜哇!!”袖子被掳起来,云雀一口咬下去毫不留情。骸惊呼出声,望着流血的手臂表情复杂,“这是对打扰睡眠的报复?”

      “无所谓你怎么想。下次再来我这里给我走大门。”云雀说完拉过被子背对着骸又躺了下去。

      六道骸想伸手揉揉云雀的头发,手伸到一般又收回去轻轻地说了句晚安。
      骸走时没有收拾地上的狼藉但用最轻的力道关上了打开的窗户。

      他没有告别,带着一身消毒水气味和手臂上的牙印离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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