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黑秃鹫 ...
-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而你却只是爱过我而已？
旋转的楼梯，蔓延着再蔓延着向上，不停……
呼呼……呼呼呼呼……
黑暗的楼梯衬着幽白的光芒，一双脚踝早以斑斑血迹，却仍旧拼着最后的喘息向上寻找唯一的出口。
不敢回头。
不敢停下。
不敢出声……
向上，向上，再向上……
谁……谁能救救……她！？
谁也救不了她！
身后，幽白的楼梯之中，倒映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虽看不见模样，但那半眯的眼睑之下晶莹剔透宛如琉璃的深蓝色眼珠子，却清晰得……绝望……
“啊——”长长的呵欠随着一阵白气翻腾在夜色的黑暗中，站在马路边没吃没喝顶着个大冬天跑出来喝西北风填肚子的煦晨现在要多衰有多衰。
眼皮翻一翻，向上看了看大楼顶的时钟。
11：30分。
很好，她没吃没喝没多穿件衣服没拿暖手待袋从下午5点到现在，站在原地连动不动的站在寒风和汽车尾气中一共6小时30分钟。
“请……请问……是张煦晨小姐？”身后，终于传来了期待以久的声音。
一记白眼翻上九重天。
“小姐，你足足迟到了6小时32分钟。谢谢。”看也不看来人，也不担心认错人，她直接就说出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叶文立刻无数个对不起霹雳啪啦砸向她的百会穴。
“好……好了……”拜托，她没时间听那么多废话，她只想赶紧回家窝进被窝里梦帅哥好不好。
“实在是抱歉，我妹妹她突然……”说着说着，叶文忍不住抽泣起来。
哟，死了哦！那还找她干什么？煦晨再翻一记白眼，她是捉鬼的，不是医生负责救人性命的好不好。而且……既然你妹妹今天就要死了干嘛不早点通知我……，浪费我时间，害我为了那点小钞票在寒风里站了6个多小时！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回家了。”她转过身打打呵欠，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提醒道，“对了，记得要把我的出勤费汇到银行了哦！你有我的银行帐号吧！”虽然没有捉鬼，但是她出来见了客户的说，见了面就是浪费了时间，而俗话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所以……给钱！补偿她被浪费的时间！
“……可是，我有打你的电话通知你……也有留言请你立刻到医院来……”言下之意，俺有找过你，可是找不到你，而且你没有来，害的俺妹妹见阎王去了，现在还想要钱？门儿都没有！
“……呵呵，呵呵……”对哦，好象她早上发现手机没电了，然后放在桌子上充电，下午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
既然有一小小部分是她的原因，好象……实在……本来……就不该找别人要钱哦？
沉默……尴尬……
三条黑线挂在叶文头上。
“……好吧，那钱就算了吧……”不过，想起她在寒风和尾气里站了半天除了两管鼻涕外加感冒的可能性外，一点实质的东西都没有得到就觉得心里严重不平衡。
叶文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虽然当叶文钱不少，但也没必要把钱白白送出去的说，她的脑壳又没有进水。况且，妹妹住院的费用到现在还欠了不少，她更不可能浪费钱财打发眼前这个也不晓得是真是假，本来就抱着试试+死马当活马医、据说能斩妖除魔的张煦晨。
不过，真的是亏本的买卖做起来心尖尖痛啊！起码也要有什么东西来当止痛药才行嘛！似乎像想起什么，煦晨张口问：“家里有没有什么……恩，动物呀？”还是用动物形容贴切些吧？
“动物？”
“对呀！比如……老鹰？”之类的。
“哦，家里是有一只我妹妹养的老鹰……”
“那么……”煦晨笑出满脸阳光，“可以把这只老鹰给我吗？”
“小晨晨，在看什么书呢？”
难得太阳在冬天里冒个头，所以趁着冬阳的好天气，煦晨抱了本书跑到操场边的草地上边享受太阳，边吃吃零食，边看看书。
不过，显然懂享受的人不止她一个，等她摆好姿势，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五米处一棵大银杏树下传出。
“要你管，继续翘你课，睡你的觉吧！”
“哟，再怎么说我们都是青梅竹马，不要那么冷淡嘛！”那调笑的中音再度传到她耳里。
“这个学校是直升的，与我青梅竹马的人不只你一个。谢谢。”要说青梅竹马，那起码有几百个人是跟她青梅竹马的好不好？
“哎呀！你真是冷淡！难道和我这个平昕学院第一大帅哥聊天你就这么不耐？或者，你根本就是为了引起本大帅哥的注意？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小晨晨你果然暗恋我！来吧，来投进我的怀抱吧……”
“拜托，老大，你自己慢慢自恋好了。”再自恋些吧，等你人格分裂了，我第一打电话把你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小晨晨，你真是……本帅哥越来越喜欢你了，我知道你对我是爱在心里口难开，虽然整个学校上至65岁的校长，下至咬着奶嘴的幼儿园小妹妹，都狠不得把我占无己有；虽然本帅哥立志为拯救广大女性的……”
懒得再理唠叨自恋的家伙，煦晨翻开书，根据目录，找到了自己所需要了解的知识。她目不转睛的看起来。
“黑秃鹫，又称“座山雕”或“狗头雕”，广布于欧亚大陆，在我国见于西部和北部地区。体长可达110-120厘米，体重约8公斤，是大型猛禽，全身羽毛黑褐色，颈部裸露为铅灰色皮肤。体力极为强盛，在被攻击时，常可反击人畜，野生黑秃鹫多以动物尸体为食，每头成鸟可一次吃进3-5公斤肉食，而后可数日不食。饱食后喜在安静的环境中休息，否则，受惊后常将食物吐出，对健康不利。寿命高达百岁。”
然后……
下面是……
五张图片！
……
下一页！
“蓝孔雀，蓝孔雀体形小于绿孔雀……”
……
这是什么鸟类大百科！哪个白痴加三级的智障写的！？只有一点点的东西就卖她85元！早知道她去动物园跟管理员聊天了。
气！
随手把书扔了出去！
不过……没关系，反正今天晚上，她就可以看见真正的了……
开门，进人，关门。
是进出屋三步骤。
晚上，煦晨直接杀到叶文家，也不管别人家里昨天刚死了人，现在正在办鬼哭神嚎、天地为之落泪丧礼期间。甚至，她连基本的送给死人的礼物——祭幛——都没有舍得花钱买一个。
“钟小姐……你，怎么……？”来了？
“呵呵，为了你家那头大老鹰，我就来了哟。反正等几天还不如就今天，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嘛。”煦晨笑得大刺刺。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了。我保证我拿了老鹰就走人，绝不打搅任何人，真的。”她说的信誓旦旦，大有今天拿不了我就不走人，我就要打扰任何人的意思。
算了，叶文摇摇头，“好吧。”反正家里也不可能再养那么大个猛禽了。
胜利！
张煦晨开心的比出两个手指。
跟着叶文来到一间房前：“这是我妹妹的卧室。老鹰跟我妹妹住一起。”
开门。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窗外的光源，房间里只借着走廊的光明倒映着两道人影。
煦晨勾起嘴角，扯出一抹难测的笑容。
黑暗容易蒙蔽人的视线，教人看不清真实的所在。
但可惜，她却看的很清楚。
“我会好好的，花还香香的……”王心凌的歌突然打破了黑暗的寂静，叶文连忙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你好。……是的,我是。……什么？怎么会被偷呢？你们殡仪馆是什么做事的？……报警了吗？……必须把我妹妹的尸体找回来！……这个是你们殡仪馆的责任！……监视录象呢？你们不是有监视录象吗？……”说着，叶文便急冲冲的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煦晨看着叶文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然后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顺便也上了锁。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连企图自门缝泻入的灯光都变得胆怯，只敢铺在逢间，不愿擅自入内。
她环视了房内一圈，将目标定在书桌方向。
“好了。初次见面该说什么呢?”用力握握拳，她笑的特别灿烂，“哦,我想起来了!那么首先,请你告诉我，叶文妹妹的尸体……你弄到那里去了？”
选择题：
这个世界上什么动物最专情？（ ）
A，鸳鸯 B，黑秃鹫 C，○○XX
答案稍后公布！敬请期待!@^_^@
书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看不清楚脸庞,可那双宛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珠子却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
“不说话可不好！这可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耶！”她自说自唱得意得很呐，“不过，也对哦，你不是人的说……”
几道划破空气的利气扑朝她猛的扑过来，幽白的气流当中夹杂着阴魂痛苦的撕吼。
给我，给我，你的灵魂，只要你的灵魂，我就可以得到救恕！
“抱歉，我的灵魂，才舍不得给你们呢！”张煦晨小气极了的回答。跃身躲过阴魂攻击的同时，还拿起枝不晓得她从什么地方摸出来的毛笔对着空气写写又画画。
终笔落，黑暗中，凭空陡然出现一道金色的符咒，强烈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房间，直叫人睁不看眼睛。
啊哦哦，啊哦哦，好痛苦，好痛苦……
“收！”她大吼！
一声令下，金符飞向阴魂，冲破了束缚他们的枷锁，让金色的光芒指引轮回的道路。
呵呵，她其实还是不赖吧！
成就感100%！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
这下，两人，恩，应该是一人一X面对面了。
总的来说，张煦晨承认，她第一眼，马上对眼前这个男人（恩，管它什么东西，现在是男的模样）觉得万分顺眼。
恩恩恩恩，双手环胸，她点点头又点点头，觉得是越看越满意。不错不错，算是目前来说看到的极品了。
黑色的衬衫，领口处没有扣上，露出铅灰色当却相当有弹性的皮肤肌肉。那张脸庞也是极具魅力，虽谈不上中国古代将军的威武，但却有一种张狂的放肆，尤其是那双位于鹰勾鼻之上，蓝如大海最深处的眼珠子，更是完美的没有话说，既清澈又幽深，既璀璨又暗淡，有希望的憧憬，却有绝望的悲伤。
不行了，好象快流鼻血了……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谁？”帅哥开口了，竟然是她最喜欢的男中音！
扑哧！
两管红色的液体从她鼻孔位置喷射而下。
“抱……抱歉……”煦晨简直想撞死自己，竟然在帅哥面前这么丢脸，“你，有没有纸巾？”
这种情况要谈什么都谈不下去吧！
于是，帅哥递上纸巾，她把纸巾卷成两个长条塞进鼻子里，预防等会再次喷血的可能性。
“谢谢。”帅哥面前一定要注意形象。
帅哥挑高一道眉等她的回答。
“我叫张煦晨，今年18岁，身高168CM，体重50KG，爱好是煮茶，特长是捉鬼，目前暂无男朋友……”停停停，小姐，好象跑题跑的太远了！连忙正了正脸色，她继续说，“那么你呢，黑秃鹫先生，你也不是一般呀！”
“如果没事，请你离开。”
“怎么可能没事呢？”她笑了笑说，掌开右手，一个白色圆球出现在她的手心，而后，圆球飘向地面，幻化出一个白色人影。
白色衣服，苍白的脸，迷茫的瞳孔，紧闭的嘴角，飘散的发丝……
“你叫什么名字？”煦晨问，顺便瞄了黑秃鹫一眼。
“……叶……叶……想……”白色的人回答自己的名字。
“告诉我，叶想，杀你人是谁？”
苍白的手慢慢的举起来，指间处，指的是黑秃鹫。
“看，黑秃鹫先生，连当事人都指认你是杀人凶手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实话，她也不忍心下手杀帅哥。
“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好了。”终极提议。
“NO！”煦晨赶紧摇头，才不要呢！她才不要跟帅哥打呢？要是不小心划破帅哥的脸，让帅哥一不小心变成衰哥了，那她岂不是太对不起光大女性同胞的心灵之窗，NO，NO，NO。难得看见一帅哥，还是要小心收藏的好。“我有更好的办法！”
非常之快，煦晨冲到黑秃鹫面前，在别人胸前摸摸摸摸的。
“我对你不感兴趣。”黑秃鹫说，阻止她上下其手的色女爪。
“我对你感兴趣。”否则，她才不懒得做这种没钱收的工作。
“放手。”怎么像八爪章鱼？而且是扯都扯不掉的那种！
“不放！”摸摸摸摸摸……摸到了！
“好，出来吧！你的身体可在那里哦！”勾勾手指头，一颗水滴形的透明珠子出现在黑秃鹫的胸口，然后飞向叶想，容入她的眼中。
一点一点，那曾经被遗忘的记忆，那曾经翱翔过天空的灿烂，那曾经至死不渝的爱情，现在，一点一点的自干涸的土地中，涌出清澈甘甜的泉水。
“我想你一定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煦晨笑了笑，看起叶想那迷蒙的瞳孔中再次出现闪亮的光彩，“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黑秃鹫不动，不言，只是看着叶想，然后想着什么……
煦晨叹了一口气，好失望，竟然不理她？“这个世界上最专情的动物是什么？鸳鸯？不。最专情的动物是加利福尼亚鼠、南极企鹅还有就是……你——黑秃鹫。”
辗转的梦幻中，似乎，再度看见了曾经的过往，曾经的两只相爱至深黑秃鹫……
对于黑秃鹫来说，在它们的一生中，雄性和雌性的恩爱可能会保持一生，当一方死去后，另一方会痛不欲生，有的甚至会殉情自杀。对于奉行“一夫一妻制”准则的动物来说，当它们为配偶梳理毛发时，它们的动作无疑是在宣称∶“这一生只爱你一个”。
所以，当他死的时候，他看着他的妻子，流着泪悲伤的模样。
不要哭，不要哭，我会伤心的，不要哭……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他的身上，还有一滴，落进了他的眼里。
是爱！他感受到了，妻子对他的爱，那么深沉，那么悲哀，那么……痛彻心扉。
亲爱的，等我，等着我回来，我一定回再回到你的身边的，等我。我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轮回呀！却是可笑的命运！
当他拒绝为人，拒绝喝下孟婆汤时。元始天妖的出现帮助他重新投入畜道，再度成为黑秃鹫，再度回到曾和妻子生活的地方时……
不在了！
原来，他死了，几天后，妻子也步入轮回之道。
错过了轮回前的再见，相爱的人却选错的道路。
他寻找，飞过了山川，飞过的海洋，飞过了寻找的困难，但再见面，妻子却已是人样。
还是爱啊！那么深。
于是他陪在她的身边，而她却不看他一眼。
努力尝试，再尝试……但是却仍旧是被忽略。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却只是爱过我而已？
为什么？
再次……轮回吧！
他杀了妻子，吃了她。
那时，便沦陷了。
不老也不死，不停的在时间的朝代中，不停在世界的各处，一处一处，一地一地，一分一秒，寻找着妻子的转世。
但是……为什么？
你是人，而我是秃鹫？
但是……为什么？
即使我化成人的模样，你依然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却只是爱过我而已？
还是……再次……轮回吧……
脱节的命运重复着同样的惨剧，找到她，她却不看他不爱他，于是杀了她，吃了她，再次让他轮回……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绝望到没有感觉，绝望到只是本能的行动。
你不爱我？没关系！那么下一世，我等你！我等你再次爱上我！
“其实，那滴泪，那滴掉进你眼里的泪，是你妻子的爱。”煦晨继续说道，“你的死让她自觉失去了爱，她不愿意再爱任何人。所以……轮回了那么多次，她都不爱你，不看你，是因为，她的爱全部都溶进了你的身体。你的死带走了她的爱，她再也没办法爱任何的事物。”
“……为什么会是这样？”黑秃鹫走上前，一步一步缓缓靠近叶想，不，是那个他爱了近千年的妻子，另外一只“只爱你一个”的黑秃鹫。
她看着他靠近，曾经看不清任何事的眼里看见了唯一的爱。
抱着你，那就是唯一的天地。
那就是我们寻找了天堂。
“原谅我，一直都没办法再爱你。”叶想说。
“不，原谅我，让你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痛苦。”黑秃鹫说。
“好了，你老婆的爱已经还给她了。现在，她该去轮回了。”煦晨棒打黑秃鹫，也不管别人夫妻重逢的好光阴。
“不，我不要轮回，我好不容才想来了，我不要再失去他！”直接拒绝。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一起走吗？”。
“有，不过你曾杀了你老婆，所以直接轮回是不可能的。”就事论事，“地狱第七层，刀山地狱你是少不了要去的。”
“我明白了。”黑秃鹫点头。
“我陪你。”他老婆很直接，以前是不知道曾经，不知道过去，所以怕他。而现在不同，拿回了眼泪，重新有了爱的她，只记得曾是黑秃鹫的她。
黑秃鹫点点头，揽紧了爱人：“让我们重新开始。”
“那我就送你们走吧！”煦晨笑了笑，眼里全是祝福，“愿你们重新开始的爱情，能够永永远远。”
谢谢……
毛笔沾上朱砂，红色的光芒刺透了黑暗，强烈的宛如白昼。
“啊……糟糕了，我好象忘记告诉他们，即使从第七层地狱出来，他们两人也不一定能投入同一个轮回……”
不过……算了，没关系，重新开始的嘛！
“哦，还有，那元始天妖，我也忘了……”
“……”
相爱的人，一直彼此相爱，但是命运却爱嫉妒。一个爱的太深，一个无法再爱，重复了近千年的时光，轮回了近三十代的期盼与绝望。那只爱你一个的黑秃鹫啊！这一次，总算可以真正的重新开始了……
名词解释：
刀山地狱：
亵渎神灵者，你不信没关系，但你不能亵渎他；杀牲者，别提杀人，就说你生前杀过牛呀，马呀，猫，
狗，因为它们也是生命，也许它们的前生也是人或许还是你的......因为阴司不同于阳间，那里没有高低贵*之分，牛，马，猫，狗以及人，来者统称为生灵。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后被打入刀山地狱，脱光衣物，令其赤身裸体爬上刀山......视其罪过轻重，也许“常驻”刀山之上。
元始天妖：
太元圣母和盘古儿子。据说，一日太元圣母在地上游荡了四十多年后，经过到嵯峨山时，恰好被出宫巡游的元始天王遇上，祂们一见钟情，当即云翻雨覆了一番，想不到天地顿生异变，阴阳二气氤氲化育，调和翻腾，无热无寒！天地之气交合后，衍生了万物！这之后不久，她亦有了身孕，她自私的通过这个胎儿对自身进行净化并把不需要的杂气迫入其中，功成之后她强行取出这未成形的血块置荒野。由于血块亦是混沌精元的一部分，数年后成长为天妖，亦可称之为元始天妖。（太元圣母，俺就不解释，总之一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黑秃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