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谢谢，魔法师的学徒名额 ...
-
虽然知道奇尔每次变换发色的药水都是米拉达提供的，但是知道和自己要喝下去是两个概念。
这种装扮可不是像COSPLAY那种安全的转换发色可以比的……
“我一直以为，奇尔的头发是用这个药水染的……”瑛手中拿着一个漂亮的玻璃瓶。里头有着泛着非常美丽光芒的蓝色药水，能够把瑛的头发和眼睛变成蓝色，这让瑛想起很早之前的一个童话，说有个小女孩到了云端，那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当那里的巨人吃掉了蓝色的笔芯时，他的眼睛变成了蓝色……现在的瑛对此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同类的心情。
虽然之前就知道了，黑色的头发和眼睛被誉为不祥，因此米拉达曾经为瑛能够生存在光明神殿并且还成为圣女抱有极大的兴趣，奇尔也解释过，但是……这个药，真的没关系吗？
“快点吧，因为魔法师联盟的人很没有耐性，有自认清高，喝了药水，我们好早点测试完你的天赋，然后就能够确定你能学习怎样的魔法了。”
米拉达的话由奇尔翻译过后，看着两人都有些不耐的表情，瑛看着这个没有特殊气味的蓝色药水，一闭眼，给自己灌进去。
大不了就当是喝中药了……！
药水一下肚，瑛就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微微发麻，眼睛也有些微烫，之前向奇尔确认过不会像HP里变形术那样成为变形面团，但是瑛还是一下子不太敢睁开眼睛……
“走了。”
直到米拉达前来拽着瑛的手，瑛才微微睁开眼睛。
“……可以了？”
“恩，虽然没有预期的效果，但是已经很不错了。”回答的是奇尔，估计是知道反正米拉达就算回答也是要翻译的，所以直接开口说了。
“那就出发吧。”
++++++
这是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拉达米亚的小镇，之前的光明神殿四处充满了宗教的气息，整个建筑充满了一种希腊神殿的那种大柱分格，而米拉达的家则是由全部的黑色砖块搭成，据米拉达说，那是她的魔法塔……好吧从小说看来，认为魔法塔至少有百米高的瑛瞬间被奇葩到了。
巴彦包勒格的小镇建筑物大多是由颜色深浅不一的红砖搭建成的，中间夹杂着由木头搭建而成的小楼，街道上铺着大片灰白色的石头，异域的风情和各色各样的服装发色让瑛再次深深感觉到自己的处境。
三人最后是停留在一栋处于街角的转折处，通体似乎是由一块超巨大的石头雕刻而成，各个支柱和墙壁之间完全没有任何间隙，整个黑色的建筑泛着微微地光芒，应该是结界吧，瑛这样想到。
“……米，米拉达？！”原本有位走出建筑物的，穿着一身整洁的深蓝长袍的男性看见米拉达后似乎有些惊恐地指着米拉达喊起来。
“……”米拉达眉毛一挑，那位男性立刻像受到很大的惊吓一般立刻跑出了建筑物，还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很远。
“米拉达……真厉害啊。”良久，瑛用目前她所能说的词凑出一句话。
“大概。”奇尔平静地说完这句话，似乎对这种场景不是很陌生，“进去吧。”
魔法师联盟的里头比起外头看起来要大得多，昏暗的环境下四处走动的魔法师自己的脑袋上一般都漂浮着一个照明光球，大多数都是一人在埋头看着什么，少部分人大概在讨论着魔法，但是米拉达刚踏入联盟内，本来就很安静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寂静……或者死寂？瑛甚至看见一位大概是魔法学徒的少年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
米拉达完全不理会这些人，只是径直带着瑛上楼，走在那仿佛天然形成的石阶上，米拉达也不管瑛听不听得懂，自顾自地介绍着这个建筑物，直到到达了一个房间。
“有人吗？”虽然是这么问的，但是米拉达还是直接就开了门，也不管里头有没有人应声。
“……米拉达？”回应的是一个异常苍老的声音，单是听这个声音，就可以想象声音的主人经过了多少岁月。
“老塔克，我来带这妞测试下。”
一旁的奇尔将瑛推上前，米拉达指着瑛说道。
“你等等啊。”被称为老塔克的老人有着银白的长胡子和头发，可爱的是那把长胡子被梳理成一条纤细的麻花辫，扭扭歪歪地挂在下巴上。老塔克的眼神似乎不是很好，知道他给自己架上了一副眼镜，才能观察了下被推上来，正有些忐忑的瑛。
“……你叫什么，小姑娘？”
“……Yin”
“托蒂雅，瑛·托蒂雅。”后头的奇尔不等瑛说出名字，直接打断了她得话接过去。
“……恩，是阿兰斯啊，”老塔克看了看后头发色为栗色的奇尔，说道，“那么托蒂雅小姐，你过来吧。”
“啊，啊，是。”
瑛在两人的许可后，跟随老塔克来到房间的小角落，瑛在老塔克加了一个照明球后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个水晶球。
就像小说中描写的一般，这个水晶球大概有个幼儿的脑袋那么大，晶莹剔透，就像……【葬礼】一样。
瑛突然打了个冷颤，幸好这时候没有碰上水晶球啊，不然，摔坏了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钱陪……自己带来的唯一财产，可是一件都没有少留在神殿了，不知道还在不在啊……
虽然瑛在画室的时候没少见骷髅，但是【葬礼】还是给了她很大的刺激，好不容易缓过神，就看见老塔克示意她将手贴上球去。
瑛乖乖照做了。
水晶球沉寂很久，最后还是因为老塔克将照明光球都灭掉了才发现，其实水晶球还是有散发着微光的……真是，非常，非常微弱的白光。
“……”
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
环境太暗看不清周围人的表情，但是瑛不用看也知道大家的脸色肯定很差。
小说上说，光芒越大，大概天赋越高，自己这样的光芒……大概是史上最差？
老塔克很久才缓过神来，干笑几声，让瑛将手放开，接着在水晶球上又干了什么，才让瑛把手放上去。
“……”
好吧这次连微光都没有。
“……”身后的奇尔沉默地把自己的手贴上去水晶球发出了在黑暗中还算耀眼的彩色光芒。
所以这下能确定这个水晶球没有坏掉。
米拉达的脸掩在黑暗中，让瑛和奇尔先回去，看样子似乎是要和老塔克说什么。
瑛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奇尔得保证这只被捡回来的麻烦不会走丢，这里可没有神殿那么多的人手。
等到大概没有人的地方，瑛才敢用普通话小声的询问奇尔刚才的事情。
奇尔连眼睛都没有斜一下，说道。
“刚才就是联盟，是由土系的魔法师建造的，在我们这是个小分会。老塔克刚才帮你测试了精神力和魔力，”奇尔顿了一下，接着口气里充满了鄙视，“没想到身为圣女殿下的你，连龙都召唤出来了，精神力却连一个3岁小孩子都不如，魔力就不要说了。”
……果然……
瑛忽略了奇尔口中的圣女殿下和龙等关键词，对于自己的精神力大受打击。
其实奇尔还忽略了一句，对于瑛那点微小的精神力，奇尔和米拉达都知道，那大概是在那次传承失败的时候增长的，也就是说，事实上，瑛是一点精神力都没有的。
双无的体质，真是……拉达米亚的千年奇迹啊，假如瑛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的话。
等到瑛和奇尔回到米拉达的家里之后不久，一个长着奶金色短发的女孩子很快乐的跑过来，扑到正坐在草地上发呆的瑛的怀里。
“瑛姐姐，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学校了~”
“……哈？”
“就是学校哦，拉拉刚才收到消息了啊。”
瑛将求助的目光投降在一旁帮矢梳理毛发的奇尔，奇尔手都不停，帮忙向拉拉回话。
“米拉达通知的吗？”
“是啊，米拉达刚才才和拉拉的妈妈说的，她说她先去帮姐姐买明天用的东西了。”
“是嘛……那么拉拉明天记得过来找她吧，拉拉在学校里呆的时间比较长，要多照顾她啊。”
“恩！拉拉会保护好瑛姐姐的!”拉拉拍着胸脯，和奇尔保证，接着又欢快地和瑛告别，之后便跑远了。
微笑看着拉拉跑远，瑛才回头问着奇尔：“拉拉她说什么？”
拉拉是很喜欢瑛的孩子之一，之前据说在哪里上学来着，要知道，在拉达米亚可没有义务教育，据说拉拉是在哪里有什么天赋来着……
“米拉达大概把你收了当学徒了，明天你可以和拉拉一起去学校，那个学校是专门为你们这种不识字的魔法学徒设置的。”奇尔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在不识字和魔法学徒上加了重音。
“……”瑛还没来得及反驳，奇尔又接着说道。
“我想米拉达也不会计较你学到什么啦，送你去只是单纯让你学好通用语吧，魔法什么的，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虽然你的能力似乎能成长。”
“……”瑛似乎努力憋着什么，接着问道，“这里的魔法可以在学校学习？”
“恩，想反驳就反驳吧，之前的话。关于魔法的话，确实不是那么普遍的东西，但是被收做学徒的孩子就可以送到联盟统一开始学习冥想之内的基础，要让你能够系统地学习大陆语的话，只有这个机会。”
也是呢……瑛沉默下来。
“还有，关于学徒这件事，等会米拉达回来的话，不要说谢谢。”
“诶？”
“……之前大概没和你说过，米拉达在魔法师联盟的正式魔法师地位需要至少教导两位学徒，当时……”奇尔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什么，眼神一转，换了个开头，“世家的安插米拉达不乐意接受，这几年没有联盟供着，其实过得一般……不过既然你来了，至少可以抵掉一个。顺便一提，之前的那一个是我。所以既然你去了学校，魔法不能学会，大陆语至少得及格吧？”
瑛觉得自己的脾气大概到了一个度，虽然知道之前的伊恩是个毒舌，但是怨谁都不乐意这个用在自己身上——重点是这个还不是奇尔能毒的最高境界。
“……我才不羡慕什么魔法！我可是正统的炎黄子孙，道家之法才是我追求的！”
背对着瑛的奇尔传来很小声很不屑的一声轻笑，瑛的脸瞬间变得涨红，但苦于自己一点能力都没有，菲丽今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到，担心之余也失去了最强攻击力，瑛只好泄愤一般向着奇尔的背影，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合拢成最简单的刀印指向奇尔，就像人人都会在敌不过对方的时候在背后说上一句“咒你去死”一般，恶狠狠地说。
“风神招来！”
原本只是在梳理矢毛发的奇尔猛然觉得背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靠近，敏捷的转身将时时挂在自己腰间的匕首抽出挡在身后，银色的斗气一触即发，如同小旋风一般的气流划过，收割走奇尔的一撮头发。
“……呃……奇尔……你，没事吧？”
刚才，刚才那个，难道是自己召唤出来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谢谢，魔法师的学徒名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