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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昨晚 模糊的画面 ...

  •   模糊的画面中,那人似乎仍在拉着提琴,华生有那么一刻想叫出那个名字,但是喉头异常憋闷,无奈就在那人身后不远处站着,然后是那人缓缓的回头,轻挑了一下眉毛。“john,”他说,“john……”他重复,就这样一步步的走过来,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他们的距离一点点的缩短。“sh…”华生嗓子里的咕哝再次化为无形,嘴唇的触感如此真实,记忆与梦境重叠了起来。

      醒来时,华生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的摆设并不陌生,因为整整半年的时间他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这是一个女人的卧室,卧室的主人正是他现在的女朋友。
      他们的相识当然要追述到半年前,当华生面对挚友的噩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我恢复的沉浸在过去痛苦记忆中无力抽离从而失眠的半抑郁状态(原谅在下的语言混乱…),当时的情形几乎能把他的身心摧毁,经哈德森太太的一再叮嘱,华生在一家社区心理治疗机构里认识了这个女人——玛丽。
      起初他们只是一个让人担忧的重症病人和一位过度担心病人安慰的医生的关系,但随着华生对221b的抵触而越发的不愿回到那里,玛丽便越发频繁的收留这位无处可去的单身汉。

      此刻的华生正在聚集全部的注意力来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的心里有一万个肯定昨晚见到的就是那个本该在坟墓里的人。他还活着,那个人还活着。夏洛克这个混蛋!华生咒骂着,可是他半年来紧锁的眉头却因为这个肯定的事实而自然的舒展开来。
      昨晚在意识模糊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当他和夏洛克,一定是他,躲在门后,他因为兴奋而无法估计到之后的情况。当时的他一直在强调一个事实,就是夏洛克还活着。这件事让他不敢相信。所以与其说他是在质问身边的人,不如说他一定要不断地重复给自己听……然后呢?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可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那里,他嘴里还在重复着之前的话语。然后旁边的人似乎是不耐烦了,所以就一下子压了过来。然后就是门口的一道亮光。可是华生并没有看到亮光的源头,因为他脸的上方是另一张脸顶在那里,他们的姿势是那么的不舒服,彼此呼出的热气在对方脸上停留,痒痒的,有一个部位隐隐的触碰着。当门口的亮光终于消失,脚步声渐渐远去,华生的紧张感收回,此刻触碰的位置的另一边略过了湿湿的一下,华生终于收紧目光,他与近在咫尺的那双凌厉的眼睛四目相对。所以,刚刚对方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所以,他们此刻正在以怪异的姿势接吻?!当华生终于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时,爆炸声从门外传来,他只觉得身上一紧,便再无知觉。

      当回忆如电影般过了一遍以后,华生猛地坐起,由于昨晚爆炸的冲击,此刻他头脑异常晕眩。不过最为冲击他的并不是爆炸的那一下,而是他与那个人的….八成是脑袋被撞坏了,华生再一次重复着心理暗示。但回忆很清晰,于是他选择无视这段回忆,而把精力放在一个更为本质的事实上:夏洛克没有死。想到这里,他起身迅速穿好衣服,并不顾忌身上的伤,飞奔了出去,身后是玛丽不安的质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的,只是先要去确认一下,等我回来!”华生焦急地身影已经乘着计程车离开,剩下还在门口伫立的玛丽。有些人是注定留不下的,他的心永远都只会追逐着一个方向。安娜的目光有些暗淡。

      出租车停在了贝壳街那个熟悉的地方,华生匆忙付钱下车,却在公寓门口撞见了半年未见的面孔。(麦叔登场)麦考夫特依然神气非凡的拄着把雨伞翩翩而立在221B的门口。此人自然不是偶然散步到这来的。
      “所以,你正在等我。”
      “当然。”
      “我要见夏洛克。”
      “你现在还见不到他,不到万无一失的时候,还不是他能出现的时候。”
      “让我见他。”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还活着,就大可以放心的过你现在的生活,等一切都过去了,你自然可以见到他。”
      “我要见他!现在!我不想要再说一遍!”声嘶力竭真的不怎么适合他,但是华生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麦考夫特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显然他一直都知道夏洛克还活着这件事,可他竟然也选择将他蒙在鼓里。华生感觉到了他血液中的愤怒和怨恨,他绝望了半年,自责了半年,而今天当他知道了真相时,却又被他们排除在外。
      迈考夫特想要继续说点什么,但手机适时地响了。
      “带他来见我。SH”
      麦考夫特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真心拿你们俩个没辙。”
      麦考夫特转身走向静候在不远处的黑车,华生快步跟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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