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岁月如梦来》喜宝几号

5、许诺 后

　　后来白琬又不知从哪里也弄来一套簇绿的仙童衫子，扎了两个圆鼓鼓的书童发髻，在凌禹没发表抗议的默许之下，时时刻刻跟在凌禹身后转悠，培养舍不得离不得感情，做了一个跟班的书童。不过，这个书童做得那叫一个轻松快活。累了可以依在躺椅上明目张胆地打瞌睡，一般醒来都还会有一条暖暖的毯子搭在身上；饿了有各式各样的色香味俱全的糕点，沁人心脾……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偶尔磨磨墨，伺候一下笔砚。
　　一日，白琬觉着鼻子痒得不行，睁眼醒来，原来是凌禹的头发撩着鼻子了。扭扭脖子，对上一双笑意盎然的眼，才发现正又枕着凌禹的腿，满满足足睡了一觉。虽说这些日子把凌禹当枕头也用了多次了，可也不免得老皮子觉得发烫，不尴不尬示意性的动了动身子。
　　“琬琬，你其实是只火虎吧？后来被刷白了的？怎么老是这么害羞？以后可得习惯。”头发像往日一样被轻轻顺着，说不出来的舒服。
　　“嘿，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老虎毛你也敢摸！”不甘示弱地回嘴道。
　　“我可没逆着走，这是顺着你呢！”语气调子微微上扬，撩拨得白琬的心那叫一个痒，一个醉。不由得再往他的怀里拱一拱，蹭一蹭。
　　“琬琬，在我这儿的这些日子你高兴么？”
　　“高兴……”这么多年了，在这儿的日子最高兴。
　　“琬琬，以后咱们就留在这儿，不管怎样都守在这儿，咱们长长久久就这样守着，好不好？”不知是不是没有睡醒，凌禹的语气温和中竟然带着一丝丝悲凉。
　　“嗯？你，你说什么？”脸，整个就烫得不像话，这是长相厮守啊。
　　“琬琬，以后就陪着我吧。或者我陪着你，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栖霞山那里很美啊！你要是喜欢我们去那里也成。或者去长白上，雪天里泡着露天的汤池，四肢百骸都会轻松得紧……琬琬，你喜欢哪里呢？过些时日我们就去……”
　　“……嗯……去，以后去……”白琬渐渐睡眼又开始惺忪，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琬琬，我喜欢你！琬琬，我们以后好好过。”凌禹轻轻抚上白琬熟睡的脸，温柔且苦涩地笑了，“琬琬，我有些害怕，我竟然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