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寻仙记》上章

6、第五章 阴暗的天空

　　阴暗的天空，暗淡的月亮，似乎连周围的树木也是黑色的，安静、死气。灵气稀薄、空间不稳定，妖兽蛰伏。这样糟糕的地方，没有修士会闲来晃荡。
　　情茹水当然也不愿意来晃荡，但是，这样的地方居然是那个传送阵的出口，暗叹一口气。便起身带着小泥去寻路了。
　　是的，她在寻找出路，这个密林大的出乎她意料。而且任何的寻路手段都完全无效。情茹水谨慎的拿着修复好的大剑在一棵棵大树上跳跃，最后，停在了一棵三人合抱的七星木上摩擦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片刻安宁。哪里来的违和感？细细的回味着。
　　忽然，情茹水突然悟到，不对！且不说七星木长这么壮需要多浓郁的灵气提供，就是被修士看到了怎么可能留着它？七星木有小镇魂木之称，清心明目，驱邪。周围的树木大小也差异极端，一部分较稀有的树木万年以上，几人合抱般粗，一部分手臂般细，枯黄邋遢，符合此地灵气稀薄的状态。而且，她刚才奔跑的时候那么多强大的妖兽气息，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只出动攻击，只是施威警告。太奇怪了。
　　“小泥，这里有很危险的大妖兽吗？”
　　“有，很多，刚才路过了很多。但都全无动静。”一个糯糯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却是泥鳅般的小泥能和情茹水语言沟通了，九年小泥还是半寸未长，关于它会长很大这点情茹水自是半点不信。
　　看着诡异的密林，面上不显，心思飞速旋转，‘是什么要出来了？让危险的大妖兽都恐惧的存在？’
　　“主人，我觉得很压抑，这里很危险。快点走吧”小泥在情茹水周边打转道。
　　情茹水将小泥拍开，暗道‘你当我不想出去啊’
　　就在此时，一阵晃动，不到一刻便止下，不远处那些较细的树木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缓缓消失。她抬头便看到暗淡的月亮慢慢的变红，最后变成妖异的猩红。
　　蹲在没有消失的大树上单手撑着树干一手摩擦冰冷的剑身，情茹水全身都紧绷起来，眯眼看着越发诡异的密林，不，现在不该叫密林了，较细的树木一消失，这个树林就变得稀稀朗朗，视野开阔。能看到就近地面上缓缓凝实出一些零散的白色骨头，以及远处无边际的空旷地面上成堆的不辨人兽的骸骨，残破的战甲刀剑四下散落，在红色的月光下，漂浮的碎石，浓郁的灵气，绝望的意念，庞大的威压。都在考验着情茹水的神经。
　　慢慢的，树木的年轮在减去，那些风化的骸骨在自行复原着，肌肉繁生交叉，就像……
　　时光倒流。
　　树下的那个白骨已完全看不出任何之前他是一个骸骨，毫无死亡的端倪。他皱眉对着周围的同伴叮嘱着，远处的凌厉的法术。大范围的破坏。杀声震天。精致的亭台在破碎，无数人在倒下。有人穿过她的身体，奔向战场，然后死亡，又有人替上，这里，在她面前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没有任何人看得到她……
　　她浑身皆无法动弹。血液似乎都在跳动。有什么在她心里种下，迸发，在尖锐的吼叫。
　　那些人一个个倒下，最后停留远处的两道模糊身影上，对峙着。即使是知道虚幻，也不由自主的想要膜拜……那是谁。
　　忽的，时间静止，一瞬，一切烟消云散。没有绚丽的法术，没有震天的呼喊。也没有……最后的两人。
　　一片安静，只有压抑和一地支离的骸骨。“唔！”情茹水艰难的扶着树木，快手的布下隔绝阵。立于阵心掏出灵药混着喉头的血腥咽下，打了几个手势。平复状态。半响，缓缓睁眼，依旧还是白骨成堆的景象。抚额无奈道“真真是倒霉头顶！”打开灵兽袋将异象一显就躲到里面的小泥招出，道“胆小！”
　　小泥喏喏道“反正我留在外面也没用啊”
　　将它拿在手上搓了搓，道“也是！这附近还有没有危险的妖兽？”
　　“……因该没有。”喏喏的声音略带迟疑。
　　情茹水眉头一皱道“不确定？算了，等会去探探前面的战场遗迹。这样不是个办法。”略一想，道“等一会去，等我能适应这个威压。”言罢，在阵法上鼓捣起来。
　　五丰城繁华的街道上；
　　楼台矗立，红瓦翻飞。吆喝声四起。
　　两位身形婀娜的少女并排在街道上低低的飞行，身着白衣的少女，脸上轻纱半掩。眉目顾盼神飞，斜坐在莲花上，身着青衣的少女，表情祥和。但目带煞气，直挺着腰身端坐在银舟上，竟是熟人，紫薇。
　　白衣少女一手撑着莲台一手轻抚着嘴角，道“好生羡慕你啊，不必遮遮掩掩的，就这么大刺刺的走在街上也无人搭讪。像我，就不能了”声音竟也是熟人，霸天。
　　紫薇眉头紧皱，目不斜视，也不答话，她在忏悔，为她居然同意和这个女人一路这个脑子烧坏的决定深深的忏悔着。
　　霸天见紫薇未答话，也不见生气，继续道“说起来，要找的那个男人似乎是叛逆呢。紫薇姐姐不怕吗，妹妹我可是怕呢”
　　紫薇道“那你就不要去。”
　　霸天笑笑，道“看看紫薇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妹妹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的人吗？”
　　紫薇挑眉，不是？
　　霸天转头没有看紫薇的表情，道“轩辕和杨玉堇这两个人都不理我呢，还好紫薇姐姐明礼。”
　　紫薇脸色未沉，冷哼一声便不在言语。
　　一路无话，二人很快的到达了一所偏僻的府院。
　　高耸的吞云兽雕塑依旧逼真无比。
　　……
　　慢慢淡去的隔离阵，渐渐袭来的威压，似乎也没有开始那么强大可怖了。，情茹水深深的呼了口气，拎起大剑前往战场中心走去。
　　走到边缘的时候就有种呼吸不过的感觉，头昏脑胀。没办法，只好先停下稍作休息，突然想到，那个小妖给的混沌决还未学习，不如称这个灵气浓郁又没妖兽敢来打扰的机会将它学了。
　　不是她看不起本门派，不学本门功法学夜路子功法。而是她本就是连体期的小修士，所学皆为入门的低阶物。高等内功心法尚未接触到，原本打算，去安全的地方历练一两年待到练体大圆满回门筑基的，功法虽然低级但是应付练体期是绝对没问题的。没想到出了这意外。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去了，想到便做，马上取出玉简，探出灵识看去，开篇就是一句，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仔细的看去，该功法可以一直修炼到剑婴期，按照上面的说法，这个心法到最后几乎无敌了，且最后还留个上部两字，莫不成小妖还藏了个下部不成，情茹水单手托着下巴想。但是，也有个很明显的缺点。就是，越到后面越是拗口，艰涩无比，
　　情茹水擦擦冷汗，艰难的记下练体期的口诀，盘腿而坐闭眼打起手势，默念混沌决口诀。按所说的运行真气。
　　被吸收到丹田的灵气快速转化，无色灵气化为金色的真气，偶尔被挑出一丝丝黑色气体消散于丹田，真气在丹田中转过，缓缓流向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待运行一大周天后，浑身一阵通畅。说不出的舒服。睁眼便发现已到了练体后期，咧嘴一笑。这么容易就从练体中期到后期，看来在冰穴中无法修炼而落下的那九年功夫很快就能赶上了。轻松的进阶速度让她连看卷在边上休息的小泥都变的格外可爱起来。果然是好心法，下次找小妖要下部。
　　舒展着身着，已经慢慢适应此地的威压的情茹水将小泥放到肩上，道“走！去中间看看。”跨步向前，偶尔一阵罡风吹过，凌厉无比。只见她身上偶尔滑过一道金光，竟是一道薄薄的护体罡气。情茹水撇撇嘴，暗道‘冰穴那么冷且控制灵气，我都能挤出一点真气护体，天天这么练，这么久还能不见些成效？’
　　随着罡风越来越大，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刚才怎么没有看到这么大的风？情茹水眯眼，紧闭着嘴巴。唯恐不小心吞下什么奇怪的东西。走过半天，风力骤然变小。在走几步就完全消失了，她四下打量着顺手理着头发衣服。就像一个龙卷风一样，周围旋转的疾风。中间地带却安静的几乎连一根针落地声都可以听见。抬头可以按键静谧的天空，这个安静的地方百丈来宽，地面怪石嶙峋。寸草不生。正中间位置插着一把6厘米来宽1.5米长的剑，
　　漂亮。
　　是情茹水见到这把剑的第一印象。如秋水伊人般婷婷而立。通体蓝色调，唯剑首镶嵌一个红色宝石被龙爪紧紧抓在剑柄之上，剑柄的剑茎精致的纹路缠绵，剑格稍大与剑茎纹理交融，缠绕着剑身，剑身较之剑柄颜色较淡，似有寒气丝丝飘荡。它就那样静静的插在地面上。
　　与此景完全不符的一把剑，如同和小妖的那把大剑位置错乱了一般。
　　想要，比之前看到那把大剑还强烈的欲望。
　　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前进了一步。

作者有话说

　　我会完结的……会的会的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