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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羞辱 于是一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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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行人就看着赵卿的侍卫从车队头跑到车队尾,从车队尾回到车队头,从车队头又跑到车队尾,然后又从车队尾回到车队头,后面跟着张秋的马车。
得得的马蹄声格外清晰,带着众人好奇的目光转了两个来回。
张秋直到自己的马车驶到与赵卿的马车平行时,才又掀开车帘,道:“五公子有何吩咐?”声音里没什么力气。
“过来。”赵卿连车帘都没掀,直接命令道。
“是。”上次赵卿好歹也是用一种询问的语气问张秋要不要跟了他,那时候张秋还能壮着胆子耍点小聪明的糊弄过去。可这次赵卿就是在命令她,张秋没资格拒绝,只得乖乖的应是。
而且,张秋自从张珏离开就一直蔫蔫的,没什么兴致。这个时候也没心情跟赵卿周旋,他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在别人眼里,我早就没什么名声可言了。
张秋软软的从自己的马车上爬下,又软软的爬上赵卿的车,就像被拉慢的镜头。这个时候她也没精力去在意周围的目光了,爬上了马车利索的把车帘一拉,就蔫蔫的跪坐在马车的角落处,一颗头耷拉着,要多没精神就多没精神。随着马车的晃悠,她一颗小脑袋也随之晃来荡去的,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一头青丝从肩上滑落,铺散在白嫩细腻的颈项上,也一荡一荡的,闪着黝黑的光泽。
赵卿也不管她这副模样,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倚靠着。重新拿起搁置在一旁的书卷,闲适的重新读了起来,仿佛马车里就没有张秋这个人一样。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张秋晃累了,也自我放纵完毕了。
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一圈,发现赵卿根本没有在理自己,张秋就偷偷的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了下去,缓慢的从跪坐变成坐,再缓慢的从坐变成倚。再斜眼瞄了瞄赵卿,发现他还是没有在看自己,张秋更放心了,一点一点的蹭悠着挪到一个角落里,靠着马车壁,竟然打起了瞌睡。
张秋其实是典型的双子座女生。有的时候沉默的一句话也不说,谁说话也不搭理,眼睛放空,好像特有深度;有的时候又跳脱好动,总是笑嘻嘻的往人堆里凑合,没事也要找事烦一烦人家。有的时候好像能一眼就把人看透,总是说一些很智慧很世外高人的话;有的时候又脑袋里边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不做思考,随心而动,像一个小白一样简单直接。有的时候理性冷血的要死,有的时候又感性的一塌糊涂。
张秋从前的朋友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变态和不定期的发作,但赵卿显然没有。
赵卿真的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这样自在的呆在他的马车里,并且能把他忽视的这么彻底。
“阿秋这般呆在我的马车里,还把车帘拉的这般紧,难道不怕外面风言风语,坏了你的闺中声誉吗?”赵卿故意提高音量,好整以暇的看着被他突然出声吓的一激灵的张秋。
张秋都快睡着了,被突然惊醒。缓慢的回过头看向赵卿,刚刚睁开的大眼里还有着浓郁的睡意,眼睛完全没有焦点,一片茫然。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赵卿的马车里。
张秋如一汪秋水般的大眼被一层层迷蒙的雾笼罩着,看向赵卿的神情呆呆的,有点无措,有点娇柔。竟然激起赵卿一股肆虐的情绪。
赵卿迅速的伸出手拉过张秋,把她推倒在马车里,自己翻身而上。宽大的外笼罩在张秋窈窕的身躯上。激烈的动作撞倒了置于马车内的小桌,引得张秋一声低低的惊呼。
男人从来都是有点变态情节的,越是娇娇弱弱,憨憨傻傻的他越有兴致去欺负。更何况赵卿骨子里本来就是野性叛逆的,只是这些年一直被他压制的很好,今天不巧爆发了而已。
“阿秋来回答我,难道不怕吗?恩?”赵卿离张秋的脸如此之近,说话间,淡淡的气息喷在张秋脸上,牙齿就停在张秋挺翘圆润的鼻头上方,仿佛随时会张口咬上一口一样。
“恩”字的尾音被他拉的很长,恁地婉转多情。赵卿视线不受控制的下移,落到她的鼻尖上,落到她的红唇上,又一点一点的向下逡巡着。
洛神赋里有这样的一段话。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鬓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言语。张秋此刻眉头轻蹙,吐气如兰,清纯中吐露着妩媚的模样,可不就堪比洛神!
赵卿心神激荡,视线又重新回到张秋的红唇上。
张秋的嘴唇是肉肉的那一种,有一点点翘着,很性感。此刻张秋被骇的微张着红唇,细细的喘着,赵卿仿佛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有多么香甜。肆虐的情绪更浓,直叫嚣着想全部占有。
张秋被他压在身底下,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透过并不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脸霎时粉成一片,白玉般的耳垂更是红的似要滴血。
张秋不敢看他的脸,觉得他的视线灼的她快要融化了,咬着下唇把脸歪向一边。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的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的名声本来也没有很好。。。”声音弱弱的,要不是赵卿离的近,恐怕都听不清楚她的话。
可偏偏听清楚了的赵卿此时很恼火。她的意思是她不在乎?她竟然不在乎她的声名,不在乎这般亲密的躺在他身下!
“那这样呢,这样也不在乎吗?”说着,赵卿本来撑在她腰际的手顺着她的纤腰缓缓上移。张秋的腰带本来就是松松垮垮的系着,赵卿轻而易举的就突破重围,触摸到了张秋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他渐渐的上移,直到他的大掌覆到了张秋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骄傲上才停止移动。
他看着张秋紧皱的眉头,更加恼火。不由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似乎想彻底摧残破坏掉她。他一边大力的揉捏着,一边放低嗓音开口:“恩?就算这样阿秋也不在乎吗?”
赵卿越是生气,语气越是温柔。可张秋现在完全已经被夺了神智。她何曾被一个男人这样亲近过?虽然前世在大学里交过男朋友,可最深也只是亲吻而已。她现在完全控制不了的产生了生理的反应,身体颤抖着,火热着。这让她觉得羞耻,这个男人明明只是在戏耍,在把我当做消遣而已,我怎么可以!可是他又这么邪魅,这么令人难以拒绝。。。
张秋回答不了赵卿的话,她的大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断的警告自己,不要沦陷,要清醒!
赵卿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其实连他自己怕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回答能够令他满意。
赵卿神情忽然变冷,像突然失了所有的兴致一般,迅速的抽身坐到了一旁。
“下去!”
张秋一时反应不过来,迷蒙着双眼看向赵卿。
谁知赵卿看到她这样更加恼火,干脆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看张秋,脸上尽是嫌恶。
张秋明明该庆幸逃脱一劫的,可是看到他这样嫌弃的表情和明显厌恶的动作,心里不知为什么还是受伤了。
她连衣襟都没有来得及拢一下,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刷的一下拉开车帘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要不是外面的车夫听到了赵卿的话早早的减速,张秋非受伤不可。可她跳的太急,还是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张秋缓缓的退到路边,任马车一辆一辆的从面前过,却连衣服都没有拢一下,颈间大片的滑腻肌肤暴露在冷空气里,她却只是倔强的高昂着头,紧紧的咬着已经渗出血的下唇,不肯让眼睛里的受伤和脆弱被任何人看见。
打她面前过的马车都被撩开了车帘,一道道或探究或怜悯或猥亵或幸灾乐祸的视线毫不留情的凌迟着张秋单薄的身姿。刚才赵卿马车里的动静那么大,她现在又这副衣衫不整的可怜模样,其中的情境想不引人遐想都不行。
一张张刻薄的脸从她面前划过,一句句模糊的言语刺激着她的耳膜,赵卿刚才嫌恶的表情不断在她眼前放大,满心的委屈憋的她快要爆炸。张秋的心却越来越荒凉,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死了。她怎么就来了这么个该死的地方呢!
赵卿,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