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入V通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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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耀司•天才都是这样练成的。
一觉睡醒，天还未亮。耀司接过织田手里用凉水浸过的毛巾，干净利索地在脸上擦了几下。绒绒的小脸因为凉意的刺激，小小地打着哆嗦。
凌晨3点，本该是小孩子熟睡的时间。耀司却懂事地穿好衣服，跪坐在竹板上，听一个男子讲课。
男子大约30左右，长相平淡无奇，身上的感觉却令人捉摸不透。低沉的声线，缓缓地吐出字句，有时也会巧妙地停顿一下，照顾耀司理解背下。
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讲课的内容竟然都是军事武器和暗杀技巧一类。难得的是，耀司认真地听着，不时还会提几个很专业的小问题。
8岁的孩子说小不小，而耀司已经在双龙会暗杀高手手下，学习了4年之久。
听了约有一个小时，男子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皱纹，转身走出房间。
等男子离开后，耀司才站起来，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里面的门打开后，耀司礼貌地向坐在屋子中央的中年男子行礼。直到对方出声才将头微微抬起。
“今天练得怎么样啊！”男子严肃地看着耀司，瘫着一张脸说不出喜怒。
耀司已经习惯，他欠了欠身子。小脸上早已没有天真可爱的纯纯笑容，反倒像个小大人一样，稚声稚气地说：“回父亲大人的话，耀司都记住了。”
男子点点头，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像是每天早上例行的公事一般，淡漠地说：“下去吧，不要松懈。”
“是。”耀司起身，弓着身体向后退，直走到门口时，转身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耀司的背影，等到耀司出了房间，眼神里才飞快闪过某些神情。
这孩子•••••省心得让人不安。
回龙落的一间地下室里。
光明如镜的墙壁，亮如白昼的灯光。
冷冰冰的白钢解剖室里，一个漂亮干净的小男孩戴着个大口罩，他小小的双手正从一具半腐的尸体里往外拖出粘成一团的肠子。一边拽，一边还认真地观察着什么。
一旁的织田看着眼前这个场景，早已不像刚开始那样抽搐，心里只是格外佩服自家小主人的强悍。
取下口罩，又用清水洗了手，耀司开始记录这具尸体所表现出来的特征，然后分析可能得的病症，又拿着几份取样放在玻璃架上，表明了名称顺序。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站起身来，脸色有些发白，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花了多长时间？”
织田看着他，皱了皱眉，他根本不赞成耀司空腹学习研究。
虽然这确实是个控制呕吐的好办法。
没有等他开口说话，耀司终于没有忍住，一把倒在试验台上，脸色发白地喘粗气。一只小手还揉着胃部，好像在缓解不适。过了几分钟，这才站了回来。
织田的眼神里飘过一丝温柔，心想自己让8岁大的孩子接触这些生命里最恐怖的东西，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直到看见耀司脆弱的颤抖，他忽然发现，只有这时候的耀司，才真正地像一个小孩子，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像一个封闭冷漠的机器一样。
“34分钟，比上次快了1分13秒。今天就到这吧，剩下的明天继续。”
他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便听到耀司清稚的声音说道：“可惜不是新鲜的尸体，否则，会有更多的发现的。”
织田心里咯噔一声，缓缓转头面对着耀司没有一丝杂质的双眼，不知道想从这眼里看出什么来，许久之后才冷冷说道：“为什么……”
“嗯？”
“为什么你不愤怒？”织田窝在心里几年的话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他对耀司理所应当的态度觉得很费解，不是没看过家族的继承人，正是因为看了太多，才会讶异于耀司的过分冷静。
耀司低下头，毫无感情地说道：“这是我本该做的事，有什么可愤怒的。”
“你认为我会相信这种白痴理由？”
“为什么不。”耀司望着他，“我是黑龙，生来就要接受这些。”
织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虽然你是黑龙，也不代表需要过早准备。当然，像你这种继承黑龙的人，在以后的岁月里面可能会面临许多的阴谋与伤害，有时候廉价的同情心，往往是杀伤自己的利器。不过，你应该对自己好些。”
说完这句话，织田有个奇怪的念头，也许自己说的所有东西，面前这个小孩子都可能懂。正在此时，白冷冷的光忽然映入半抬起头来的耀司双眼之中，反耀出一种很奇妙的光泽。
织田心头微颤，觉得小男孩的这对眸子十分妖异。他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如果要论罪业，自己是命中注定要下地狱的人，但为什么自己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家伙，却会禁不住地害怕起来？
这就是气场吗？
将活组织打孔机和刮匙从尸体上拔下来，耀司换下白大褂，和织田一步一步顺着地道走出去。
一路走着，织田忽然问道：“你应该很好奇吧。”
“嗯。”耀司鼻子里嗯了一声，淡漠的眼神中难得加入一丝温暖，“织田助手对我很用心。”
织田根本没想到小孩子会答非所问，苦笑着说道：“这时候还能开出来玩笑，真的很怀疑你的神经和你的大脑成熟程度。”
“轻松比紧张强。”
“嗯，镇定永远都是你战胜敌人最稳妥的武器。”织田的目光投向远方隐约可见的出口，皱眉说道：“即使你父亲身居白龙，你也要看清脚下的路，走错了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耀司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暗自感激织田，这种话不是顺口说出来就可以不负责任的。织田能够这么说，已经证明自己可以把他纳为心腹，也在表示，他永远是自己阵营中的人。不是遵守白龙大人的命令，而是真心投奔。
现在自己已经8岁，相信过不了3年，就要被派出去接受实战考验。虽说自己是理所应当的继承人，但是宗族的势力远没有外人想的那么简单。如果身边没有几个心腹做依托，还真有被暗算的可能。
父亲大人，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耀司垂下眼睛。
他敢肯定，若是被认为是个废物，那么父亲大人不会在乎自己的生死。
“我明白，一定会有不少的人来暗杀我陷害我，所以，我不会轻易放松。”
“不错，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陷害人的方法也同样不少。而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排除对你有害的阻碍，剩下的还要靠你自己。”织田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我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
“我是黑龙。”耀司气定神闲地笑道，笑容里透出一股宠辱不惊的味道，“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世界上，什么事情能说的准呢？”织田耸耸肩，随口答道，“反正我这条命拴在你身上了，你最好给老子像样点活，否则大家都要玩完。”
耀司开心地笑起来，罕见地露出可爱的表情。他小大人似的背起手，装作沉思地点点头“这个嘛•••••勉强答应你吧！”
……
……
晨光微熹，织田和耀司并排走着，一高一矮的两个影子落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两截，看了眼耀司还有些苍白的小脸一眼：“其实我也会做菜。”
“嗯？”
“要不要尝尝？怀石料理、会席料理和卓袱料理，选一个吧。”
“啊？你真的会啊？”耀司抬头看向织田，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
对于死尸的畏惧和恶心，随着心情的改变也消散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织田忽然说道：“你的衣袖里还有一截烂了的肠子，回家我给你红烧了怎么样？”
“啊！”安静的小道上传来小孩子的一声惊叫和某个不良助理的阴险笑声。
小剧场。
东方：听说你解剖过死人？
耀司：（淡定点头）对，怎么了？
东方：活人也解剖过？！
耀司：（状似思索）好像••••（看东方一脸欲言又止，立马点头）有的。
东方：（一脸兴奋地扑过去）好玩吗好玩吗？给我讲讲，听起来就好过瘾！
耀司：•••••
东方：（一把抱住）我们去屋里说吧，来吧来吧。
耀司：呃•••东方，你可不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你这样，我怎么说？
东方：（歪头疑惑）不能说吗？那就做吧！
耀司：不~~~啊，东方•••不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入V通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