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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半惊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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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吉星高照,李安久睡的东房内两个呼呼声此起彼伏,偶有尖细的哨子音伴随着呼噜声一高一低,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乍一听还以为二重奏呢。忽地天边一道闪电照亮了月影下斑驳的大地,亮光转瞬即逝,紧接着一声震耳巨雷轰隆一声炸醒了全县不少的人,似乎要把天炸一个窟窿,雷声未落之际就听见东房内两声惨叫接踵而至,然后立刻转成咬着被子的呜呜声了。“少爷大哥,您老能不能以后忘床里面睡睡,这样掉下来之前我还有点准备时间。”小钱币摸着被撞的额头愤愤地说。“你小声点别让我爹听见了,我睡时明明在里面的,睡着后我哪知道床边在哪啊,别废话,快点拿上宝剑去后山。” 李安久吃痛地揉着鼻子拉起小钱币就开始准备。小钱币委屈地把到口的话吞进去,其实,李安久睡觉动作不大,但是就是爱睡床边,虽然掉床几次,把睡在旁边地铺的小钱币砸的忍无可忍后,被要求禁止睡床边要么小钱币去别的地打地铺 。于是李安久现在有所好转,但是总是待小钱币睡着后偷偷移到床边,原因无他,就是害怕,但是对小钱币说的是看着你睡觉安全,这让小钱币郁闷了好几天,对自己的容貌怀疑了好一阵子,又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全面的盘点,确定没有问题后,得出的结论是:少爷有病。小钱币要求睡一个床好了,但李安久则断然拒绝,原因是把被非礼后也不知道,这让一个屋檐下的钱币更确信:少爷在某方面确实有病。“哎呀,别磨蹭了,快走,一会就被爹发现了。”李安久拽着扣错扣子的钱币就往外冲,偷偷摸摸出了门长舒一口气后,得意地对钱币说:“知道什么叫神不知鬼不觉不?瞧见没有,爷我这样就是典范,以后跟爷学着点,将来有个啥事的也好替爷分担点,爷不养白吃饭的。”“少爷,这您就不对了,感情我以前都是吃白饭的啊,是谁夜半被子掉n次,又是谁不顾n次是多少次,一遍一遍地给那人重新盖好,是谁夜半掉床m次又是谁不顾m次是多少次,一遍一遍地当那人的肉垫,是谁夜半又是喝水又是出恭的,又是谁打着十二分精神勤快地为那人端茶倒水倒夜香的,是谁睡觉呼噜声震天撼地,又是谁堵着耳朵宁愿自己睁眼到天明也不喊醒那人的,是谁吃何嫖到腰酸背疼,又是谁,给那人捶背捏肩的,是谁一次次地挨打,又是谁被那人拉着当挡箭牌的,是谁上树掏鸟....哎少爷等等我,我还没说完呢...”小钱币嘴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李安久早已抱着耳朵逃之夭夭了。小钱币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好吃懒做,偏偏刚刚李安久那最后一句就有骂他好吃懒做之嫌,所以钱币不管如何也要据理力争的。
“少爷,咱俩是兄弟不,你可跟我拜靶子了,不许毁约,好吧既然你承认是兄弟了,那就告诉弟弟为什么一打雷就来这后山,小弟一定手口如瓶,不信您把我的嘴堵上,我保证三柱香的时间内绝不对外透露半字,否则天打雷劈。”小钱币话音未落一道亮光闪现,紧接着就是一声惊雷,钱币连忙抱头心想这么快报应就来了,却听见李安久吼着:“快把剑拿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小钱币立马把剑递上去,李安久站在山坡最高处,手拿长剑对着天,嘴里念念有词:“雷公电母快点劈我吧,那白胡子老头说了让我在雷鸣之时拿着长剑对着天空引电,我的娘子就会从天而降,我自从两岁被雷劈了之后,就更坚定了我未来娘子的伟大神力,如今我已十七了,为何娘子还不来,唉,雷公啊您不知为此我挨了我爹多少顿打,我娘子也不知道到在哪里,可怜我在这里为她受苦受累的...”李安久还没说完就见天空突然一道红光,还未来得及欣喜娘子被他感到而来之际,就惨叫一声倒下了,被命令蹲在一丈开外的小钱币吓的魂儿都散了,好一会反应过来立马跑去看少爷还有气没,到跟前一看吓了一跳,那头发都竖了起来,怎么压都翘翘着,少爷脸上黑一块黄一块白一块的,不出意外是绝对毁容了,摸摸鼻子,更让小钱币心脏漏跳一拍,竟一点气息都没有了,这下小钱币吓得腿都发软了,脸上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背着少爷连滚带爬地跑回家。而此时的府衙里灯会通明,李天寿正怒气冲冲地坐在正堂骂着:“小兔崽子,跑的倒快,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正骂之时听见屋外传来哭叫声,急忙跑出去看看,到屋外一看到惨不忍睹的儿子后,直接晕了过去,这下全府的人都慌了,这爷俩千万不能出个啥事啊,于是府内的下人们打水的打水,请大夫的请大夫,帮不上忙的也急的跑来跑去,生怕真出事了。大夫来后先给知府大人把把脉,确定是急火攻心后惊吓过度昏过去了之后,开了几副调理药就又慌忙去看看李安久,不看还好,一看连大夫也差一点背过气去,此时的李安久脸色铁青,头发干枯,看着像已死去多时,半点人气都没有,大夫是个老郎中,虽然解过很多疑难杂症,行医经验颇丰,但看到这情景也觉得是无力回天了,但毕竟也是知府的儿子,死马当活马医吧,心里叹息手搭在李安久的手腕上,突然脸上一惊,立马拿出银针,命下人立刻准备一桶洗澡水来。片刻功夫洗澡水已备好,大夫秉退下人,把李安久放于洗澡桶中,用银针分别扎其大椎,神道,神府,灵台,云门,中府等众多穴位直到前前后后扎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后,双手剑指对着李安久的太阳穴开始运功,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大夫已累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此刻李安久脸上稍有一点血色,气息微弱还算平稳,拔掉银针后,大夫命人把李安久抬到床上,开了一些补药和解滞药让下人拿去熬。看完病后大夫直接在府内住下,并未离去,原来这个大夫竟是邪焰教前任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