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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从前,有一个名叫蓝溪的没落贵族,娶了一位名叫浅离外乡女子为妻。十一年后,浅离突患怪疾,在临终前,把他们的独生子齐墨叫到了身边:“乖儿子,妈去了以后,你那个没心肝儿的父亲一定会跟迎娶那个老妖妇,恐怕你到时会受欺凌。妈有一个闺蜜,名唤广寒枝,她会照顾你的。”
      浅离又悄声告诉了齐墨如何找寻这位广寒枝。之后,她就闭上双眼,呜呼,气绝。
      蓝溪为了省钱,把浅离葬在了有蟑螂和老鼠出没的垃圾场,随意地在地上插了一瓶用油漆笔写有浅离名字的矿泉水瓶作为浅离的墓碑。从此,垃圾场的上空弥漫着散不去的阴暗,谁也说不清那究竟是垃圾放久了所带了的浊气,还是浅离死后的冤气。总之,没有人再敢来这里了,不论是倒垃圾的,还是清垃圾的。旧垃圾长久在此堆放,久而久之形成了化石。
      尽管如此,小齐墨是个虔诚而又善良的孩子,他每天都到这尊写有母亲名字的矿泉水瓶前哭泣。冬天来了,受到垃圾污染的大雪为浅离盖上了一层看不出颜色的毛毯。春风吹来了,阳光直射又为坟上增添了味道。冬去春来,时过境迁,偷偷摸摸许久的蓝溪终于按耐不住,迎娶了那位老相好。
      此女子名唤了了,端其相貌,这正是:乌云叠鬓,杏脸桃腮,带雨梨花,指排玉削,真似月里嫦娥,九天仙女。
      莫看了了现在盘着乌黑亮丽的长发,十五年前,她还是修神阁的一名下等尼姑,法号了尘,但了了不甘寂寞,与一名唤一昔的老年施主相好,并成功还俗。次年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一个叫面皮儿,一个叫葡萄,母以子贵地挤走了一昔的原配卿寒,坐上了正妻的宝座。一昔死后,了了霸占了他的全部家产,把家里的其他人全部轰走。凭借着万贯家财和年轻美貌,了了现在可是社交场上炙手可热的一朵花。
      蓝溪早在浅离尚在时,就因受不了浅离整日神叨叨的,开始在外寻花问柳,一次偶然结识了了了。这了了可一直有一个野心,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有朝一日能够跻身于贵族圈,可贵族是极为看中血脉,纵使你有万贯家财,拿不出血统证明,人家还是不会理会你的。蓝溪的家产虽然赶不上了了,但毕竟是贵族,了了就为了两个儿子的前途,撇开了众多仰慕者,选择了蓝溪。
      言归正传,了了带着两个儿子一起进了门。他们的到来之时,正是可怜的小齐墨受苦受难之始。面皮儿和葡萄完好地继承了了了出众的外表,也习得了母亲那邪恶丑陋的内心。进门的第一天,了了就向小齐墨发难,说:“要这个没用的饭桶在厅堂上作什么?谁想吃上面包,谁就得自己去挣,滚到后院去作佣工吧!”
      说完,母子三人一齐动手,扒了小齐墨的漂亮衣服,给他换上灰色的旧外套,恶作剧似的嘲笑他,把他赶到后院里去了。小齐墨被迫去干艰苦的活儿,每天都被面皮儿的半夜鸡叫催醒,担水、生火、作饭、洗衣,而且还要忍受面皮儿和葡萄对他无休止的蔑视和折磨。到了晚上,他累得筋疲力尽,连睡觉的床铺也没有,不得不睡在炉灶旁边的灰烬中,这一来他身上沾满了灰烬,又脏又难看,由于这个原因,他们都叫他灰齐墨。
      有一次,蓝溪要到集市去。他问了了的两个儿子要什么。葡萄说,要黄色光碟。面皮儿说,要黄色书刊。他又询问灰齐墨,灰齐墨想起了浅离的遗言,就对蓝溪说道:“爸爸,就把你回家路上碰着你帽子的第一根树枝折给我我吧。”
      蓝溪回来时,为面皮儿和葡萄买来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在路上,他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时,有一根桂花树枝条碰着了他,几乎把他那顶纯金的绿帽子都要扫下来了,于是,他把这根树枝折下来带回家,交给灰齐墨。灰齐墨按照浅离的遗言,拿着树枝来到了浅离位于废弃垃圾场的坟前,将树枝栽在矿泉水瓶旁边。他每天都要到坟前哭三次,每次伤心的哭泣时,泪珠就会不断地滴落在树枝上,浇灌着它,使树枝很快长成了一棵结团子的大树——只结一个团子。团子越长越圆,直到会讲人话。
      “可怜的孩子啊,”团子用中间的那道缝隙讲话,“自从你母亲浅离欠了赌债,逃离仙境之后,我们一直在找她,想让她归还欠我们的东西。现在人已西去,这笔旧债就算了吧。”
      “你们?”灰齐墨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团子,“这里明明只有你一个团子而已呀。”
      “我还没来得及介绍我们这支团队。首先是获得过三级魔法证的广寒枝。”
      团子话音刚落,一个如小龙女一般披着白色轻纱的仙姑从树中显现出来。
      “她的三位守护圣兽差不多也该到了。”
      先是一阵轻烟,地上冒出了鬼火,逐渐化身成一只跳着肚皮舞的仙鹤。随后是一阵狂风,从漩涡中涌现出一匹高山雪狼,如武士般俯卧在地。最后在一阵轻柔的歌声中,一只娇小可人的鹊儿挥舞着灵动的翅膀,落在广寒枝的肩上。
      “这三位守护圣兽随时听候广寒枝的差遣。而我,广寒枝叫我滚来滚去的团子,你叫我团子就行了。我在这支团队中的工作是自由人,哪里缺人了就让我上,最常扮演的角色是鹤狼掐架中的炮灰。”
      “你就是浅离和凡人生的儿子。”鹤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脏兮兮的,没一点仙人模样。”
      狼神情威严地说道:“不过,我们看在浅离与广寒枝同窗一场的份儿上,会在日后好好照应你的。”
      灵鹊儿坏坏地就着狼的话,吐了一句槽道:“虽然浅离逃跑时,还卷走了我们的东西,害我们窘了好一段时间。”
      广寒枝向三位圣兽使了眼色,命令它们退下。她用清冷的声音告诉灰齐墨,日后如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来找她们。
      灰齐墨很高兴,可是一想到浅离卷走了他们东西,就感到过意不去,便问道:“请问,我母亲究竟拿走了你们的什么?”
      “这个嘛,鹤的减肥药,狼的钢梳子,灵鹊儿的润喉片,还有团子的洗涤剂。”其实,真正窘了很长时间的当属广寒枝:鹤没了减肥药,体重剧增,一夜间变成了肥鹅,飞也飞不动了,什么差遣也不能作;狼没了钢梳子,毛粘成了一片,只能全都剃了,从此足不出户;灵鹊儿没了润喉片,顿时声如破锣,每次说话都能把广寒枝震得想要吃安心丸;团子没了洗涤剂,没法洗澡,整日挂在广寒枝栖息的树上臭气熏天。那段日子对广寒枝而言,正是惨不可言,惨不忍睹,惨上加惨。
      灰齐墨大惑不解:娘啊,你拿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做什么啊?
      广寒枝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为三位圣兽下了搬迁到此后的第一道命令:立刻把这里的垃圾都清了。
      三位圣兽只得怨声连天地清理垃圾,灵鹊儿气得大骂蓝溪这个小气鬼,为何要把浅离埋在这里。狼应该三位圣兽中最痛苦的——没办法,天生嗅觉灵敏,这具有穿透性的陈年垃圾味道对她来说,简直是……跟下地狱没什么区别了。狼一面刨着埋垃圾的坑,一面在旁附和着,说有朝一日,非要找蓝溪算账。最爱干净的鹤龇牙咧嘴地向坑内投掷垃圾,由于嫌脏,她是闭着眼睛扔的,没有看清方向,成堆的垃圾就落在了灵鹊儿的身上,将它弱小的身体掩埋。狼赶忙扒开灵鹊儿身上的垃圾,痛斥鹤故作清高,鹤不服,跟她吵了起来。两个人马上动起手来,鹤力道哪里比得上素有战神称号的狼,只得飞上了天空,可是那是没用的,狼用强健的臂力将地上的垃圾如飞刀一般,投向了天上的鹤。一旁看她们打架的众位很是无奈,团子向灰齐墨解释道,鹤与狼一直都这样,简直是水火不容。灵鹊儿则是哭的心都有了,现在干活的只剩她了,她满心抱怨着:我是一只圣兽,毕业于世界知名的圣兽大学,还有过留学经历,为什么要让我作垃圾清理工的工作?
      从那以后,灰齐墨时常会偷空儿去找他们,他们总能满足灰齐墨的各种需求。灰齐墨在他们默默地守护下一天天长大。
      灰齐墨二十岁那一年,国王粉岚阁要为自己的独生女选择未婚夫,邀请全国的贵族青年来参加他们的晚宴,公主将会从中挑选自己未来的夫婿。面皮儿和葡萄也受到了邀请,他们让灰齐墨为他们穿戴整齐,擦亮鞋子。灰齐墨很伤心,因为他也想去。他央求了了带他一起去,了了一面描眉涂唇,一面嘲讽道:“就你?也想去?你有礼服吗?你会跳舞吗?别去给我们丢人啦!”
      一家人走了,只留下灰齐墨孤零零一个人。灰齐墨伤心地去找广寒枝,广寒枝马上送了他一套波士西装和一双阿玛尼皮鞋,并点化团子化作马车,鹤和狼化作马匹,灵鹊儿化作车夫。一行人就此上路了。
      晚宴已经开始,可是宴会的女主角迟迟未到。粉岚阁面露不悦,差侍从独根草去叫仍未果。王后楼月只得亲自上门,只见公主正死缠着独根草不放,直把独根草逼得连连求饶。独根草见了楼月,忙向其行礼,却为此疏忽了对公主的防范,说时迟,那时快,公主动作娴熟地一把拉下独根草得裤子:“什么嘛!你遮遮掩掩地说什么也不肯给我看,我还当是什么独特设计呢?原来是这么逊的款式,白色的倒也没什么,可是颜色一点都不雪亮,穿上去整体看起来就跟肉包子似的。”
      “公主!”独根草慌忙拎着裤子,泪奔而去。
      见此情形,楼月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伤脑筋呀,这孩子到底像谁呀?
      要说粉岚阁国王和楼月王后突然要为公主选夫婿,实则是一种无奈之举。粉岚阁和楼月正是一对完美的组合,粉岚阁风度翩翩,楼月美貌贤淑,然他们二人的结晶却见证了隐性遗传的威力。公主长得十分可爱,活像洋娃娃,声音也很甜美,可是,她有个怪癖——扒小伙子的裤子。
      家丑不可外扬,粉岚阁和楼月一直想尽办法地隐瞒此事,不让宫外的人知晓,但随着公主年龄的增长,她的举动已经越来越离谱,并得到了绰号——小贼。宫殿里当差的小伙子她全没饶了,弄得小伙子们不敢落单,一定要成群结队,以免遭遇小贼的毒手。小贼注意到了这一点,很快练就了新招数,让小伙子们无处躲藏。小伙子们受不了了,集体向独根草申请辞职。同为受害者的独根草遂向粉岚阁提议,为小贼公主尽快找一位夫婿好好收收她的心,至少,小贼若再想玩扒裤子的游戏,直接找驸马陪她玩就好了。
      楼月走上前,狠狠地敲了一下小贼的头:“闹够了没有,晚宴都开始了,还不赶快到场!”
      “这么说,”小贼露出了□□,“小伙子们都来了?”
      “那是,全国的单身贵族我都请来了,你要好好地从中选出一个作夫婿,日后和他安生地过日子!”
      小贼贼头贼脑地往外跑:“好地,我会认真检查每一个人的内裤,然后为你们挑个好女婿!”
      楼月一听,头暴青筋地一把拎住她衣服的后领:“只准跟那些小伙子跳舞,不许扒他们的裤子!”
      “啊?”小贼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能扒他们的裤子吗?”
      “不能!”
      “一个都不行?”
      “不行!你就给我安生地度过整个晚宴!”
      “这样啊,真没劲!”小贼一转身往回走,“那我还是不去了。”
      “你给我回来!”楼月再一次抓住她的后领。
      “不让我看他们的内裤,我怎么决定改选哪一个呀!我可不要跟一个穿着白痴内裤的男人结婚!”
      “少废话了!你给我去!”楼月如拽拖把一样拖着小贼向宴会走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楼月将小贼带进了会场,然粉岚阁才刚刚宣布晚宴开始时,小贼已经一溜烟儿,不见了。
      “切,要我只凭外表来选择夫婿,这种蠢事我才不去。”小贼嘟嘟囔囔地溜出了王宫,“相貌算什么?服装算什么?那都是表象,真正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在就得看他穿着什么样的内裤!那是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内涵的!”
      躲开了门口的守卫,小贼溜到了大门口,刚好撞见灰齐墨的团子马车。她心里只是纳闷:“奇怪,马车又不是机动车,怎么还会有尾气呢?”
      其实,小贼看到的尾气是团子从体内排出来的废气。要解释团子腹中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废气,还得从那三只圣兽说起。狼化作马去拉车倒也没什么,反正狼本来就是四脚爬行的,可是同样化作马的鹤就不同了,她是飞行动物,不是爬行动物,变成马令她很不适应,正常爬行都很困难,更别说拉车了。身为车夫的灵鹊儿见鹤拉车的速度太慢,就一遍一遍地用鞭子催她,这一催不要紧,鹤的速度非但没提上来,反对原本好好拉车的狼起到了不良影响。一路上,每有灵鹊儿的鞭子声,就会有狼的咆哮:“鹤,你挨了鞭子就不能忍着点别出声?你叫得我心里直发毛!”
      拉车的团子听得也是浑身不舒服:再这样下去非把扫黄的招来。
      鹤和狼拉车出了问题,团子马车行驶也就很不顺利。一路上颠簸,坐在团子腹中的灰齐墨被颠来颠去,触动着团子的腹部,团子也就忍不住排气,走一路,排一路。好不容易挨到了王宫。
      被颠得晕头转向的灰齐墨下了马车:下次就是走路也一定不要再作她们的马车!
      腹内一阵恶心,他想要吐,可这里是王宫,怎么可以失礼?就在灰齐墨捂着嘴,四处张望着找寻可以呕吐的地方,小贼敢上前来:“我带你去最近的洗手间吧。”
      灰齐墨已是恶心难耐,也就没想那么多,就跟着这位素不相识的小姑娘一起走了。二人单独在洗手间内,初时还好,小贼只是拍一拍灰齐墨的背,让他呕吐的时候能舒服一些,可过了一会儿,她就恶习难改了。灰齐墨只觉得腿上一亮……
      “你穿的这是什么牌子的内裤啊?”小贼惊讶道,“这么独特的款式,如此奇特的颜色搭配……天啊,从来没有见过!”
      灰齐墨急得一把提上了裤子,撒腿就跑。小贼在后面追:“你别跑,你告诉我,你穿的这条内裤到底是什么牌子的!”
      什么牌子?灰齐墨面露无奈,他哪有钱买内裤?只不过是把穿小了的内裤拆开了,重新缝制的。所以颜色一看就是拼凑而成的,看起来很怪异,可那有什么,能穿就行呗,、反正穿在里面也没人看。
      小贼一路喊灰齐墨,把王宫的守卫找来了。众人齐唤一声“公主”,灰齐墨这才明白过来,小贼就是他原本想见的公主,可看这架势,今晚的舞会还是算了吧,谁知道这个奇怪的公主又会对他做些什么。他冲向团子马车,中途被小贼抱住了腿,挣扎中掉了一只皮鞋,但他已无暇顾及,一头扑进了马车。看着马车远去,小贼站在原地失望极了,手里还攥着灰齐墨掉下来的鞋子。她的心被牢牢地抓住了:“我一定要找到你!”
      次日,小贼命令独根草带着鞋子,一道去寻找鞋子的主人。他们挨家挨户地找寻。其实穿着和灰齐墨同样鞋码的人有很多,可是既能穿上这只鞋,又穿着独特内裤的只有一个。小贼和独根草找了一上午,一无所获。小贼满心不甘,而独根草头晕目眩——只是挨点儿累也就算了,他独根草想来任劳任怨,从不抱怨,可问题是,这群贵族小伙子们别看平日里外表光鲜,一试穿鞋子才知道,他们竟然个个不洗脚,每次独根草一给他们脱鞋,就能被一股猛浪冲得很远。
      “不行!”小贼狠狠地发誓道,“找不到他,我今天就不回家!”
      “啊?还要继续呀!”独根草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地还唱着歌,“没有家乡,没有城壕,我是一个无人知道的独根草。”
      他们找到了灰齐墨家,蓝溪和了了热情接待了他们。面皮儿先赶来试鞋,可这一回,独根草学聪明了,他打来了一盆洗脚水,然后戴上口罩和手套,系上围裙,就开始强行给面皮儿洗脚。不管面皮儿怎么挣扎,独根草将他想要试鞋子的脚按在水里,一顿狠搓。没想到,才搓了几下,面皮儿脚的表面就不断脱落,水面上浮出白色末状物物,如面皮一般。
      “原来如此,”独根草犹如发现了新成果的学者,“怪不得这孩子名叫面皮儿呢。”
      接着,独根草又把葡萄拉了过来,葡萄的脚一沾水,就迅速长大。也不理会葡萄的惨叫声,小贼不耐烦地问蓝溪:“你家还有别的少爷吗?”
      蓝溪告之,家中还有一个前妻生的儿子,可是邋遢不堪,不可能是他。小贼不甘心,迎让蓝溪去找灰齐墨。蓝溪找遍了家里的各个角落,仍找不见,猜想他一定是去浅离的墓地了,就赶去那里找他。
      灰齐墨正无奈地看着三只圣兽打架。由于昨夜吃够了灵鹊儿的鞭子,鹤现在是拉拢了自己的宿敌狼,同她一起打灵鹊儿。鹤架着狼,飞上了天空,狼就舞着爪子,去打飞来飞去的灵鹊儿。团子想要劝架,引起了鹤和狼的注意,二人把团子抓来,将团子掰成一块儿一块儿的,往灵鹊儿身上扔。她们几个打闹刚还是在广寒枝的头顶上,愁得广寒枝真有打广告,把她们三个转手卖掉的冲动。
      蓝溪找到灰齐墨,带他去见小贼。灵鹊儿眼见,看到了蓝溪:“他就是浅离的丈夫?”
      狼停止了打闹,俯视着蓝溪:“嗯,也就是说,是他害得我们清垃圾。”
      狼说的清垃圾自然是指她们第一天搬到这里,不得不清理堆积在浅离坟前垃圾的事——狼可是世上最记仇的动物。
      受到了狼的提醒,鹤皱起了眉头:“就因为这么,我身上到现在还有一股洗不掉的怪味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达成了共鸣。
      灰齐墨刚一进家门,小贼当即认出了他,追着他,要扒他的裤子:“让我再看看你的内裤!”
      灰齐墨吓得满屋跑,一旁的独根草疑惑地看着你追我赶的二人:难道,这就是现在的女孩追求男孩的方式。
      二人都跑累了,才坐下来说话。灰齐墨同意跟小贼回去成婚,小贼很是高兴,这样的话,再提出看内裤的要求,灰齐墨就没理由拒绝了。独根草驾着车,将小情人带回了王宫。不久后,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婚后,小两口琴瑟和谐,特别是私房生活,真是充满了乐趣。
      再说,三位圣兽觉得灰齐墨一走,她们再不需要顾及情面,就对蓝溪一家展开报复。她们三人各显神通地收集了世界各地发臭的垃圾,一股脑儿地将他们掩埋。面皮儿和葡萄经历了独根草引发的那次“洗脚门”后,就变得无法行走。面对从天而降的垃圾雨,他们无处可藏,就这么被掩埋了。蓝溪和了了倒是逃了出来。可是,垃圾在他们身上留下的味道是再也洗不净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三只盘旋在上空的圣兽(狼是被鹤带上天的)露出了邪恶的阴笑:“我们是——无敌三圣兽,合体!”(广寒枝冒冷汗:无敌三白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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